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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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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溫焓大怒,“他每天都穿的很顯身材!”

陸卓勳笑的胸膛震動。

大爺繼續對陸卓勳點頭,“你以後可以來看大門。”

“哈哈哈哈哈......!”

溫焓捂著肚子,扶著小李笑彎了腰。

小李背過身,笑的直錘墻。

陸卓勳也不惱,還跟著一起笑。

大爺拍拍溫焓,“孩子,你的學生證呢,我給你開門禁權限。”

開好權限,大爺把學生證還給他。

“你先上去試試能不能刷開。”又轉頭對陸卓勳道:“搞模特的不準進啊,你在外面等著。”

陸卓勳好脾氣的答應了,像個配合工作的模特。

溫焓對他道:“我上去看看,馬上下來。”

分到的宿舍在三樓。

溫焓找到319,先敲敲門,然後對著門禁刷卡。

“叮!”一聲。

電子鎖從紅色變為綠色。

他推開門,迎面對上一對碩大的胸肌,順著胸肌往上看,就看到一張滿是胡茬的臉。

這人個頭只比陸卓勳矮一點,看起來不太好說話。

胡茬臉瞥了眼他手裏的門禁卡,“你是溫焓?”

溫焓點點頭。

胡茬臉讓開門口的位置,讓他進來。

宿舍不大,四人間,上下鋪的結構。

地上擺著幾個啞鈴,還有健腹輪。

“艹尼瑪!”旁邊忽然一聲國罵。

聲音很大,罵臟話的男生戴著耳機,情緒激動,正在劈裏啪啦的打游戲。

一會兒功夫,又是一堆臟話輸出,完全沒註意到有人進來。

胡茬臉指著最裏面,右側下鋪的位置,“那個是你的床位。”

那床位上已經有床鋪,分明有人住了。

“老幺!”胡茬臉吼了一嗓子,“過來把你的東西收走!正主兒回來了。”

打游戲的男生轉過臉,這才看到溫焓。

他摘下耳機,耳麥裏立馬傳出槍聲音效和對罵的聲音。

這男生站起來也有一米九,壯的出奇。

“你行李擱哪兒呢?”胡茬臉也不笑,說話時有明顯的北方口音。

對付這種孔武有力大塊頭,溫焓經驗十足,最終都能處好。

“還沒帶來,我先上來試試門禁卡。”

那個叫老幺的男生準備收拾床位上的東西。

他拍拍上鋪的粉色被褥和枕頭,還有同樣粉色的換洗三件套,對溫焓道:“給你搬下面?”

溫焓在記憶裏搜索,並沒有關於這些東西的記憶,“這不是我的東西。”

胡茬臉:“你看上面,有你的姓名,學號。”

溫焓:“什麽時候送來的?”

胡茬臉:“上周三。”

他踢小尖嘴的第二天。

溫焓哼笑一聲,給陸卓勳發微信:“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

他走過去,要把粉色的被褥拿到下鋪。

胡茬臉拉住他,“老幺,搭把手,直接換床板。”

老幺一哈腰,連床板帶被褥,將下鋪一起擡起來,人往後撤,讓出地方。

胡茬臉上前,輕而易舉的把上面的床板連同被褥一起抱下來,直接安到下鋪。

老幺則把手裏的床板放到上鋪。

溫焓:“......”

真的是換床,連床板都換了。

換完床鋪,胡茬臉拍拍手上的灰,看著溫焓道:“得罪人了?”

溫焓仰頭看他,無所謂道:“我先收拾他們的,然後就得罪了。”

胡茬臉咧嘴一笑,“從開學就沒見過你,我們都當你不敢來呢。”

溫焓:“有什麽不敢來?”

老幺突然靠過來,一只胳膊搭在上鋪上,上下打量溫焓;“你多大?”

溫焓:“二十二。”

老幺:“我知道你二十二,幾月生日?”

溫焓瞇了下眼,反問:“你幾月?”

