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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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今天玩得很開心，吃肖戰的豆腐吃得很過癮，回去的時候，臉上寫著“滿足”兩個大字，在路上常常偷看肖戰，賴皮地偷笑。
肖戰不理他，一直往前走。但是王一博能看到肖戰的嘴上一直掛著微笑。所以他們就一個賴皮，一個假裝不理對方地走到地鐵站。
快要到地鐵站的時候，他們路過一家劇院，忽然聽到兩個人在吵架。因為這兩個人吵得很兇，王一博和肖戰不得不轉頭看一下。
一個人大概二十五歲，胖胖的，臉上看起來快要沒有耐心了：
“李同，我們已經跟你說好了你不適合這個角色，我們才不選你。不是說你不好，只是不適合，你怎麽還不懂呢？還要鬧什麽？”
叫李同的是一個特別高的少年，大概一米九，臉上充滿著怒氣，他說：
“你們解釋一下什麽叫不適合？你們說角色要高，又會打籃球。我一米九，還不夠高？還有籃球嘛，我不是剛剛打籃球給你們看了嗎？
如果我打得不好，全國都沒有另外一個打得好了！我，我就是今天全國高中籃球聯賽的最佳球員。你們說什麽地方不適合？”
這個人，王一博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三月跟他們隊打友誼賽的籃球隊的最強球員。他看肖戰，肖戰好像也認得出來，問他：
“是那天跟你打籃球的人嗎？”
王一博點頭，擡起眉毛看那邊的情況，道：
“就是他。這個情況……好像他在挑選角色卻沒被選中吧？”
那邊，李同對面的人剛好確認了王一博的猜測：
“我們都知道你打籃球打得很厲害。但是這是演戲，不是籃球聯賽。你不適合演這部電影，你就是NBA明星，我們也沒辦法選你！”
李同不放棄，再問一次：
“說來說去，你們都沒有跟我解釋到底哪裏不適合。今天不給我個公道，我就不離開！”
對方捂臉，嘆氣，然後痛苦地跟他說：
“好的，這是你讓我說的。我們的角色要高，要會打籃球，但是最重要的是要帥！你知道這個覺得的成人版是誰演的嗎？是一哥，是成一哥哥！你覺得跟觀眾說十七歲的成一哥哥長得跟你一樣，有人信嗎？”
這些話太傷人了。李同一時楞了。
肖戰嘆氣，跟王一博說：
“這些話也太過分了。只要說他比成一高了太多，不是好了嗎？”
王一博也這麽覺得。雖然他常常得意地跟肖戰說他怎麽帥氣，怎麽好看，但是那不代表他讚同人身攻擊。反而，他小時候就是被人羞辱很一無是處，所以很討厭這種行為。
那時候李同難過，又丟臉，又生氣，轉身要離開。就是那瞬間，他看到了王一博和肖戰。一看到王一博，李同就喊一聲：
“王一博！是你嗎？”
王一博本來打算就那樣走，不要讓李同看到他。這樣的情況，看到認識的人可能會更尷尬，王一博不想為難他。
上一次對決，他就知道這個人很驕傲，被以前的對手看到今天的事一定會讓他更難過。沒想到來不及走就被李同看到了。
既然李同叫了他，王一博也沒辦法，就帶肖戰走過去，道：
“對，就是我。你在這裏幹嘛？”
李同看著王一博的臉，眼睛發亮了，忽然握了他的手臂，跟他說：
“兄弟！你行！你這張臉一定行！身子夠高，打球打得夠好，臉又帥，你一定能幫我報這個仇！”
王一博和肖戰都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肖戰假裝沒有看到之前的事，說：
“這位同學，你先放開一博的手，有什麽話好好說。什麽報仇這麽嚴重？”
李同驚訝地問：
“剛才你們沒聽見嗎？”
王一博和肖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沒聽見。剛走過去就被你叫了。”
李同這麽聽，臉色就變好多了，跟他們說“李同版的故事“：
“是這樣，今天有一部電影在挑選角色。他們說不想選專業演員，就是想選高中生。男主角的少年版是要高，又會打籃球的。
我來試試看，結果他們說我不適合，什麽都不講就淘汰我了！說是不適合，卻不解釋，這是什麽事啊？我咽不下這口氣，王一博，你進去試試看，看他們怎麽講！
