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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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霍承嶼將服務員送來的檸檬水，挑出檸檬片後，才遞到沈顏面前。
方謹裝作隨意問道：“怎麽把檸檬片挑出來了？”
霍承嶼：“他會嚼，牙酸倒了他會借口不吃飯。”
沈顏聞言不開心：“七八年前一件小事，你要記多久？”
方謹：……打擾了，我不應該在杯子裏，我合該躺在桌子上。
方謹覺得自己就是那片檸檬。
霍承嶼在表明心意之前，就是這樣照顧沈顏。
剛開始的時候，沈顏也不適應，甚至懷疑霍承嶼的動機，可後來習慣了。
但他在知道霍承嶼心意之後，那不自在的感覺又回來了。
只是他還沒等他說一些拒絕的話，就霍承嶼按著威脅了一通。
想到他那些‘威脅’的話，沈顏悄悄紅了臉。
方謹不解風情地問：“小師弟，你是不是熱？”
沈顏迅速端起沒有檸檬片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掩飾尷尬。
霍承嶼看了一眼他的窘迫，唇邊露出一絲笑，岔開話題：“那對母子是怎麽回事？”
他其實已經了解大概，但沈顏一直在養身體，並不知道。
說起正事，方謹也不再盯著沈顏看，神色嚴肅：“白玔讓人在莊園附近的漁民家裏找一個孩子，原本是想構陷小師弟，給小師弟安上一個性情殘虐的標簽。”
“最好孩子上能有新傷，這樣驗傷也能含糊過去。我猜白玔應該已經和那附近的診所打過招呼，所以那些人根本不怕驗傷。”
“那個孩子爸爸是漁民，喜歡酗酒，喝醉之後有打人癖好。那個小漁村裏這樣的男人有很多，只是沒有像他這麽禽獸。”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那孩子雖然看著六七歲，其實已經八歲，而且十分大膽，拿了錢沒有告訴父母，自己配合他們演戲。”
“只是他們也想沒想到碰瓷碰錯人。”
方謹帶人去漁村的時候，那孩子媽正到處找孩子。
雖然孩子爸不做人，但孩子媽卻是很好的人，就是骨子裏十分傳統，認定了結婚之後，丈夫就是天，不敢反抗，也沒想過反抗。
所以那孩子本性也不壞，只是窮怕了也被打怕了。
沈顏聽著有些難過，他起了資助那孩子的心思。
他將自己的想法簡單的說了一遍。
方謹笑了：“如果那孩子知道應該會很高興，不過這件事已經有人在做了。”
沈顏：“嗯？誰？是師兄？”
方謹搖頭：“是師父，師父成名後，就成立了慈善基金會，幫助一些窮苦孩子和女性。
“經營這些年，已經十分成熟。”
方謹已經讓基金會那邊的人去接觸母子二人，雖然那位母親的想法有些固執，但也在逐漸改變。
三人聚餐結束後，兩人送方謹到車前。
方謹下午要出差，所以明天沒辦法給兩人送行。
“小師弟，記得常來珠市，這裏以後就是你第二個家。”
方謹說完，察覺到霍承嶼冰冷的視線，笑著改口：“那第三個吧。”
沈顏：？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面，”方謹忽然惆悵道，“所以我可以抱一下小師弟嗎？”
也不知他到底在詢問誰？
沈顏已經將人抱住。
只停留幾秒，方謹便主動放開他：“如果有人欺負你，可以告訴師兄，師兄幫你。”
霍承嶼：“再磨蹭，你的飛機起飛了。”
方謹笑笑，和兩人道別。
第二天，從珠市和飛往新市途經京市的飛機在京市降落。
沈顏和霍承嶼出站之後，就見到人群中的沈凜和路昭。
兩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看著像是要動手的樣子。
沈凜：“你怎麽總跟著我？”
路昭：“誰跟著你？我來接我哥！”
