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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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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事件

不得不說,‘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俗語還是非常有道理的。

作為附贈品被一起綁/架到這個鬼地方來的白鳥默默地蹲在角落裏思考人生。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她和太宰治先生應該是刻意被分開關在了籠子裏。

這就不能不稍微吐槽一下了——幕後黑手到底是在搞什麽奇怪的play啊!

這種大型的、專門用於關押人類的籠子,真的不是只會出現在某些十八禁欄目裏的道具嗎?

當然,在經過鍥而不舍的嘗試後,雖然還是有點不甘心,但她決定承認眼前這玩意比預想中的要結實不少。

比起無人在意的她,對面血淋淋的家夥——也就是有被好好銬住雙手的攻略對象看起來情況不太樂觀的樣子。

他們所處的地方,四面通透。

字面意思上的‘四面通透’,似乎是某不知名的大廈頂部,過高的海拔讓它格外鶴立雞群,在不靠近邊緣的情況下甚至根本就沒辦法看到四周的其他建築物。

除了遠處如同三根筷子般戳入碧藍天際的港/黑大樓之外,看起來似乎是唯一可行通道的天臺門似乎也被換成了防彈鋼鐵門,至於厚重程度——也就是憑借他們兩個大概這輩子都打不開的程度而已。

眼下這個空曠的天臺除了一個掛滿了層層疊疊大鎖的大籠子,以及昏迷不醒的太宰治,就只剩下一個‘與其想著開鎖,倒不如把自己餓成人幹再從籠子縫隙裏鉆出去’的毫無用處的她。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從這裏地方逃出去。

只要弄死自己再等待覆活的刷新就好了。

但——

環顧四周,白鳥一點也沒有可惜地發現幹凈到除了他們兩個之外什麽也沒有的籠子內部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任何具有殺傷性的物體。

唔,難道要讓她發揮主觀能動性嘗試一下‘把頭卡進兩根欄桿之間壓爆腦殼’之類的高難度死法嗎?

不可能的啦不可能。

就算是餓死也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情的啦。

低頭看了一眼腳腕上看起來細細一根,但沒有鑰匙大概除了把腿鋸掉之外根本沒辦法擺脫的鎖鏈,又看了一眼對面雙手被固定在手銬裏、低垂著腦袋生死不知的攻略對象,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好煩。

到底是哪個可惡的家夥要不長眼地來打擾她愉快的生活啊。

而且,居然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動用私刑拷問了她的攻略對象——啊不行,真是越想越氣。

呼嘯而過的冷風撫過臉頰,讓她暴躁的思緒稍微平靜了一點兒。

醒來時,她是手腳無力地癱倒在地面上的,說是被主人隨意丟棄的破布也不為過。

而睜開眼睛後第一時間看到的太宰先生就已經是眼前這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大概是遭受了審問,模糊的卡其色和代表膚色的白色色塊上已經蒙上了刺眼的猩紅。

也就是說,在她醒來之前,把他們綁到這裏來的家夥已經來過了。

看樣子,對方的目標大概率只是太宰先生一個人而已。

白鳥竟然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是該感謝那家夥捎帶手把她也一起綁了過來避免了讓自己因為距離過遠而遭受處罰,還是詛咒該死的恐怖分子連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也不放過。

厚重的防彈門緊閉著,看起來似乎並沒有打開的跡象。

她又看向正對面垂著腦袋的青年,猶豫片刻,壓低聲音:“太宰先生?”

青年一動不動。

“你還好嗎?”

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回應。

看樣子不太好。

盯著那道搖搖欲墜的身影看了一會兒,白鳥有些不太確定對方目前是否還擁有感知外界的意識。

她確實可以依靠道具解決目前的困境沒錯,但那也代表著親手把事態推往未知的走向——但凡這一周目所處的世界沒有與之前的世界重疊,她都不會有這樣的顧慮。

‘覆制他人的能力’什麽的,這種荒誕、且威脅到他人利益的事情一旦曝光,絕對會被視為眼中釘的。

就算她願意明確表示只是短暫借用了芥川先生的能力,可……只願意聽想要聽的東西的人會選擇相信嗎?

更何況是對芥川先生非常了解的太宰先生——已經在偵探社呆了這麽久還沒看出這兩人關系匪淺的話,那她可以不用繼續任務了,幹脆原地躺平等死算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就目前為止,把他們帶到這裏來的人,似乎對順手多抓來的她並沒有威脅。

“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白鳥一臉驚喜地循聲望去,“太宰先生,你還好嗎?”

青年擡眸看向她,掃了一眼她身上除了灰撲撲的衣物之外完好無損的四肢,如往常一樣露出笑容,就連語氣都依舊散漫,“稍微有點痛……白鳥醬可以幫我呼呼嗎?”