你要是被選中了，就是給我個公道了！”
李同沒有把所有的事講出來，王一博和肖戰也沒有說穿他。人總是需要面子，如果能給他面子，就給吧。這個挑選角色的事，王一博沒想過，就看肖戰。肖戰很有信心，跟他說：
“一博，你試試看吧。不被選中沒關系，被選中的話……那時候接不接戲還是你決定的嘛。”
李同很激動地連忙接道：
“對對，這位同學說的對。王一博，幫幫個忙吧！讓他們知道球員不是隨便侮辱得了的！”
王一博看了李同，又轉頭看肖戰，看見在肖戰眼裏都是信心和鼓勵，他就松了口氣，說。
“好吧，試試看。”
所以，王一博就去參加了挑選角色。
李同帶王一博和肖戰到門口，那邊的人看到李同就說：
“又是你啊？不是說好了嗎？你不夠……”
李同打斷他的話，指著王一博，說：
“我就不用演你們的戲了。我帶我的兄弟來。你們看，他行嗎？”
那個人聽到這裏，就轉頭看王一博。一看到人，他就“哇”了一聲，說：
“這個…… 這個還真不錯！小朋友，你是不是高中生？”
王一博冷漠地道：
“是。”
“會打籃球嗎？”
“會。”
這個人就熱情起來，跟他說：
“太好了！你這邊請！”
王一博帶著肖戰和李同，進了劇院去。那個劇組的男人帶他們到一個門口，讓他們等一會，進去跟裏面的人說話，然後又回來，叫他們進去。
裏面是一個舞臺。在看臺上有十幾個高中生在候選，他們坐在最後一行，沒有人註意到，因為所有人都在觀察臺上的情形。
臺上有一個籃筐，有球，還有一把長凳，一張桌子，桌子上放好了一些書。現在臺上正有一個高中生，他身高大概一米八，長得挺好看，在等著。
看臺的第一行又有一張桌子，坐在那張桌旁是三個人。因為從背後看來，王一博不知道他們長什麽樣子，只知道是兩男一女的。
那個女生說：
“同學，請你先表演打球。”
那個男生就拿起球來，開始打。他把球拋在地上，然後…… 沒有什麽然後了，因為球沖著評審的桌子就飛過去了。
王一博：
“……”
肖戰：
“……”
李同快要爆炸了，小聲地罵一句：
“這樣也他媽敢說會打球！”
坐在評審桌中間的男人伸手接了球，跟臺上在楞著的男孩說：
“謝謝同學。抱歉，你可能適合別的戲，而不是我們的這一部。”
這個聲音，王一博認得出來，是成一的。肖戰這些日子哪裏有時間追劇，但是因為成一紅的時間也蠻久了，他也認得出來，問王一博：
“是成一嗎？”
王一博點頭，確認。
臺上的男孩鞠個躬，說：
“對不起一哥，我讓你失望。我來也只是因為想見你一面而已。”
成一回答：
“沒有任何對不起。謝謝你來。”
那個男孩下臺了，就有下一個上臺。這個也不合格，算是會打球，但是打得不怎麽好。再來一個，這個打得不錯，人也挺帥。然後人家讓他坐在桌前看書，最後要回答一些問題。
成一問他的名字、年齡，然後問他：
“你喜歡過什麽人嗎？”
這個男孩有點意外，害羞地說：
“沒有。”
成一又問：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但是她不理你，你會怎麽辦？”
那個男孩道：
“我就等著吧。說不定有一天她會理我，或者我會喜歡上別人了。”
成一點了頭，跟他說。
“謝謝。你的名字，我們留下來，之後會有人跟你聯系，告訴你今天的結果，好嗎？”
那個男孩雖然沒被直接選中，但是留了機會就很開心了，說了好十幾聲“謝謝”才離開舞臺。那樣下去，輪到王一博的時候，有了兩個人被留下名字，其他的都不合格。
王一博走上了舞臺，一看到他，那個女的評委就喊一聲：
“超帥啊這個！”
王一博向三位評審點了頭，等他們的要求。這三位，只有成一是他認得的。那個大明星坐在中間，正在看他。
成一大概三十歲，好看不說，神態又溫柔又謙虛，看他的眼神好像是大哥看小弟一樣。跟他比，另外兩位評審看王一博的眼神真的是高高在上的。
那個女的跟王一博說：
“小帥哥，先表演打球吧！”
王一博彎腰，拿起球來。他看看臺下的肖戰，肖戰在微笑看他。王一博伸手，做出一些肖戰最喜歡看的動作，最後，跳起來投籃，也用肖戰最喜歡看的姿勢來表演。
那個女評審看完了，熱烈地鼓掌，激動的說：
“天啊！沒想到打到這麽好看！真好啊，這個小帥哥。”
另外一位男評委跟王一博說：
“同學，現在請你坐在那邊，拿著書看一下。”
王一博按照他說的話，坐下，拿起書來看。不過打開書的時候，都是白紙。原來前面那些人都是在假裝看書的。王一博把書放下。那個男生就問他：
