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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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邢氏抱著剛從賈史氏那裏強行接回來的小迎春，面上布滿憂愁。自家老爺最近這兩天真是越來越出格了，先是賈璉後又將老太太給氣暈了，現在又將迎春給抱回來。
到底自家老爺是怎麽了，雖然看他懟二房和老太太是挺舒服的，可是人言可畏。現在府裏都傳成什麽樣了，都說是自家老爺怕是失心瘋了。
已經一歲多的迎春，粉粉嫩嫩的小樣子漂亮極了。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邢氏，安安靜靜的不說話可人得很。
邢氏問自己身邊的王寶善家“你說這幾日老爺是怎麽了？”她擔心呀，她跟賈赦可是一條線上的，要是賈赦有事她也好過不了。
王寶善家的聽著邢氏的話回道“大老爺這怕是要立起來了，以後呀太太您有好日子過了”王寶善家的撿著好聽的說給邢氏，不過大老爺這兩日做的事情可不是就要立起來的樣子。
“但願吧”邢氏嘆了口氣，她還是不安心“走吧，別讓老爺等急了”抱著孩子邢氏想著，要是自己也有個孩子該多好。
可是她也知道老爺是不會讓她有孩子的，他才不會讓別人有機會代替或者是威脅賈璉的地位。
“老爺三日之期已到，二老爺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林之孝這兩日可謂是忙得團團轉，不管是前太太和已故大少爺的死因都讓他忙得連軸轉。更何況還有院中別人眼線之類的小事都要他過問，不過效果也是不錯的。
還別說他們東院真是像個漁網子一樣，到處都是洞那裏的人都有。才查出來的時候好險沒嚇死他，屬於他們東院的人真是少得可憐，也就小貓兩三只。
賈赦檢查者賈璉的功課，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搬麽不急，讓你差的事有眉目了沒有？”沒搬沒事，既然給臉不要臉那麽就不要怪他了。
“已經有些眉目了，是二太太出的手還有.....”剩下的話林之孝有些不敢說下去。
“怎麽？”賈赦挑眉難道還有什麽隱情是他不知道的，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老太太.....幫二太太掃了尾，其中還有王家也有摻和”林之孝小心翼翼的說道，話說他查出事情的時候，簡直都要驚呆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幫人謀害自己嫡長孫的祖母。
“轟”
賈赦面色猙獰的將手中的東西掀翻在地，一字一字問道“你說什 麽？”無邊的殺氣散發出來，心好痛好怒著就是現在賈赦最真實的感受。
林之孝被這殺氣嚇得跪在地上，抖著身子說“老太太.....幫二太太....掃尾”話沒說完賈赦在子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而不遠處的賈琮和賈璉更是直接懵掉了，賈璉腦中那句老太太幫二太太掃尾一直在循環播放。
賈琮更是懵逼了一下就回過神來了，臉色比賈赦還要難看，口中嘀咕“淑華....瑚兒....淑華.....瑚兒.....”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伸手捂住胸口。只覺心臟好像要裂開了，一直以來他是知道的，張氏和瑚兒的死是王氏做的，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裏面居然還會有老太太的手筆。
“琮兒....琮兒”賈琮的不對勁，讓賈赦註意到了。連忙將人從軟榻上抱過來，輕輕的哄著想要讓他回過神來。
看了一眼跪著的林之孝“你退下吧，今日之事給我捂好了”這才將註意力放在賈琮身上“琮兒別怕爹在，爹在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賈琮聽見他爹的聲音，慢慢擡起頭來眼中是濃得化不開恨意“爹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死.....我的瑚兒.....淑華....死了....我要他們都死....為淑華和瑚兒陪葬”從沒有那一刻比現在還要難過。
賈赦憐惜的抱著賈琮小小的身子，他也難過不說張氏那瑚兒可是他的嫡親孫子。那也是賈史氏她的孫子，她怎麽就下得去手，什麽讓她便得如此狠毒。
賈璉回過神走到賈赦和賈琮身邊“爹您放心，我們一定能幫娘和大哥報仇的”語氣也是堅定，他從沒想過家中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居然有著這樣一副歹毒心腸。
