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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喜結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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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像飛箭,轉眼到了大喜的日子。

一大早韓晟延便被自家娘親拉起來穿了喜服,好生收拾打扮了一番。不多時,一個眉眼俊朗,五官英氣的新郎官新鮮出爐。

迎親的隊伍整整排了兩條街,紅毯鋪地,紅綢飄揚,大紅的喜字甚是討喜。入目皆紅,敲鑼打鼓,喜慶非常。

連多日纏綿病榻的韓語喬也讓喜裳給自己梳妝打扮起來,早早地等著迎親的人回來。韓語喬眉眼含笑,終是了了一樁心願。

今生,韓晟延和曲溪再也沒有彼此錯過,今世,他們恩愛兩不疑,真好啊!

韓晟延是韓國公府嫡長子,嫡長子娶親是府裏重大事件,老祖宗高興的合不攏嘴,韓國公也是喜上眉梢,迎來送往的賓客如流。

大喜的日子裏,卻還有人打心眼裏不高興。

安慶院,一處小內院院門緊閉,全然置在冷清的氛圍之中,與韓國公府喜氣洋洋的盛大場面格格不入。

楊峰正在前院裏與幾位朝中臣子攀談,他長相風|流,言語風雅,不失見地,與那些大人相談甚歡之際,忽被一丫鬟叫了出來。

這丫鬟,楊峰自是識得,正是韓蔚欣的貼身侍婢玲瓏。

“你家姑娘此刻叫我,有何緊急之事?”楊峰不時往花廳裏探望,目光在那些達官顯貴上身轉悠,心不在焉地詢問玲瓏。

玲瓏只是過來傳話,只得老實搖頭。楊峰見她這般,在需要助力之時,又不好得罪了韓蔚欣,於是跟著玲瓏悄然離席,從偏僻小徑去了小院。

一進屋,就見韓蔚欣一臉的不高興,楊峰不知道自個兒哪裏得罪了她,陪著小心總不會錯。

“小嘴兒撅的那麽高,這是誰惹你惱了不成?”楊峰裝瘋賣傻,笑嘻嘻地調笑著:“告訴夫君,夫君替你出氣,可好?”

見他話中顯露敷衍之色,韓蔚欣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冷不丁地打斷他:“得罪我的就近在眼前,倒要看你如何為我出這口氣!”

楊峰聞言,唇角的笑意微微僵硬,只是一瞬,隨即又眉目含笑地親熱地貼了過去,在韓蔚欣身上不安分地動手動腳,卿卿我我。

這是他一貫哄女人的方式,即便是自命清高的韓蔚欣也招架不住情郎的濃情蜜意的挑唆,寬衣解帶,水到渠成,自是有得一番纏綿悱惻。

事後,韓蔚欣還是不忘算前賬,整理好自己的裙衫後,邊為楊峰更衣邊理頭緒。

從父親對楊峰的重視來看,大有把他招婿之意。楊峰出自往昔沒落貴族,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又擅長經營,只要有了韓國公的舉薦,有機會就會嶄露頭角。

楊峰肚子裏是有真才實學的,一旦躋身官場,日後加官進爵不在話下。韓蔚欣是喜歡他,他甜言蜜語的追捧,他才氣外露的風雅,他心思深厚的謀算,都令她著迷。

更重要的是楊峰許諾給她,若是他日飛黃騰達,她韓蔚欣就是楊峰明媒正娶的楊夫人,穩坐正妻之位,這個誘惑實在太大。

所以她不得不盡心盡力,盡量讓楊峰拋頭露面,贏得眾人好感。

楊峰斜眼,將韓蔚欣那算計周全的神情收入眼簾,心裏暗諷,面上卻是平常的淡然,見她回不過神來,於是彎腰湊了過去,一臉壞笑,“夫人欲求不滿,還在回味?”

這人又說葷|話,正經不過一刻鐘。韓蔚欣羞惱地瞪他,想了想,用手撫平楊峰領口的輕微的褶皺,掩唇赧然一笑,問道:“你這滿嘴跑炮的人,究竟何時向我父親大人提親啊?”

楊峰似乎沒有料到她會這般說,眸色微微一滯,轉而笑著用手指點了點韓蔚欣那被□□染紅的嬌嫩臉龐,“再等等,很快。我一高中,就立即上門來提親。”

“此話當真?”

“君子一諾,重千金。”

……

喜宴一直擺到晚上,皇帝皇後親臨,韓國公府蓬蓽生輝,頓時在整條街上風光無兩。接駕,設宴,行禮謝恩……一幹事宜讓韓國公忙的暈頭轉向,幸得孟氏在側協助,他的臉上才稍稍流露出輕松的笑容。

只是,孟氏的疏離和冷淡仍讓他不舒坦,反過來一想,楚相那家夥死了,如若孟氏沒有一點兒反應,他反倒會更狐疑。他怎麽能跟一個死人去爭,楚相走了,孟氏便只是他一人的妻。

前些日子韓語喬就以韓晟延大婚為由,搬回了韓國公府。幾天不見,甚是想念。這不,趙顯走完過場便悄然潛入沁蘭院。

而韓語喬早就乏了,讓喜禾熄了幾盞燈,獨在窗臺下留了一盞,特別吩咐說把燈芯挑亮一些。

喜禾哪裏不知道姑娘心思,默默在心裏為靖王殿下掬一把同情淚,姑娘真會玩啊!王爺您保重!千萬要好好的從門裏走啊!