“怎麽不看了？”
王一博道：
“沒有字。不能看。”
“這是演戲，沒有字你也得假裝看。”
王一博實話實話：
“剛才如果不是真球，我一定不打。現在不是真書，我不看。”
那評委和女評委面面相覷，成一反而問他：
“那如果你有這樣的一本書，你會對它做什麽？”
王一博道：
“我認識一個很會畫畫的人，我會送他當畫冊。”
成一微笑，點頭說：
“好主意。起來介紹自己吧。”
王一博站起來，簡單地說：
“我叫王一博，十六歲，今年秋天上高二。”
成一問：
“一博，你喜歡過什麽人嗎？”
王一博點頭，想到肖戰正在看，忍不住微笑，道：
“有，肯定有。”
成一看他的樣子，微笑著再問：
“如果你喜歡的那個人不理你，你會做什麽？”
王一博道：
“我會看自己有沒有價值讓人家註意到，如果沒有，要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然後，夠好了，就去找人家，追！”
成一再問：
“如果這個“讓自己變得更好”的過程太長久呢？”
王一博堅定的道：
“如果是真的喜歡那個人，再久也沒關系。”
成一滿臉笑意，問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你跟人家告白的時候，發現其實人家也一直在暗戀你，你的感覺是什麽樣？”
王一博停了一下，又笑著回答：
“覺得雙方都很傻吧？但是幸好最後可以在一起了，就努力讓對方每天都開心就好了。”
成一那時候就跟旁邊兩個人說：
“兩位，我想選的是王一博。這就是我在找的。”
王一博沒想到進展這麽快，一時在臺上楞住了。
旁邊兩個人也不反對。最後，成一站起來，跟王一博說。
“一博，你也聽見了。這個角色我想交給你。你願意接嗎？”
王一博看了成一，然後又看肖戰。肖戰在給他點讚。李同也在給他點讚。王一博想，這個機會好像很好啊，但是這是什麽戲，有沒有人能告訴他一下？
所以他對成一說：
“成一先生，謝謝您的肯定。但是在決定之前，我得問，您想拍的是什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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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戰不理他，一直往前走。但是王一博能看到肖戰的嘴上一直掛著微笑。所以他們就一個賴皮，一個假裝不理對方地走到地鐵站。
快要到地鐵站的時候，他們路過一家劇院，忽然聽到兩個人在吵架。因為這兩個人吵得很兇，王一博和肖戰不得不轉頭看一下。
一個人大概二十五歲，胖胖的，臉上看起來快要沒有耐心了：
“李同，我們已經跟你說好了你不適合這個角色，我們才不選你。不是說你不好，只是不適合，你怎麽還不懂呢？還要鬧什麽？”
叫李同的是一個特別高的少年，大概一米九，臉上充滿著怒氣，他說：
“你們解釋一下什麽叫不適合？你們說角色要高，又會打籃球。我一米九，還不夠高？還有籃球嘛，我不是剛剛打籃球給你們看了嗎？
如果我打得不好，全國都沒有另外一個打得好了！我，我就是今天全國高中籃球聯賽的最佳球員。你們說什麽地方不適合？”
這個人，王一博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三月跟他們隊打友誼賽的籃球隊的最強球員。他看肖戰，肖戰好像也認得出來，問他：
“是那天跟你打籃球的人嗎？”
王一博點頭，擡起眉毛看那邊的情況，道：
“就是他。這個情況……好像他在挑選角色卻沒被選中吧？”
那邊，李同對面的人剛好確認了王一博的猜測：
“我們都知道你打籃球打得很厲害。但是這是演戲，不是籃球聯賽。你不適合演這部電影，你就是NBA明星，我們也沒辦法選你！”
李同不放棄，再問一次：
“說來說去，你們都沒有跟我解釋到底哪裏不適合。今天不給我個公道，我就不離開！”
對方捂臉，嘆氣，然後痛苦地跟他說：
“好的，這是你讓我說的。我們的角色要高，要會打籃球，但是最重要的是要帥！你知道這個覺得的成人版是誰演的嗎？是一哥，是成一哥哥！你覺得跟觀眾說十七歲的成一哥哥長得跟你一樣，有人信嗎？”
