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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炸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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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炸魚日常】

當日月翻轉,當曙光沖破暮色的封鎖,當停泊海港的船只重新開始航行——

橫濱就迎來了新的一天。

在這個世界裏,你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有一個看似粗獷、實際上十分細心而且很容易心軟的哥哥。

“那麽,我出門啦。”

黑發黑眸的年輕女孩把外套隨手甩在肩膀上,寬松的t恤不長不短,甩動外套的動作幅度過大帶動下擺揚起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膚,套著淺色牛仔褲的雙腿筆直修長,雙腳踩進帆布鞋裏,系好鞋帶後站起來蹦了兩下讓鞋子更貼合,轉頭對穿著圍裙手上還拿著鍋鏟就匆匆走出來的兄長說。

盡管已經說過無數次不用,但還是在熬夜寫小說之後一大早爬起來為她準備早餐和帶到犯罪窩點——呃,工作的地方去吃的便當的哥哥大人眼睛底下掛著兩輪黑眼圈,游魂似的將右手遞過來。

少女看著差點兒懟到臉上來的鍋鏟,沈默幾秒。

鍋鏟上的油漬在早晨的日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

織田作之助打著哈欠,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伸錯了手,他默默收回手把鍋鏟藏到背後,另一只手將提著的便當遞過來:“……抱歉。”

接過便當,白鳥無奈嘆氣:“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哥哥你哪天就會突然猝死也說不定哦?”

織田作之助擡手揉了揉眉心,失笑:“不會的,我會好好活著繼續給你做飯的。”

少女眉尾一挑,哼了一聲,“拒絕大餅,說出口的事情要做到才能算承諾。”

“是、是,這件事我絕對會做到的。”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

“那就勉強相信你吧。”時間快要來不及了,白鳥朝他揮揮手,一溜煙跑掉了,“那我先走啦,哥哥再見。”

“路上小心。”

身後傳來男人不放心的叮囑,白鳥擺擺手,很快就走遠了。

目送少女輕快的背影,織田作之助打了個哈欠,準備解決掉早飯之後再好好補個覺。

離開家的白鳥拿出手機,調出信息欄裏備註為‘宇宙終極大boss’的消息框,提示有新的未讀信息,她點了進去。

[宇宙終極大boss:早上好啊小白鳥,別忘了幫我帶杯香草可可喲~(愛心+鮮花+狗頭叼玫瑰)]

看著這句話末尾處少女心十足的表情,白鳥嘆了口氣,眼看著就要走到港/黑大廈,但她還是腳步一轉,朝一旁的咖啡店走了過去。

幾分鐘後,她拎著兩杯香草可可,以及看起來就讓人食欲大增的甜點走入高聳入雲的商務大廈,踩點打卡——

啊,社畜的一天又開始了呢。

磁感應卡刷過閘機,數顯上出現打卡成功的字樣,她一邊朝電梯走去,一邊面無表情地在心裏大聲吐槽。

大廈內部裝修是十分典型的商務風,人很少,偶爾來人也是腳步匆匆。當然最重要的是,每一個匆匆經過她身邊並向她頷首打招呼的職員身上的穿著打扮都幾乎如出一轍——

黑墨鏡黑西裝,鋥光瓦亮黑皮鞋——妥妥的冷酷黑社會風。

她混跡其中,儼然有些格格不入。

沒有搭乘普通電梯,白鳥直接刷卡進入大廈內唯一一部可以直達頂樓的專用電梯。

電梯門閉合,上升的失重感若有似無。

“叮——”

空蕩蕩的走廊很長,一直延伸到盡頭處緊閉的厚重大門前。

掃描瞳孔,素白的手握住門把手往下一按,“喀噠”一聲,仿佛獨立於世界之外的門在眼前打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大片拉的嚴嚴實實的暗色窗簾,將白日明朗的光隔絕在外,室內混沌朦朧的光線像極了隔著密不透風的水面看到的天空,總是隔著摸不著的屏障。

