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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駙馬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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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駙馬的尷尬

54 駙馬的尷尬

司徒軒接待了押送糧草回來的駙馬展子謙去做,剛好那個賈珠,賈璉。因為之前明朝的駙馬不能為官,到了大慶朝,稍微好了一些,但是駙馬依然是不得重用的。而且這大慶朝說到底還是最後駙馬做了皇帝的,所以也是對駙馬有了一些限制。《明世宗實錄》中便記載著這樣一句話:“至弘治十三年三法司遂以入問刑條例中,沿襲至今,遂為定例。以故詩禮世家、衣冠世胄,俱不願與王家結親,惟閭井白丁扳援宗戚,轉相誘引。……覆議‘累朝以不許王親除授京職,蓋亦防閑之道宜然’……”

原來是為了不讓王公貴族及大小臣工,借皇家姻親的身份為非作歹,危害政權。說得倒也頭頭是道,可是一個家族若有子弟被選為駙馬或儀賓,則舉族不能應舉做官,而所謂的駙馬儀賓也不過是做一個領幹俸的虛職。這樣一來,民間的世家大族、書香門第都視與皇家結親為畏途。

但是也有例外,比如北靜王,就是聖祖賜婚的長公主,因為需要和重要的皇室和親,而水樺依然是軍中要人。但是展子謙的情況就屬於被限制的,品級低不說,而且家裏也不富裕,只是一般的書香門第。不過展子謙接觸下來之後,司徒軒對這個二姐夫是非常喜歡的。並不是一味的謙謙君子,對著世俗經濟學也有著不錯的頭腦。比如這次去大同運送糧草,展子謙就搜集了這 一路的地圖,沿途的百姓生活的日常,一直到大同如今市面的情況,百姓的評價,整個是一個繪聲繪色的民生圖,司徒軒看了之後是喜歡的不得了。因此想特意設置了一個官職給展子謙,不過當司徒軒也不能隨便封,否則這滿朝的大臣是不會同意的,就仔細翻閱這駙馬的制度,真的覺得古代人這規矩還真是多,可憐的二姐夫。

大慶的駙馬又以所尚(註:駙馬娶公主不能用“娶”,只能用“尚”)公主的品級分為數等,長公主(由皇後所生)者稱為長駙馬,這個地位最高,尚什麽其他的公主(由皇妃所生)者稱為對應的公主的名號,郡主的就是郡駙馬。

作為駙馬爺,名義上是夠尊貴的,但若按家庭成員關系上來說,實在不及民間的姑爺那樣受寵。首先從名義上,作為天子之女的成婚,不能稱為出嫁而稱下嫁,而對駙馬來說不能稱娶妻而曰尚主,這一尚一下,已將封建的等級制鮮明地體現出來了。

公主的爵位大致相當親王一級,而駙馬只是郡王,又遜於公主。當然,若論起榮華富貴,駙馬的生活自非凡人可比,古人所說妻以夫貴,這裏卻是夫以妻榮。

按大慶禮制,公主薨後如果駙馬能為妻守節而終生不再續弦,則爵秩、待遇終生不變並可蔭及子孫。如駙馬不耐鰥居,另娶夫人,則立即革除爵秩,並收回皇室所賜房屋、田產、珠寶、奴仆、牛馬等所有財產。但納妾不在此例。這皇室的地位和封建的男尊女卑之間做了一個妥協,聰明的制度啊。

公主下嫁後,不能久居駙馬家中,必須由皇室另撥銀建府邸而居,稱為公主花園,不能稱駙馬府,因駙馬對府邸只有居住權而無所有權。如駙馬先亡,則此府為公主的養老送終之所,公主死後由公主的子孫交還朝廷,子孫另遷居而無權享有此府。如果公主先薨,駙馬在孝滿之後,也須將府邸及賜園交還朝廷,本人退居原來府內,只有田地財產可以繼續享受,駙馬名義等不變,但這也是指不再續弦而言。因此,公主健在時駙馬衣食無憂,公主一旦亡故,則各方面頓感窘迫。