這些話太傷人了。李同一時楞了。
肖戰嘆氣，跟王一博說：
“這些話也太過分了。只要說他比成一高了太多，不是好了嗎？”
王一博也這麽覺得。雖然他常常得意地跟肖戰說他怎麽帥氣，怎麽好看，但是那不代表他讚同人身攻擊。反而，他小時候就是被人羞辱很一無是處，所以很討厭這種行為。
那時候李同難過，又丟臉，又生氣，轉身要離開。就是那瞬間，他看到了王一博和肖戰。一看到王一博，李同就喊一聲：
“王一博！是你嗎？”
王一博本來打算就那樣走，不要讓李同看到他。這樣的情況，看到認識的人可能會更尷尬，王一博不想為難他。
上一次對決，他就知道這個人很驕傲，被以前的對手看到今天的事一定會讓他更難過。沒想到來不及走就被李同看到了。
既然李同叫了他，王一博也沒辦法，就帶肖戰走過去，道：
“對，就是我。你在這裏幹嘛？”
李同看著王一博的臉，眼睛發亮了，忽然握了他的手臂，跟他說：
“兄弟！你行！你這張臉一定行！身子夠高，打球打得夠好，臉又帥，你一定能幫我報這個仇！”
王一博和肖戰都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肖戰假裝沒有看到之前的事，說：
“這位同學，你先放開一博的手，有什麽話好好說。什麽報仇這麽嚴重？”
李同驚訝地問：
“剛才你們沒聽見嗎？”
王一博和肖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沒聽見。剛走過去就被你叫了。”
李同這麽聽，臉色就變好多了，跟他們說“李同版的故事“：
“是這樣，今天有一部電影在挑選角色。他們說不想選專業演員，就是想選高中生。男主角的少年版是要高，又會打籃球的。
我來試試看，結果他們說我不適合，什麽都不講就淘汰我了！說是不適合，卻不解釋，這是什麽事啊？我咽不下這口氣，王一博，你進去試試看，看他們怎麽講！
你要是被選中了，就是給我個公道了！”
李同沒有把所有的事講出來，王一博和肖戰也沒有說穿他。人總是需要面子，如果能給他面子，就給吧。這個挑選角色的事，王一博沒想過，就看肖戰。肖戰很有信心，跟他說：
“一博，你試試看吧。不被選中沒關系，被選中的話……那時候接不接戲還是你決定的嘛。”
李同很激動地連忙接道：
“對對，這位同學說的對。王一博，幫幫個忙吧！讓他們知道球員不是隨便侮辱得了的！”
王一博看了李同，又轉頭看肖戰，看見在肖戰眼裏都是信心和鼓勵，他就松了口氣，說。
“好吧，試試看。”
所以，王一博就去參加了挑選角色。
李同帶王一博和肖戰到門口，那邊的人看到李同就說：
“又是你啊？不是說好了嗎？你不夠……”
李同打斷他的話，指著王一博，說：
“我就不用演你們的戲了。我帶我的兄弟來。你們看，他行嗎？”
那個人聽到這裏，就轉頭看王一博。一看到人，他就“哇”了一聲，說：
“這個…… 這個還真不錯！小朋友，你是不是高中生？”
王一博冷漠地道：
“是。”
“會打籃球嗎？”
“會。”
這個人就熱情起來，跟他說：
“太好了！你這邊請！”
王一博帶著肖戰和李同，進了劇院去。那個劇組的男人帶他們到一個門口，讓他們等一會，進去跟裏面的人說話，然後又回來，叫他們進去。
裏面是一個舞臺。在看臺上有十幾個高中生在候選，他們坐在最後一行，沒有人註意到，因為所有人都在觀察臺上的情形。
臺上有一個籃筐，有球，還有一把長凳，一張桌子，桌子上放好了一些書。現在臺上正有一個高中生，他身高大概一米八，長得挺好看，在等著。
看臺的第一行又有一張桌子，坐在那張桌旁是三個人。因為從背後看來，王一博不知道他們長什麽樣子，只知道是兩男一女的。
那個女生說：
“同學，請你先表演打球。”
那個男生就拿起球來，開始打。他把球拋在地上，然後…… 沒有什麽然後了，因為球沖著評審的桌子就飛過去了。
王一博：
“……”
肖戰：
“……”
李同快要爆炸了，小聲地罵一句：
“這樣也他媽敢說會打球！”
坐在評審桌中間的男人伸手接了球，跟臺上在楞著的男孩說：
“謝謝同學。抱歉，你可能適合別的戲，而不是我們的這一部。”
這個聲音，王一博認得出來，是成一的。肖戰這些日子哪裏有時間追劇，但是因為成一紅的時間也蠻久了，他也認得出來，問王一博：
“是成一嗎？”
王一博點頭，確認。