而後才註意到整個人伏在桌案上生死不明的人。

被抓得亂七八糟的黑發看起來毛絨絨的,想必手感很好。黑色大衣搭在身後的椅背上,下擺無所謂地拖在地上,是她哥哥看了絕對會忍不住拿走洗掉的程度。

整個空蕩蕩到沒有一絲生氣的灰暗畫面裏最顯眼的莫過於淩亂桌面上壘起一摞又一摞的文件。

白鳥已經過了看到這一幕會心臟驟停、呼吸急促、擔心頂頭上司在日覆一日的高強度工作中一不小心過勞死以至於她也跟著失業成為無業游民的職場菜鳥期,提著可可和甜點慢悠悠地走到這張超大辦公桌前,隨手從筆筒裏抽出一支鋼筆。

戳——

再戳——

繼續戳——

“醒醒,太宰先生,天亮了別睡了該起床搬磚了——”

一板一眼地試圖喚醒偷懶的老板,白鳥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被鋼筆戳來戳去也毫無反應的腦袋上。

細碎烏黑的發絲落在酒紅色的鋼筆筆身上,隨著她的動作晃悠悠顫巍巍地動來動去……唔,看起來很軟的樣子。

【用力一戳.jpg】

“唔——”

裝死的家夥額角遭受重創,不得不擡起腦袋悶哼一聲,戳著戳著一不小心就走神了的白鳥來不及收手,筆端直挺挺戳在了對方微微隆起的眉心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子。

一聲悶悶的驚呼拉回她的註意力,白鳥定睛一看,她熱愛工作的老板正用力雙眼緊閉地捂著額頭那個再不快點說完臺詞就要消失的紅印子裝可……呃,泫然欲泣。

“好痛好痛,腦子壞掉了,沒辦法工作了,看來今天的工作只能拜托小白鳥來——”

呵,居然想壓榨她這個無辜的打工人。白鳥略帶一絲不小心下重手的尷尬表情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冷笑,把筆放回筆筒裏,“哦,那我還是辭職回家啃老好了,反正哥哥他也不會趕我出——”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知錯就改地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咽回肚子裏,變臉似的飛快換了副說辭:“……只能拜托小白鳥來繼續協助我啦!”

說完還附贈一個雙手捧臉閃瞎人眼的宇宙無敵超級燦爛笑容。

正準備掏出辭職信甩到混蛋上司臉上的白鳥:“……”

她一邊把手裏提著的早飯放在已經無數次領略過對方惡趣味但還是忍不住拳頭梆硬的混蛋上司面前,一邊忍不住用懷疑的眼神把笑容燦爛得不得了的太宰治上下掃描一遍,奇怪道:“所以說太宰先生你能當上黑社會老大絕對有黑幕對吧?你賄賂上一任老大了嗎?還是說其實太宰先生你是正義陣營派來的臥底,因為太努力才一不小心就幹到老大的位置上了?”

“哇是甜點耶!”太宰治眉眼彎彎地往嘴巴裏塞了一大口,一邊還含含糊糊地和她說話:“難道窩在小白鳥心裏的形象這麽糟糕嗎?就不能是窩憑借聰明絕頂的腦袋把前任老大幹掉成功上位嗎?”

白鳥歪了下頭,吐槽道:“太宰先生你對糟糕的定義也太糟糕了吧。”

“咦?有嗎?”太宰治撐著桌面半直起身來,動作自然地將手上的甜甜圈遞到邊整理亂糟糟的文件邊吐槽他的少女唇邊,笑嘻嘻地誘哄:“這個味道很不錯哦,小白鳥也來嘗嘗吧~啊——”

白鳥下意識就要張開嘴巴,猛地回過神來咻的一下戰術性後仰,板著小臉對混蛋上司發出警告,“職場性騷擾可是違法行為啊太宰先生!小心我報警抓——呃,就算你是黑社會老大也不可以幹這種事!”

