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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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這和仆人有啥關系？”江河憨憨的問道，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妮兒以前和我說過，下人都是看主人心情過活的，因此他們對主子的心思摸得最為透徹。”江明解釋道。
江海也想起了下人的臉色確實不太好。其他人也紛紛明白了。
“既然這樣那就明兒再讓爹娘去先生家走一趟。哥你們還不回家？嬸子回去看你們不在會發彪的。”江語收拾好揣測的好奇心，調侃眾人。
“哦，哦！我們回去了，妮兒，以後有啥事就包在哥身上了。”江河大氣的說。
其他幾人也紛紛表示讚同他說的話。
“哥，咋不見官差呢？”江語想起不是說官差來了嗎。
“桂叔帶著走了，咱家都沒人。”江四和李二丫陪著江三夫妻去了江金花的婆家，早上來人說金花出事了，江家幾兄弟領著村裏大部分男人去看看發生啥事了。
“哦，這樣啊，你等等。”江語推門回屋把自己的荷包取出來，數了數。
“給，你拿去給桂叔說是給官差的喜錢。”將錢遞給江明。
“娘回來她就給我了，你先給了。”
江明接過錢就向村頭走去。
“姐，你說金花姐咋了？”江安帶著江寧趕著一群雞回家了。
江安剛和江語她們跑到山下就跑走了。
“你咋啥都知道？書背了沒，我給你留的課業寫沒？一天天的就知道聽墻角。”
“姐，你咋這樣呢？”江安郁悶極了。
江寧在一旁偷笑。
“寧兒，你字練了沒？書是不是也沒背，課業也沒寫？”江語覺得這個感覺可真好啊。
“大姐！”兩個孩子被江語的死亡質問給嚇蒙了。
“哈哈哈，好吧，把雞趕回去，我去趟老宅，記得溫書我回來要檢查的。”江語安排好兩個小的就向老宅去了，她之前托江宗找的鴨子和鴨蛋也不知道找好了沒，剛好去看看。
等到江家門口沒有了人，才有兩人從拐角隱蔽處走了出來。
“周兄可是看到了？”
“這小丫頭頗有一番見識啊，那個小子也不錯是個好料子。”
“看來韓兄近來頗有喜色的原因就是如此了，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啊。”
原來這兩人就是韓先生和江語在茶樓看到的中年文士。當初茶樓時中年文士還不喜韓家但現在兩人交談甚歡的樣子可看不出來一點交惡之意。
“哈哈哈，這以後也是你周兄的治下了。只是可憐你堂堂三元及第之才要守在這小小的長寧縣了。”韓先生打趣道。
“不過是一時之事罷了。”周兄不甚在意此事。
“也是，周兄有經天緯地之才，想必不久就會歸京了吧。”雖是問句但韓明遠的語氣卻充滿嘲諷。
“你，哼，不可理喻！”周兄甩袖離去。
“哈哈哈哈！”韓明遠看著遠去的周文德笑得辛酸，滿眼諷刺。
“婆，阿翁，你們在嗎？”江語進門就喊人，現在的她已經比剛來時輕松了很多。
“妮兒，剛好你來了。來來來。”林老太和江阿翁從堂屋出來高興地叫著江語。
“哎，來了。”
“哎呀，我們妮兒可真是厲害，你哥他們就是多虧了你，要不然還不知道咋辦呢。”林老太拉著江語的胳膊。
“婆，這還要多虧了韓先生我就是給光哥他們管理的嚴了些。”江語知道，自己對四書五經、科舉了解的不多只是對答題有些技巧罷了。
“嗐，這有啥你也做了那麽多，你看看你之前為他們的事都瘦了，以後有啥事你就吩咐她們做，要是敢推辭你就給婆說婆收拾他們。”林老太語氣嚴厲地說。
“婆，您對我可真好。”
“那當然了，婆就喜歡聰明的，你在你們這一輩裏可是最聰明的。”林老太臉上滿是嫌棄那些蠢兒子、孫子的樣子。
可江語知道林老太是最護短的，她以前可是因為金花被人打了而去人家家裏日日夜夜地鬧。
“婆，你說我爹他們不會和李家打起來吧？”
