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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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她真這麽說？”天子坐在禦花園的亭子裏饒有興趣地問。
“懷王妃確實如此說。”一旁坐著的林尚書目露讚賞，“那李家想必如今正往懷王府送禮賠罪，我出門的時候就見到李將軍神色惶恐地往宮裏趕，應是來向您賠罪的。”
“賠罪？依朕看是來告狀的吧。”天子哼了一聲，“你讓他回去，說朕深感愧對黎民，暫時不想看到他。”林公公帶著人剛到前朝就聽說李將軍求見聖上。
“都跟咱家走吧。”他一揚拂塵。
李將軍是個面容堅毅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武官朝服，看著氣勢威壓但林公公一見就看到他眼底的不忿、惶恐之色。
他在心裏冷哼一聲，“將軍，陛下這會兒子正忙著你還是回去吧。”
李將軍知道這是不見他的意思，但這時候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過後流言就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了。
“公公，勞煩您再通報一聲，就說我來給皇上請罪。”他跪了下來，眼含淚光。
林公公面色為難，心中確實不屑，這李將軍一貫會做這些姿態，真讓人看不上眼，“這，您也別為難我了，實話跟您說吧。”他蹲下小聲耳語。
“皇上啊聽聞了您的事後感到愧對黎民百姓，林尚書正在裏面勸著呢，您這時候去陛下是不會見您的。”
李將軍聽聞一下跪坐在地上，神色恍惚，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著林公公不假辭色的臉色就知道自己這會是真的栽了！
“主子，李家來人了。”
江語從書桌前擡起頭，“什麽事？”
“李夫人帶著兒女向您賠罪。”
“告訴她，本王妃不用賠罪，李姑娘說了什麽，李家做了什麽自有人知道。”江語輕描淡寫，“讓他們回去吧。”重新低頭看著下面呈上來的事情。
江語是真的沒有把李家放在心上，她現在沒有閑心去追究李家，之前只是為了不讓京都中的其他人看輕失去男主子的懷王府而李家剛好撞上就拿他們開刀了，要是追究起來就會發現她說的很多都是外放給官員都有的毛病，卻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想必是有皇上的手筆。
‘清顏閣’是她為即將開業的鋪子取的名字，這幾天一直忙著這件事，之前去赴宴就是想借司芷雲在京都貴族裏的名聲打開市場結果卻被找了事兒，幸好事後司芷雲賠罪也想明白了她的用意這幾日不管是赴宴還是出門都戴著她送的玻璃首飾，還找了自己定做了一套琉璃茶具讓京都都知道懷王府有一間琉璃坊做得是一絕。
而看著懷王府在懷王失蹤後的做派也知道懷王一系是在不見到懷王前輕易不會倒臺的。
江語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在不見到蕭維懷之前是不會讓他努力了這麽久的勢力散去的，盡管有的官員因為這件事倒戈了也只是不堪大用的，遲早會倒戈的。懷王府的中堅力量其實只有劉定武和韓家一部分再加上一些工部的人，但這些江語都不用去安撫就派了人來說懷王不會出事的話。
她是不知道蕭維懷是有什麽計劃，但這次刺殺想來不在他們的計劃中，不然他不會不和自己說，江語的表現讓其他人以為這是懷王的計劃也暗中安撫了一些人的心。
幾日之後，江語坐在馬車裏，手撐著頭閉眼休息，突然馬車停了下來。
“主子，外面躺了一個人。”小李子從外面探進來小聲稟告著。
她睜開眼，“去看看吧，要是活著就帶回去讓大夫看看。”
過了一會兒，“主子，是個穿男裝的姑娘，臉上被劃了一刀，昏過去了。”
江語看了看，是個滿臉沾著土的姑娘，被人扶著也沒見醒來。
“那就趕緊回城吧，趁著天色還早送到回春堂去，再派些人到附近看看有什麽可疑的人。”這一看就是被人追殺的，就是不知道怎麽躲得那麽顯眼的。
