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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細的腰都教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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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細的腰都教不會

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著實不輕,大床上下彈動。

兩人的身體緊貼,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心臟的鼓動。

溫焓上去掐他的脖子,“你教封天他們喊我媽媽!”

陸卓勳輕輕松松格擋開來,嘴上的壞笑燦爛到到看起來心情大好的地步。

溫焓咬牙,居高臨下的逼視,“你在領獎臺上幹的好事!無聊!”

陸卓勳做出詫異的表情,明知故問道:“我在領獎臺上幹什麽了?”

“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不清楚,你說我幹什麽了?”陸卓勳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溫焓面無表情,猛地對著他的腰眼來了一下。

陸卓勳癢癢肉被戳,一時笑的胸膛鼓動,俊臉險些變形。

溫焓:“你還笑!”

兩個人在床上打了好一會兒。

陸卓勳被錘一頓,看起來反而渾身舒爽。

一頓輸出,溫焓心裏的火氣終於散去,一邊喘,一邊罵:“大恐龍!”

他正要起身。

陸卓勳將一只火熱的大手按在他後腰上。

溫焓掙紮幾下都沒起來,這人的手簡直鋼筋一樣。

嘗試幾次無果,溫焓繼續瞪他。

陸卓勳悠悠開口:“小烏龜,起不來。”

溫焓開口嘲道:“如果我是烏龜,你就是王八蓋子。”

“唔,那也不錯!”陸卓勳的語氣漫不經心,甚至有幾分讚同滿意。

溫焓懶得掙紮,臉枕在他胸口上,“什麽條件?”

“戒指你留下,獎杯,放在我這兒。”

“那我想看怎麽辦?”

“獎杯以後就放在我的書房,溫少想要來看,隨時歡迎。”

溫焓心裏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陸卓勳打的什麽主意。

他正愁用什麽理由把獎杯送他,於是痛快道:“成交。”

陸王八蓋子終於肯放開。

溫焓起身去拿獎杯。

三只小狗看見他,又開始瘋狂按按鈕,“媽媽”“媽媽”個不停。

溫焓上去糾正他們,“按這個,爸爸!按這個!”

陸卓勳默默在他身旁蹲下,撕開零食,拿出幾條牛肉幹。

三只小狗子立馬竄過去。

溫焓心裏好奇,“你是怎麽教的?”

這才幾天就學會了。

陸卓勳目中閃過得意。

他掏出手機,擺弄幾下,將屏幕遞到幾只面前。

屏幕上面正是溫焓的照片。

三只立馬搶著按粉色的按鈕。

因為按的太快,“媽媽”“媽媽”的聲音交疊在一起。

陸卓勳繼續投餵肉幹。

溫焓不服氣。

他朝陸卓勳一指,“那他呢?”

幾只小狗歪著腦袋,好像在思考。

還是封天最先反應過來,伸出肉爪爪按在藍色按鈕上。

玩具立馬發出“爸爸”的聲音。

平地和破海受到啟發,也上去按,屋子裏又響起“爸爸”“爸爸”的聲音。

陸卓勳繼續從兜裏掏肉幹。

他那兜仿佛無窮無盡,永遠能掏出東西。

覆水難收,溫焓心頭一口惡氣,“陸總日理萬機,還有空偷著教我的狗。”

陸卓勳自動忽略“偷著”兩個字。

“有什麽不能教?溫少我都能教會。”

剛剛的交手,溫焓已經摸清這人幾處要害級癢癢肉。

將人收拾一頓後,溫焓跑去冰箱裏找水喝。

回來時,陸卓勳人在書房,正低頭寫著什麽。

溫焓走進去,把獎杯放到他桌上,轉身就要走。

陸卓勳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大手順著細白的腕子,一直滑到他的手指,摩挲著觸感冰涼的冠軍戒指,“這個不給我?”

溫焓往回一縮,脫口道:“這個不給!”