沈凜：“又不是你親哥。”
路昭：“勝似親哥。”
沈顏和霍承嶼走近，就聽到這兩人幼稚的吵架。
沈凜最先註意到沈顏，楞了一下，瞬間眼眶一紅，直接撲過來抱住沈顏。
“媽居然不然我去接你，太過分了，哼！”沈凜見到沈顏就開始打小報告：“待會回家，我看她會不會心疼的哭。”
路昭看到沈顏也楞了一下：“顏顏，你怎麽瘦這麽多？”
他們雖然知道沈顏和霍承嶼出了意外，但通電話的時候，都說沒有大礙。
可親眼看到沈顏，還是嚇一跳。
其實沈顏並沒有瘦很多，只是臉上很明顯。
沈顏從重生之後，一直養著身體，身上沒長多少肉，臉上卻是看著圓了一些。
這次受傷，一張臉又恢覆到之前的樣子。
所以才會對比強烈。
路昭是自己開車來接霍承嶼，沈凜因為年紀小沒有駕照，是王叔送過來。
路昭看著沈凜，挑釁：“小屁孩。”
回頭對霍承嶼說：“哥，咱們走。”
然而轉頭卻沒看到霍承嶼的身影，隨後見霍承嶼直接坐上沈家的車。
沈凜：……
路昭：……
沈凜：“我們不順路。”
路昭聽到他哥聲音淡淡道：“我送沈顏回家。”
沈顏偏過頭，不說話。
他說了，霍承嶼未必聽，若是霍承嶼聽，那就更難解釋。
他保持沈默最好。
沈凜氣哼哼，他知道霍承嶼的心思，差點想大聲嚷嚷出來，可看到沈顏，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三個男生坐後面，有些擠，但沈凜不想便宜霍承嶼單獨和他哥相處。
霍承嶼：“沈顏，你往我這邊一點，不擠。”
沈凜又哼哼，沒忍住：“不要臉。”
前面的王叔聞言，悄悄抹了把汗。
直到車開走後，路昭留在原地連個車尾氣都瞧不見。
我是來幹嘛？
飛馳的車上，沈凜拉著沈顏說話：“其實，媽知道你出事的時候，想去珠市接你回來，但家裏出事了。”
“什麽？家裏出什麽事？怎麽沒人告訴我？”
沈顏對‘家裏出事’這四個字已經PTSD了，唯恐重蹈上一世覆轍。
霍承嶼直接握住沈顏的手，目光冷冷地看沈凜。
沈凜：……
“哥，你別著急，是堂舅。”
原來是舒愷。
沈顏松了一口氣，也忘了將手抽出來。
倒是沈凜眼尖的瞧見，按著兩人手腕，強行分開。
霍承嶼臉色不太好看，但什麽也沒說。
沈顏沒心思瞧這兩人之間眼神間的爭鋒相鬥，詢問道：“舒愷幹什麽了？”
沈凜：“也不知道爺爺給和他許諾了什麽，他突然帶回來一個孩子，只比我小五歲。”
“之後，有人對媽的車動手腳，哥你別擔心，媽沒事。”
沈凜先給沈顏一顆定心丸，才繼續往下說：“爺爺因為舒愷有了兒子，擔心公司落到我們兩個不姓舒的外人手裏。
“即便是媽拿著證據送到爺爺面前，爺爺也只是訓斥舒愷幾句。”
沈顏有些奇怪，上一世並沒有聽說舒愷有孩子。
他總覺得這裏面有貓膩。
王叔坐在前面，聽的直皺眉。
他倒不是不知道老板家裏的事，他是司機，知道沈家和舒家很多事。
只是車裏還有一個外人。
不過他是本分人，只專心開車，不該說的話，他是不會說。
好在已經快到家了。
霍承嶼提前下車，囑咐沈顏按時吃藥換藥。
沈顏後腰上貼著方醫生特制的膏藥。
到家之後，王叔拎著行李，見沈凜撒歡似進去後，走到沈顏身邊小聲說：“大少爺，是不是提醒小少爺，不能在外人面前說家事？”
王叔沒忍住，到底還是私下裏和沈顏提了。
“沒事，霍承嶼他不是……”沈顏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頓時停住。
霍承嶼不是外人？
沈顏：“小凜知道分寸的，謝謝王叔。”
王叔笑容有些憨：“這有啥可謝的，大少爺不嫌我多事就好。”
沈顏進了客廳看著上樓的沈凜，若有所思。
“顏顏！”
沈顏還沒見到舒淺緋人，就聽到她的聲音。
只是他見到舒淺緋時，神色愕然。
“媽，你的手臂……”沈顏快步走上前，隔著繃帶，他也不敢碰。
下一秒他語氣不善道：“小凜，你不是說媽沒事？”
沈顏說話時，才發現沈書柏也在家。