賈琮一點沒有被賈赦和賈璉安慰道，反而抓緊賈赦問道“我有什麽對不起她，我有什麽對不起她的。她讓老二住榮禧堂我讓了。她讓老二代表家主在外行事我讓了，她給娶了邢氏那個上不得臺面的，我娶了。她讓我將國子監的名額給賈珠，我給了。她讓我送元春進宮，我送了。我到底哪裏對不起她了，讓她這般恨我....你說我到底哪裏對比起她了”
這些話賈琮是直接吼出來的，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對不起了，讓她這樣對待自己。
聽著賈琮吼出來的這一句句問，賈赦和賈璉均是心酸得說不出話來。是呀他到底哪裏對不起她了，讓她這般像是對待仇人一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可是賈赦沒有一點對不起她賈史氏的地方，他有多孝順他看得見。
賈赦眼眸深沈的看著自己哭得不能自已的兒子，終於下定決心賈史氏不能留了。至於老二就看他的造化了，別怪他這個當爹的。只是有些事真的是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你沒有對不起她的，爹知道你是最孝順不過的，爹....會幫你....討回一個公道”
榮禧堂內王氏得意的對著周瑞家的說道“今天不是已到三日，他怎麽不來讓我搬吶，我就知道他就是個慫貨”王氏在這邊得意不已。
他就知道賈赦也不過只敢在嘴上嚷嚷，真要讓他實際行動他是不敢的。要不然老太太用孝道都能把他給壓死，哼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想要跟他們二房爭就他。
周瑞家賠笑道“太太您說的對，這以後這榮國府還是得靠您和老爺來撐著呢”她跟在王氏身邊多少年了，早就知道王氏的心計深。那個大老爺怎麽可能鬥得過她，更何況上邊還有個偏心的老太太。
再說了就大老爺那愚孝的人，又沒什麽本事怎麽可能和二房比。
王氏聽著周瑞家的話就更舒心了“珠兒也是到年紀該相看人家了，可得好好看看有沒配得上的人家。”最好要是能尚個公主會來就更好了，她的珠兒是那樣有才華也只有那樣的女子才陪得上，不過後面這話她卻未說出來。
她想是這樣想可是也知道不現實，誰讓賈政不過是個從五品。可是只要爵位落到他們二房，尚公主也不止能想想了。
“珠大爺那般人才，一定能選個好人家”周瑞家的心中倒是不覺能找個多好的人家，畢竟自家珠少爺的身份就在這擺著，可是話卻不能說出來不是又不是個傻的。
說起兒子，王氏就想起自己那自打一出生就被老太太抱到身邊養著的寶玉。不由心中一陣悲涼，她那孩子是有大造化的銜玉而生多大的造化，卻被那老太太硬生生的搶了過去。
以後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與自己親近，還有元姐也是個好的大年初一，多好的福氣。想來這就是天都在幫他們二房。不然怎麽什麽好福氣的事都會來他們二房，可氣的是爵位卻被賈赦那個廢物給占了。
不過沒事早晚那爵位也是他們的，以後她也會想老太太一樣成為一個超品誥命夫人。她的寶玉還有元姐以後進宮了也是皇妃他們家呀，以後可是有著享不盡的福呢，王氏這邊還在做白日夢呢。
這時的王氏還不知道，他們二房即將大禍臨頭了。別說皇妃了恐怕元春連個丫鬟都混不上了，更別說寶玉那個犯了忌諱的。
賈史氏這幾日都心氣不順，今天就等著老大過來好在嘛他一會。她倒要看看他敢不敢過來讓老二搬出榮禧堂，真以為她還治不了他。可是她等呀等呀等到晚上了，都沒有看見賈赦過來，對於老二一家沒搬更是沒有任何話語。
賈史氏心想老大那個忤逆種怕是又慫了，她就說他一點能耐都沒有。就這樣還想要當家做主，那還不得將榮國府的家業給敗光了。這樣想著賈史氏的心情又好了起來，抱著寶玉想個不停“我的乖孫，你可真是個有福氣的”
賈寶玉現如今還是奶娃娃一個，只會對著賈史氏傻笑。要麽就是看著賈史氏身旁的美貌丫鬟傻笑，可以看見將來也是個色鬼之流。
賈琮和迎春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賈琮看著面前這個粉雕玉琢精致奶娃娃，不由得看呆了“原來我家迎春小時候這般可愛”說著還擡手捏了捏迎春的小臉。
迎春看著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弟弟，眼中滿是好奇。安安靜靜和賈琮面對的迎春被賈琮伸手捏了一下小臉，迎春就笑開了。
迎春的笑容看得賈琮心裏暖洋洋的，他的女兒也是命苦的。他們一家子都是命苦的，不過這回重頭來過他的女兒一定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了。他會給他找一個不會欺負她而回愛她的，他也要努力在努力讓她將來也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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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氏抱著剛從賈史氏那裏強行接回來的小迎春，面上布滿憂愁。自家老爺最近這兩天真是越來越出格了，先是賈璉後又將老太太給氣暈了，現在又將迎春給抱回來。
