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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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洛川想，沈夢陽說得沒錯。
人活著才能擁有一切，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他就是那個死了的人，他不應該管活人的事情，只是他不願意看到沈夢陽明明做了好事，還心中難過，這件事從來不是她的錯。
“放心，我明白自己在做什麽，謝謝前輩開解。”
沈夢陽能理解洛川的想法，她對洛川輕聲道謝，覺得身邊跟個“老爺爺”還挺不錯的，怪不得以前看小說，主角身邊總要跟個老爺爺當金手指。
見多識廣的老前輩，有時候真的很重要。
洛川並不知道自己在沈夢陽心裏已經混到金手指老爺爺的地位了，如果知道了，大概也不會很高興。
沒人想當老爺爺！
宵暉和清光安頓好清寧，過來找沈夢陽時，已經是晚上了。
深夜拜訪，放在凡間挺冒昧，但對於修士來說，白天黑夜沒什麽區別，他們早就已經進化到不需要睡眠了。
“我沒想到清寧會生這麽大氣，早知道就不說帶她回去的事情了，沈師妹，讓你見笑了。”
宵暉有些歉意的沖沈夢陽笑了笑，沒想到讓沈夢陽碰上了這種場面。
沈夢陽擺擺手，說了句沒關系。
“我沒想到清寧師姐對我們有如此多的誤會，她怎麽會覺得，我們是將她看做替身，打算害她呢？”
清光耷拉著腦袋，看上去頹廢極了。
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將清寧看做另外一個人，清寧就是清寧啊，只不過她現在失憶了。
“她永遠不會記起來以前了，所以想要跟她重新相處，必須將她看做一個新的朋友。”沈夢陽希望清光不要鉆牛角尖，別強求清寧變成原來的模樣。
人是由記憶構成的生物，記憶出現問題，人就會變。
還把她看做原來的清寧，可不就是現在的她，成了以前的她的替身了。
替身梗說起來很狗血，還莫名好笑，但落在當事人身上，真的很痛苦。
因為宵暉和清光對她的好是真的，可這些好，全都源自清寧無法回憶起的另一個她，好像每一份好的背後，都在提醒她，現在的她猶如鳩占鵲巢，她自己沒有立足之地。
那真的很痛苦。
“確實如此，清光，我們執意讓清寧從死亡中醒來，就不能覺得這件事到此為止了，救她，就不能光救一條命回來。這是代價，我們必須付出一些代價。難道你沒有信心重新構建屬於你們的回憶嗎？沒有信心和現在的清寧相處好？”
宵暉故意用詼諧的語氣跟清光說道，清光心情好了一些。
她仔細想了想，發現宵暉的話一點兒錯都沒有！
“師姐，我一定會和清寧師姐好好相處的！我這就去找清寧師姐聊天，我要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像今天這樣，讓清寧師姐傷心的事情，她以後絕對不會再做了。
她不會再以“為你好”的名義，去為他人作決定，因為那個決定，並不一定是她想要的。
宵暉看著清光咋咋呼呼跑走的背影，無奈笑笑，“還是個小孩子呢。”
沈夢陽不禁啞然失笑，其實看外表，宵暉和清光妥妥同齡人。
但修真世界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其實宵暉比清光大出去一倍有餘。
“師姐，我有一事想要問問師姐。”
沈夢陽原本打算之後有空再問，今日正好坐下聊天，索性今天問了。
“何事？”
“不知骨妖有沒有吐露幕後之人的消息。”
她要問的事情非常簡單，有關魔界。