三人大概沒想到沈顏生氣，頓時都楞住了。
連進來將行李遞給王姨的王叔也楞在原地。
舒淺緋是最先回神的：“顏顏，我手臂沒事，這是假的。”
沈顏：“啊？”
沈凜松了一口氣，他哥剛才的氣勢也有些嚇人。
舒淺緋拉著沈顏在沙發上坐下，握著他的手不放：“怎麽瘦這麽多？”
“王姨，今天多做點菜！”
王姨連連點頭：“好，好。”
王姨是看著沈顏長大的，看著沈顏瘦了一圈的臉，也是心疼極了。
若不是舒淺緋和沈書柏在家，她都想握著沈顏的手哭。
沈顏全部心思都在舒淺緋手臂上：“媽，你真的沒事？”
舒淺緋直接解開繃帶，盡管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皮膚狀態還不錯。
白皙的小臂上只有幾道淺淺的擦傷，已經結痂了。
沈顏：……
不等沈顏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舒淺緋就仔仔細細地詢問他受傷的事情。
沈凜一早就貼著沈顏坐下。
沈書柏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獨自坐一邊。
沈顏哪裏敢詳細說受傷的過程，只簡單的幾句帶過，說起白玔做的事。
舒淺緋之所以沒飛去珠市，完全是沈顏在電話裏避重就輕，就算是舒淺緋給霍承嶼打電話，沈顏也待在一旁，嚴控霍承嶼的說辭。
沈顏飛速交代完自己的事後，岔開話題：“媽，你這假傷是怎麽回事？”
“什麽假傷？”舒淺緋反駁：“這不是傷口？”
沈顏看著那幾條結痂的擦傷，點頭：“是是。”
“小凜已經和你說車禍的事，”舒淺緋篤定，“我事先知道有人動手腳，將計就計而已，不過是想讓舒長雲看清舒愷的醜陋嘴臉。
“我唯一沒想到的，舒長雲如此是非不分！”
舒淺緋這次是真的動怒了，不然不會在孩子面前直呼她父親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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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謹裝作隨意問道：“怎麽把檸檬片挑出來了？”
霍承嶼：“他會嚼，牙酸倒了他會借口不吃飯。”
沈顏聞言不開心：“七八年前一件小事，你要記多久？”
方謹：……打擾了，我不應該在杯子裏，我合該躺在桌子上。
方謹覺得自己就是那片檸檬。
霍承嶼在表明心意之前，就是這樣照顧沈顏。
剛開始的時候，沈顏也不適應，甚至懷疑霍承嶼的動機，可後來習慣了。
但他在知道霍承嶼心意之後，那不自在的感覺又回來了。
只是他還沒等他說一些拒絕的話，就霍承嶼按著威脅了一通。
想到他那些‘威脅’的話，沈顏悄悄紅了臉。
方謹不解風情地問：“小師弟，你是不是熱？”
沈顏迅速端起沒有檸檬片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掩飾尷尬。
霍承嶼看了一眼他的窘迫，唇邊露出一絲笑，岔開話題：“那對母子是怎麽回事？”
他其實已經了解大概，但沈顏一直在養身體，並不知道。
說起正事，方謹也不再盯著沈顏看，神色嚴肅：“白玔讓人在莊園附近的漁民家裏找一個孩子，原本是想構陷小師弟，給小師弟安上一個性情殘虐的標簽。”
“最好孩子上能有新傷，這樣驗傷也能含糊過去。我猜白玔應該已經和那附近的診所打過招呼，所以那些人根本不怕驗傷。”
“那個孩子爸爸是漁民，喜歡酗酒，喝醉之後有打人癖好。那個小漁村裏這樣的男人有很多，只是沒有像他這麽禽獸。”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那孩子雖然看著六七歲，其實已經八歲，而且十分大膽，拿了錢沒有告訴父母，自己配合他們演戲。”
