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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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一直到到深夜賈敬才回了寧國府,他得好好想想賈赦說的話。還有那差著國庫的幾十萬兩銀子,這個才是最不好還的。

還有他那個敗家兒子也真是該好好管教一下了,就像賈赦說的再不管可是要上天了。自己出家也才幾年,看看他的好兒子都做了些什麽。還有自己那發妻也是由著他胡來,在這樣下去可還得了。

所以他和賈赦商量一下把自家兒子和賈璉兩小子給送軍營裏去,要是在那裏面還長歪的話大不了自己好好的抽他。現在年紀也還小十多歲的半大小子還是能夠扳回來的,賈家的未來也就看他們了。

王氏和賈政在大牢裏相見的時候,賈政已經被下了官服換上了囚衣。賈史氏倒是要好上不少畢竟是超品誥命,只要她現在誥命還沒被奪她就不會有太差的待遇。

賈政看向他娘“母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子在好好的上衙呢怎麽就被帶到這了”賈政真是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今天這樣來一出還讓他怎麽做官。

“那能是怎樣,你那個好大哥將我們一家給告官了”王氏氣狠狠的說道,要不是之前賈赦一點風聲也沒有,她怎麽可能會沒有準備。

現在他們一家被抓她就是連報信給她哥王子騰求救也沒有了門路,更加讓她不安的是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賈赦那個廢物是以什麽名目來將他們告了。

心中卻也好幾個猜測,要麽是因為榮禧堂要麽就是張氏和賈瑚。可是張氏和賈瑚的事她做的幹凈,沒道理會被查到的。

“大哥......大哥將我們告官了?”賈政滿臉的不可思議看向自家老太太,期待著王氏說的是假話。在他印象裏大哥也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膽子。

賈史氏淚目“老二呀,那那個黑了心肝的大哥這是要逼死我們呀”賈史氏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賈赦變了,明明對自己一直千依百順的大兒子現在的變得狠心。自己可是他的親娘他都可以自己送進大牢,果然是個沒良心的孽種。

賈史氏和王氏的指定讓賈政心涼了“母親大哥是以什麽來告我們的,他是不是就是想要榮禧堂所以才如此的”賈政根本沒有想過賈赦稀不稀罕榮禧堂,在他看來有一定就是前些日子讓他搬出榮禧堂他沒搬。

“想不到大哥竟然心胸如此狹窄”賈政感嘆了一句,又對賈史氏說道“母親不必擔心,大哥如此沒有容人之量,就連親母和兄弟也容不下,皇上必定會給我一個交代,大哥他不會得逞的”

賈史氏和王氏一同眼神微妙的著還在那高談闊論的賈政,第一次覺得自家兒子/丈夫是不是蠢過頭了。如果就是一個榮禧堂賈赦就能鬧到金鑾殿上,他又不是老壽星吃□□活膩味了。一定是還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戳到了賈赦的肺管子不然他不會這樣不管不顧。

賈史氏兔然腦中出現了張氏和瑚兒的畫面,一時間她覺得很可能是賈赦發現了當年之事。眼神不由得狠狠的瞪向了王氏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一定是老大發現了什麽,不說不定都有證據了。

這下賈史氏心慌了,一旦這事真的被老大查出來那她一輩子的名聲也就毀了。可是她當初幫王氏收尾的時候,可是沒有疏漏的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三人各帶心事的就這樣安靜了下來,等著第二天的開審賈史氏已經打好主意了。不管什麽自己都不認反正自己是老大的親母,他就不相信了他還能讓自己去死不成。所有事情都是王氏做的,與他還有老二沒有任何關系。

一旁的王氏根本就沒想到賈史氏已經打算讓她將罪全背了,她還在想著如何脫身呢。而賈政已經安心的休息了,他覺得這事也是小事在說與他也沒有多大關系不是。榮禧堂是母親讓住的,他是為了孝順母親才住的。

這一夜多少人晚上都睡不著覺,四王八公裏就有好幾家都在猜測賈家的賈赦是發了什麽什麽瘋,居然將老娘和弟弟一家給告了。

有的又心想著告得好,賈家的事情他們可是很清楚的。不說那些背地的,就是明面上的也是問題多多的。

明一早他們也要去看看這賈史氏和賈政一家子都幹了什麽,居然讓那個早就已經沈寂多年的賈恩侯,居然跳出來了。

榮國府東院裏邢氏坐在賈赦下首問道“老爺這二房可,算是遭報應了”眼中那是濃得抹不開的幸災樂禍,她早就看那王氏不順眼了。不過就是仗著老太太偏心,整日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

現在好了被關進大牢了,看她以後還怎麽囂張。不過是一個五品小官的夫人,也敢在她這個一品誥命面前囂張。等以後她要天天穿著一品誥命的衣服去她眼前晃。

賈赦撇了一眼幸災樂禍的邢氏,嘴角都向下垂了兩度。看王氏和二房倒黴就這麽開心了,她怎麽就心思那麽淺呢。怪不得王氏和賈史氏從不把他放心上,如此的不知道遮掩。看來還是得找人好好的教一教,不然老是這樣蠢怎麽把家中大權交給她。

