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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護國寺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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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護國寺巧遇

46 護國寺巧遇

司徒軒在護國寺裏正對著幾個老禪師勸說“護國寺傳承了好幾百年了,從前朝就有。記得我曾經看過一本書,裏面就記載了前朝護國寺的僧兵為了抵抗□□,曾經挖過地道,用力掩護附近的百姓和存儲糧食。只是年代久遠,這地道漸漸的就不為人知了。這邊關如今大亂,我就想請求各位大師救苦救難,我這裏前日子又得了不少銀子,想以護國寺的名義收糧食,以作軍糧。

玄苦大禪師看著司徒軒,這少年人有著中年人的心思,一時間不想這麽輕易就答應。於是面無慈色:你這是好算計啊,當年你師傅法濟為了你,惹了紅塵多少事情,消耗多年苦修不說。你又以我們寺廟的名義,行了多少的事情,我且不追究你就是了。而且我們本位方外之人,不可輕易沾惹紅塵之事,更不想輕易踏入宮廷爭鬥,如今你是朝廷的王爺,不是我寺廟內修行的明軒了。你這既沒有旨意,算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代表朝廷的意思。

司徒軒看看自己的師傅法濟,法濟做閉口禪,不理睬司徒軒。

司徒軒看著自己的師祖,只能繼續求情:師祖啊,我現在當朝理政,這收購糧草的事情,並不好大張旗鼓,況且我還準備以保和堂的名義收購一些,但是又怕出手太多,引來猜測,如若遇上不良商家加價,引發民間震動,所以才想著這般,暗暗的做了。如今北疆已經是亂了,如果有暗中囤積糧食的,被我發現,我可是不會輕饒的。只不過這裏面也能看出一些名堂,當然這都是朝堂上的事情。師祖你說我好算計,如若我仍在寺廟裏,還是那明軒,我定當誦經書,敬佛祖,絕對不是今天的模樣,只不過我身在朝堂,心系百姓和江山,如今並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前線的將士,更是為了這後方的萬千民眾。所以我今天只能求師祖這裏,幫我再籌備一些,如今北疆吃緊,大同也不安穩。而且大同汪公公那邊傳來消息,韃靼在大同用了巫術,我想著非同小可,也是要來告之幾位師祖的,說不得還需要師祖出面,派了人降妖除魔也未可知。

玄苦看了看司徒軒。又看了看玄難等一幹高僧,點點頭:如若是這樣,你可有什麽規劃,這可不是單單籌備了糧草就能解決的局面啊。

司徒軒說到這裏一聲輕嘆:即便是身在皇家,誰都不能事事如意,司徒軒身在其中,又何嘗跳的脫,解的開。師祖你看,如今這北疆戰亂,張家口已經丟了,大同也遇襲,眼看韃靼鐵騎可能過了居庸關,或者直接穿過八達嶺就殺過來了。

雖說延慶是派了人的,昌平有不少皇莊在,也有部分抵抗實力。只是這糧草,補給都是要準備的。我不是不想信戶部,軍隊,只是希望多做一些準備,畢竟戰爭充滿了不確定性。到時說不定還需要護國寺高僧一起抵禦外辱,共抗蠻夷。

玄苦一聲:佛門慈悲,法濟就去隨你走過一場吧。你到時候如果需要武僧支持,來尋你師叔祖就是了。

司徒軒:謝師祖成全。但願不要來尋玄難師叔祖。

玄難:阿彌陀佛!

司徒軒看了看兩位師祖和師叔祖,然後又看了看師傅法濟,就識趣的退出了大殿。

走出了禪院,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真是不容易啊。穿越過來兩年多,沒日沒夜的習武,修煉,籌劃,想想我做這個司徒軒容易麽,到處求爺爺。求奶奶似的。好吧,玄苦,你確實是我的祖師爺,太後,你確實我的奶奶。

遠觀浮雲流動,近看青松挺拔,不遠處有一那男子的身姿單薄,觀之又覺得面容秀雅俊俏,一雙眼睛十分的清亮,他的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十分的迷人。敢問這位公子你是?

男子見司徒軒轉過身來,眸光之中流露出了驚艷的神色,隨後馬上垂下頭去,“在下唐突了。”他馬上拱手行禮。在下姓賈,單名珠。

這賈珠也是打量著司徒軒,生的模樣是極其好的,關鍵是那氣勢和態度,賈珠雖然見得人不多,也是世家子弟,這一般的陽光是有的,細細端詳,看此人的衣著,猛的一看你不會覺得華麗,但是仔細再看看,那身長袍無一用的不是上等的材料和做工。光是領口的兩個扣子就是用深藍色的寶石打磨而成。他腰間懸著一塊白玉,玉質溫潤細膩,是為極品。還有一個紫金葫蘆,更是通透無比,絕非凡物。

司徒軒含笑,一直想怎麽聯系上賈府,機會來了。這賈珠竟然還沒死,哈哈巧了:在下司徒軒。

賈珠一聽,馬上下跪:見過軒王爺。

司徒軒:起來吧。你今日怎麽也來得這報國寺。

賈珠起身,立在一邊:因去年身體不好,家母派人特意來護國寺燒香供奉,今年春節過了,身子似乎就好了些,所以特意來還願,感謝佛主庇佑。

司徒軒心裏一動:這賈珠是因為急著參加科舉才丟了性命的,這如今好似出了點變化,不知道這賈珠是不是因為這科舉因為戰事,和皇帝南巡,黃了,所以才活下來的,還是時辰未到。