“只是他們也想沒想到碰瓷碰錯人。”
方謹帶人去漁村的時候，那孩子媽正到處找孩子。
雖然孩子爸不做人，但孩子媽卻是很好的人，就是骨子裏十分傳統，認定了結婚之後，丈夫就是天，不敢反抗，也沒想過反抗。
所以那孩子本性也不壞，只是窮怕了也被打怕了。
沈顏聽著有些難過，他起了資助那孩子的心思。
他將自己的想法簡單的說了一遍。
方謹笑了：“如果那孩子知道應該會很高興，不過這件事已經有人在做了。”
沈顏：“嗯？誰？是師兄？”
方謹搖頭：“是師父，師父成名後，就成立了慈善基金會，幫助一些窮苦孩子和女性。
“經營這些年，已經十分成熟。”
方謹已經讓基金會那邊的人去接觸母子二人，雖然那位母親的想法有些固執，但也在逐漸改變。
三人聚餐結束後，兩人送方謹到車前。
方謹下午要出差，所以明天沒辦法給兩人送行。
“小師弟，記得常來珠市，這裏以後就是你第二個家。”
方謹說完，察覺到霍承嶼冰冷的視線，笑著改口：“那第三個吧。”
沈顏：？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面，”方謹忽然惆悵道，“所以我可以抱一下小師弟嗎？”
也不知他到底在詢問誰？
沈顏已經將人抱住。
只停留幾秒，方謹便主動放開他：“如果有人欺負你，可以告訴師兄，師兄幫你。”
霍承嶼：“再磨蹭，你的飛機起飛了。”
方謹笑笑，和兩人道別。
第二天，從珠市和飛往新市途經京市的飛機在京市降落。
沈顏和霍承嶼出站之後，就見到人群中的沈凜和路昭。
兩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看著像是要動手的樣子。
沈凜：“你怎麽總跟著我？”
路昭：“誰跟著你？我來接我哥！”
沈凜：“又不是你親哥。”
路昭：“勝似親哥。”
沈顏和霍承嶼走近，就聽到這兩人幼稚的吵架。
沈凜最先註意到沈顏，楞了一下，瞬間眼眶一紅，直接撲過來抱住沈顏。
“媽居然不然我去接你，太過分了，哼！”沈凜見到沈顏就開始打小報告：“待會回家，我看她會不會心疼的哭。”
路昭看到沈顏也楞了一下：“顏顏，你怎麽瘦這麽多？”
他們雖然知道沈顏和霍承嶼出了意外，但通電話的時候，都說沒有大礙。
可親眼看到沈顏，還是嚇一跳。
其實沈顏並沒有瘦很多，只是臉上很明顯。
沈顏從重生之後，一直養著身體，身上沒長多少肉，臉上卻是看著圓了一些。
這次受傷，一張臉又恢覆到之前的樣子。
所以才會對比強烈。
路昭是自己開車來接霍承嶼，沈凜因為年紀小沒有駕照，是王叔送過來。
路昭看著沈凜，挑釁：“小屁孩。”
回頭對霍承嶼說：“哥，咱們走。”
然而轉頭卻沒看到霍承嶼的身影，隨後見霍承嶼直接坐上沈家的車。
沈凜：……
路昭：……
沈凜：“我們不順路。”
路昭聽到他哥聲音淡淡道：“我送沈顏回家。”
沈顏偏過頭，不說話。
他說了，霍承嶼未必聽，若是霍承嶼聽，那就更難解釋。
他保持沈默最好。
沈凜氣哼哼，他知道霍承嶼的心思，差點想大聲嚷嚷出來，可看到沈顏，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三個男生坐後面，有些擠，但沈凜不想便宜霍承嶼單獨和他哥相處。
霍承嶼：“沈顏，你往我這邊一點，不擠。”
沈凜又哼哼，沒忍住：“不要臉。”
前面的王叔聞言，悄悄抹了把汗。
直到車開走後，路昭留在原地連個車尾氣都瞧不見。
我是來幹嘛？
飛馳的車上，沈凜拉著沈顏說話：“其實，媽知道你出事的時候，想去珠市接你回來，但家裏出事了。”
“什麽？家裏出什麽事？怎麽沒人告訴我？”
沈顏對‘家裏出事’這四個字已經PTSD了，唯恐重蹈上一世覆轍。
霍承嶼直接握住沈顏的手，目光冷冷地看沈凜。
沈凜：……
“哥，你別著急，是堂舅。”
原來是舒愷。
沈顏松了一口氣，也忘了將手抽出來。