一旁和迎春玩在一起的賈琮也是對於邢氏那點小心思都沒眼看了,這個蠢婦在他眼中真是一點都及不上張氏淑華一點點。不是管家的本事心胸,才華容貌都及不上。當初要不是自己蠢的去孝順,這種女人他怎麽可能娶進門。

賈璉倒是對於這個繼母沒有任何意見,反正左右不過是個家中的擺設。將小迎春抱到自己懷中,拿了一塊桂花糕給她吃著。自家娃娃爹他還是不抱了,他還是給祖父抱去吧。胖成球了都快,他可抱不動。

賈赦一點沒覺得自己胖,倒是對賈璉抱迎春不開心。他的乖女跟他玩得好好的,為毛要將她抱走這個小子是不是想跟他搶女兒。果然兒子什麽的都是些討厭鬼,女兒才是貼心的小棉襖。這短短幾日賈琮已經徹底被小迎春的可愛和乖巧給征服了,向著女兒控的道路狂奔而去。

“你少高興,過幾天我會找嬤嬤來教導你該怎樣成為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你用心點學著”賈赦也是有好好想過的,邢氏還是必須要立起來。休掉那是不可能的,本來賈家就欠她了怎麽可能將她休棄。

既然不能休,那麽就只能好好教了。就算當個有用的擺設好了,同房什麽的想都別想她可是他的兒媳婦,自己也不是賈珍那個混蛋小子。

“是”邢氏點頭應承了下來,不應承下來她能怎麽辦。而且看老爺的意思是以後只要她學的好她就是個正正經經的管家太太了,所以不管怎麽樣她都得學好了。

這樣的好事拒絕了才是腦袋有坑呢,當家太太可是和擺在家中的擺設地位可是不一樣的。只要她成了當家太太她看以後還有那個小蹄子,再敢背後議論她的是非。

“好了你去休息吧,最近要是沒有什麽大事就不要出門了,凡是有來上門的不管是誰全都推了”

次日一大大早賈赦就帶著賈璉還有賈琮外帶上元春一起去看開審,賈珠那裏他已經差人去通知了。不過想來是趕不上了,不過還是能夠在來見他們一面。

審案子很快就結束了,畢竟證據認證什麽的是早就準備好了。想要不快也難,判決下來的時候元春直接暈了過去。

賈史氏被奪去了超品誥命,王氏判秋後處斬。賈政的罪名是縱妻行兇判流放西北之地,簡單的來說賈政一房算是倒了。

來旁聽此案的貴族大度面面相覷,他們還沒見過這麽奇葩的一家呢。那賈史氏才是一個真正的極品奇葩,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了。

此案一出王家的名聲也算是徹底的壞了,之前還有跟王家姑娘想看過人家的,紛紛熄火了。這樣家教的姑娘他們可不敢要,要是來一個王氏那樣的呵呵,怕是家宅不寧都是小事,抄家滅族都有可能。

王子騰的夫人趙氏在家中把她的小姑子王氏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她家中可是還有兩個快要到想看人家年紀的姑娘,現在王氏這事一出誰還敢娶他家的姑娘,他們王家姑娘的名聲都一起被連累了個徹底。

王子騰更是將書房都給砸了,賈赦出手太快他都沒有時間去應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妹子被判死刑,心中狠狠的給賈赦記了一筆。有朝一日他定要為他妹妹討回這筆債,讓賈赦也嘗嘗這其中的滋味。

王家幾個姑娘更是哭得不行,她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遇上了這樣的事。以後找不找得著婆家都還兩說,就算是找到了那日子估計也不會好過的。

現在整個京城因為賈家的案子,對於賈赦那是褒貶不一。有認同的也有罵他不孝的,也有說他做得好的。但對於賈史氏和賈政一房那就完全只剩下罵名了,因為誰遇上這樣的兄弟都是倒黴到家的。

一般來說克扣兄弟或者是和兄弟不和的比比兼是,但是這樣讓兄長家差點就死絕的就很少了。這樣的人跟牲畜也沒有任何區別了,不罵他罵誰。王氏反而還被罵的少一點,因為大多數人覺得王氏之所以做這些,說不定都是賈政指使的。

還有人將賈赦這些年在家中怎樣委曲求全拿出來說,當然這是賈赦他自己的手筆還有賈敬也摻了一手。為的就是再怎樣也要講賈赦的名聲稍微挽回一點,也總好過完全背負罵名。

賈家一事成為了京城百姓的茶餘飯後的八卦之事,不過這些都不影響賈赦的好心情。倒是賈史氏從大理寺回來之後就病了,賈赦過去看了幾次賈史氏對他有的永遠都是數不清的謾罵。

幾次之後賈赦幹脆也就不管她了,任她自生自滅去。她到現在都沒有一點點悔悟之心,還是認為賈赦就是存心想要二房要她去死。卻沒有想過要不是他們自己種下的因,又怎會結出今日的果。