骨妖被玄女宮抓到後，就沒有了消息，宵暉之前曾拷問過骨妖，沈夢陽覺得宵暉一定知道些外界不清楚的內幕。
宵暉確實知道，但宵暉不太想告訴沈夢陽。
“這件事牽連甚廣，事情覆雜至極，你現在不過是親傳弟子，修為上也還沒有進入金丹，過早知道這件事，於你來說並無益處。”
宵暉希望沈夢陽能以後再去查此事，現在就老老實實的當忘情門的弟子。
可沈夢陽不想就這麽隨便被敷衍過去。
“宵暉師姐，我真的能獨善其身嗎？你或許不知道，這次去洛川秘境，我又殺死了幾個魔修，從他們身上我找到了一樣東西。”
不下猛藥是不行了，沈夢陽其實就除了魅姝一個有名有姓的魔修，但她手上有三塊令牌，所以可以用來做文章。
說罷，沈夢陽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那三塊令牌，分別擺放在宵暉面前。
或新或舊，樣式一致的三塊令牌，讓宵暉的心一下子沈重起來。
她身為玄女宮的大師姐，自然是認識這三塊令牌的。
“宵暉師姐果然知道這令牌來自何處，就是不知道它和骨妖有沒有關系。”
沈夢陽話說到這份上，要是還想瞞著她，就多少有些將她看做外人了。
在宵暉心裏，沈夢陽算不上外人，畢竟沈夢陽幫了她們那麽多忙，今日就算是玄青在她面前，她也沒辦法說沈夢陽是外人。
所以就容她跟玄青搶一搶師妹吧。
宵暉嘆口氣，同樣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塊令牌，放在桌子上。
之前還三缺一，現在一個都不缺了，令牌湊一起都能打麻將了！
“這是……”
“這是骨妖身上的東西，也是修羅魔教的令牌。”
所以這些魔修，恐怕是同出一家。
“骨妖也好，影妖也罷，都是昔年被修真界前輩滅殺的妖族，妖族雖說與魔修為伍，但他們心高氣傲，不會輕易效力於魔修，也就只有這個修羅魔教，有些資格，能庇佑他們繼續繁衍生息，又能讓他們心甘情願效力。”
妖族曾經是人修的夥伴，無數人修與妖族綁定契約，禦妖曾經是修仙界中的一大流派。
可惜人多了之後，各種各樣的矛盾也就增加了。
有些人是真的將妖看做前行路上的夥伴，有些人，就完全是將妖看做工具，他們對妖苛刻至極，妖修苦不堪言，最後一小部分妖修背叛人族，與魔修和天魔為伍。
對於人修來說，這是莫大的恥辱，這是被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背刺了！
那些無辜的妖修，也被牽連到這場人族對妖族的反對浪潮中，他們有的被人族洩憤所殺，有的則活不下去，不得不與族群一起，和人修反目成仇。
也有不少想要改變這種情況的人修，但是他們哪裏抵得過時代的浪潮，被巨浪直接拍死了。
妖族因為種種原因與魔共舞，可他們並不甘心做附庸。
或許是因為曾經作為人修附庸的記憶在折磨他們，所以他們普遍有極強的自尊心。
當然，也有一些例外，比如原型是較為溫和動物的妖修。
但是骨妖和影妖絕對不在溫和動物系列中。
“可是修羅魔教，一向很老實。”
用“老實”這個詞匯去形容一個魔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近些年來，修羅魔教的種種表現確實如宵暉所說，老實得不得了。
修羅魔教自創立以來，什麽事兒都沒做過，就是在魔界給一些魔修提供庇佑，讓他們能在魔界生存下去，除此之外，就是各種閉關修煉。
這裏可以看出人修到底有多卷，墮魔了還認真修煉，企圖繼續攀登大道。
修羅魔教的魔修並不像那些散魔以及普通魔修一樣，煉魂以增進修為，似乎是因為那位教主說過，越是煉魂，魔修腦子越蠢。
這是原話，本來魔修因為走火入魔，腦子就沒有以前聰明了，有些時候行事完全憑借本能，煉魂提升修為，本來是魔修希望找回理智的途徑，誰知道煉魂回讓魔修更傻。