“派人看著她，要是醒了就問問是哪兒的人，看看她的戶籍證明，拿不出來就送到府衙去。”特殊時期江語特殊對待。
“是。”小李子將人捆起來放到後面的馬車上，讓裏面的下人看著她。
回到府裏的江語收到消息，李家最終還是進宮請罪了，李將軍帶著自己在外搜刮的民脂民膏，一車一車的往宮裏送，還說是什麽孝敬皇上的，誰不知道這是從哪兒來的？
“陛下下旨，李將軍被奪了兵權，說是念在勞苦功高的份兒上成了禦林軍的養馬的，不過還是在皇上跟兒前候著。至於那些銀兩都充了國庫。”魏娘子匯報完就離開了。
江語想了想覺得自己還真是讓皇上占了便宜，“主子，明兒您去嗎？”綠雲問的是明日‘清顏閣’開業。
“不去，讓我歇一歇，明天玻璃坊也開業，你看好了兩處不要出了岔子。”江語吩咐著，玻璃坊價格便宜些卻也便宜不到哪裏去。
這第一個生意就是皇宮，皇帝的住所，這也算是一個名人效應，江語之前就上了折子，還讓劉外公陪著皇上看了莊子上的透明花房，這才爭取到這一個機會。
“等皇上那裏好了就放出風去。”
“奴婢知道了。”綠雲跟著她這麽久了也知道那些簡單的宣傳套路。
第二日，京都，右城，一間大型的化妝品，養顏閣開業了，在一片熱鬧的景象中，一些閑著無事的夫人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是香氣四溢，各種櫃臺上擺著一排排雕花漂亮，顏色差異不大卻肉眼可見不同的管體口紅整齊的放在一起，給人的感覺震撼極了。
“請問您需要介紹嗎？”劉夫人一向是對京都胭脂水粉店了如指掌的人，這新開的鋪子幕後是懷王府，她才有興趣來看一看。
沒想到這鋪子這麽豪華的，這女姬穿著都是一樣的，頭發簡單大方地綰起，方便素色的衣服，簡單的畫著眉，塗著唇就讓人感到一股不一樣的精氣神。
“啊？好，你說說。”她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女姬說的什麽。
女姬似是面對這樣的目光久了，只淺淺的笑笑就向劉夫人介紹起來這些口紅等化妝品，其他人也同她一般，一時間一樓到處都是女姬們介紹的輕聲和客人們的詢問聲。
劉夫人看得興起，一下買了好幾只口紅、眉筆、腮紅，到了二樓一看就更是了不得了。
最前面有幾張新桌子上擺著幾個琉璃瓶，裏面放著一些顏色透明的液體，色澤誘人，她伸手想要觸摸卻摸到了玻璃。
“這？”她疑惑地看了看一邊的女姬，又感受了一下，“這是琉璃嗎？”輕聲詢問，手忍不住在上面摸著，眼睛也緊盯著。
“是的，這是我們新做出來的，‘玻璃’就是您看到的樣子，如果您有興趣隔壁街上的‘玻璃坊’您可以去逛逛。”女姬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就打開玻璃小心翼翼地拿出小的玻璃瓶。
“這是‘香水’、‘精油’都是芍藥味的，您可以試一試。”她詢問後擡起劉夫人的手，在一只上面滴了一滴香水，又在另一只手上塗了精油，並解釋著。
“香水就和香膏一樣，帶著芍藥的花香，您可以抹一點在室內、衣服上、脖子、……就能保持很久的香味。”
“精油，我們這裏有玫瑰精油，美白養顏；肉桂精油，收斂肌膚；芍藥精油，……。”女姬對著大開眼界的劉夫人一個個介紹著。
這一天不僅‘清顏坊’在京都名聲鵲起，‘玻璃閣’的業務更是因為那前所未見的玻璃盒子而排到了三個月後才有空閑。
江語算了算，按照今日的利潤只怕三天後就能回本，之後的利潤簡直是凈賺，更別提精油那些東西她並沒有一股腦的做出來而是等過一陣拿出來更火爆些。
“將這些錢分出一半放到庫房裏，另一半拿出一部分給今日的夥計分成，就說日後做得好了還有工錢。”江語對著綠雲吩咐道。
“是。”綠雲帶著錢出門了，小李子走了進來。
“主子，那女子醒了。”
“問清楚是什麽人了嗎？”
“她說是來找韓先生的，在路上被追殺了卻不肯說是何人追殺。”
“你帶著人去找韓先生，看著她。”江語不想多管閑事。
小李子知道時候特殊，任何事都要謹慎對待。
等屋裏只有江語一人的時候她拿出蕭維懷的玉佩，盯著看了一會兒收起來忙著管理府內外的事務。
誰知道幾日後韓先生親自帶人來了，“參見王妃。”韓明遠帶著的女子臉上有一道傷疤，結了痂。
“這是？”江語不明所以的看著。
“王妃，這位是故人之女，我本想將她安排在府中誰知道她不願意。”韓明遠苦笑。