陸卓勳胳膊被他帶的往前,卻並沒被掙開。

手指反而按在戒指上,微微用力。

溫焓自然知道他的力氣有多大,無奈之下,只好握住陸卓勳的手,借此保持手指彎曲,不讓他摘走戒指。

陸卓勳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不是說好送我的?”

溫焓白他一眼,“什麽時候說要給你了?沒見過送出去的東西還往回要的!”

陸卓勳的下巴往獎杯的方向一揚,“這個不也是我給你的?”

溫焓:“就不給你!”

“不舍得?”

溫焓嘴硬道:“我還沒玩夠呢!”

陸卓勳放開他,“這是枚印章戒指,上面刻的是陸氏的族徽。”

他拉開抽屜,掏出個紅色檀香木盒子,打開後,裏面是一盒鮮紅的印泥。

陸卓勳把印泥放到一邊,點點面前的卡片,“印在這裏。”

那卡片上用遒勁有力的字體寫著:“滿院山茶花開,溫焓得聯賽冠軍”

後面是時間和落款。

字跡工整,完全不同於寫家譜時的狂草做派,多了幾分珍而重之的味道。

溫焓摘下戒指,依言按在印泥上,小心翼翼的印到落款旁。

落到素白的紙上才看得清,原來上面還有個小小的“焓”字。

窗外春光和煦,草長鶯飛,兩人都沒說話,靜靜等待印泥幹透。

陸卓勳修長的手指攆起卡片,插到獎杯預留的小卡槽裏。

大小正正好好。

溫焓離開後,陸卓勳又把獎杯擦了一遍。

他垂眸思索片刻,撥通秦瑜的號碼。

頒獎典禮結束,秦瑜回到家,正悠閑的反覆觀看小李錄制的視頻。

驀然接到他勳哥的來電,秦瑜嚇得手機在手裏翻了個面,差點沒摔到地上。

他小心臟砰砰砰直跳,嘴上故作鎮定道:“勳哥。”

“羅伊菲爾德家的小兒子要來C國。”

陸卓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秦瑜卻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想辦法阻止他。”

嘟嘟嘟——!

手機裏傳來掛斷的忙音。

秦瑜的藍光眼鏡精光流轉。

他起身,站在市中心的大平層落地窗前眺望,遠處是濱海現代化的高樓大廈。

秦瑜心情澎湃。

宮鬥什麽的最來勁了!

現在他勳哥已經不是他勳哥,是鈕祜祿勳!

等等......

好像哪裏不對勁兒......

青山老宅。

回到房間,溫焓把所有筆記本,各科教科書,全部找出來,挨個加上印章。

小小一枚印章,仿佛有無窮樂趣。

做完這一切,他躺到床上,舉起手掌,看著上面的戒指出神。

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音,小李叫他下樓排練。

從小到大,溫焓記憶力出眾,學什麽都很快。

除了黑客技術,他在搏擊上面的天賦同樣有目共睹,能打的那些大塊頭跪地求饒。

唯獨女團舞,太難了吧!

大李哥和小李哥還非要他站到中間。

溫焓上墳一樣爬起來,往樓下訓練室去。

人一到齊,眾人立馬開練。

野生舞蹈老師和著歡快甜美的節奏喊拍子。

“1,2,3,4......,大李哥,註意!你慢了半拍,這裏胯要頂一下然後接下一個動作。”舞蹈老師繼續盯著鏡子,“溫少,你扭得太僵硬啦,像我這樣!5,6,7,8......,加油!不要浪費你的女團腰。”

溫焓:“......”

舞蹈越是歡快,溫焓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嚴肅。

他努力控制臉部表情,力求不要板的像塊墳。

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腰,僵硬的像塊碑。

不論他對著誰跳這段舞,溫焓都有信心把對方當場送走。

半場排練結束,野生舞蹈老師關掉音樂,讓大家原地休息。

眾人都看出溫焓盡力了。

大李提議,“要不扭腰這裏,溫少你站在中間,隨便來一段兒。”

小李怕他放棄,“同意!溫少,你就站那兒不動都行,到時想喝多少冰沙桶,咱們兄弟們立馬去買。”

溫焓已然發現不對勁的苗頭,他奇怪道:“站那兒不動能練線條嗎?”

