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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他好兇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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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他好兇啊QAQ

距離英語課的下課時間,還有十幾分鐘。洛清歌覺得這課上沒上都是一樣的,她趴在桌上盯著同樣趴在桌上的顧斐看,這人睡著的時候與平時的兇狠樣完全是兩個極端,乖的很。

顧斐其實並沒有熟睡,他能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但並不只是洛清歌的視線,還有一道極為討厭的視線。他不悅的皺了眉,將臉埋進了手臂內側,連洛清歌都不能好好看他的美色了。

洛清歌本來就意猶未盡,結果回頭一看,發現木綿綿這個女人也在盯著她的阿斐看。她要是沒記錯,木綿綿這個女人之前就對阿斐不懷好意,甚至這還是個有男朋友的女人。

“還看?再看我找人削你信不信?”洛清歌兇起來的時候並不嚇人,但是洛清歌只有一點就是特別特別的喜歡顧斐。喜歡到,只要有人威脅到她,她就真的什麽都做的出來。

木綿綿就不是這麽想了,她覺得很委屈。同樣做過顧斐的同桌,為什麽她洛清歌可以這麽霸道的獨占顧斐。隔壁班的席城一直有追她,但她沒答應。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昨天顧斐救了她,她當時和席城離開的時候對顧斐是充滿內疚的。

但是,今天早上她見顧斐沒事,平安的來學校了。她也就安心了,甚至,有一點芳心暗許的感覺。這可能也是,英雄救美的經典橋段的後續吧。

十幾分鐘很快過去了,下課的時間。洛清歌又開始一連串的問顧斐問題“阿斐你吃早飯了嗎?”

“阿斐你上課跟我說的話是啥意思啊?”

“阿斐,你上課幫我是不是因為你真的喜歡上我了?”顧斐揉了揉耳朵,這個女人是真的有點吵,吵的他腦瓜疼。

“洛清歌!”顧斐又兇她了,洛清歌這一次反而是笑嘻嘻的看著顧斐,傻得很。

顧斐還未說話,木綿綿就走到了洛清歌的桌旁,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顧斐身上,不曾動搖。

“顧斐,昨天的事謝謝你。你…你不介意的話…”

“我很介意,我們有什麽事嗎?沒有的話請你不要吵我睡覺,好嘛?這位同學。”如果說顧斐對待洛清歌的時候只是兇巴巴的話,對待木綿綿就只剩下了冷漠。雖然,顧斐對其他人也是冷漠。

坐在後面的小胖子摟緊了自己,明明是夏天,怎麽就覺得空氣冷的不正常呢。

洛清歌看著顧斐毫不留情面的拒絕聽完木綿綿接下來要說的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木綿綿緊攥著雙手,咬著下唇臉色慘白。直站在洛清歌的桌邊不動了,但還是看著顧斐不肯走。

有些看不下去的男生忍不住說道“斐哥你這樣也太不紳士了吧!”

顧斐擡起頭,看向那個男生。那個男生咽了一大口唾沫,斷斷續續的改口道“木…木綿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可以打擾…斐哥睡覺!還不回你位置上!!”

木綿綿紅了眼眶,就差掉幾滴眼淚下來。洛清歌都快看吐眼前這個跟演瓊瑤劇似得女人了。沒好氣的說“木綿綿你耳朵不好是嗎?老站在我桌邊我也會審美疲勞的,雖然你也不美。”

“你……”木綿綿咬著牙看向洛清歌,只見洛清歌對著她挑眉。

“要聽取大眾的意見曉得不啦?回你的位置上去,別打擾我看黑板上的例句。”說著洛清歌還拿出了筆,裝作要抄寫例句。木綿綿朝她翻了個白眼,心想洛清歌就會裝模作樣。

又覺得顧斐才不會喜歡洛清歌這種人,不然怎麽會救她。從而產生了一種得意心理,不再理會洛清歌。木綿綿心想,顧斐一定是生氣當時她連謝謝都沒說就跑了,等顧斐氣消了,她還是能接近顧斐的。

英語課之後就是語文課,雖說顧斐對洛清歌來說可以用秀色可餐來形容。但是,語文課是真的使人犯困。洛清歌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昏昏欲睡。

洛清歌的小腦袋一垂一垂的,在入睡的時候洛清歌只覺得額前有一些溫暖。顧斐在洛清歌快睡著的時候睜開了眼,註意到身邊這個迷糊的女人,就差腦袋錘課桌了。他就伸手讓她的額頭碰在了他的掌心處,隨後慢慢的挪到了桌面。顧斐見不會嗑到她,才收回的手。

顧斐開始坐正聽臺上的語文老師講課,語文老師講的是《白鹿原上奏響一支高腔》這篇閱讀理解的題。

其中有一題是“作者在小說《白鹿原》中並沒有寫到老腔,為什麽本文題目卻是“白鹿原上奏響一支老腔”?”

當時,語文老師講到這裏發現顧斐已經是清醒的狀態,就指明讓顧斐上臺將答案寫在黑板上。顧斐見洛清歌睡著,又不好跨過去。於是,表明了自己直接說吧。

顧斐答道“第一,在情節上,老腔在後來的話劇《白鹿原》上得以演繹。第二,在內容上,老腔和《白鹿原》都是反映關中鄉土生活的,具有必然聯系。第三,在主旨上,二者共同反映關中的文化底蘊。第四,在情感上,表達了作者對老腔的喜愛和讚美。”

顧斐的聲音很冷清,就與他本人的性格是差不多了。但他答題答得與正確答案無差,語文老師很滿意。他知道顧斐的學習好,叫他起來答題也是想帶動一下班裏的氛圍。

果然,在顧斐答題的時候。班裏昏昏欲睡的女生,都清醒了,其中也包括原本已經入睡的洛清歌。她正癡迷的望著顧斐,心想不愧是她從小看上的男人。

語文課結束後,顧斐又上了兩節課,這兩節課他都沒睡著,一直坐到了結束。等結束的時候,已經可以吃午飯了。

木綿綿在顧斐起身的時候,拉住了他的衣袖。兩眼含淚的看向顧斐,委屈的說“顧斐,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木綿綿!我跟你說的話你忘了嗎?”洛清歌看到木綿綿當著她的面,打她男人的主意臉都黑了,語氣也是惡狠狠的。“你沒看到阿斐很煩你嗎?”