除了那些急功近利的魔修外，這些年大部分魔修都不再煉魂了。
魅姝也有修羅魔教的令牌，但是她煉魂了。
有違修羅魔教的教令啊。
沈夢陽察覺出不對勁了，按理說這些人不應該會和教令作對。
那不是打自己的臉，還打自己主子的臉嗎？
“修羅魔教的令牌，很難獲得嗎？”
有問題，那就一定有蹊蹺，有蹊蹺，就不一定是真相。
宵暉搖搖頭，“並不難，一般來說，只要加入修羅魔教，修為到築基，就可以拿到令牌。”
非常簡單，而加入一個魔教，步驟可比加入修仙門派要簡單多了，那些魔教根本就不打算廣收弟子開山立宗，他們就是隨便建個魔教玩玩，有時候教主一死，便直接萬事皆空。
“所以這四塊令牌，其實什麽用都沒有。”
沈夢陽簡直要瘋，合著她被煙霧彈給迷惑了！
“倒也不能這麽說，骨妖是真的被修羅魔教庇佑，所以她一定是為修羅魔教效力的，只不過很可能他們都不是為了那位教主效力。”
修羅教又不是只有那位教主一個勢力，人多的地方必然會劃分出各種群體，更不要說被自身欲望驅使的魔修，他們內部的小群體只會更多。
沈夢陽表示有道理啊，學到了學到了，看問題果然不能光看表面。
“那會是誰？”
面對沈夢陽的疑問，宵暉搖搖頭，一攤手，“我不知道。”
態度非常的無賴。
“啊？”
沈夢陽楞了下，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宵暉這麽擺爛。
宵暉表示她不是擺爛，是真的不知道，身為一個修仙界的修士，她能知道魔界大概勢力分布就已經很不錯了，修士又不能潛到魔界當臥底，她哪兒知道那麽多具體的事情。
實際上她對魔界的了解，已經能超過大部分修仙之人了。
線索至此，又斷了。
而另一頭，玩家內部出現了一些特殊的風言風語。
有關沈夢陽和覆活之術。
不過這些話聽起來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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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想，沈夢陽說得沒錯。
人活著才能擁有一切，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他就是那個死了的人，他不應該管活人的事情，只是他不願意看到沈夢陽明明做了好事，還心中難過，這件事從來不是她的錯。
“放心，我明白自己在做什麽，謝謝前輩開解。”
沈夢陽能理解洛川的想法，她對洛川輕聲道謝，覺得身邊跟個“老爺爺”還挺不錯的，怪不得以前看小說，主角身邊總要跟個老爺爺當金手指。
見多識廣的老前輩，有時候真的很重要。
洛川並不知道自己在沈夢陽心裏已經混到金手指老爺爺的地位了，如果知道了，大概也不會很高興。
沒人想當老爺爺！
宵暉和清光安頓好清寧，過來找沈夢陽時，已經是晚上了。
深夜拜訪，放在凡間挺冒昧，但對於修士來說，白天黑夜沒什麽區別，他們早就已經進化到不需要睡眠了。
“我沒想到清寧會生這麽大氣，早知道就不說帶她回去的事情了，沈師妹，讓你見笑了。”
宵暉有些歉意的沖沈夢陽笑了笑，沒想到讓沈夢陽碰上了這種場面。
沈夢陽擺擺手，說了句沒關系。
“我沒想到清寧師姐對我們有如此多的誤會，她怎麽會覺得，我們是將她看做替身，打算害她呢？”
清光耷拉著腦袋，看上去頹廢極了。
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將清寧看做另外一個人，清寧就是清寧啊，只不過她現在失憶了。
“她永遠不會記起來以前了，所以想要跟她重新相處，必須將她看做一個新的朋友。”沈夢陽希望清光不要鉆牛角尖，別強求清寧變成原來的模樣。