“哼，當初我就不同意金花嫁給那李家小子，那小子看著老實可他可聽他娘的話。你姐就是要嫁。”
“現在好了吧？嫁的那麽遠家裏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林老太恨氣地說道。
“婆，婆您不氣，我爹他們都去了一定會沒事的。”江語有些後悔提起這件事。
“好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你宗哥給你托人捎回來的鴨蛋和鴨子在後院呢，本來想著讓你大嫂給你拿過去。可報喜的就來了，我就知道你要過來就想著一會兒讓你阿翁跟你回去。”
“好。”江語應道。
江語陪著林老太聊著天，看著江魚沈默地編著筐子。
申時，江四他們臉帶著怒氣，三伯娘她們抱著面色如土、步履虛浮、兩眼無神、額頭出汗的江金花回來了。
江安正在村口玩兒一見爹娘叔伯都臉帶怒火的走了回來他就知道肯定是發生啥事了，其他人也紛紛走了過來了解情況。
“老三，這是咋了？侄女咋這樣了？得是他李家欺負咱侄女兒了？”一個男人生氣地問道。
“燕子，你和嫂子她們先帶孩子回去歇著吧。”江三面無表情地對著妻子說道。
三伯娘也是沈默地點點頭和妯娌們抱著女兒回家了。
“老四，你說，這咋回事？”男人見江三的臉色實在不好就問江四。
其他人也焦急地看著江四。
“唉，大哥你先帶三哥回去歇歇吧，我給大家解釋。”
江大半摟著江三離開了，看著江三離開江四才說出發生了什麽事。
“嗐，李家那狗、日、的、在外面有了，外面那個還他、娘、的、有了，就跑到我家金花面前炫耀。金花的婆婆還說金花懷的是女孩兒就想讓那個進門。”
“金花不願意就跟小、畜生鬧起來了，結果被推了一把就把孩子流了。快六個月的孩子就這麽沒了。”
“孩子就傷心的又哭又鬧結果被李家給關起來了，這次要不是金花托關系好的王家媳婦來求救指不定孩子，唉！”江四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這狗、日、的、咱找他去，他李家今兒不給個交代就別想安生！”眾人怒氣沖沖地喊道。
江安一聽趕緊跑到老宅報信去了。
老宅還沒聽到風聲，江語在和林老太聊著今年地裏的收成，江阿翁臉帶著笑雙手不停地編著一個個筐子。
“婆，姐，姐，阿翁！不好了，出事了！”江安一陣風似的從外面竄了進來。
“咋了，你咋一天天的就知道不好了。”林老太被嚇了一跳，罵道。
“呼，呼，我爹他們回來了。”江安喘著粗氣。
林老太和江語對視一眼，“你慢慢說，到底咋了？”江語給他倒了一杯水。
江安拿著一飲而盡，接著就覆述出村口發生的事，對話一句不拉。
可江語此時沒有心情去驚訝弟弟的天賦了，她扶著氣得發抖的林老太，註意著手抖的阿翁。
“安兒，去扶著阿翁。婆，您放松，不氣啊，不生氣。我爹他們肯定打了那家夥一頓。您放松啊。”江語在林老太胸前輕拍著。
“阿翁，阿翁，您也放松，你快來看看我婆啊。”江語喚著江魚。
聽到妻子出事江魚一下就回過神來。
“老婆子，他娘。你不氣哦，咱不氣不氣。”他從江語手中結果妻子抱在懷裏。
江語無奈地看著江安，伸手點了點他的腦袋，“你呀，你咋啥都往外說。你看咱爹娘知道了不打你一頓才怪呢。”
江安看到老兩口的反應才後悔，現在一聽就更後悔了。
“姐，我知錯了。”他把頭低下來。
“認錯也不行，好了咱去看看金花姐。”她上前攙扶林老太。
“婆，阿翁咱們去三伯家吧。”
“對，對，對，他娘咱們去看看孩子吧。”
林老太轉過頭，“看？對咱去看看孩子吧。”
江語使著眼色讓江安去阿翁面前賣個乖，扶一扶。
江安上前扶著老人，“阿翁。”
老人的步子有些踉蹌，走到路上碰到了過來的江桂。
“呀，您倆咋驚動了？”一看江安在就知道是這小子說的。
指著江安，“你小子，唉。”
“五叔，您放心，金花沒事兒的，我們一定會讓那小子付出代價的。”江桂推開江安自己上手扶著江魚。
“唉，作孽呀！”老爺子顫巍巍的開口。
“看您說的，這還不都是那李家不做人。”江魚不語只是苦澀地搖搖頭。