“啊,是這樣嗎……”太宰治微微睜大眼睛,幡然醒悟似的嘆了口氣,看一眼手上精致誘人的甜甜圈,又故作小心地朝她瞄一眼,啊嗚一口將甜甜圈囫圇塞入口中,捧著臉惆悵道:“可是人家明明只是想和小白鳥分享美食而已,讓小白鳥感到困擾了嗎?真是抱歉呢……”

白鳥已經習慣了他嘴上一套又一套但就是死性不改的無恥行徑,完全不為所動:“閑聊時間結束,該上班了老板。”

解決掉最後一口甜甜圈,太宰治重重嘆了口氣,嘀嘀咕咕:“工作工作,啊,好想自殺……”

白鳥白眼一翻,“在我攢夠錢之前,不許死。”

“好啦好啦。”太宰治又恢覆笑瞇瞇的樣子,“還沒有得到小白鳥的心,我才舍不得就這樣死掉呢~”

懶得搭理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家夥,身為港口mafia首領直屬助手的白鳥走到旁邊自己的辦公桌前——

是的沒錯,這個組織已經落魄到連一間專屬辦公室都沒辦法給她了——好吧其實是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並不能算是這個組織的成員,只能算是首領宰撿回來的專屬員工。

她的日常工作就是幫太宰治篩選下面遞上來的情報文件,以及擁有一部分對陳芝麻爛谷子小事的處理權限。

簡而言之就是幫太宰治分擔掉一小部分本來就沒必要送到他面前增加他工作量的事務。

坐在辦公桌前的白鳥把香草可可從紙袋裏取出,打開飲用扣喝了一小口,甜蜜的醇香讓她在直面這堆只隔了一天就重新擠滿每一個角落的文書時不至於頭疼到兩眼發黑。

深吸一口氣,她繼續按照呈上時間從早到晚的順序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

並不是多麽困難,只是略微有些繁瑣,稱得上是可以有但沒有也無不可的崗位。

這份工作其實有好有壞。

首先最重要也最致命的就是每一個上位者都需要放在首位考慮的一點——信任。

這個本不該存在、但偏偏太宰治就是要力排眾議為她設立的崗位無疑是極其重要的,不僅能夠接觸到港/黑內部幾乎所有的機密,甚至於她還得到了身為首領的太宰治給予的權力——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一旦她有了異心,再利用太宰治的信任稍微動動手腳,也並非不能做些什麽。

雖然這麽想有些失禮,但在白鳥心裏,太宰治這個人確實是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行事作風、對她抱有的奇怪信任、以及……奇怪的初次見面。

這個想法從她年少時初次在孤兒院裏見到太宰治的第一眼,就根深蒂固地埋在了腦海裏。

那時的他應該只有十七八歲,已經成為港/黑的首領了嗎?白鳥不知道。

那時的她還沒有被哥哥找到,年齡大的孩子並不是很好的領養對象,所以就算孤兒院裏來再多的人,她也只是安靜地站在角落裏。

這次也不例外。

孤兒院又熱鬧了起來,是因為……她看著那站在人群之外的、仿佛血液裏都流淌著冷漠的太宰治——明明只是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聽院長媽媽的意思似乎是來找人的。

這沒什麽奇怪的,孤兒院總是有人到來,也有人離開,每個人都像蒲公英的種子,沒有落地的時候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歸處會在哪裏。

但這個人很奇怪。

或許也很危險?

白鳥沒辦法太過清晰地去描述自己的感受,她看著人群之外的太宰治,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一個年長些的、更成熟也更……或許應該說‘開朗’?總之,那是另一個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的太宰治。

她總覺得自己應該認識他——那個更年長些的太宰治。

很奇怪的感覺,但白鳥就是有這種感覺。

或許是她的觀察太過失禮,那個有些憂郁厭世、仿佛站在懸崖邊隨時都會墜入深淵的少年朝她看了過來。

他的目光有一剎那的恍惚,像是透過她看到了誰。

……是誰呢?

白鳥感到困惑,但內心深處似乎又悄無聲息升起一絲微不足道的了然。

奇怪的感覺。

她正要收回目光,人群之外的少年那雙格外冷寂的鳶色眼眸卻牢牢鎖在她臉上。

然後,他朝她走來。

越過人群,身後是他準備帶走的、似乎是叫做中島的孩子,瘦削的少年徑直走到她的面前。

先是遙遙相望的平視,隨著他的靠近,坐在長椅上的白鳥不得不微微仰起頭來,才能看清少年枯萎的眼眸。

腳步在她面前定住。

那雙眼睛註視著她的時間愈發長久,眸底深處躍動的火苗便愈發明亮。

直至燎原。

他彎下腰身,仿佛游戲人間的孤傲黑天鵝便半蹲在坐著的她面前,一邊膝蓋毫無顧忌地抵著地面,肩上的黑色大衣也落入滾滾塵土,白鳥看到他的眼睛裏有幽深而沈重的情緒在醞釀,亮得驚人。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她。