人是由記憶構成的生物，記憶出現問題，人就會變。
還把她看做原來的清寧，可不就是現在的她，成了以前的她的替身了。
替身梗說起來很狗血，還莫名好笑，但落在當事人身上，真的很痛苦。
因為宵暉和清光對她的好是真的，可這些好，全都源自清寧無法回憶起的另一個她，好像每一份好的背後，都在提醒她，現在的她猶如鳩占鵲巢，她自己沒有立足之地。
那真的很痛苦。
“確實如此，清光，我們執意讓清寧從死亡中醒來，就不能覺得這件事到此為止了，救她，就不能光救一條命回來。這是代價，我們必須付出一些代價。難道你沒有信心重新構建屬於你們的回憶嗎？沒有信心和現在的清寧相處好？”
宵暉故意用詼諧的語氣跟清光說道，清光心情好了一些。
她仔細想了想，發現宵暉的話一點兒錯都沒有！
“師姐，我一定會和清寧師姐好好相處的！我這就去找清寧師姐聊天，我要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像今天這樣，讓清寧師姐傷心的事情，她以後絕對不會再做了。
她不會再以“為你好”的名義，去為他人作決定，因為那個決定，並不一定是她想要的。
宵暉看著清光咋咋呼呼跑走的背影，無奈笑笑，“還是個小孩子呢。”
沈夢陽不禁啞然失笑，其實看外表，宵暉和清光妥妥同齡人。
但修真世界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其實宵暉比清光大出去一倍有餘。
“師姐，我有一事想要問問師姐。”
沈夢陽原本打算之後有空再問，今日正好坐下聊天，索性今天問了。
“何事？”
“不知骨妖有沒有吐露幕後之人的消息。”
她要問的事情非常簡單，有關魔界。
骨妖被玄女宮抓到後，就沒有了消息，宵暉之前曾拷問過骨妖，沈夢陽覺得宵暉一定知道些外界不清楚的內幕。
宵暉確實知道，但宵暉不太想告訴沈夢陽。
“這件事牽連甚廣，事情覆雜至極，你現在不過是親傳弟子，修為上也還沒有進入金丹，過早知道這件事，於你來說並無益處。”
宵暉希望沈夢陽能以後再去查此事，現在就老老實實的當忘情門的弟子。
可沈夢陽不想就這麽隨便被敷衍過去。
“宵暉師姐，我真的能獨善其身嗎？你或許不知道，這次去洛川秘境，我又殺死了幾個魔修，從他們身上我找到了一樣東西。”
不下猛藥是不行了，沈夢陽其實就除了魅姝一個有名有姓的魔修，但她手上有三塊令牌，所以可以用來做文章。
說罷，沈夢陽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那三塊令牌，分別擺放在宵暉面前。
或新或舊，樣式一致的三塊令牌，讓宵暉的心一下子沈重起來。
她身為玄女宮的大師姐，自然是認識這三塊令牌的。
“宵暉師姐果然知道這令牌來自何處，就是不知道它和骨妖有沒有關系。”
沈夢陽話說到這份上，要是還想瞞著她，就多少有些將她看做外人了。
在宵暉心裏，沈夢陽算不上外人，畢竟沈夢陽幫了她們那麽多忙，今日就算是玄青在她面前，她也沒辦法說沈夢陽是外人。
所以就容她跟玄青搶一搶師妹吧。
宵暉嘆口氣，同樣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塊令牌，放在桌子上。
之前還三缺一，現在一個都不缺了，令牌湊一起都能打麻將了！
“這是……”
“這是骨妖身上的東西，也是修羅魔教的令牌。”
所以這些魔修，恐怕是同出一家。
“骨妖也好，影妖也罷，都是昔年被修真界前輩滅殺的妖族，妖族雖說與魔修為伍，但他們心高氣傲，不會輕易效力於魔修，也就只有這個修羅魔教，有些資格，能庇佑他們繼續繁衍生息，又能讓他們心甘情願效力。”
妖族曾經是人修的夥伴，無數人修與妖族綁定契約，禦妖曾經是修仙界中的一大流派。