到底自家老爺是怎麽了，雖然看他懟二房和老太太是挺舒服的，可是人言可畏。現在府裏都傳成什麽樣了，都說是自家老爺怕是失心瘋了。
已經一歲多的迎春，粉粉嫩嫩的小樣子漂亮極了。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邢氏，安安靜靜的不說話可人得很。
邢氏問自己身邊的王寶善家“你說這幾日老爺是怎麽了？”她擔心呀，她跟賈赦可是一條線上的，要是賈赦有事她也好過不了。
王寶善家的聽著邢氏的話回道“大老爺這怕是要立起來了，以後呀太太您有好日子過了”王寶善家的撿著好聽的說給邢氏，不過大老爺這兩日做的事情可不是就要立起來的樣子。
“但願吧”邢氏嘆了口氣，她還是不安心“走吧，別讓老爺等急了”抱著孩子邢氏想著，要是自己也有個孩子該多好。
可是她也知道老爺是不會讓她有孩子的，他才不會讓別人有機會代替或者是威脅賈璉的地位。
“老爺三日之期已到，二老爺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林之孝這兩日可謂是忙得團團轉，不管是前太太和已故大少爺的死因都讓他忙得連軸轉。更何況還有院中別人眼線之類的小事都要他過問，不過效果也是不錯的。
還別說他們東院真是像個漁網子一樣，到處都是洞那裏的人都有。才查出來的時候好險沒嚇死他，屬於他們東院的人真是少得可憐，也就小貓兩三只。
賈赦檢查者賈璉的功課，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搬麽不急，讓你差的事有眉目了沒有？”沒搬沒事，既然給臉不要臉那麽就不要怪他了。
“已經有些眉目了，是二太太出的手還有.....”剩下的話林之孝有些不敢說下去。
“怎麽？”賈赦挑眉難道還有什麽隱情是他不知道的，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老太太.....幫二太太掃了尾，其中還有王家也有摻和”林之孝小心翼翼的說道，話說他查出事情的時候，簡直都要驚呆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幫人謀害自己嫡長孫的祖母。
“轟”
賈赦面色猙獰的將手中的東西掀翻在地，一字一字問道“你說什 麽？”無邊的殺氣散發出來，心好痛好怒著就是現在賈赦最真實的感受。
林之孝被這殺氣嚇得跪在地上，抖著身子說“老太太.....幫二太太....掃尾”話沒說完賈赦在子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而不遠處的賈琮和賈璉更是直接懵掉了，賈璉腦中那句老太太幫二太太掃尾一直在循環播放。
賈琮更是懵逼了一下就回過神來了，臉色比賈赦還要難看，口中嘀咕“淑華....瑚兒....淑華.....瑚兒.....”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伸手捂住胸口。只覺心臟好像要裂開了，一直以來他是知道的，張氏和瑚兒的死是王氏做的，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裏面居然還會有老太太的手筆。
“琮兒....琮兒”賈琮的不對勁，讓賈赦註意到了。連忙將人從軟榻上抱過來，輕輕的哄著想要讓他回過神來。
看了一眼跪著的林之孝“你退下吧，今日之事給我捂好了”這才將註意力放在賈琮身上“琮兒別怕爹在，爹在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賈琮聽見他爹的聲音，慢慢擡起頭來眼中是濃得化不開恨意“爹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死.....我的瑚兒.....淑華....死了....我要他們都死....為淑華和瑚兒陪葬”從沒有那一刻比現在還要難過。
賈赦憐惜的抱著賈琮小小的身子，他也難過不說張氏那瑚兒可是他的嫡親孫子。那也是賈史氏她的孫子，她怎麽就下得去手，什麽讓她便得如此狠毒。
賈璉回過神走到賈赦和賈琮身邊“爹您放心，我們一定能幫娘和大哥報仇的”語氣也是堅定，他從沒想過家中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居然有著這樣一副歹毒心腸。