流放之路上的賈政心中多次將賈赦還有王氏給罵道死,可是他再怎麽罵也改不了他將被流放西北這苦寒之地。他一個從小就錦衣玉食長大的人,怎麽可能受得了那種地方。路上硬是病了好幾次,拖了官差的時間。

恨得官差對他是拳打腳踢的,要知道西北那地方是沒有幾人願意去的。他們只想早早的將人送過去就回來,可是賈政一直在拖延時間這點官差就不能忍了。然後惡性循環就開始了,被打生病強行趕路生病,在被打還沒到西北人就沒了。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賈赦將自己關在書房裏整整兩日。賈琮卻是高興的不要不要的,可卻礙於他爹也沒敢太過。

元春和賈珠還有寶玉被賈赦送到了金陵老家,被拿掉了那塊玉的寶玉傻了。變成了一個小傻子,整天只會看看這漂亮的元春傻笑。

那塊玉賈赦送到皇帝那裏,皇帝眼神微妙的看著他道“你有心了恩候,這就是你們家那個含玉而生玉”皇帝拿在手中看了一會,除了那玉上的字他還真沒有看出有什麽特別的。

賈赦看來一下皇帝的臉色沒有什麽一樣才回“正是此玉,不過臣想怕是王氏自己故意弄出來的祥瑞”還別說他還真就懷疑,可是又找不到證據只能作罷。

皇帝微笑不語,這種話可真是拿來糊弄人的。不過看在他想著把玉上交他也就不計較了只道“這些年你去看過他了嗎”語氣中有著淡淡的憂傷。

皇帝的問話讓賈赦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他知道皇帝是問他有沒有去看過已逝的前太子。

沈默了一會之後才說道“臣每年都去看他,我給他在家中道觀立了一個長生牌”他的赦兒可是記著太子的,從沒有一次忘記過的。

皇帝沒想到賈赦居然還立了長生牌,他還以他能去看看都不錯了。想來這賈赦也是個念舊的,這樣就好也沒枉二哥疼寵他一場“改日也帶朕去看看”他的這個二哥呀,明明是一個大才之人可惜了被父皇猜忌致死。

從皇宮出來賈赦去了古玩店為自己寶貝兒子挑東西去了,他的蠢兒子也就這點愛好。就是這愛好太燒錢了,一般人家還真是養不起他。

選來選去都不知道要選什麽,最後賈赦想算了還是等哪天自己帶他來。讓他自己選,喜歡什麽就買什麽。他現在買回去還搞不好能買到贗品,那還不如就不花這個冤枉錢呢。

調頭去了狀元樓打包了幾樣他愛吃的菜,現在這樣的日子他還是挺喜歡的。沒事在家逗逗兒子和孫子孫女,也不用在朝上勾心鬥角的。這樣的生活他只想說在來個幾百年度不成問題,他拼了一輩子也該休息休息了。

剛到家就遇上了賈珍,樣子還挺狼狽的。賈敬追在後面手中拿著長棍,想來是賈珍這孩子又惹賈敬生氣了。

賈珍看見賈赦連忙上前大喊“赦叔救命啊,我爹他要打死我”那表情快要哭了。想他賈珍自從他爹去修道以後,他可是家中的老大了。可誰知道他爹又不修道了,自從他爹回來後他的日子就沒好過。

每天不是逼著他練武就是讀書,連玩的時間都沒有。但凡有一點不如他的意,就是各種罰日子那叫一個淒涼。

賈赦看向追來的賈敬說道“他怎麽了,讓你這麽打他”賈珍臉上都還有一個巴掌印呢,這十幾歲半大小子好好教就是了,用得著把棍子提起來就打。打壞了以後心疼的不還是他,到那時他怕是又要後悔了。

“自己問問他做了什麽?”賈敬都快被這個小兔崽子給氣死了,整日溜雞逗狗的那裏有一點點家族繼承人的能耐。

賈赦看向嚇得發抖的賈珍“你做什麽了惹得你父親這樣生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成年以後第一次發這麽大火的賈敬。

賈珍喏喏的沒敢說,頭低著不言不語。卻死死的拉住賈赦的衣袖,生怕他赦叔也不幫他。

“他不敢說,我說他學著別人去買賣五石散”一說這個賈敬就來氣,那個東西是能碰的。

那個東西可是要命的玩意,一旦被人盯上查到死也要脫層皮。還會連累整個賈家一脈,他不氣才有鬼呢,她都想打死這個混賬玩意兒了。

賈赦有點懵逼“五石散”他記憶中怎麽沒有這一出,現在是怎樣賈珍是閑自己命太長了還是怎樣“珍兒這事叔幫不了你”將賈珍交給賈敬。

這個臭小子還該好好教教了,什麽東西都敢碰。還是早點將人送到軍營去改造好了,在這樣下去也不知道還會闖出多大的禍來。他懷疑是有人引著賈珍做這些,不然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怎麽可能找到門路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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