老幺撇嘴,“十二月。”

溫焓:“我十一月。”

老幺遺憾捶床,“靠!”

在床上耍手機的小卷毛擡起頭,朝溫焓點了下頭,對老幺道:“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十二月生的,還想碰到個比你更小的。”

溫焓摸了下鼻子,壓下嘴角的笑意。

正說著,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老幺走過去開門,來的人竟然是小李。

小李朝屋裏看了一圈,臉色就不太好。

溫焓:“小李哥,你怎麽上來了?”

陸卓勳自己開車回去了?

小李:“陸總讓我上來看看。”

溫焓:“陸卓勳回去了?”

小李:“陸總在樓下等著呢,保安大爺不讓他上來,說我可以上來。”

溫焓心裏好笑。

樓下那保安大爺挺有意思的。

他走到陽臺往下面望。

果然看見陸卓勳一臉不耐煩,抱著胳膊往宿舍這邊看,看到溫焓出來,把臉轉到一邊,顯得很不情願。

即使在一群年輕高大的學生裏,陸卓勳還是能讓人一眼看到,他站在那裏就無法讓人忽視。

胡茬臉和老幺跟著往下望。

“我草!真他媽帥!”老幺自來熟的問溫焓,“老三你認識?”

小卷毛一骨碌爬起來,也到陽臺上,抻著脖子往下望:“看著這麽眼熟呢,這是哪個明星吧?要不就是模特。”

溫焓很好的接受他變成老三的事實。

他看著樓下的陸卓勳,忽然想起一本名叫《漂亮朋友》的書。

其實溫焓沒看過那本書,連具體講什麽都不知道,就是腦海裏突然出現了。

他笑著答道:“我表哥。”

話音剛落,陸卓勳就轉過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宿舍的方向,然後掏出手機。

溫焓臉上發燙,心裏一陣後悔。

剛剛那聲表哥,他是不是叫的太大聲了。

“表哥點了燒烤,請大夥一塊兒吃,一會兒送過來。”小李放下手機,看溫焓和他們相處的挺好,一張黑臉對眾人綻放笑容。

幾個男同學互相看看,胡茬臉道:“不用,我們......”

“一人200串”小李上上下下打量幾個,“來的動嗎?”

胡茬臉道:“哥,你也是學體育的吧,你這就有點看不起人了?”

小李胸有成竹,高深莫測一笑。

老幺道:“表哥都點好了啊?”

小李:“早下單了。”

小卷毛:“那還不快把咱表哥請上來!”

溫焓道:“樓下保安大爺不讓。”

小卷毛挺意外,“啊?不能啊!”

幾個舍友都說不能,立馬準備下樓接陸卓勳。

小卷毛隨手拿件衣服,“給咱表哥喬裝一下。”

溫焓連忙阻止,“他不穿別人的衣服。”

陸卓勳的潔癖觸發條件奇特,在溫焓看來十分玄學,但基本面對陌生人都會犯。

老幺將他的衣服奪下來,扔到床上,“別用你的破衣服玷汙我表哥!”

幾個人興沖沖的出去,溫焓和小李趴在陽臺看。

胡茬臉和老幺走到陸卓勳跟前,幾個人說了幾句,一起往裏面走,進門之前陸卓勳還擡頭看了一眼。

溫焓趴在欄桿上,瞬間避開他的目光,躲完又暗暗後悔。

有什麽好躲的!

一會兒門口就傳來動靜,幾個人簇擁著陸卓勳走進來。

胡茬臉給陸卓勳搬了把椅子。

陸卓勳很自然的坐下。

他本身氣勢極強,兩條長腿伸展,宿舍頓時顯得擁擠起來,對著溫焓道:“怎麽不叫人?”

“......” 溫焓:“陸卓勳。”

陸卓勳:“烤串不給你吃。”

溫焓:“......”

宿舍裏立馬哄笑起來。

胡茬臉看看溫焓的身板,“老三,要好好吃飯知道嗎,一天起碼要吃五斤飯,才能保持身體健康。”

溫焓奇道:“樓下的大爺明明說四斤飯。”

體育老師還說三斤呢!