賈琮一點沒有被賈赦和賈璉安慰道，反而抓緊賈赦問道“我有什麽對不起她，我有什麽對不起她的。她讓老二住榮禧堂我讓了。她讓老二代表家主在外行事我讓了，她給娶了邢氏那個上不得臺面的，我娶了。她讓我將國子監的名額給賈珠，我給了。她讓我送元春進宮，我送了。我到底哪裏對不起她了，讓她這般恨我....你說我到底哪裏對比起她了”
這些話賈琮是直接吼出來的，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對不起了，讓她這樣對待自己。
聽著賈琮吼出來的這一句句問，賈赦和賈璉均是心酸得說不出話來。是呀他到底哪裏對不起她了，讓她這般像是對待仇人一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可是賈赦沒有一點對不起她賈史氏的地方，他有多孝順他看得見。
賈赦眼眸深沈的看著自己哭得不能自已的兒子，終於下定決心賈史氏不能留了。至於老二就看他的造化了，別怪他這個當爹的。只是有些事真的是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你沒有對不起她的，爹知道你是最孝順不過的，爹....會幫你....討回一個公道”
榮禧堂內王氏得意的對著周瑞家的說道“今天不是已到三日，他怎麽不來讓我搬吶，我就知道他就是個慫貨”王氏在這邊得意不已。
他就知道賈赦也不過只敢在嘴上嚷嚷，真要讓他實際行動他是不敢的。要不然老太太用孝道都能把他給壓死，哼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想要跟他們二房爭就他。
周瑞家賠笑道“太太您說的對，這以後這榮國府還是得靠您和老爺來撐著呢”她跟在王氏身邊多少年了，早就知道王氏的心計深。那個大老爺怎麽可能鬥得過她，更何況上邊還有個偏心的老太太。
再說了就大老爺那愚孝的人，又沒什麽本事怎麽可能和二房比。
王氏聽著周瑞家的話就更舒心了“珠兒也是到年紀該相看人家了，可得好好看看有沒配得上的人家。”最好要是能尚個公主會來就更好了，她的珠兒是那樣有才華也只有那樣的女子才陪得上，不過後面這話她卻未說出來。
她想是這樣想可是也知道不現實，誰讓賈政不過是個從五品。可是只要爵位落到他們二房，尚公主也不止能想想了。
“珠大爺那般人才，一定能選個好人家”周瑞家的心中倒是不覺能找個多好的人家，畢竟自家珠少爺的身份就在這擺著，可是話卻不能說出來不是又不是個傻的。
說起兒子，王氏就想起自己那自打一出生就被老太太抱到身邊養著的寶玉。不由心中一陣悲涼，她那孩子是有大造化的銜玉而生多大的造化，卻被那老太太硬生生的搶了過去。
以後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與自己親近，還有元姐也是個好的大年初一，多好的福氣。想來這就是天都在幫他們二房。不然怎麽什麽好福氣的事都會來他們二房，可氣的是爵位卻被賈赦那個廢物給占了。
不過沒事早晚那爵位也是他們的，以後她也會想老太太一樣成為一個超品誥命夫人。她的寶玉還有元姐以後進宮了也是皇妃他們家呀，以後可是有著享不盡的福呢，王氏這邊還在做白日夢呢。
這時的王氏還不知道，他們二房即將大禍臨頭了。別說皇妃了恐怕元春連個丫鬟都混不上了，更別說寶玉那個犯了忌諱的。
賈史氏這幾日都心氣不順，今天就等著老大過來好在嘛他一會。她倒要看看他敢不敢過來讓老二搬出榮禧堂，真以為她還治不了他。可是她等呀等呀等到晚上了，都沒有看見賈赦過來，對於老二一家沒搬更是沒有任何話語。
賈史氏心想老大那個忤逆種怕是又慫了，她就說他一點能耐都沒有。就這樣還想要當家做主，那還不得將榮國府的家業給敗光了。這樣想著賈史氏的心情又好了起來，抱著寶玉想個不停“我的乖孫，你可真是個有福氣的”
賈寶玉現如今還是奶娃娃一個，只會對著賈史氏傻笑。要麽就是看著賈史氏身旁的美貌丫鬟傻笑，可以看見將來也是個色鬼之流。
賈琮和迎春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賈琮看著面前這個粉雕玉琢精致奶娃娃，不由得看呆了“原來我家迎春小時候這般可愛”說著還擡手捏了捏迎春的小臉。
迎春看著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弟弟，眼中滿是好奇。安安靜靜和賈琮面對的迎春被賈琮伸手捏了一下小臉，迎春就笑開了。
迎春的笑容看得賈琮心裏暖洋洋的，他的女兒也是命苦的。他們一家子都是命苦的，不過這回重頭來過他的女兒一定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了。他會給他找一個不會欺負她而回愛她的，他也要努力在努力讓她將來也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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