“穆婷。”女子開了口，眼神明亮。“我的命是您救的，那她以後就是您的了。”穆婷面上並沒有因為自己毀容而自卑反而帶著一股江語在這個時代難以見到的自信。
“我救你不過是我想罷了，你自己有手有腳的何必在我這裏做事？”江語欣賞這人。
“我孤身一人帶著麻煩從邊疆來了京都，您放心我自己的麻煩不會讓您感到困擾。”穆婷開門見山，“我一個女子，毀了容在外面找不到事，沒錢養活自己。”
“我只有一身的本領可無路可尋，因此就借著韓叔的門路找到您這裏了。”穆婷笑著說。
江語看著她，“你有什麽本領？”
“我的武功好。否則當時我躺在路上早就沒了命了。”穆婷知道有門。
江語想了想叫了府中的護衛來，“你是想怎麽打？”
“這些我都可以。”穆婷自信地說讓護衛們怒視著她。
“行，那你們就一起上，要是你們贏了今日許你們晚上和酒，要是輸了就一個月不能動酒。”江語知道府裏的護衛有一個算一個都愛喝酒，尤其是她讓人釀好的高濃度的酒。
“是，屬下遵命。”為首的是從軍中退下的百夫長，是偵查的好手。
一夥人聽到有酒喝也顧不得什麽了，先是幾人一擁而上試探著穆婷。
只見穆婷幾個擺手，伸腿就倒在了地上。
“好！”江語為她利落的伸手叫好。
緊接著穆婷挑了幾個武藝好的打過去，剩下的也不足為懼了，沒有多久就贏了。
江語看得兩眼放光，“好，好身手。”
看著臉色難看的護衛江語笑了起來，指著他們，“你們平時一個個傲得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了，這下知道自己那點身手了吧？”
這些護衛有的出身不錯，托了關系到王府鍍金，有的是軍中出來的，兩夥人誰都看不起誰，要不是管得嚴，從懷王府出去有好去處恐怕這懷王府早就進了賊了。
這下遇到高手了，一個個蔫兒地跟霜打得茄子似的，低著頭，紫著臉。讓江語看足了變臉，滿足了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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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這麽說？”天子坐在禦花園的亭子裏饒有興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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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罪？依朕看是來告狀的吧。”天子哼了一聲，“你讓他回去，說朕深感愧對黎民，暫時不想看到他。”林公公帶著人剛到前朝就聽說李將軍求見聖上。
“都跟咱家走吧。”他一揚拂塵。
李將軍是個面容堅毅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武官朝服，看著氣勢威壓但林公公一見就看到他眼底的不忿、惶恐之色。
他在心裏冷哼一聲，“將軍，陛下這會兒子正忙著你還是回去吧。”
李將軍知道這是不見他的意思，但這時候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過後流言就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了。
“公公，勞煩您再通報一聲，就說我來給皇上請罪。”他跪了下來，眼含淚光。
林公公面色為難，心中確實不屑，這李將軍一貫會做這些姿態，真讓人看不上眼，“這，您也別為難我了，實話跟您說吧。”他蹲下小聲耳語。
“皇上啊聽聞了您的事後感到愧對黎民百姓，林尚書正在裏面勸著呢，您這時候去陛下是不會見您的。”
李將軍聽聞一下跪坐在地上，神色恍惚，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著林公公不假辭色的臉色就知道自己這會是真的栽了！
“主子，李家來人了。”
江語從書桌前擡起頭，“什麽事？”
“李夫人帶著兒女向您賠罪。”
“告訴她，本王妃不用賠罪，李姑娘說了什麽，李家做了什麽自有人知道。”江語輕描淡寫，“讓他們回去吧。”重新低頭看著下面呈上來的事情。
