凡煙小說

56 朝堂諸多事

關燈
56 朝堂諸多事

56 朝堂諸多事

司徒軒封了這展子謙為巡鹽巡河的欽差大臣,無品級,但是特賜聖旨,另賜清風九天令一枚,乃至尊王爺執掌之物,見此物如見當朝監國的軒王爺。再說駙馬本人的品級就不低,靜和公主可是皇後嫡出的公主,這展駙馬的品級實際上是二品 ,具體的封號竟然是正二品皇安國駙馬  而長公主的駙馬則可以位居一品,只不過水樺本來就是郡王,所以還是沿用郡王稱號,而不是駙馬。

同時也封了賈珠和賈璉,因為此次運送大同糧草有功,賈璉糧草,物資采買官,賈珠是糧草督運。這次封賜,司徒軒也是動了腦筋的,把賈璉特意放在了賈珠的前頭,而且官職也有區別,一個是雖然都是從八品,但是一個是典儀,一個是委署。希望賈家能看懂吧。

話說賈璉和賈珠得了官封,就又要去下一輪采買和運送糧食去大同了,賈府裏自然是覺得顏面有光。榮國府裏張燈結彩不說,還特意請了司徒軒過去。

這邊司徒軒朝堂上少不得有幾番爭執,因為司徒軒同時還加封了之前保和堂當差的衛若芳,陳也勤,馮橙英升職做了禦藥局的副使,從六品的官職。

另外又賞賜了金稞子,貢品的錦緞,江南的上等絲綢,還有福建進貢的上等茗茶,藩國進貢的香料。一時間幾人都是風光無限,領了旨意回家去不提。

但是也不是都是和諧的聲音,其中有朝臣出來強調“天下轉漕,仰此一渠”,漕運的重要性可見,突然派欽差過去,會不會有影響,又有說如今鹽業這裏,林如海已經為官多年,是不是該回京,也應該考慮換個人去等等,司徒軒並不回答,只看著內閣,做閉口禪,說不到他滿意的,他就不開口,這是司徒軒在朝堂的訣竅之一,反正不是自己滿意的事情,就是不開口,不行還有內閣在。

也有大臣含蓄的指出司徒軒大肆封賞自己的臣僚,有徇私的嫌疑,既然如今軒王爺監國,就要有所避嫌。司徒軒看了看攻擊他的海明瑞禦史也是不吭聲,任有大臣們在哪裏諫言,不過如今司徒軒監國以來,還算有點實力,涵養功夫也不錯,他現在就是靜靜的蟄伏,順便抓機會,看看大臣們是不是有誰忤逆,口不擇言的,就動手,然後抓到了再動狠手,美其名曰,給自己還冠名了一個朝堂大捉蟲行動。

不過著朝堂上有人抓著芝麻綠豆的事,關心國家民生的也有能臣,比如禦史大夫王崇之就奏言:夫衣食切於人身,不可一日有缺,今遲以數歲不能補給,致此處有饑寒之苦,彼處積無用之地,陸路既稱難來,海運見今無船。則窮邊官軍,何所仰賴哉。臣聞遼東舊時收成,糧食頗賤,商賈販賣,易換有無,尚不免於饑寒,今兵荒相仍,商賈少通,使軍士號啼饑寒。以此饑寒之人。不惟難馳鋒鏑之下,亦恐生意外之慮。

司徒軒想起還在遼東的大哥,還有水樺,這北疆的行動應該打響了啊,怎麽還沒消息呢。他說不慣文言文,這也是他不大開口的原因,當然他的一手字如今在這朝堂上也是臭的不行。說道邊關了,司徒軒還是很慎重的發言了 :王大人剛提到,軍卒生活貧困不堪,不僅極大地影響軍隊的戰鬥力,而且會導致其他事端。前些日子我也算了下,“大約行間用一步軍,歲費十金,用一馬軍,歲費二十金,此尋常防禦之概也”。在平時,供養一個步兵,每年花費十兩金子,供養一個騎兵,每年二十兩金子。在戰時,命令軍卒“冒鋒鏑,蹈白刃”,沖鋒陷陣,沒有“厚糈豐犒”,怎麽能讓軍卒奮力而戰呢而且軍士的月餉並不包括“安家買馬制器等費”[,其負擔就更是可想而知。

