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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楚湘難一拳能打死一頭牛，江映樓是相信的。
“皇上如此為臣妾著想，臣妾著實感動。”
“妙兒，你是不是還沒睡醒？”玉衡呆了呆，對她這種腔調很不適應。
好像演得太過了。江映樓收斂神色，面無表情：“嗯嗯，我還沒睡醒，您要不就先出去？”
對了，這才是他的皇後嘛。玉衡笑得溫柔：“那朕先去處理政務，晚上再來與你一同用膳。”
裝得一往情深，好像真的多喜歡皇後一樣。
目送著渣男離去的背影，江映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書中寫得明明白白，玉衡明知道皇後是被陷害的，依舊將她打入冷宮，並且趁機在前朝打擊丞相勢力，差一點就讓她和她爹永無翻身之日了。
正因如此，皇後洗刷冤屈出來之後，才黑得那麽徹底，開始一步步布局要搞死玉衡，結果玉衡這個大豬蹄子，也不知道是腦子不好，還是對自己太有自信，竟覺得皇後愛他一如往昔。
渣男思維還真是可怕。
※※※
秋天還沒過，選秀就已經準備好了，待選秀女們來自全國各地，經過身體和禮儀的篩選後，剩下的都聚集在這裏，共有二百一十四人。
這是皇上登基以來所舉辦的第一次選秀，所有人都知道，當今聖上潔身自好，登基五年來，後宮之中只有皇後與其他六位妃嬪，位居高位的更是少之又少。
那些家族都抱著各種目的，但有一點是相同的，就是希望能夠通過這次選秀，給家族帶來利益。
許初瑤就是這二百多個秀女當中的一個，她的父親雖是通政使司副使，位居正四品，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那種，她的生活卻並不理想。
身為不受重視的庶女，她從小生活在嫡姐許初怡的光環之下，原本按照家族的安排，是要嫁給一個與父親同為正四品官員的庶子當妾的，正巧趕上選秀，父親便安排她與嫡姐一同參加，要是能選上的話，也可以成為嫡姐的助力。
站在陽光照不到的角落，許初瑤低著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與不遠處的鶯聲燕語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喲，這不是許初怡的妹妹嗎？”幾個穿得花枝招展的俏麗少女走了過來，為首的那個名叫萬夏蘭，是太常寺卿的嫡次女，與許初怡向來不和，此時看到許初瑤，便走過來想要奚落她一番。
許初瑤低著頭，不敢吭聲。在家中，她被姐姐欺負的時候，就是這樣忍過去的。
“萬姐姐與你說話呢，你難道聾了嗎？”萬夏蘭身邊的少女呵斥道，語氣如同呵斥下人一般。
她的容貌比起萬夏蘭遜色了不少，父親也只是個小官，想要巴結萬夏蘭，正好有個機會擺在面前。
許初瑤瑟縮一下，飛快擡頭看了她們一眼，又低下頭。
連嫡姐看到萬夏蘭，都要禮讓三分，更何況是她。
許初怡在不遠處與幾個少女攀談，聽到這邊的動靜，看了一眼，完全不當回事兒，更別提幫忙了。
倒是有個少女看不下去，走過來道：“幾位姐姐，適才妹妹看到另一位姐姐好像因為大聲喧嘩，被嬤嬤拖了出去，實在好生可怕。”
“你又是誰？難不成，這小賤人還有朋友？”萬夏蘭身邊的少女又說道，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狗腿子。
“妹妹張琇瑩，家父是翰林院掌院學士，不知這位姐姐有何見教。”
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觀看，少女此話一出，掀起浪花一片。
翰林院掌院學士，那可是從二品，要知道，太常寺卿也只是正三品。
一直沒有出聲，說話全由狗腿子代勞的萬夏蘭，露出一抹矜持的微笑。
“張姐姐才名遠揚，妹妹在閨中之時，便對姐姐心生向往，沒想到在這裏能夠遇見。”
萬夏蘭都慫了，別的少女自然不會再去自討沒趣，開始圍著張琇瑩吹捧巴結，張琇瑩神色淡淡，看不出思緒。
過了一會兒，太監叫到萬夏蘭的名字，那夥少女才散去，張琇瑩走到許初瑤面前，見她手足無措，關切道：“姐姐可是嚇著了？”
“沒、沒有，多謝姐姐相助。”許初瑤第一次感受到別人的善意，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
江映樓坐在鳳位上，她都看了一上午的秀女了，別說容貌參差不齊，有好看的，也有奇醜無比的，就算都是美人，看多了也會產生審美疲勞。