倒是沈凜眼尖的瞧見，按著兩人手腕，強行分開。
霍承嶼臉色不太好看，但什麽也沒說。
沈顏沒心思瞧這兩人之間眼神間的爭鋒相鬥，詢問道：“舒愷幹什麽了？”
沈凜：“也不知道爺爺給和他許諾了什麽，他突然帶回來一個孩子，只比我小五歲。”
“之後，有人對媽的車動手腳，哥你別擔心，媽沒事。”
沈凜先給沈顏一顆定心丸，才繼續往下說：“爺爺因為舒愷有了兒子，擔心公司落到我們兩個不姓舒的外人手裏。
“即便是媽拿著證據送到爺爺面前，爺爺也只是訓斥舒愷幾句。”
沈顏有些奇怪，上一世並沒有聽說舒愷有孩子。
他總覺得這裏面有貓膩。
王叔坐在前面，聽的直皺眉。
他倒不是不知道老板家裏的事，他是司機，知道沈家和舒家很多事。
只是車裏還有一個外人。
不過他是本分人，只專心開車，不該說的話，他是不會說。
好在已經快到家了。
霍承嶼提前下車，囑咐沈顏按時吃藥換藥。
沈顏後腰上貼著方醫生特制的膏藥。
到家之後，王叔拎著行李，見沈凜撒歡似進去後，走到沈顏身邊小聲說：“大少爺，是不是提醒小少爺，不能在外人面前說家事？”
王叔沒忍住，到底還是私下裏和沈顏提了。
“沒事，霍承嶼他不是……”沈顏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頓時停住。
霍承嶼不是外人？
沈顏：“小凜知道分寸的，謝謝王叔。”
王叔笑容有些憨：“這有啥可謝的，大少爺不嫌我多事就好。”
沈顏進了客廳看著上樓的沈凜，若有所思。
“顏顏！”
沈顏還沒見到舒淺緋人，就聽到她的聲音。
只是他見到舒淺緋時，神色愕然。
“媽，你的手臂……”沈顏快步走上前，隔著繃帶，他也不敢碰。
下一秒他語氣不善道：“小凜，你不是說媽沒事？”
沈顏說話時，才發現沈書柏也在家。
三人大概沒想到沈顏生氣，頓時都楞住了。
連進來將行李遞給王姨的王叔也楞在原地。
舒淺緋是最先回神的：“顏顏，我手臂沒事，這是假的。”
沈顏：“啊？”
沈凜松了一口氣，他哥剛才的氣勢也有些嚇人。
舒淺緋拉著沈顏在沙發上坐下，握著他的手不放：“怎麽瘦這麽多？”
“王姨，今天多做點菜！”
王姨連連點頭：“好，好。”
王姨是看著沈顏長大的，看著沈顏瘦了一圈的臉，也是心疼極了。
若不是舒淺緋和沈書柏在家，她都想握著沈顏的手哭。
沈顏全部心思都在舒淺緋手臂上：“媽，你真的沒事？”
舒淺緋直接解開繃帶，盡管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皮膚狀態還不錯。
白皙的小臂上只有幾道淺淺的擦傷，已經結痂了。
沈顏：……
不等沈顏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舒淺緋就仔仔細細地詢問他受傷的事情。
沈凜一早就貼著沈顏坐下。
沈書柏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獨自坐一邊。
沈顏哪裏敢詳細說受傷的過程，只簡單的幾句帶過，說起白玔做的事。
舒淺緋之所以沒飛去珠市，完全是沈顏在電話裏避重就輕，就算是舒淺緋給霍承嶼打電話，沈顏也待在一旁，嚴控霍承嶼的說辭。
沈顏飛速交代完自己的事後，岔開話題：“媽，你這假傷是怎麽回事？”
“什麽假傷？”舒淺緋反駁：“這不是傷口？”
沈顏看著那幾條結痂的擦傷，點頭：“是是。”
“小凜已經和你說車禍的事，”舒淺緋篤定，“我事先知道有人動手腳，將計就計而已，不過是想讓舒長雲看清舒愷的醜陋嘴臉。
“我唯一沒想到的，舒長雲如此是非不分！”
舒淺緋這次是真的動怒了，不然不會在孩子面前直呼她父親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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