又有戶部伺郎出來奏:“遼東……今歲比大祲,鬥米至價銀八錢,民饑死者十八九”。司徒軒看了看戶部尚書,然後淡淡的說道:遼東米價上漲,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如今只有開放太倉,多運一些江南的米過去就是了,至於你說的民饑死者十八九,這也太誇張了。你這消息是自己杜撰的,還是有切實依據,這個奏章我看了,我覺得你可以不要在戶部了,就拍你以後專門負責遼東糧草吧。再做不好,以後你們全族永不得出仕,拉出去杖責二十,你也不要覺得冤枉,自己去看看清楚再來回話,不要聽風就是雨,在這裏妖言惑眾。

順便我這裏剛好也提一提這保和堂,我重賞保和堂,你們有意見,那麽你們知道保和堂給我大慶貢獻了多少銀子麽,你們不知道?對這個錢不進戶部,你們確實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此次運送的糧草,銀兩,大多來自保和堂,這第二批物資更是來自後宮太後,娘娘們,外嫁的公主們的捐贈,各位大人的夫人也都是捐了首飾的。打仗打的是銀子,你們在朝堂上是為國,那衛若芳,陳也勤,馮橙英這幾年在保和堂四處采買藥物,開設分部,也經過戰火的,他們可都是從張家口分堂回來的,這一線的情況比你們諸位清楚多了吧。遼東如今也開設了保和堂,幸好我知道這裏面的情況,戶部尚書出列,你們戶部是怎麽辦事的,是當我是傻子,還是當這滿朝文武都是傻子,民饑死者十八九,那豈不是十室九空?

戶部一批官員連忙跪下了,司徒軒覺得不夠解氣:再說,這賈府兩個小少爺運送大同軍糧得了分封你們也有意見,那麽你們可以遣自家兒子過來就是了,不要眼紅這個差事啊,現在去遼東也有空缺的,做好了,自然也有封賞賜,而且遼東路途遙遠,這個可以獎勵的更高些,而且他們還自帶家兵護衛,又自行采買了這糧食過去,你們誰家兒子願意當這個差事的,我現在就指派了 。不過我可要說一個事情。這次賈璉年紀雖輕,采買的糧食可比兵部,戶部自己采購的糧食要好,價格還只有一半不到,去了大同,大同邊關將領,鎮守太監,就連西廠的廠公都誇了大拇指的。這可是真正讓本王開了眼,感情你們這些當值多年的一部尚書,竟然不如一個未曾弱冠的孩子,這就太可笑了吧。還是你們手下負責采買的皇商坑了,還是你們自己手撈的過長啊。

我話說的再重一點,這平時裏不丟手,吃要卡拿也就算了,如今國難當頭,有些人還在發國難財,拿邊疆的戰士百姓生死不顧,貪圖這些銀兩,內閣會同大理寺,刑部給我徹查,這去大同的糧食到底出了什麽問題。民饑死者十八九,我看看這些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犯了事的給我統統徹查,給我把加抄了,銀子直接入兵部,戶部就不要過手了,登記備案就是了。兵部也給我收著點,查完戶部,就是你們,看看有多少虛報空餉的,大理寺,刑部,順便把兵馬司,糧草司也都給我查了。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三歲貫女,莫我肯顧。逝將去女,適彼樂土。樂土樂土,爰得我所。

司徒軒一發怒,內閣知道不好,果然是有些人不省事,這如今是不查也得查了,而因為要徹查戶部,兵部,糧草兵馬司,之前司徒軒分封的事情也沒人吭聲了,禦史們也不是傻子,知道是要大洗牌了,這裏面多數都有牽連的,只求回頭能勸慰一下,莫要動作太大了。

內閣和司徒軒接觸比較多,知道這個王爺心裏很有底氣,估計是籌謀多時了,各自眼神交流,希望早朝能夠早點過去,回頭和軒王爺再單獨議定。

不過司徒軒這番話一出口,清流們站出來了,這是清流文人第一次如此旗幟鮮明的站在了軒王爺這邊,紛紛痛陳其中厲害,必要嚴查到底。

司徒軒點點頭,對著朝堂說:亂世用重典當,把那些不幹凈的手洗幹凈了,不該有的心思也給我收起來,國之將亡,還有人在這裏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你這麽不懂事,我就送你全家去往生。然後氣呼呼的出了朝堂,招來承恩,讓他下去告之內閣,先查大同,回頭再查遼東,延慶,張家口。這次是絕不輕饒!

結束了當日早朝,司徒軒正在禦書房吃東西,那邊老太後又派了太監過來請明軒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