大李:“嗯......”

小李:“額......”

兩人見實在圓不回來,心下一橫,幹脆承認。

大李:“咳!除了練線條以外,其實也是為了陸總的生日,咱們兄弟每年都要給陸總一個驚喜。”

溫焓肯定的道:“陸卓勳的生日是八月。”

大李:“四月景色好,咱們每年都要提前慶祝。”

小李掏出手機,顯擺道:“溫少,你看,這是咱們兄弟往年的慶生視頻,陸總可喜歡了。”

溫焓看著視頻,眉頭漸漸皺起來,“你們確定......,陸卓勳這是喜歡?”

眾人萬分肯定以及確定,拍著胸脯保證陸總可喜歡了。

溫焓:“可是你們每年都挨打。”

幾段視頻結尾,無一例外都是陸卓勳痛毆作妖的保鏢團各位。

大李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陸總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你們跳的很好。”溫焓一臉挫敗,“我覺得我跳的不吉利。”

“倒也不至於不吉利啦......”小李撓撓腮幫子。

溫少的形容就很靈性,他一時竟不知道怎麽安慰。

溫焓實在做不好扭腰和扭胯的動作。

保鏢團一致決定,每次到這個動作的時候,溫焓可以自由發揮。

比如配合音樂,做幾個散打動作。

溫焓試了一下,加上眾人的配合,剛柔並濟,效果出奇的好。

轉眼又到約定的排練日子。

溫焓信心滿滿的下樓。

電梯門一打開,居然碰上陸卓勳。

陸卓勳:“幹什麽去?到處亂跑。”

大李和小李曾多次強調,一定要保密,否則就沒有驚喜效果了。

溫焓:“去散步。”

陸卓勳上下打量他,故意拉出個長音,“哦~?我也要去。”

溫焓轉身作勢往樓上走,“那我不去散步了。”

“那你幹嘛去?”陸卓勳不依不饒,非要糾纏。

溫焓皺眉,什麽是他能去,而陸卓勳一定不會跟去的呢?

溫焓:“我去找小李哥玩賽車游戲。”

陸卓勳表情瞬間覆雜,夾雜著痛苦、矛盾、不堪回首,以及不敢置信。

溫焓計謀得逞,笑出一口好看的貝齒。

陸卓勳哼笑一聲,他意有所指的看著溫焓道:“我很期待。”

期待什麽?

陸卓勳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溫焓不動聲色的打量他,就聽陸卓勳接著道:“我很期待你能贏。”

說完,他主動讓開道路。

與溫焓擦肩而過時,嘴角分明帶著笑意。

陸卓勳獨自乘電梯上樓。

秦瑜發來消息:“勳哥,這是給溫少的人事合同,請過目。”

合同下面,是個小狐貍wink的表情包。

秦瑜:“勳哥,這個職位怎麽樣?”

陸卓勳的眉頭舒展又皺起,皺起又舒展,最終回覆個“OK”的手勢。

秦瑜暗暗感嘆,他勳哥的獨占欲好強!

“勳哥,羅伊斯那邊暫時絆住了,這段時間他來不了C國。”

陸卓勳暗自冷笑。

他看那金發的羅伊斯和寵物店裏猥、瑣的大金毛一樣,都不懷好意。

偏偏溫焓很喜歡。

訓練室。

溫焓一進來,保鏢團的長腿帥哥們莫名興奮,瞬間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和他說話。

聽了半天,他才聽明白,原來陸卓勳剛剛來過

溫焓:“陸卓勳知道我們跳舞的事情了?!”

他微微磨牙,早知道不瞞了,又被陸卓勳看笑話。

大李胸有成竹,“陸總對我們的成果很滿意,今年不用偷偷摸摸了。”

溫焓狐疑不已,“陸卓勳說了?”

“那倒沒有。“大李摸下巴琢磨,“我看陸總很期待。”

溫焓:“......”