胡茬臉:“大爺的理論已經過時了。”

溫焓:“......”

烤串送來的很快,幾個舍友把外賣放到桌子上。

屋裏頓時香氣四溢,隔著包裝都能清楚的聞到。

小卷毛驚嘆:“送外賣小哥開的奔馳GLA!”

外賣包裝袋子設計淡雅,上面印著XXX會館,一看就不是從普通小店定的。

打開層層泡沫和裏面的錫紙,露出裏面的肉串,小卷毛和老幺哇哇直叫,“良心老板啊,你看這串上的肉!塊夠大!”

胡茬臉坐在溫焓和陸卓勳對面,指著烤串道:“A5和牛串串烤的,我小時候幹過,被我爹追著打了二裏地。”

小卷毛:“老大,你是沒烤好吧,你要能烤成這樣,我不信你爹能打你。”

胡茬臉:“那是!掀開烤爐,裏面東西都燒成炭了,當時我爹以為什麽玩意兒!就伸頭看,我就這麽對著烤串吹了一口!”

“哈哈哈哈......”

幾個玩笑過後,桌上的氣氛歡快許多,眾人很快熟悉起來。

中途,溫焓下樓,給保安大爺送去一盤子。

他對大爺有一種特別的崇敬之情。

畢竟再牛的霸總,也要接受保安大爺的支配。

大爺不客氣的接過盤子,“搞模特的小子上去了?”

溫焓笑著問:“大爺,你怎麽同意外人進去了?”

還一下放進兩個。

大爺擼著串嫌棄道:“我本來也不是看著外人不讓進的!這幫小子當自己寶貝疙瘩呢!”

溫焓疑惑,“那您是......?”

保安大爺:“我是看著這幫混小子別跑出去的!”

溫焓簡直哭笑不得,“那您怎麽就不讓陸卓勳進去?”

大爺:“誰?”

溫焓:“搞模特那個。”

大爺:“哼!那小子憋著勁兒跟人打架,上去給我闖禍!”

這裏面都是學生,陸卓勳脾氣再臭也不會跟小孩子打架。

溫焓:“陸卓勳不會無緣無故跟人打架。”

“無緣無故?!”大爺語氣突然拔高,他擡起眼,從老花鏡上面的縫隙裏看溫焓。

溫焓現在對老大爺們從眼鏡上方射出來的視線極度過敏,找個由頭飛速跑了。

胡茬臉跟他前後腳進來,手裏拎了一打啤酒,小折疊桌頃刻擺得滿滿當當。

他拿起筷子,邦邦邦全敲開了,雙手遞給陸卓勳:“表哥。”

陸卓勳接過來,順手遞給小李。

小卷毛立馬又拿一瓶給他,陸卓勳沒客氣。

小李看著眼前的啤酒就是一楞,情緒明顯高漲起來,好像被老師點名表揚,拿到獎勵的小朋友。

他又把啤酒遞給挨著他的溫焓。

溫焓小聲問他:“怎麽不喝?”

小李:“老板慣著我們是一回事,我們心裏有沒有數就是另一回事了,要是我今天喝了,不用大李哥動手,我先開除我自己,我們後宮團就沒有這麽不長眼的妃!”

溫焓:“......”

兩人正咬耳朵,陸卓勳上手把溫焓面前的啤酒拿走了,“你先吃東西。”

宿舍條件有限,和陸家不能比,陸卓勳對著酒瓶吹,動作優雅中帶著幾分隨性的豪邁。

他問對面的胡茬臉,“現在寢室查的挺嚴?”

胡茬臉:“偶爾抽查一回,不多,我們下課都累成狗了,誰還出去嘚瑟,不過......”