白鳥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肩胛抵在椅背上,戒備地避開了他的手。

冰冷的指尖慌亂地抓了一下,還是碰到了她鬢邊的長發。

他捏著那一小縷發絲,指腹無意識摩挲,垂眸長久凝望,似乎摒住了呼吸——白鳥感受不到氣流的湧動,空氣仿佛凝固一般僵持著。

四周的竊竊私語逐漸消失,世界變得格外沈默。

半晌,少年低垂的羽睫輕輕顫動,他驀然擡眸,明亮眼眸註視著她的面龐。

像是某些東西得到證實,他的臉上驀地流露出眷戀之色。

“是真的啊。”

發絲被他繞了一圈又一圈,指尖到底還是落在了她的臉上。

冰涼的,雪一樣的手拂過眉心,觸碰她困惑而戒備的眼睛。

“原來不是意外,你真的存在。”

他喃喃自語似的說一些白鳥聽不懂的話,那雙冷漠的幹枯的眼睛裏煥發出勃勃生機。

“找到了。”

他瞇著眼睛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笑容沖淡了那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危險與漠然,雙手捧起她仍殘留著困惑的面龐,額頭相抵,卻絲毫不見旖旎。

輕柔但又令人難以掙脫。

白鳥眨了一下眼睛,尚未來得及奇怪自己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抗拒並推開他,就聽見他用塵埃落定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找到你了。”

是if線的首領宰+土著鳥的小故事o(* ̄▽ ̄*)ブ

沒有更新絕對不是偷懶!!靈感型選手倒地不起orz

最後五章啦反正,慢慢摸出來叭,預計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開新文,請務必康康我的第三個崽(滑跪——

看大家好像都會在作話放文案,那我也來安利一下030

【新文求預收~】

你叫秋葵,是個社畜。

某一天,你遭遇了一場跨國綁架。

綁匪頭子的小弟哭唧唧地拜托你在這場混亂無序的游戲中成為偉大的救世主——

你倒頭就睡。

花你的錢去拯救世界?開什麽國際玩笑!

決定把這個委托當耳旁風的你正準備好好享受不用求爺爺告奶奶才能批下來年假的跨國旅行,下一秒就撞上了正在被泥巴怪追的四處逃竄的……

魔法少女?!

很好,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給偉大的魔法少女了!

你扭頭就走,揮一揮衣袖不打算帶走一片雲彩,結果泥巴怪“砰”一聲炸了——

等等,這真的不關你事啊淦!

任憑你百般解釋,還是被目中無人的傲慢咒術師纏上了。為了甩掉麻煩開啟你在異世的美好生活,

你:出來吧!皮卡——嘎?大狗狗?

是的,你召喚出了一只純得不能再純的白柴大妖。

大狗子不僅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大狗子還瞧不起你這個低俗至極的人類。

呵,你決定給這只人生地不熟還敢得罪飼養員的臭柴犬一個教訓。

於是,你連夜收拾包袱躲到了橫濱,決定在這裏開始你愉快的度假之旅。

這次打了爽文標簽,女主——也就是【你】就是墜叼的!不虐女主,別的隨緣。

單箭頭和修羅場肯定是會有的,有沒有男主嘛……待定。

涉及【咒回】【文野【魔卡】【犬*叉】這幾部,原著篇幅少,沒看過也不影響閱讀噢

ooc歸我,棄文可以悄悄離開哦,社恐作者喜歡窺屏還很容易傷心0v0

老規矩,接受一切建議和意見,但拒絕指控扣帽子以及寫作指導。

【排雷:】

正文第二人稱【你】代入式敘事。

【你】是陳年老油條,有點良心但不多,有自己的三觀和行事準則,游戲人間心態,拒絕一切道德綁架。

召喚出來的殺殿是遇到玲之前厭惡人類的殺殿,不會出現殺玲相關,殺玲黨介意勿入,以及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哦,謝謝合作。

含微量克系元素,不多,算背景板。

全文預計30w左右,文案只是冰山一角,後續發展還有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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