可惜人多了之後，各種各樣的矛盾也就增加了。
有些人是真的將妖看做前行路上的夥伴，有些人，就完全是將妖看做工具，他們對妖苛刻至極，妖修苦不堪言，最後一小部分妖修背叛人族，與魔修和天魔為伍。
對於人修來說，這是莫大的恥辱，這是被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背刺了！
那些無辜的妖修，也被牽連到這場人族對妖族的反對浪潮中，他們有的被人族洩憤所殺，有的則活不下去，不得不與族群一起，和人修反目成仇。
也有不少想要改變這種情況的人修，但是他們哪裏抵得過時代的浪潮，被巨浪直接拍死了。
妖族因為種種原因與魔共舞，可他們並不甘心做附庸。
或許是因為曾經作為人修附庸的記憶在折磨他們，所以他們普遍有極強的自尊心。
當然，也有一些例外，比如原型是較為溫和動物的妖修。
但是骨妖和影妖絕對不在溫和動物系列中。
“可是修羅魔教，一向很老實。”
用“老實”這個詞匯去形容一個魔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近些年來，修羅魔教的種種表現確實如宵暉所說，老實得不得了。
修羅魔教自創立以來，什麽事兒都沒做過，就是在魔界給一些魔修提供庇佑，讓他們能在魔界生存下去，除此之外，就是各種閉關修煉。
這裏可以看出人修到底有多卷，墮魔了還認真修煉，企圖繼續攀登大道。
修羅魔教的魔修並不像那些散魔以及普通魔修一樣，煉魂以增進修為，似乎是因為那位教主說過，越是煉魂，魔修腦子越蠢。
這是原話，本來魔修因為走火入魔，腦子就沒有以前聰明了，有些時候行事完全憑借本能，煉魂提升修為，本來是魔修希望找回理智的途徑，誰知道煉魂回讓魔修更傻。
除了那些急功近利的魔修外，這些年大部分魔修都不再煉魂了。
魅姝也有修羅魔教的令牌，但是她煉魂了。
有違修羅魔教的教令啊。
沈夢陽察覺出不對勁了，按理說這些人不應該會和教令作對。
那不是打自己的臉，還打自己主子的臉嗎？
“修羅魔教的令牌，很難獲得嗎？”
有問題，那就一定有蹊蹺，有蹊蹺，就不一定是真相。
宵暉搖搖頭，“並不難，一般來說，只要加入修羅魔教，修為到築基，就可以拿到令牌。”
非常簡單，而加入一個魔教，步驟可比加入修仙門派要簡單多了，那些魔教根本就不打算廣收弟子開山立宗，他們就是隨便建個魔教玩玩，有時候教主一死，便直接萬事皆空。
“所以這四塊令牌，其實什麽用都沒有。”
沈夢陽簡直要瘋，合著她被煙霧彈給迷惑了！
“倒也不能這麽說，骨妖是真的被修羅魔教庇佑，所以她一定是為修羅魔教效力的，只不過很可能他們都不是為了那位教主效力。”
修羅教又不是只有那位教主一個勢力，人多的地方必然會劃分出各種群體，更不要說被自身欲望驅使的魔修，他們內部的小群體只會更多。
沈夢陽表示有道理啊，學到了學到了，看問題果然不能光看表面。
“那會是誰？”
面對沈夢陽的疑問，宵暉搖搖頭，一攤手，“我不知道。”
態度非常的無賴。
“啊？”
沈夢陽楞了下，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宵暉這麽擺爛。
宵暉表示她不是擺爛，是真的不知道，身為一個修仙界的修士，她能知道魔界大概勢力分布就已經很不錯了，修士又不能潛到魔界當臥底，她哪兒知道那麽多具體的事情。
實際上她對魔界的了解，已經能超過大部分修仙之人了。
線索至此，又斷了。
而另一頭，玩家內部出現了一些特殊的風言風語。
有關沈夢陽和覆活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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