他看向溫焓,欲言又止。

“嗯?”陸卓勳一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說。

”哥,你看那些。”胡茬臉朝下鋪一指,“送來的時候說是老三買的。”

光禿禿的床板上,死亡芭比粉的被褥在淩亂的男生寢室格外顯眼。

陸卓勳的咀嚼速度變慢。

他悄聲問溫焓,“不是你買的"

目光裏一分懷疑,九分戲謔。

溫焓正一點點撕烤的焦香的小餅子吃,聞言,撕下一大塊,塞到陸卓勳嘴裏。

“唔!”陸卓勳被塞了一嘴。

胡茬臉:“按道理,老三不應該分到我們宿舍,學生會裏有人故意安排的,那幫人閑著沒事逮著我們寢室抽查也說不定。“

陸卓勳:“寢室門禁上有刷卡時間,那個有人查嗎?”

“哦對!有時候真查。”胡茬臉想起什麽,對溫焓道:“老三,你要是不想住校,把卡放我這兒,早晚我給你刷一回。”

溫焓立馬掏出卡,遞給他。

陸卓勳趁機把溫焓手裏的小半個餅子搶走,沒等溫焓搶回來,他已經咬了一口,假惺惺的還給他,“給你。”

溫焓白他一眼,拿起一串羊肉。

小卷毛對溫焓道:“老三,你住的離學校遠麽?不遠的話也沒事,我們就說你去水房了,去小超市買東西沒回來,或者說去其他寢室串門去了,能趕回來就行。”

溫焓點頭,思考這麽幹的可能性,他真的不想離開陸小望。

都說陸小望粘他,其實溫焓自己知道,是他一天都離不開陸小望。

有陸小望在,前世所有的孤單好像都有了彌補。

他再也不是孤身一個人,他有血脈相連的親人了。

一頓飯的功夫,剛認識的室友已經商量好怎麽幫溫焓打掩護。

溫焓覺得搶他魷魚板吃的陸卓勳也不是那麽可惡了。

胡茬臉突然想起個事兒。“老三,你身份證帶了沒?學校通知登記住宿信息,沒帶報一下身份證號也行。”

溫焓報上一串數字。

“啊!你!”埋頭狂吃的老幺擡起頭,肉眼可見的激動,“你比我小!"

溫焓無奈,“就小10天。”

“小就是小!小一天!一分!一秒!也是小!”老幺兒寸步不讓,目中帶著中獎五百萬的狂喜。

因為歲數最小,老幺兒在宿舍就是食物鏈的最底端,每次公開投票拿外賣的都是他。

他語氣無限感慨,“何況這是整整十天,十天啊!哈哈哈哈哈......,你才是老幺!”

“我可太稀罕你了,你說你,你怎麽不早點來啊!你知道哥哥想你想的有多苦!”老幺激動的想上去跟溫焓擁抱,仿佛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

陸卓勳適時把面前的和牛串遞給他。

老幺眼睛一亮,“謝謝表哥!”

他早就想吃了,就是這串在陸卓勳面前,離他太遠,他都沒好意思拿。

表哥真是個好人!

胡茬臉在手機上填好登記信息,對溫焓道:“小幺兒,我念一遍你看對不對哈。”

溫焓:“......”

怎麽就叫小幺兒了呢!

走的時候,幾個人拍著胸脯保證,一定不讓學生會的抓到小幺兒,並歡迎表哥和小李哥一行隨時蒞臨串門。

溫焓站在門口,“為什麽他是老幺,我是小幺兒?”

胡茬臉在溫焓,和宿舍前任老幺現任老三那張過分成熟的臉上來回看,對溫焓道:“弟弟,做人不能太攀比。”

溫焓:“......”

隨即對陸卓勳和小李道:“表哥,李哥,你們慢走。”

然後又轉向溫焓,說話的語氣突變,像面對十歲的小朋友,“小幺兒,路上慢點哈,到家給哥發個信息。”

溫焓:“......”

“行,你們甭送了。”小李哈哈一樂,就手把宿舍門關上。

陸卓勳在一旁不滿的嗤笑,語氣十分陰陽怪氣。

“你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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