那些重要配角怎麽還不出現，什麽張琇瑩、許初瑤，一個都沒見著，難道讓她和寧妃的蝴蝶翅膀給扇走了？
記憶中的宮鬥大佬都去了哪？她有些擔心。
桌子上放著幾塊糕點，全都讓江映樓給吃完了，玉衡想吃點墊墊肚子，結果一看，盤子都空了。
“朕去用膳，勞煩母後和皇後為朕把關了。”說完，玉衡就走了。
對這個不負責任的兒子，太後已經習慣了，江映樓卻沒料到會有這麽一出。
選秀中途沒有停止，皇上就去用膳了，書裏也沒寫啊。
“大理寺卿萬青松之女，萬夏蘭，年十六。”太監又開始唱名。
萬夏蘭盈盈拜下，看著前面，卻只有太後和皇後坐在那裏。
皇上呢？萬夏蘭左顧右盼，也沒找到皇上的身影。
宮鬥炮灰組終於出現了一個，江映樓心中一喜，看都沒看：“這個看著模樣倒是周正，母後，您看如何？”
這次選秀的目的，在太後看來，開枝散葉才是最主要的，玉衡不行的事情連她老人家都不知道，還眼巴巴盼著抱孫子呢。
她覺得屁股大才好生養，再看看萬夏蘭，搖頭道：“太瘦了。”
但轉念一想，太常寺卿是正三品官員，改口道：“瘦點也好，留下吧。”
“留牌子，賜香囊——”太監又喊道。
一直到離開，萬夏蘭也沒見著皇上。
之後的秀女也是如此，玉衡不在這裏，決定她們去留的權力，全都掌握在太後與皇後這兩個女人手中。
太後選人的標準很有一套，專門挑胸大屁股大的，至於相貌如何，那就不在她老人家的考慮範圍內了。當然，那些家世好的秀女，不管合不合她心意，都是要留下來的。
江映樓基本都順著太後，偶爾看到幾個劇情裏出現過的，就出言留下。
“通政使司副使許洪溪之女，許初怡，年十六。”
又是個劇情人物，江映樓記得，許家的嫡女庶女同時入選，庶女卻比嫡女初封的位份要高，反正又是一出大戲。
看到許初怡，太後罕見地滿意了一回：“不錯，看著是個好的。”
江映樓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湊到太後身邊悄聲問道：“母後，這姑娘屁股也不大啊。”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姑娘天庭飽滿，腦門大，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旺夫啊！”
“翰林院掌院學士之女，張琇瑩，年十六。”
張琇瑩走上前，沒有像別的秀女一樣左顧右盼找皇上，舉手投足間有著大家風範，又謹小慎微，沒有任何差池。
毫無意外地，也留了牌子。
“通政使司副使許洪溪之女，許初瑤，年十五。”
在許初瑤過來的時候，玉衡正好用完膳回來，看到許初瑤就移不開眼了。
“不錯，不錯，留下吧。”玉衡說道。
許初瑤手足無措，欣喜若狂地領了香囊退下。捕捉到玉衡饒有興味的目光，江映樓不禁感嘆劇情力量的強大。
夕陽灑下餘暉，天色將暗之時，選秀總算結束了。
二百一十四名秀女之中，入選三十二人，其餘全部打發回家自行婚配。
晚上，江映樓比往日多吃了兩碗飯。下次選秀她就算裝肚子疼，也堅決不參與了，誰愛入選入選，要是看熱鬧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那熱鬧不看也罷。
吃飽喝足，正要打算睡覺，還沒躺床上，玉衡又來了。
“妙兒，朕來找你商量一下，該給這些女子什麽位份。”玉衡說道。
“皇上，您明天再來成嗎？”江映樓衣服脫到一半掛在身上，脫了吧，她不願意，穿回去吧，她也不想。
“朕知道你心裏不高興。”玉衡嘆了口氣，渣男都喜歡給自己加戲，深情道，“不管朕以後有多少女人，你在朕心裏，永遠都是唯一的摯愛。”
“……”江映樓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這話。
皇上，您老人家快走吧，不然我剛吃的這兩碗粥，都他娘的要吐出來了！
玉衡哪裏知道江映樓的心思，還想著今晚補償她，順便把迷情香用在她身上，讓她感受一下自己來之不易的雄風。
江映樓臉色冷下來：“看來您是鐵了心不想讓我睡覺。”
“莫非妙兒已經等不及了？那朕便與你芙蓉帳暖，共度良宵……”
江映樓沒理他，穿上衣服往外走。
“妙兒，你去哪？”
“我去找寧妃一起睡。”
江映樓終於如願以償地躺在了床上，玉衡走在秋夜的寒風中，單薄的身影異常蕭瑟。
他可能是本朝唯一一個被皇後趕出去的皇帝。
想到即將入宮的三十幾位秀女，玉衡心裏才有了些安慰，緊了緊身上的龍袍，加快腳步往養心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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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楚湘難一拳能打死一頭牛，江映樓是相信的。