“嗯!”小李跟著摸下巴,表示讚同。

眾人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溫焓不忍打擊。

他很想知道陸卓勳說了什麽,“他怎麽說的啊?”

“溫少,我給你學學。”

小李抖擻精神,跑到眾人面前,挺胸擡頭,冷著臉,目光自上而下,睥睨盤腿坐在地上的眾人。

溫焓差點笑噴。

不愧是貼身保鏢,那股子鄙視天下蒼生的氣勢不是一般的傳神!

小李擺好架勢,伸腿朝旁邊的教練棍兒一勾。

教練棍隨著動作飛起,小李挺直腰背,單手去接。

可惜角度有點偏。

小李只好舍棄派頭,手忙腳亂的去接。

奈何還是“當”的一聲,教練棍掉在地上。

眾保鏢:“籲——!”

小李:“閉嘴,閉嘴!意會!意會懂不懂?!”

第二次嘗試,小李終於單手接棍成功,順勢一甩,教練棍伸長。

溫焓已然能想見陸卓勳當時的樣子:長腿一勾教練棍,單手接住,往後一甩,行雲流水中帶著不可一世。

旁邊立馬有人說道:“看你們那作死的樣子。”

眾保鏢視線望過去,那人一拍胸口,自我介紹道:“我,旁白!陸總的新任嘴替!”

大李側靠在一位保鏢身上,點評道:“嘿嘿,還挺像,就是.....”

被他靠著的保鏢接口,“就是矮了點。”

小李聞言立馬踮起腳。

眾人笑成一片。

有人起哄道:“陸總沒這麽黑!”

黑皮是小李的痛。

他拿著教練棍,氣勢洶洶的撲過去。

那人直往溫焓身後躲。

溫焓忍笑,轉移話題道:“陸卓勳又暴走了?”

只要不提黑,小李的情緒就很穩定。

小李:“沒有。”

隨後又頗具感慨的補充:“也就差那麽二寸了。”

戲癮上身的小李立馬進入角色,他甩開教練棍,瞇起眼睛看著眾人。

大李給他配戲,“陸總,今年與往年大不同!”

小李微微揚起下巴。

陸氏精英保鏢團的默契不是蓋的,那旁白隨即上線:“有屁快放!”

“噗。”溫焓實在忍不住。

怪不得陸卓勳話少,他真的不需要說話。

大李起身去開訓練室內的大電視。

電視屏幕上,女團小姐姐們跳的歡快。

小李又把下巴頜往下壓。

旁白解釋道:“陸總的臉沈了沈。”

溫焓笑的直抖,暗暗佩服陸卓勳的定力。

身邊天天跟著這麽一群人,他居然能保持一本正經。

旁白話音一落,小李上前一步,把教練棍從左手換到右手。

大李演的起勁,臉上是浮誇的恐懼,“陸總,今年溫少也參加!”

黑皮版本“陸卓勳”將目光轉向大李。

大李依舊走浮誇路線,“節目是溫少選的!”

溫焓:“?????!!”

小李放下教練棍。

旁白適時響起:“還有這種好事。”

眾人:“哈哈哈哈哈......!!”

溫焓:“......”

他確定以及肯定,在坐的各位都是陸卓勳的黑粉。

“刷”的一聲,小李收回教練棍,他刻意壓低嗓音,“溫焓也跳?”

眾保鏢齊齊配合,瘋狂點頭。

溫焓一陣無語。

原來每個人都有角色,只有他一個觀眾。

不對!

溫焓:“大李哥,你冤枉我。”

節目根本不是他選的。

大李嘿嘿笑道:“哥們排好班了,天天給你買葡萄多多冰沙桶。”

“那好吧。”溫焓欣然接受。

大李再次入戲,對著小李點頭道:“是啊。”

黑皮版“陸卓勳”棍指屏幕:“這個,他也跳?”

溫焓的視線隨眾人一起轉向大屏幕,裏面的小姐姐正在搖擺。

經過幾天的學習,溫焓知道這個動作叫Wave。

不是一般的難學!