一路無言。
江三家門外圍滿了人，“三叔三嬸來了，都讓讓。”
“三叔，三嬸。”
“三伯，三伯娘。”村人讓開有一條路互相打著招呼。
“叔，嬸。”江語和江安不停地叫人。
一進院門，裏面安靜的空氣都要凝固了。
“爹，娘？”江大和兄弟蹲在西廂房的門外，一眼就看到父母走了進來。
“阿翁，婆。”江光上前來攙著林老太。江語和江安讓到一邊。
江桂見江明上前就松開手走到江四面前問情況。
“現在孩子怎麽樣了？”輕聲地說。
江四輕聲說：“唉，大夫看過了，說是幸虧金兒身子骨好不然命就得交代了。唉，這以後還會有礙子嗣。”江四滿臉愁苦。大伯娘和李二丫她們在竈間熬藥聽見動靜也出來看情況。
聽到這話江家眾人滿臉恨意。
“我就要去，我要把那對奸夫□□給打死。”屋內傳來寶花壓低聲音的吶喊聲。
她沖出來拿起一把砍刀就要走。
林石一直註意著她，眼見她要犯傻就上前奪過刀，江語也趕忙走上前攔住她。
“姐，你這是幹啥？你殺了他們還要給他們償命，這劃不劃得來？”她抱住寶花。
“你別攔著我，償命就償命，一換倆怎麽算都劃得來。”寶花還想沖出去，伸手問林石要砍刀。
“你把刀給我。”她不停地掙紮，江語力氣小都要攔不住她了。
‘啪！’林老太走過來甩了寶花一巴掌。
“你咋？膽子大了？連人都想殺了？”
“你不為你自己想你也要為其他人想想啊。你殺人了留下你爹娘你不孝啊！”林老太聲音有些顫抖。
“娘，娘您別生氣，寶花別犯軸。”江家兄弟勸著母親。
江語帶著寶花走遠了些，看著林石跟了過來。
“石哥，你好好勸勸我姐。”她離開了，把空間讓給兩人。
林石點點頭。上前和寶花說話。
江語和林老太走進西廂房。房內一片寂靜。
只見三伯娘坐在床邊憂傷地看著女兒，江金花死氣沈沈地躺在床上，兩眼空洞。
林老太和江語見到鼻頭一酸，“金兒，金兒，你看看婆啊，婆在這兒啊！”她帶著哭腔喚著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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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仆人有啥關系？”江河憨憨的問道，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妮兒以前和我說過，下人都是看主人心情過活的，因此他們對主子的心思摸得最為透徹。”江明解釋道。
江海也想起了下人的臉色確實不太好。其他人也紛紛明白了。
“既然這樣那就明兒再讓爹娘去先生家走一趟。哥你們還不回家？嬸子回去看你們不在會發彪的。”江語收拾好揣測的好奇心，調侃眾人。
“哦，哦！我們回去了，妮兒，以後有啥事就包在哥身上了。”江河大氣的說。
其他幾人也紛紛表示讚同他說的話。
“哥，咋不見官差呢？”江語想起不是說官差來了嗎。
“桂叔帶著走了，咱家都沒人。”江四和李二丫陪著江三夫妻去了江金花的婆家，早上來人說金花出事了，江家幾兄弟領著村裏大部分男人去看看發生啥事了。
“哦，這樣啊，你等等。”江語推門回屋把自己的荷包取出來，數了數。
“給，你拿去給桂叔說是給官差的喜錢。”將錢遞給江明。
“娘回來她就給我了，你先給了。”
江明接過錢就向村頭走去。
“姐，你說金花姐咋了？”江安帶著江寧趕著一群雞回家了。
江安剛和江語她們跑到山下就跑走了。
“你咋啥都知道？書背了沒，我給你留的課業寫沒？一天天的就知道聽墻角。”
“姐，你咋這樣呢？”江安郁悶極了。
江寧在一旁偷笑。
“寧兒，你字練了沒？書是不是也沒背，課業也沒寫？”江語覺得這個感覺可真好啊。
“大姐！”兩個孩子被江語的死亡質問給嚇蒙了。
“哈哈哈，好吧，把雞趕回去，我去趟老宅，記得溫書我回來要檢查的。”江語安排好兩個小的就向老宅去了，她之前托江宗找的鴨子和鴨蛋也不知道找好了沒，剛好去看看。
等到江家門口沒有了人，才有兩人從拐角隱蔽處走了出來。