但事實證明,親愛的靖王殿下並沒有聽到喜禾的心聲,毅然而然地如舊選擇跳窗而入。

“唉!我靠!”趙顯忍不住跳腳,趕緊甩甩衣袍,奈何絲質錦袍被燭火燎了一角,火苗就順勢往上跑,不得不松了玉帶,脫下外袍在地上猛踩幾下。

看著地上被燒去一塊的衣服上有好幾個不堪入目的大腳印,趙顯氣呼呼地直瞪眼,徑直走近床邊。

韓語喬早就聽到屋裏劈裏啪啦的動靜,借著面朝裏偷著樂。察覺到有人來到跟前,她轉頭看趙顯,抿了唇含笑,故作嘆息道:“常在窗邊走,哪有不引火上身的,哎!自作孽……”

鮮少見她起了玩心,看來今日心情確實不錯。衣服燒了就燒了,大不了留宿在此。這般一想,趙顯不再惱她,反而起了逗她的心思。

趙顯心裏一喜,撲過去,一下子將人抱住,手摸滑膩的臉頰上,咧嘴一笑,道,“王妃熱情似火,本王甘之如飴。”

說著,還親昵地用微涼的臉蹭蹭她的臉龐。細微的觸感,像是絨毛撩在心尖尖上,微癢,總想叫人抓上一抓。

韓語喬心情舒暢,邊躲邊笑:“王爺的臉皮去做城墻最合適不過,刀槍不入的厚呀!”

趙顯顯然被她的笑聲感染,開起玩笑,做出一副仔細思考狀,半晌才斟酌:“此法甚妙,屆時敵人入侵,一走到城墻下便能嚇得屁滾尿流,說我大熙以人臉為墻,殘酷至極,哪敢再犯……哈哈……”

聽完這番說辭,韓語喬真覺得趙顯的臉皮簡直逆天!正待要好好奚落幾句,不料想,遲疑間,已被兩片薄唇封住了口,“唔唔……”

明顯實力懸殊,抗議無效。

一陣熱吻,趙顯並未做出格之事,他一直自詡發乎情,止於禮。他是真心愛慕者這個人,所以全心相待。

如若有一天,韓語喬不再待在身邊,趙顯實在難測自己到時會做出什麽事來。

趙顯松開懷裏的人,直視著微微濕潤的黑眸,以卑微地姿態,低低地問:“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是大名鼎鼎的靖王,想要什麽樣的女人都可以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可他費盡心思,百般討好的只有一個,他想要的也不過這一人而已。

見這人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情話,頃刻間,韓語喬耳根一熱,眸光微閃,視線不知該放置何處。

韓語喬支支吾吾道:“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個什麽。

趙顯再緊緊追問:“如今你大哥都成親了,我們的事也快些辦了吧?”他在詢問意見也是在下著通牒,最好立刻馬上他們也能成親,那樣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膽提防著她忽然不告而別了。

韓語喬不以為然,怕在趙顯熱情高漲時直接拒絕會傷了他的顏面。於是,推推他,婉言勸道:“婚姻大事不能兒戲,此事還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言正名順,不是?”

悄悄打量著趙顯的臉色,她才繼續道:“再說,我是第一次與人談婚論嫁,還需要點時間考慮考慮……”

趙顯聽後就狠狠地皺了眉,隨即冷“哼”了聲,痛心地說道:“借口!純粹借口!”

見他一言不合又要炸毛,韓語喬伸手拉住了他的手,真心實意地賠笑道:“你不是蓋過章了嗎?”

韓語喬說著意有所指地點點自己的朱唇,曉得堂堂靖王爺竟也患得患失了,這麽沒有自信也全都歸因於她。

趙顯於是就笑了起來,“那你告訴本王,你喜歡我。”

韓語喬啞然,這厚臉皮的人怎麽說的這般直接了當,她怎麽開口嘛。

“這個嘛……我……不討厭你。”

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麽一句不討厭,實屬有了進步,趙顯也不再強迫她說難為情的話,又問了她可想喝水,是否想用些宵夜之類的話。

韓語喬喚來喜禾,吩咐去小廚房做些點心來,由於晚飯用得少,此刻韓語喬也要了碗蓮子粥。

趙顯美美的吃了一碟子翠玉糕,又將韓語喬剩餘的小半碗粥給喝了,吃的叫心滿意足,故意惹韓語喬臉紅。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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