賈珠偷瞄了幾眼,並不敢吭聲,小心的站在一旁。

司徒軒看著賈珠,倒是一副好相貌,也是一個可憐人。也不知道他結婚了沒,多大年紀。想起書裏說的,這政老爺的夫人是金陵王氏,乃王子騰的胞妹,頭胎生的公子名叫賈珠,十四歲進學,後來娶了妻、生了子,不到二十歲,一病就死了。

不過讀紅樓的時候,就知道這紅樓的年紀一直是個討厭的問題。比如當日冷子興說的:這政老爹···第二胎生了一位小姐,生在大年初一日就奇了。不想次年又生了一位公子,說來更奇,一落胎胞,嘴裏便銜下一塊五彩晶瑩的玉來···”如果照此說法,賈寶玉是“次年”生的,那麽賈元春應當只比賈寶玉大一歲,但是在第十八回“榮國府歸省慶元宵”中又說“那寶玉未入學堂之先,三四歲時已得賈妃手引口傳,教授了幾本書,數千自在腹內了。其名分雖系姊弟,其情形有如母子···”如果賈元春只比寶玉大一歲,那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簡直是前後自相矛盾。所以這個次年是做不得準的。

想來半天,司徒軒索性問了:你現在年紀應該成家了吧。

賈珠:在下已經成親。

司徒軒哦了一聲,原來如此。書裏面說李紈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為國子監祭酒。那麽:你的岳父泰山可是姓李,在國子監裏做那祭酒。

賈珠心中一驚,這軒王爺知道的還挺多的,想著能搭上王爺也不錯:於是說,是的,正是如此,王爺認識我那岳父。

司徒軒笑道:這祭酒是從四品,朝堂上能見到的。而且國子監掌管全國學校的總機構﹐凡太學﹑國子學﹑武學﹑律學﹑小學﹑州縣學等訓導學生﹑薦送學生應舉﹑修建校舍﹑畫三禮圖﹑繪聖賢像﹑建閣藏書﹑皇帝視察學校﹐皆屬其主持籌辦。當年我幼年時候讀書,也是見過李先生的。

賈珠說:難得王爺記住,我回去定向岳父說明此事,敢問王爺今天也是來寺廟裏還願的。

司徒軒笑道:那倒不是,我是這護國寺法濟師傅的弟子,我來拜見師傅的。

賈珠又行禮:倒是在下的疏忽了,軒王爺當年拜得法濟禪師為師,也是聽家父說起過,說軒王爺仁孝,是極難得的,還對在下好生教育,如今見到軒王爺本人,到是忘記了,還請恕罪。

司徒軒笑笑:這哪裏就是罪過了,這說來我們能相見也是有緣,你明日下午且去保和堂尋我,我倒有些事情吩咐你,我會派了人去你府裏接你的。

賈珠:謝過王爺垂憐,不知在下可有什麽效勞的地方。

司徒軒看著賈珠,這到是個不錯的人,就是書讀多了,有點迂腐,估計是給賈政折騰的,全家都押寶在他身上,估計一心只讀八股了,可惜了得。科舉看來害了不少人啊。再說那個考場看來也要修繕一下了,每次都要折磨人成那樣,如何得了,要麽凍死,要麽熱死,都不是個辦法,日子選的也不好。想到這裏就頭痛,這要做多少事情,費多少口舌,才能說動朝堂那些人啊,到時候又是祖制祖制的,煩透了。

:沒什麽大事,只是我王府還缺一些人手,你如今是在苦讀書,準備下試吧,這現在兵荒蠻亂的時候,不如你先隨了我,替我寫寫文書,我直接宣你入朝就是了,你家人肯定是高興的。好像你還有個叔伯兄弟,叫賈璉是吧,明日裏,你一起帶他我見見,如何。而且我聽說你還有一個銜玉而生的弟弟,我也是聞名已久了。

賈珠連忙又跪下:謝謝王爺,珠何德何能,有如此造化。心裏頭確實如十通鼓敲,跳的極快,臉也紅了,差點就要大口喘氣。

司徒軒看著賈珠:別跪了,也別謝了。跟著我可是要做事情的,這會朝堂是用人之際,你一心讀書,不也是有報效國家的意願,這先為國出力,才能光宗耀祖,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你且起來吧,我這裏還有事情,先下山了,明天我會讓我姐夫,展駙馬帶護衛來親自接你的,也且讓你榮耀榮耀,你們家老太君肯定是喜歡的,畢竟你岳父當年也算我半個老師,這也是緣分,放讓你我今日裏能碰到,可見也是佛祖的意思呢。想當年我和師傅去揚州廣陵寺講經,你姑父在揚州還照顧我三個月,你且拿話回了你父親和你們府上老太君,就是了。

賈珠又忙著磕頭,又是感謝,司徒軒已經下山了,因為他收到了桃三娘的信息,連師父法濟哪裏都來不及去了,就急急下山了,這邊賈珠看司徒軒匆匆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怎麽就見了一次王爺,就得了這樣的運道,捏了自己一把,疼的,是真的 。又仔細過了一番今天的遭遇。把司徒軒說的話,好好記了個清楚,又叫了小斯,急忙送自己回府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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