江語是真的沒有把李家放在心上，她現在沒有閑心去追究李家，之前只是為了不讓京都中的其他人看輕失去男主子的懷王府而李家剛好撞上就拿他們開刀了，要是追究起來就會發現她說的很多都是外放給官員都有的毛病，卻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想必是有皇上的手筆。
‘清顏閣’是她為即將開業的鋪子取的名字，這幾天一直忙著這件事，之前去赴宴就是想借司芷雲在京都貴族裏的名聲打開市場結果卻被找了事兒，幸好事後司芷雲賠罪也想明白了她的用意這幾日不管是赴宴還是出門都戴著她送的玻璃首飾，還找了自己定做了一套琉璃茶具讓京都都知道懷王府有一間琉璃坊做得是一絕。
而看著懷王府在懷王失蹤後的做派也知道懷王一系是在不見到懷王前輕易不會倒臺的。
江語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在不見到蕭維懷之前是不會讓他努力了這麽久的勢力散去的，盡管有的官員因為這件事倒戈了也只是不堪大用的，遲早會倒戈的。懷王府的中堅力量其實只有劉定武和韓家一部分再加上一些工部的人，但這些江語都不用去安撫就派了人來說懷王不會出事的話。
她是不知道蕭維懷是有什麽計劃，但這次刺殺想來不在他們的計劃中，不然他不會不和自己說，江語的表現讓其他人以為這是懷王的計劃也暗中安撫了一些人的心。
幾日之後，江語坐在馬車裏，手撐著頭閉眼休息，突然馬車停了下來。
“主子，外面躺了一個人。”小李子從外面探進來小聲稟告著。
她睜開眼，“去看看吧，要是活著就帶回去讓大夫看看。”
過了一會兒，“主子，是個穿男裝的姑娘，臉上被劃了一刀，昏過去了。”
江語看了看，是個滿臉沾著土的姑娘，被人扶著也沒見醒來。
“那就趕緊回城吧，趁著天色還早送到回春堂去，再派些人到附近看看有什麽可疑的人。”這一看就是被人追殺的，就是不知道怎麽躲得那麽顯眼的。
“派人看著她，要是醒了就問問是哪兒的人，看看她的戶籍證明，拿不出來就送到府衙去。”特殊時期江語特殊對待。
“是。”小李子將人捆起來放到後面的馬車上，讓裏面的下人看著她。
回到府裏的江語收到消息，李家最終還是進宮請罪了，李將軍帶著自己在外搜刮的民脂民膏，一車一車的往宮裏送，還說是什麽孝敬皇上的，誰不知道這是從哪兒來的？
“陛下下旨，李將軍被奪了兵權，說是念在勞苦功高的份兒上成了禦林軍的養馬的，不過還是在皇上跟兒前候著。至於那些銀兩都充了國庫。”魏娘子匯報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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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讓我歇一歇，明天玻璃坊也開業，你看好了兩處不要出了岔子。”江語吩咐著，玻璃坊價格便宜些卻也便宜不到哪裏去。
這第一個生意就是皇宮，皇帝的住所，這也算是一個名人效應，江語之前就上了折子，還讓劉外公陪著皇上看了莊子上的透明花房，這才爭取到這一個機會。
“等皇上那裏好了就放出風去。”
“奴婢知道了。”綠雲跟著她這麽久了也知道那些簡單的宣傳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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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就是香氣四溢，各種櫃臺上擺著一排排雕花漂亮，顏色差異不大卻肉眼可見不同的管體口紅整齊的放在一起，給人的感覺震撼極了。
“請問您需要介紹嗎？”劉夫人一向是對京都胭脂水粉店了如指掌的人，這新開的鋪子幕後是懷王府，她才有興趣來看一看。
沒想到這鋪子這麽豪華的，這女姬穿著都是一樣的，頭發簡單大方地綰起，方便素色的衣服，簡單的畫著眉，塗著唇就讓人感到一股不一樣的精氣神。
“啊？好，你說說。”她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女姬說的什麽。
