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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帝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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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帝心動

18 帝心動

話說司徒軒去求見自己的皇帝老爹,老爹下朝後,居然沒在宮裏,於是就準備回宮,好好和去哄哄老太後,這個老太後當年一手把自己老爹送上大位置,是個厲害的老太太,所以司徒軒沒少在老太太這裏動心思。

正是尋思間,就聽見有人在哪裏哼哼唧唧的吟誦詩歌,仔細一聽,念的原來是曹操的短歌行,心下一動估計就是自己那個皇帝老爹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沈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讌,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司徒軒乖巧的走在皇帝不遠處,等皇帝吟誦完畢,才小心翼翼的跪下:參見父皇,孩兒以前自己也學過這首詩,如今聽了父皇這一番吟誦,方了解其中真意。

皇帝看看自己的兒子,這回心情正好,就問了句:你且說說看,有什麽不同呢?

司徒軒好整以暇,清脆的慢慢道來:“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是引用《詩經×鄭風×子衿》希望賢才主動來歸,我想父皇明年要開恩科,讓天下學子歸心,應該是這個意思。“明明如月,何時可掇?如此,父皇也就不用去欲上青天攬明月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我想諸多人等這些感嘆,心裏想的估計是那壽比南山,希望自己活的更長久些呢。恰巧今日兒子煉丹有所成,有了九花玉露丸,剛好可以給父皇和太後延年益壽,更重要的是這九花玉露膏,可以去腐生肌,不過這膏雖成了,還不曾實驗效果,請父皇找一些受傷的禦林軍啊,京都衛營裏受傷的士兵用來看看,如果成了,何愁我大慶不兵強馬壯,也給那戰馬用用看。我覺得不出一個月就能看到效果了。

皇帝聽了後很是受用,又看到兒子手裏藥籃子裏,一堆的瓶瓶罐罐,用的是白瓷和天青瓷,看著還算爽眼,裝作不經意的問:皇兒如此這般自信?

司徒軒立即附和:父皇且放心,這方子是我從法濟師傅那裏得來的,因之前已經在揚州用過效果很好,今日我才自己煉制了,獻給父皇的。這三個月兒臣,幾乎所有時間都耗費在這幾瓶丹藥和藥膏上了,這也師傅希望我能救助更多病患之人,所以才照顧了我,給了我這個方子,還給我送來丹爐,且我如今身邊兩個小廝也是當年在廣陵寺修為多年,很有些經驗和見識。

皇帝聽了這樣的情節,不免多信了幾分,嘴上卻淡淡的:你倒是好福氣,得了法濟的法眼。

司徒軒:父皇,我可是為了這次煉制藥丸,得罪了太醫院一幹師傅,糟蹋了不少藥材,又虧空了護國寺各位玄苦玄難等大師傅,一種沙彌和善男信女為我采集這九花雨露,得虧是他們寺廟裏多年有所積累,我方成了這事,以後且不能煩難他們,到時候還想請皇帝示下,通過我們禦醫館在各地采集。如今這個事已經成了,我就想著通過商鋪將這些出售,以太後的名義在那行醫館裏發放出售,這樣收入就不如戶部,直接進入父皇內庫中,算是宮中財產,太後也可以使得,這樣以後有什麽疫情,流民,也可以以這部分銀子進行施舍,不去動用了戶部的銀子,算是我們皇家的恩澤,而且以後太後那邊壽辰,宮裏大小事務也多了一個進項,只不過到時候皇帝還需要給兒臣賜下幾個通庶務,又不能入官進學的,來給兒臣做個采買的幫手,再讓那皇商的鋪子也零賣起來,而且如今兒臣就要年滿14 ,雖然沒有到15,還希望父皇,能賜下兒臣在外得以行走的權利,畢竟這些藥也不能隨便露了出去,寺廟那邊,孩兒也需要去給幾位師傅,太師傅去還願,不知道父皇覺得兒臣這些想法可曾妥當。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讌,心念舊恩。”沒想到皇兒如今有這番成算,父皇,說不得是要成全你的,只是給了你這些個旨意,你就得好好給我辦好了,沒得丟了我們皇家的臉面,回頭我再給太醫院下一道旨意,再給那護國禪寺也封賞一些,你看這樣滿意了不?

司徒軒一聽,有門:父皇英明,兒臣以後自當更加努力,孟聖人雲: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軒兒銘記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嘆口氣繼續說道:此後定當:"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皇帝笑了:你這幾年倒是讀了不少書。

司徒軒:兒臣又不需要參加科舉,所以之前在上書房讀了一些四經五書,這幾年在外面主要讀醫書,學藥經,跟著師傅學了些佛經,又因為跟著行醫,救濟終生,學了些世俗經濟學,方知道那農業,制造工坊,海上游記裏也有大學問,且不少人家有了官司,才知道律法也是極其重要的,不過都是些皮毛,不如父皇高瞻遠矚,居廟堂之高,憂江湖之遠,懷天地之寬闊,日後還往父皇多多提點,讓兒臣得以醍醐灌頂,早早通了那不通的竅門。

皇帝這才更加仔細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倒是真的驚訝了,以前還真是個看不上的皇子,如今到還的得用了,現在老大去了軍部,老二管著禮部,老三在翰林院,要不老四就去那戶部和工部輪轉下,也不拘在這太醫院。且看了這次藥丸效果如何,再做定奪。

皇帝還不知道自己這些舉動,就為司徒軒開了方便之門,從此太醫院,戶部,工部都入了司徒軒的手,後來再伸手到軍中,更管了那航運,還有理藩院,最後不得不一次大病後,直接退居二線,做那不的不做瀟灑狀的太上皇了,此乃後話。

今日這父子兩人是談笑宴宴,正是一個有心栽樹,一個無心插花,皇帝還和司徒軒一起去了慈寧宮陪著太後用了晚餐。連太後也越發歡喜起來,看著那九花語露丸那種充滿了皺紋的臉也貌似平了不少。誰說不是呢?歡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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