“皇上如此為臣妾著想，臣妾著實感動。”
“妙兒，你是不是還沒睡醒？”玉衡呆了呆，對她這種腔調很不適應。
好像演得太過了。江映樓收斂神色，面無表情：“嗯嗯，我還沒睡醒，您要不就先出去？”
對了，這才是他的皇後嘛。玉衡笑得溫柔：“那朕先去處理政務，晚上再來與你一同用膳。”
裝得一往情深，好像真的多喜歡皇後一樣。
目送著渣男離去的背影，江映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書中寫得明明白白，玉衡明知道皇後是被陷害的，依舊將她打入冷宮，並且趁機在前朝打擊丞相勢力，差一點就讓她和她爹永無翻身之日了。
正因如此，皇後洗刷冤屈出來之後，才黑得那麽徹底，開始一步步布局要搞死玉衡，結果玉衡這個大豬蹄子，也不知道是腦子不好，還是對自己太有自信，竟覺得皇後愛他一如往昔。
渣男思維還真是可怕。
※※※
秋天還沒過，選秀就已經準備好了，待選秀女們來自全國各地，經過身體和禮儀的篩選後，剩下的都聚集在這裏，共有二百一十四人。
這是皇上登基以來所舉辦的第一次選秀，所有人都知道，當今聖上潔身自好，登基五年來，後宮之中只有皇後與其他六位妃嬪，位居高位的更是少之又少。
那些家族都抱著各種目的，但有一點是相同的，就是希望能夠通過這次選秀，給家族帶來利益。
許初瑤就是這二百多個秀女當中的一個，她的父親雖是通政使司副使，位居正四品，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那種，她的生活卻並不理想。
身為不受重視的庶女，她從小生活在嫡姐許初怡的光環之下，原本按照家族的安排，是要嫁給一個與父親同為正四品官員的庶子當妾的，正巧趕上選秀，父親便安排她與嫡姐一同參加，要是能選上的話，也可以成為嫡姐的助力。
站在陽光照不到的角落，許初瑤低著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與不遠處的鶯聲燕語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喲，這不是許初怡的妹妹嗎？”幾個穿得花枝招展的俏麗少女走了過來，為首的那個名叫萬夏蘭，是太常寺卿的嫡次女，與許初怡向來不和，此時看到許初瑤，便走過來想要奚落她一番。
許初瑤低著頭，不敢吭聲。在家中，她被姐姐欺負的時候，就是這樣忍過去的。
“萬姐姐與你說話呢，你難道聾了嗎？”萬夏蘭身邊的少女呵斥道，語氣如同呵斥下人一般。
她的容貌比起萬夏蘭遜色了不少，父親也只是個小官，想要巴結萬夏蘭，正好有個機會擺在面前。
許初瑤瑟縮一下，飛快擡頭看了她們一眼，又低下頭。
連嫡姐看到萬夏蘭，都要禮讓三分，更何況是她。
許初怡在不遠處與幾個少女攀談，聽到這邊的動靜，看了一眼，完全不當回事兒，更別提幫忙了。
倒是有個少女看不下去，走過來道：“幾位姐姐，適才妹妹看到另一位姐姐好像因為大聲喧嘩，被嬤嬤拖了出去，實在好生可怕。”
“你又是誰？難不成，這小賤人還有朋友？”萬夏蘭身邊的少女又說道，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狗腿子。
“妹妹張琇瑩，家父是翰林院掌院學士，不知這位姐姐有何見教。”
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觀看，少女此話一出，掀起浪花一片。
翰林院掌院學士，那可是從二品，要知道，太常寺卿也只是正三品。
一直沒有出聲，說話全由狗腿子代勞的萬夏蘭，露出一抹矜持的微笑。
“張姐姐才名遠揚，妹妹在閨中之時，便對姐姐心生向往，沒想到在這裏能夠遇見。”
萬夏蘭都慫了，別的少女自然不會再去自討沒趣，開始圍著張琇瑩吹捧巴結，張琇瑩神色淡淡，看不出思緒。
過了一會兒，太監叫到萬夏蘭的名字，那夥少女才散去，張琇瑩走到許初瑤面前，見她手足無措，關切道：“姐姐可是嚇著了？”
“沒、沒有，多謝姐姐相助。”許初瑤第一次感受到別人的善意，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
江映樓坐在鳳位上，她都看了一上午的秀女了，別說容貌參差不齊，有好看的，也有奇醜無比的，就算都是美人，看多了也會產生審美疲勞。