女姬似是面對這樣的目光久了，只淺淺的笑笑就向劉夫人介紹起來這些口紅等化妝品，其他人也同她一般，一時間一樓到處都是女姬們介紹的輕聲和客人們的詢問聲。
劉夫人看得興起，一下買了好幾只口紅、眉筆、腮紅，到了二樓一看就更是了不得了。
最前面有幾張新桌子上擺著幾個琉璃瓶，裏面放著一些顏色透明的液體，色澤誘人，她伸手想要觸摸卻摸到了玻璃。
“這？”她疑惑地看了看一邊的女姬，又感受了一下，“這是琉璃嗎？”輕聲詢問，手忍不住在上面摸著，眼睛也緊盯著。
“是的，這是我們新做出來的，‘玻璃’就是您看到的樣子，如果您有興趣隔壁街上的‘玻璃坊’您可以去逛逛。”女姬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就打開玻璃小心翼翼地拿出小的玻璃瓶。
“這是‘香水’、‘精油’都是芍藥味的，您可以試一試。”她詢問後擡起劉夫人的手，在一只上面滴了一滴香水，又在另一只手上塗了精油，並解釋著。
“香水就和香膏一樣，帶著芍藥的花香，您可以抹一點在室內、衣服上、脖子、……就能保持很久的香味。”
“精油，我們這裏有玫瑰精油，美白養顏；肉桂精油，收斂肌膚；芍藥精油，……。”女姬對著大開眼界的劉夫人一個個介紹著。
這一天不僅‘清顏坊’在京都名聲鵲起，‘玻璃閣’的業務更是因為那前所未見的玻璃盒子而排到了三個月後才有空閑。
江語算了算，按照今日的利潤只怕三天後就能回本，之後的利潤簡直是凈賺，更別提精油那些東西她並沒有一股腦的做出來而是等過一陣拿出來更火爆些。
“將這些錢分出一半放到庫房裏，另一半拿出一部分給今日的夥計分成，就說日後做得好了還有工錢。”江語對著綠雲吩咐道。
“是。”綠雲帶著錢出門了，小李子走了進來。
“主子，那女子醒了。”
“問清楚是什麽人了嗎？”
“她說是來找韓先生的，在路上被追殺了卻不肯說是何人追殺。”
“你帶著人去找韓先生，看著她。”江語不想多管閑事。
小李子知道時候特殊，任何事都要謹慎對待。
等屋裏只有江語一人的時候她拿出蕭維懷的玉佩，盯著看了一會兒收起來忙著管理府內外的事務。
誰知道幾日後韓先生親自帶人來了，“參見王妃。”韓明遠帶著的女子臉上有一道傷疤，結了痂。
“這是？”江語不明所以的看著。
“王妃，這位是故人之女，我本想將她安排在府中誰知道她不願意。”韓明遠苦笑。
“穆婷。”女子開了口，眼神明亮。“我的命是您救的，那她以後就是您的了。”穆婷面上並沒有因為自己毀容而自卑反而帶著一股江語在這個時代難以見到的自信。
“我救你不過是我想罷了，你自己有手有腳的何必在我這裏做事？”江語欣賞這人。
“我孤身一人帶著麻煩從邊疆來了京都，您放心我自己的麻煩不會讓您感到困擾。”穆婷開門見山，“我一個女子，毀了容在外面找不到事，沒錢養活自己。”
“我只有一身的本領可無路可尋，因此就借著韓叔的門路找到您這裏了。”穆婷笑著說。
江語看著她，“你有什麽本領？”
“我的武功好。否則當時我躺在路上早就沒了命了。”穆婷知道有門。
江語想了想叫了府中的護衛來，“你是想怎麽打？”
“這些我都可以。”穆婷自信地說讓護衛們怒視著她。
“行，那你們就一起上，要是你們贏了今日許你們晚上和酒，要是輸了就一個月不能動酒。”江語知道府裏的護衛有一個算一個都愛喝酒，尤其是她讓人釀好的高濃度的酒。
“是，屬下遵命。”為首的是從軍中退下的百夫長，是偵查的好手。
一夥人聽到有酒喝也顧不得什麽了，先是幾人一擁而上試探著穆婷。
只見穆婷幾個擺手，伸腿就倒在了地上。
“好！”江語為她利落的伸手叫好。
緊接著穆婷挑了幾個武藝好的打過去，剩下的也不足為懼了，沒有多久就贏了。
江語看得兩眼放光，“好，好身手。”
看著臉色難看的護衛江語笑了起來，指著他們，“你們平時一個個傲得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了，這下知道自己那點身手了吧？”
這些護衛有的出身不錯，托了關系到王府鍍金，有的是軍中出來的，兩夥人誰都看不起誰，要不是管得嚴，從懷王府出去有好去處恐怕這懷王府早就進了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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