駙馬和公主在生活上的情形,正如民諺所說,上床夫妻,下床君臣。因此,夫妻間的生活也囿於封建等級制的束縛,並不美滿。絕大部分時間駙馬不能與公主同居一室,而是在儀門外另辟一室獨居,每天早晚必須衣冠合制到公主住處階下簾外,向公主問安。公主命進,太監或嬤嬤(女仆)傳話:“駙馬爺請進”。駙馬才敢從命。如果簾內傳出,“駙馬爺請起”,則駙馬轉身而退,不敢擅入。

按大慶禮制,公主和駙馬不能同席飲食。公主薨後,不葬駙馬祖塋之內,也不能與駙馬合葬,而是由內務府撥官地重新營建公主墳,所以如今京城北郊郊就有了延續至後世的公主孤墳。

不過也不是絕對,也有駙馬掌握實權的,如今的北靜王既是郡王,還是軍中要職。這裏面太監,嬤嬤反過來轄制無用的駙馬,柔弱的公主的也是有的,前朝就有了痛苦的經驗,所以如今大慶呢,雖然限制駙馬當大官,但是呢也算有了一些空間,否則皇帝的女兒都嫁不出去,那才是大麻煩,但是即使如此,駙馬也是很多人家不願意做的,雖然大慶沒有取了公主,全家不能做官的規則了,但是很多優秀的人是不願意做駙馬的。畢竟封建制度裏,男尊女卑,取了駙馬因為皇家的緣故就成了女尊男卑了。

司徒軒看著二姐夫展子謙英俊的面孔:姐夫,我想封你一個官職,你自己可有什麽想法。

展子謙,搖了搖腦袋,當初娶靜和公主的時候,他本不情願,這公主雖然美麗動人,但是他確實萬分不願意當駙馬,自己雖然讀書不是最頂尖,去不了三甲,,但是考取進士還是有希望的。看著司徒軒,知道司徒軒有用他的想法,如今這妻弟是可能登基的,怎麽說自己有機會,總是要抓住的。對聰明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說實話:軒王弟,我是你姐夫,也是臣子,坦白說其實當初我是不願做駙馬的,還好你姐姐靜和公主通情達理。這些年我們也算相敬如賓。只是你看我多年未有子嗣,如今也沒有納妾,你也知道我的品性了,作為駙馬,是否納妾,我還是做得了主的,而且畢竟無後是大事情,只是我不想破壞和你姐姐難得的感情。你問我是否要做官,我這個人對自己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既然是做了這駙馬,再心不甘情不願,也要日子過下去。我是個沒什麽野心的人,從來沒指望過自己在將來能夠稱王圖霸,也不想要富可敵國。稱王圖霸自己不是那塊料,而富可敵國的財富會帶給自己的除了災禍也不會帶來別的什麽。我本來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發些小財,做一個不大的官位,找幾個紅顏知己,安安穩穩把這輩子過完他就很滿足。正所謂知足者常樂,軒弟弟不要覺得姐夫沒志氣的表現,本來就是,這世上就是因為有志氣的人太多,世道才會這麽亂,少一個沒志氣的自己,應該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做了駙馬後,我確實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所以渾渾噩噩了好幾年。

司徒軒笑笑:姐夫之前的想法是很好,但是也是在太平盛世才可以,如今這大慶朝的江山都有問題了,亂流之下,你豈能安穩的過好日子呢?對待不同性格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對癥下藥才能事半功倍,司徒軒並不急說服展子謙,這個二姐夫是個聰明人,當年做過前世高管的人,領導力培訓,管理技巧,溝通技巧,是一點不差的,就這麽一會,司徒軒想過的方法計策就好幾個了。

:剛聽說二姐夫還要找幾個紅顏知己,就得多賺點銀子,你讓我姐姐用她的錢給你找小妾,估計不可能,你有了銀子,自己想瀟灑一下,估計我那姐姐再吃醋,也不能拿你如何,所以我說這官你還是得做的,不做官怎麽有銀子呢,要麽就做生意,可是這生意如今不好做,你可得有個打算。這聽個小曲,出去應酬可都是要花大銀子的,如今這大慶富貴圈子,可都是一雙勢利眼。我想著幾年二姐夫自己也是親身感受,我也不在贅言了。