“就是那種——”就連被束縛著也沒辦法安分下來的雙手激情比劃著看不懂的手勢:“‘呼呼痛痛飛飛’——聽說非常有效呢,好好奇!”

還能調戲人啊,那沒事了。

白鳥冷酷無情地拒絕了他:“不行。”

“誒?為什麽嘛——”

完全不理會他刻意拉長顯得黏糊糊的尾音,白鳥動了動跪坐在地導致有些麻木的雙腿,改成靠著籠子邊緣的坐姿,擡了擡雪白纖細的小腿,鎖鏈碰撞發出嘈雜的響動,自然也吸引了太宰治的註意力。

“除了砍掉這條腿之外,我想不到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走到太宰先生身邊。”說著,她把被銬住的腿往後收了收,避開了陡然暗沈的視線。

看不出材質的腳拷圈著纖細的腳踝,大概是已經嘗試過掙脫的原因,雪白的皮膚上摩擦出一大片刺眼的紅,隱約可見皮/肉下擴張的毛細血管。

緋色中泛著青紫,看起來尤其可怖。

那雙如同琥珀石般漫不經心的鳶色眼眸霎那蔓延出濃重的郁色,因痛楚而微蹙的眉心一點一點攏起,壓出殺意凜然的褶皺。

“真是的……原本還想好好地陪這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家夥玩一玩,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對橫濱作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青年低垂著透露,柔軟的額發垂落下來,遮住了眼底意味不明的慍色,兀自感嘆道:“果然還是會在意呢。”

‘在意’……?

白鳥還沒來得及發表疑惑,只有輕風不時路過的天臺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哢噠’聲。

她下意識循聲望去,只見眼前那道朦朧的身影因垂吊而緊繃的肩胛骨驟然一松,彎曲的長腿舒展開來,貓兒似的無聲落地。

一向怕痛的青年似乎察覺不到身上審訊留下的傷一般,站定後漫不經心地揉了揉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導致血液不暢的手腕,而後邁開長腿,徑直朝她走來。

白鳥還沒來得及收起臉上一定會讓這家夥感到得意的震驚,維持著靠墻環膝的姿勢一動不動,漆黑的瞳仁如同悠遠的深潭,粉白的唇微微分開,錯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眨眨眼,頂著一張模糊面孔的家夥已經湊到了她面前。

“被迷住了嗎?”

太宰治一邊滿嘴跑火車,一邊半蹲下/身體,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捏住她纖細的腳踝,固定住試圖逃竄的脆弱骨骼。

他低著頭端詳了好一會兒,手上似乎拿著什麽,白鳥甚至能感受到帶著審視意味的視線如同巡視領土一般在腳踝與鎖鏈之間打轉的炙熱,敏感的肌理不受控制地泛起小小的疙瘩。

風似乎將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送到耳畔,又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

薄薄的一層日光之下,白鳥眼前似乎飛快地掠過了一抹折射出光芒的亮色。

視線不自覺追逐而去,就看見那只染上斑斑血跡的大手用什麽東西碰了碰質地黑沈的金屬腳銬,不一會兒,伴隨著‘哢噠’一聲,讓她束手無策的鎖鏈應聲而開。

腳踝上令人打從心底感到不快的被束縛著的感覺消失了。

白鳥的視線從自己恢覆了自由的纖細小腿,落在他的手上。

微微傾身,深處雙手,抓握住那只正要抽身離去的大手。

蒼白冰涼的指尖上,把玩著一根頭發絲般細得不仔細看根本就難以發現的鐵絲。

戳了戳鐵絲尖細的頂端,指腹傳來細微的刺感。

明明只是一根就算掉在地上也沒有人會註意到的細絲線——她看了一眼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的厚重鎖鏈,鄭重其事地伸手舉起來,掂了掂。

除了‘沈重’之外,是她即便使盡渾身解數也沒有辦法用常規手段打開的東西。

白鳥對此感到不可思議:“好神奇——”

“果然是被我迷住了吧?”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青年得意洋洋地笑彎了眉眼。

“唔。”白鳥狀似認真地想了想,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突然發現認真撬鎖的男性也非常有魅力呢——難道是因為對太宰先生的愛屋及烏嗎?”

“在這種時候產生‘只要在太宰先生身邊就一定沒問題’之類的毫無危機感的想法……稍微有點不妙呢。”

那雙在明亮的光線下泛著盈盈水波的黑眸裏藏著數不清的笑意,一時之間讓人有些難辨真偽。

沒想到調侃不成居然還被反將一軍的太宰治:“……”

超出預期的忙碌了,是從為數不多的摸魚時間裏摸出來的一章(噓

最近在糾結於要不要在原著的基礎上進行再創作,朋友是說耗時耗力還不一定討好啦,但我還挺想試試看的p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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