“顧斐最煩的是你吧!洛清歌!你又在自欺欺人什麽!”木綿綿很不服氣的頂了嘴,卻發現顧斐盯著她抓著他衣袖的那只手的眼神越來越冷。

“拿開!”顧斐發話了,語氣裏盡是寒意。了解顧斐的都知道,顧斐這個樣子是生氣了。

“再說一遍拿開,我不打女人。”木綿綿整張臉都白了,極不情願的放開了拽著顧斐衣袖的手。顧斐是很明顯的不開心了,然後看向洛清歌,語氣很不友善的說“有紙嗎?”

“啊?”

“問你紙巾,白癡。”

“哦!有!”洛清歌從包裏拿出了一包卡通形象的餐巾紙,顧斐拿過那包紙,抽了一張出來,擦了擦衣袖。然後惡狠狠的跟洛清歌講到“我中午回去換件衣服,這件可以扔了。”

“還有你,別忘了我今天早上跟你說的話。”他嫌棄的擦了幾下衣袖,以定點投籃的方式將紙巾揉成一團扔進了後面的垃圾桶內。

木綿綿白著臉坐在椅子上,她不明白為什麽顧斐會突然那麽的厭惡她。就在顧斐離開後一會,席城就來找木綿綿了。見木綿綿的臉色不太好,他就想到了一直跟木綿綿過不去的洛清歌。

然後,在洛清歌回教室的時候抓住了洛清歌的手,把她拽到木綿綿面前,讓她對木綿綿道歉。

“席城,你特麽神經病吧?!”洛清歌將手從席城那掙脫出來,對著席城和木綿綿翻了個白眼。然後又不屑的講到“你兩可真是一對。”

“女的犯賤,男的有病。”當時教室裏還有幾個是洛清歌的同班同學,默默的讚同了這一點。他們以前會覺得木綿綿柔弱弱的,會讓人想保護。

如果不是因為見到了木綿綿今天強行貼顧斐,他們可能現在也是站在木綿綿那邊幫席城罵人的。

“洛清歌,你他媽……”席城直接爆出口,甚至要揮拳打人的時候。恰好被顧斐的一幫兄弟看到了,他們進了教室二話不說把洛清歌先拉在身後保護。

帶頭的那個叫梁霄,是顧斐的好兄弟。他們照顧洛清歌,也是因為知道顧斐將洛清歌當成了妹妹。而梁霄本人,也喜歡著洛清歌也一直沒開口。

如果這件事只是女生之間的事,梁霄也就算了。席城好歹是個男人,並且讓他看到了席城要欺負洛清歌,還專挑顧斐不在的時候。那梁霄就不能忍了。

“席城是吧?”梁霄講話的時候痞裏痞氣的,卻面帶兇光。能夠做校霸兄弟的,不可能是沒能力的人。

“要打女人是吧?我是洛清歌她哥,你說吧,單挑還是群毆。”

席城見幾個男孩圍住了他,臉色變得通紅,不過過多是被氣的。

“單挑!”他嚴肅的看向梁霄。梁霄噗嗤一笑,玩味的講道“楞著幹嘛?趁那群老師吃完飯回來前,揍他!”教室裏回蕩著席城的慘叫聲,和女孩的尖叫聲。

木綿綿準備偷溜出去的時候,卻不想被洛清歌攔住了。

“你管不好自己,就叫你男人來教訓我?”

“呵,沒教訓到就想跑。木綿綿,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我看你不爽也不是一兩天了,我也不是第一天警告你。可你偏偏喜歡靠近,你不該碰的東西。好在,阿斐不是個傻子。”說到顧斐,洛清歌甜甜的笑了。隨後表情又變的狠了起來,揚起手給了木綿綿……輕輕的拍了拍臉。

“你的男人已經被宵哥教訓過了,這幾下輕拍也算是對你的警告了。”

“如果,你再做不該做的。”

“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世上。我說到做到。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對你做什麽了。要不然等阿斐回來,某人又要和阿斐哭著說我對她怎麽了呢~”洛清歌對木綿綿友善的笑了笑,可這笑裏卻藏著刀片,刮得木綿綿的心窩有點疼。

梁霄也不是沒見過女生撕逼,但是像洛清歌這種溫柔的威脅,梁霄確實是第一次見。他不僅不覺得洛清歌可怕,反而覺得自己更喜歡洛清歌了呢。

他都有點替洛清歌不值,這麽好的女孩子,怎麽就看上了顧斐這個感情笨蛋了呢。不過,因為知道洛清歌的眼裏從來只有顧斐,所以梁霄尊重洛清歌,不會把自己心裏的感情說破。對於梁霄來說,能夠看見洛清歌,也是值得。

顧斐回來的時候,系統在路上已經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了。他是心知肚明的,但表面仍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在進學校前,看見了臉上是傷的席城從正門出來。他突然改變了回學校的主意,朝著席城走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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