大李臉上閃過好多絲愧疚:“那個溫少還不會。”

黑皮版“陸卓勳”哼了一聲。

溫焓看的津津有味,猜測下面的劇情肯定是陸卓勳嫌他笨。

黑皮版“陸卓勳”果然一臉嫌棄,“那麽細的腰都教不會!”

溫焓:“??!!”

這是什麽脫韁野狗一般的劇情走向?!

野生舞蹈老師:“嗚嗚,陸總,我們和溫少的腰會一起加油的。“

旁白:“陸總帶著殷切的期盼走出訓練室。”

溫焓:“......”

幾天排練下來,效果卓著。

隨著日期的臨近,秦瑜、林爵和沈臨一起加入進來。

他們還自帶裝備。

秦瑜會彈鋼琴,林爵會吉他,沈臨會敲架子鼓。

溫焓的眼睛總是忍不住往三個發小那看。

他羨慕學歷高的,也羨慕一切有藝術特長的人。

合演非常成功。

按照約定,誰跳錯自動出去守門,防止陸卓勳進來,破壞節目的神秘感。

溫焓和另一位保鏢自發站起來,去換上一班出錯的兄弟。

那保鏢嘆氣,“溫少,第四個八拍怎麽跳來著。”

溫焓數著拍子,給他掩飾了一遍。

“倒數第二指點倒數第一?”

這嘲諷的語氣,除了陸卓勳還有誰?!

溫焓正準備給他來一對驚天大白眼,卻發現陸萬鈞也過來了。

陸卓勳抱著兩只胖成方形的小狗崽子,依然氣勢不減。

陸萬鈞一手拄拐,另一只手也抱著只狗崽子。

現在正是陸小望睡覺的時候。

老爺子抱慣陸小望,孫子睡覺的時候,他就抱小狗崽子解饞。

小狗崽子們長大不少,一個個被溫焓餵的肥嘟嘟的。

三只一向形影不離,幹什麽都要一起。

封天被陸老爺子抱著,其他兩只肯定也要抱。

陸老爺子自然沒有三只手,它們應該找上陸卓勳了。

溫焓叫了聲陸叔叔,旁邊的保鏢立馬給老爺子開門。

這幾天,溫焓曾無數次問自己。

他究竟在幹什麽?

真的有必要為葡萄多多冰沙桶拼到這種地步嗎?

然而他還是上前一步,擋住陸卓勳的去路。

看兒子被攔住,陸萬鈞“謔謔謔”的樂了幾聲,徑直走了,絲毫沒有要等陸卓勳的意思。

陸卓勳:“你,不讓我進?”

溫焓聽出他語氣裏的意外。

陸卓勳確實意外,不是因為溫焓不讓他進去,而是意外於他居然如此融入氛圍沙雕的保鏢團。

“你倒是很合群。”

溫焓目視前方,不去看他臉上揶揄的神色,“本人一向有親和力,自然合群。”

“合群啊。”

陸卓勳拖了個長音,臉上浮現笑容。

溫焓提起戒備。

這人絕對在打壞主意!

下一秒,陸卓勳向前一步。

溫焓伸手去攔,懷裏卻突然被塞進兩個毛茸茸的東西。

陸卓勳居然把平地和破海塞到他懷裏。

幾只小狗崽子和溫焓最親了,一到他懷裏,尾巴搖的能冒出火星子。

溫焓一怔!

擡頭看陸卓勳。

幹什麽?!

陸卓勳看看溫焓,又看看他懷裏的狗崽子,幽幽道:“這才叫合群。”

溫焓想出手,可是左右各抱一只狗崽子。

又不好當著眾人的面踹他。

“這叫棄暗投明。”他撫摸著狗崽子,低頭對兩只道:“不和大恐龍玩。”

陸卓勳自然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伸手捏住溫焓兩邊的臉頰,將他的嘴巴捏成小雞嘴。

由於咬牙切齒的緣故,溫焓的上下嘴唇緊抿,此時突然被捏開,發出“啵”的一聲響。

溫焓:月黑風高夜!

PS:本章有修改,2023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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