那些重要配角怎麽還不出現，什麽張琇瑩、許初瑤，一個都沒見著，難道讓她和寧妃的蝴蝶翅膀給扇走了？
記憶中的宮鬥大佬都去了哪？她有些擔心。
桌子上放著幾塊糕點，全都讓江映樓給吃完了，玉衡想吃點墊墊肚子，結果一看，盤子都空了。
“朕去用膳，勞煩母後和皇後為朕把關了。”說完，玉衡就走了。
對這個不負責任的兒子，太後已經習慣了，江映樓卻沒料到會有這麽一出。
選秀中途沒有停止，皇上就去用膳了，書裏也沒寫啊。
“大理寺卿萬青松之女，萬夏蘭，年十六。”太監又開始唱名。
萬夏蘭盈盈拜下，看著前面，卻只有太後和皇後坐在那裏。
皇上呢？萬夏蘭左顧右盼，也沒找到皇上的身影。
宮鬥炮灰組終於出現了一個，江映樓心中一喜，看都沒看：“這個看著模樣倒是周正，母後，您看如何？”
這次選秀的目的，在太後看來，開枝散葉才是最主要的，玉衡不行的事情連她老人家都不知道，還眼巴巴盼著抱孫子呢。
她覺得屁股大才好生養，再看看萬夏蘭，搖頭道：“太瘦了。”
但轉念一想，太常寺卿是正三品官員，改口道：“瘦點也好，留下吧。”
“留牌子，賜香囊——”太監又喊道。
一直到離開，萬夏蘭也沒見著皇上。
之後的秀女也是如此，玉衡不在這裏，決定她們去留的權力，全都掌握在太後與皇後這兩個女人手中。
太後選人的標準很有一套，專門挑胸大屁股大的，至於相貌如何，那就不在她老人家的考慮範圍內了。當然，那些家世好的秀女，不管合不合她心意，都是要留下來的。
江映樓基本都順著太後，偶爾看到幾個劇情裏出現過的，就出言留下。
“通政使司副使許洪溪之女，許初怡，年十六。”
又是個劇情人物，江映樓記得，許家的嫡女庶女同時入選，庶女卻比嫡女初封的位份要高，反正又是一出大戲。
看到許初怡，太後罕見地滿意了一回：“不錯，看著是個好的。”
江映樓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湊到太後身邊悄聲問道：“母後，這姑娘屁股也不大啊。”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姑娘天庭飽滿，腦門大，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旺夫啊！”
“翰林院掌院學士之女，張琇瑩，年十六。”
張琇瑩走上前，沒有像別的秀女一樣左顧右盼找皇上，舉手投足間有著大家風範，又謹小慎微，沒有任何差池。
毫無意外地，也留了牌子。
“通政使司副使許洪溪之女，許初瑤，年十五。”
在許初瑤過來的時候，玉衡正好用完膳回來，看到許初瑤就移不開眼了。
“不錯，不錯，留下吧。”玉衡說道。
許初瑤手足無措，欣喜若狂地領了香囊退下。捕捉到玉衡饒有興味的目光，江映樓不禁感嘆劇情力量的強大。
夕陽灑下餘暉，天色將暗之時，選秀總算結束了。
二百一十四名秀女之中，入選三十二人，其餘全部打發回家自行婚配。
晚上，江映樓比往日多吃了兩碗飯。下次選秀她就算裝肚子疼，也堅決不參與了，誰愛入選入選，要是看熱鬧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那熱鬧不看也罷。
吃飽喝足，正要打算睡覺，還沒躺床上，玉衡又來了。
“妙兒，朕來找你商量一下，該給這些女子什麽位份。”玉衡說道。
“皇上，您明天再來成嗎？”江映樓衣服脫到一半掛在身上，脫了吧，她不願意，穿回去吧，她也不想。
“朕知道你心裏不高興。”玉衡嘆了口氣，渣男都喜歡給自己加戲，深情道，“不管朕以後有多少女人，你在朕心裏，永遠都是唯一的摯愛。”
“……”江映樓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這話。
皇上，您老人家快走吧，不然我剛吃的這兩碗粥，都他娘的要吐出來了！
玉衡哪裏知道江映樓的心思，還想著今晚補償她，順便把迷情香用在她身上，讓她感受一下自己來之不易的雄風。
江映樓臉色冷下來：“看來您是鐵了心不想讓我睡覺。”
“莫非妙兒已經等不及了？那朕便與你芙蓉帳暖，共度良宵……”
江映樓沒理他，穿上衣服往外走。
“妙兒，你去哪？”
“我去找寧妃一起睡。”
江映樓終於如願以償地躺在了床上，玉衡走在秋夜的寒風中，單薄的身影異常蕭瑟。
他可能是本朝唯一一個被皇後趕出去的皇帝。
想到即將入宮的三十幾位秀女，玉衡心裏才有了些安慰，緊了緊身上的龍袍，加快腳步往養心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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