“周兄可是看到了？”
“這小丫頭頗有一番見識啊，那個小子也不錯是個好料子。”
“看來韓兄近來頗有喜色的原因就是如此了，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啊。”
原來這兩人就是韓先生和江語在茶樓看到的中年文士。當初茶樓時中年文士還不喜韓家但現在兩人交談甚歡的樣子可看不出來一點交惡之意。
“哈哈哈，這以後也是你周兄的治下了。只是可憐你堂堂三元及第之才要守在這小小的長寧縣了。”韓先生打趣道。
“不過是一時之事罷了。”周兄不甚在意此事。
“也是，周兄有經天緯地之才，想必不久就會歸京了吧。”雖是問句但韓明遠的語氣卻充滿嘲諷。
“你，哼，不可理喻！”周兄甩袖離去。
“哈哈哈哈！”韓明遠看著遠去的周文德笑得辛酸，滿眼諷刺。
“婆，阿翁，你們在嗎？”江語進門就喊人，現在的她已經比剛來時輕松了很多。
“妮兒，剛好你來了。來來來。”林老太和江阿翁從堂屋出來高興地叫著江語。
“哎，來了。”
“哎呀，我們妮兒可真是厲害，你哥他們就是多虧了你，要不然還不知道咋辦呢。”林老太拉著江語的胳膊。
“婆，這還要多虧了韓先生我就是給光哥他們管理的嚴了些。”江語知道，自己對四書五經、科舉了解的不多只是對答題有些技巧罷了。
“嗐，這有啥你也做了那麽多，你看看你之前為他們的事都瘦了，以後有啥事你就吩咐她們做，要是敢推辭你就給婆說婆收拾他們。”林老太語氣嚴厲地說。
“婆，您對我可真好。”
“那當然了，婆就喜歡聰明的，你在你們這一輩裏可是最聰明的。”林老太臉上滿是嫌棄那些蠢兒子、孫子的樣子。
可江語知道林老太是最護短的，她以前可是因為金花被人打了而去人家家裏日日夜夜地鬧。
“婆，你說我爹他們不會和李家打起來吧？”
“哼，當初我就不同意金花嫁給那李家小子，那小子看著老實可他可聽他娘的話。你姐就是要嫁。”
“現在好了吧？嫁的那麽遠家裏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林老太恨氣地說道。
“婆，婆您不氣，我爹他們都去了一定會沒事的。”江語有些後悔提起這件事。
“好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你宗哥給你托人捎回來的鴨蛋和鴨子在後院呢，本來想著讓你大嫂給你拿過去。可報喜的就來了，我就知道你要過來就想著一會兒讓你阿翁跟你回去。”
“好。”江語應道。
江語陪著林老太聊著天，看著江魚沈默地編著筐子。
申時，江四他們臉帶著怒氣，三伯娘她們抱著面色如土、步履虛浮、兩眼無神、額頭出汗的江金花回來了。
江安正在村口玩兒一見爹娘叔伯都臉帶怒火的走了回來他就知道肯定是發生啥事了，其他人也紛紛走了過來了解情況。
“老三，這是咋了？侄女咋這樣了？得是他李家欺負咱侄女兒了？”一個男人生氣地問道。
“燕子，你和嫂子她們先帶孩子回去歇著吧。”江三面無表情地對著妻子說道。
三伯娘也是沈默地點點頭和妯娌們抱著女兒回家了。
“老四，你說，這咋回事？”男人見江三的臉色實在不好就問江四。
其他人也焦急地看著江四。
“唉，大哥你先帶三哥回去歇歇吧，我給大家解釋。”
江大半摟著江三離開了，看著江三離開江四才說出發生了什麽事。
“嗐，李家那狗、日、的、在外面有了，外面那個還他、娘、的、有了，就跑到我家金花面前炫耀。金花的婆婆還說金花懷的是女孩兒就想讓那個進門。”
“金花不願意就跟小、畜生鬧起來了，結果被推了一把就把孩子流了。快六個月的孩子就這麽沒了。”
“孩子就傷心的又哭又鬧結果被李家給關起來了，這次要不是金花托關系好的王家媳婦來求救指不定孩子，唉！”江四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這狗、日、的、咱找他去，他李家今兒不給個交代就別想安生！”眾人怒氣沖沖地喊道。
江安一聽趕緊跑到老宅報信去了。