臺上的男孩鞠個躬，說：
“對不起一哥，我讓你失望。我來也只是因為想見你一面而已。”
成一回答：
“沒有任何對不起。謝謝你來。”
那個男孩下臺了，就有下一個上臺。這個也不合格，算是會打球，但是打得不怎麽好。再來一個，這個打得不錯，人也挺帥。然後人家讓他坐在桌前看書，最後要回答一些問題。
成一問他的名字、年齡，然後問他：
“你喜歡過什麽人嗎？”
這個男孩有點意外，害羞地說：
“沒有。”
成一又問：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但是她不理你，你會怎麽辦？”
那個男孩道：
“我就等著吧。說不定有一天她會理我，或者我會喜歡上別人了。”
成一點了頭，跟他說。
“謝謝。你的名字，我們留下來，之後會有人跟你聯系，告訴你今天的結果，好嗎？”
那個男孩雖然沒被直接選中，但是留了機會就很開心了，說了好十幾聲“謝謝”才離開舞臺。那樣下去，輪到王一博的時候，有了兩個人被留下名字，其他的都不合格。
王一博走上了舞臺，一看到他，那個女的評委就喊一聲：
“超帥啊這個！”
王一博向三位評審點了頭，等他們的要求。這三位，只有成一是他認得的。那個大明星坐在中間，正在看他。
成一大概三十歲，好看不說，神態又溫柔又謙虛，看他的眼神好像是大哥看小弟一樣。跟他比，另外兩位評審看王一博的眼神真的是高高在上的。
那個女的跟王一博說：
“小帥哥，先表演打球吧！”
王一博彎腰，拿起球來。他看看臺下的肖戰，肖戰在微笑看他。王一博伸手，做出一些肖戰最喜歡看的動作，最後，跳起來投籃，也用肖戰最喜歡看的姿勢來表演。
那個女評審看完了，熱烈地鼓掌，激動的說：
“天啊！沒想到打到這麽好看！真好啊，這個小帥哥。”
另外一位男評委跟王一博說：
“同學，現在請你坐在那邊，拿著書看一下。”
王一博按照他說的話，坐下，拿起書來看。不過打開書的時候，都是白紙。原來前面那些人都是在假裝看書的。王一博把書放下。那個男生就問他：
“怎麽不看了？”
王一博道：
“沒有字。不能看。”
“這是演戲，沒有字你也得假裝看。”
王一博實話實話：
“剛才如果不是真球，我一定不打。現在不是真書，我不看。”
那評委和女評委面面相覷，成一反而問他：
“那如果你有這樣的一本書，你會對它做什麽？”
王一博道：
“我認識一個很會畫畫的人，我會送他當畫冊。”
成一微笑，點頭說：
“好主意。起來介紹自己吧。”
王一博站起來，簡單地說：
“我叫王一博，十六歲，今年秋天上高二。”
成一問：
“一博，你喜歡過什麽人嗎？”
王一博點頭，想到肖戰正在看，忍不住微笑，道：
“有，肯定有。”
成一看他的樣子，微笑著再問：
“如果你喜歡的那個人不理你，你會做什麽？”
王一博道：
“我會看自己有沒有價值讓人家註意到，如果沒有，要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然後，夠好了，就去找人家，追！”
成一再問：
“如果這個“讓自己變得更好”的過程太長久呢？”
王一博堅定的道：
“如果是真的喜歡那個人，再久也沒關系。”
成一滿臉笑意，問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你跟人家告白的時候，發現其實人家也一直在暗戀你，你的感覺是什麽樣？”
王一博停了一下，又笑著回答：
“覺得雙方都很傻吧？但是幸好最後可以在一起了，就努力讓對方每天都開心就好了。”
成一那時候就跟旁邊兩個人說：
“兩位，我想選的是王一博。這就是我在找的。”
王一博沒想到進展這麽快，一時在臺上楞住了。
旁邊兩個人也不反對。最後，成一站起來，跟王一博說。
“一博，你也聽見了。這個角色我想交給你。你願意接嗎？”
王一博看了成一，然後又看肖戰。肖戰在給他點讚。李同也在給他點讚。王一博想，這個機會好像很好啊，但是這是什麽戲，有沒有人能告訴他一下？
所以他對成一說：
“成一先生，謝謝您的肯定。但是在決定之前，我得問，您想拍的是什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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