展子謙隱蔽的翻了個白眼,娶了一個厲害的老婆不說,還攤上這麽一個小舅子,自己心裏也是清楚的,如果自己不搭救自己,如果小舅子倒臺了,她的老婆估計也就悲慘了,前幾年那種看人冷眼的日子他也嘗夠了。

現在好歹有點事情做了,也算是沾了小舅子的光了,於是恭省一禮:姐夫愚昧,聽皇弟的安排就是了。

司徒軒看著自己的二姐夫,淡淡的說,寒窗苦讀,熬個功名來之不易哪。翰林院裏,有修一輩子的老學窮,也有封閣拜相的相爺。鹽課這塊兒早晚要有動靜,我如今脫不開手。現在林如海大人坐鎮揚州,本也不會有大問題,但是我我擔心甄家狗急跳墻,伺機報覆,所以有意拍你去江南,做一個欽差大臣,鑲理鹽業和漕運兩大事宜,姐夫你是聰明人,這世俗經濟,人情世故,我看的出,姐夫都能入其道,本想讓你繼續去大同的,不過揚州,江南,關乎到大慶一半的收入,你可一定得盡心哪。你想想,這幾個月之內韃靼如此大兵突進,兩位皇子派往前線,皇帝遇刺,貴妃身死,甄家現在還不動手,是因為老二現在去了延慶,老五有重傷不治,但是我很擔心老二如果出了什麽問題,甄家會伺機報覆。

展子謙皺眉:這甄貴妃遇害,實在和你扯不上什麽關系啊。

司徒軒:因為我現在做再監國這個位置,最早是老二做的啊。老二出了問題,老三做了,他們就沒少給老三添堵,老三朝堂大半年,無所作為,如今才換了我的,我剛上位不久,就出了這個事情,這你能確定別人怎麽想,而且還被虜去了不少宮女,妃子,都是皇帝崇信過的,這裏頭是大麻煩,我已經讓東廠魏公公嚴密調查了,所以姐夫你和姐姐商量一下,去江南吧,姐姐和你一起去好了,就讓她去江南打理保和堂,這樣對你們也好,少了公主府的轄制,說不定姐夫就有了兒子了,你可要抓住這機會啊。

展子謙看著自己的妻弟,微笑:你這是早就安排好了吧,難得你一番籌劃,我自動銘記於心,此次江南之行,你就放心吧。只是你姐姐南下,也能批準不?

司徒軒:太後那邊我會招呼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朝堂上我不會提的,你們過去了,等知道了,我敷衍過去,也不會把她叫回來,只是這個事情你們要小心操作,好在現在姐姐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公主了,現在她打理保和堂,你們就趁機走了,讓她在你的馬車裏走,如今負責京城防務的是年大將軍,我會派人去授意的,你且放心了就是,只是這人盡量少帶 一些,到了那邊,讓林大人幫助你就可以了,還有這封信你親自轉交給林大人,到了那邊你就會明白的。

展子謙盯著司徒軒看:弟弟,這是你上次在江南的布局?

司徒軒沒打算瞞自己的姐夫:並不是刻意,只是機緣所致,說到底當時我年紀還小,是我的法濟師傅幫我結了這份善緣。

展子謙:皇弟請放心,這次姐夫一定做好,不負所托。

司徒軒:明天你準備上朝聽宣吧,下午就即刻動身。

:等一下,想聽聽你這次隨你出行的賈府的兩個公子哥如何?

展子謙:這兩個啊,都還不錯,賈珠為人正直,做事情仔細認真。賈璉雖然看著浮誇了點,但是聰明靈活,懂得與人交際,心地都還不錯。這一路上還算得用。軒弟弟這是?

司徒軒:四王八公,如今保和堂裏的三位,如今我也拉了賈府的人上船。朝堂上內閣還需要點時間,但是總有辦法,姐夫,你說我已經在這個位置上了,難道還能退下來麽。又退到哪裏去呢,你去了揚州,我就想幹脆就封了這兩個小子專門的糧草官,負責采買和運送,多拍一些人手保護就是了,而且這些公府家裏都有專門的武師的,兩個小少爺出行,賈府不會沒有安排的。

展子謙笑道:軒弟弟看的通透,料事如神,姐夫定當助你一臂之力。

司徒軒點點頭; 姐夫先去和姐姐說了吧,早點安排。

展子謙別過,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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