老宅還沒聽到風聲，江語在和林老太聊著今年地裏的收成，江阿翁臉帶著笑雙手不停地編著一個個筐子。
“婆，姐，姐，阿翁！不好了，出事了！”江安一陣風似的從外面竄了進來。
“咋了，你咋一天天的就知道不好了。”林老太被嚇了一跳，罵道。
“呼，呼，我爹他們回來了。”江安喘著粗氣。
林老太和江語對視一眼，“你慢慢說，到底咋了？”江語給他倒了一杯水。
江安拿著一飲而盡，接著就覆述出村口發生的事，對話一句不拉。
可江語此時沒有心情去驚訝弟弟的天賦了，她扶著氣得發抖的林老太，註意著手抖的阿翁。
“安兒，去扶著阿翁。婆，您放松，不氣啊，不生氣。我爹他們肯定打了那家夥一頓。您放松啊。”江語在林老太胸前輕拍著。
“阿翁，阿翁，您也放松，你快來看看我婆啊。”江語喚著江魚。
聽到妻子出事江魚一下就回過神來。
“老婆子，他娘。你不氣哦，咱不氣不氣。”他從江語手中結果妻子抱在懷裏。
江語無奈地看著江安，伸手點了點他的腦袋，“你呀，你咋啥都往外說。你看咱爹娘知道了不打你一頓才怪呢。”
江安看到老兩口的反應才後悔，現在一聽就更後悔了。
“姐，我知錯了。”他把頭低下來。
“認錯也不行，好了咱去看看金花姐。”她上前攙扶林老太。
“婆，阿翁咱們去三伯家吧。”
“對，對，對，他娘咱們去看看孩子吧。”
林老太轉過頭，“看？對咱去看看孩子吧。”
江語使著眼色讓江安去阿翁面前賣個乖，扶一扶。
江安上前扶著老人，“阿翁。”
老人的步子有些踉蹌，走到路上碰到了過來的江桂。
“呀，您倆咋驚動了？”一看江安在就知道是這小子說的。
指著江安，“你小子，唉。”
“五叔，您放心，金花沒事兒的，我們一定會讓那小子付出代價的。”江桂推開江安自己上手扶著江魚。
“唉，作孽呀！”老爺子顫巍巍的開口。
“看您說的，這還不都是那李家不做人。”江魚不語只是苦澀地搖搖頭。
一路無言。
江三家門外圍滿了人，“三叔三嬸來了，都讓讓。”
“三叔，三嬸。”
“三伯，三伯娘。”村人讓開有一條路互相打著招呼。
“叔，嬸。”江語和江安不停地叫人。
一進院門，裏面安靜的空氣都要凝固了。
“爹，娘？”江大和兄弟蹲在西廂房的門外，一眼就看到父母走了進來。
“阿翁，婆。”江光上前來攙著林老太。江語和江安讓到一邊。
江桂見江明上前就松開手走到江四面前問情況。
“現在孩子怎麽樣了？”輕聲地說。
江四輕聲說：“唉，大夫看過了，說是幸虧金兒身子骨好不然命就得交代了。唉，這以後還會有礙子嗣。”江四滿臉愁苦。大伯娘和李二丫她們在竈間熬藥聽見動靜也出來看情況。
聽到這話江家眾人滿臉恨意。
“我就要去，我要把那對奸夫□□給打死。”屋內傳來寶花壓低聲音的吶喊聲。
她沖出來拿起一把砍刀就要走。
林石一直註意著她，眼見她要犯傻就上前奪過刀，江語也趕忙走上前攔住她。
“姐，你這是幹啥？你殺了他們還要給他們償命，這劃不劃得來？”她抱住寶花。
“你別攔著我，償命就償命，一換倆怎麽算都劃得來。”寶花還想沖出去，伸手問林石要砍刀。
“你把刀給我。”她不停地掙紮，江語力氣小都要攔不住她了。
‘啪！’林老太走過來甩了寶花一巴掌。
“你咋？膽子大了？連人都想殺了？”
“你不為你自己想你也要為其他人想想啊。你殺人了留下你爹娘你不孝啊！”林老太聲音有些顫抖。
“娘，娘您別生氣，寶花別犯軸。”江家兄弟勸著母親。
江語帶著寶花走遠了些，看著林石跟了過來。
“石哥，你好好勸勸我姐。”她離開了，把空間讓給兩人。
林石點點頭。上前和寶花說話。
江語和林老太走進西廂房。房內一片寂靜。
只見三伯娘坐在床邊憂傷地看著女兒，江金花死氣沈沈地躺在床上，兩眼空洞。
林老太和江語見到鼻頭一酸，“金兒，金兒，你看看婆啊，婆在這兒啊！”她帶著哭腔喚著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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