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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這個價錢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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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話驚住了,什麽意思,要我阻止範琳嫁給淩天翼?

聽龍三爺的語氣簡直是十二分的看不上她,“那個戲子”!

我也是戲子,而且是他親手成立的辰藝娛樂公司,把我推上了戲子的份上。

這話讓我心裏有點不舒服,張口就說了出來,“三爺,我不明白,我也是戲子。”

我還是不太明白,更不想憑空的來做這個惡人,畢竟範琳跟我既沒有什麽直接的利益沖突,也沒有得罪過我。我忍不住說道:“淩天翼想娶,她想嫁,如今這年頭已經不是封建時代,三爺何必較真?當年爺爺不想讓三爺娶季雨薇,不也有他的道理麽,但偏偏就這麽造成了悲劇。”

“我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提到季雨薇的時候,龍三爺忽然有點惱怒,“誰能跟雨薇比?雨薇當年身家清白,為人單純善良,從來不會主動給我惹麻煩!就算自己遇到麻煩了,她還生怕我知道,怕影響我,要不是當年你大伯忽然去世,根本就不會出這些事,我他媽當年差點就把她娶進門了!”

對於他忽然爆發的脾氣,我不敢再接話,我真覺得如果我繼續拿範琳跟季雨薇作對比的話,說不定他會直接再給我一頓鞭子。季雨薇到底是我媽,我也無意給她抹黑。既然他是說叫我幫他,那我索性提點條件,“既然三爺說要我幫忙,不知我做了這個惡人以後,能得到什麽好處?”

“你個好小子,跟老子提上條件了!”龍三爺冷笑一聲,他好像都已經渾然忘了我並不是“小子”,他像是真把我當成他兒子了。

我沒吱聲,沈默地坐在那裏等待他的下文。

“好,好,只要範琳跟淩家撇清關系,少給天翼惹事,你想要什麽,你說。”

他居然真的讓步了。

我想了想,毫不客氣地提了:“我要淩家吞並趙大城。”

從一開始,我第一天在Caesar上班開始,就跟趙大城把這個梁子給結下了。後來雖然他不大敢動我,可還是這樣那樣的事不少。及至上一次慈善晚宴的時候,要不是曹怡敏失策,我不知道會被他坑多慘。這個趙大城有錢,特有錢,程公子那邊收拾完徐家和孟老虎之後也多多少少傷了不少元氣,一時間沒有辦法對付趙大城了。

而龍三爺的態度一直都不分明,明明他知道趙大城不是什麽好人,可是他始終也沒對趙大城表示出什麽不滿,這應該也是趙大城那時候還敢動我的原因之一了。

既然他提了,想借我的手去對付範琳,所以我也不打算要他手裏那些我沒法處理的產業,我就要他對付趙大城。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近墨者黑了,被程公子那個睚眥必報的性子感染了,反正我覺得趙大城不除,對我來說早晚都是一種不小的威脅。

龍三爺對我提出的條件很意外,盯著我看了半天,才說道:“你這個價錢,要的可不低。”

“不低麽?”我沖他笑笑,“三爺,雖然對付姓趙的有點難度,但是他就是一個地產暴發戶,人傻錢多,三爺真想動他的話,沒那麽困難吧?另外,吞了趙大城以後能給咱們淩家帶來多大的利益,還用我說麽?我現在是程家的媳婦,你淩家的家產,應該也沒有我的份了吧?”

連續三個反問句,倒把龍三爺噎住了。

對付範琳這樣的,龍三爺肯定不會親自出手,他在南都是多大的名號,雖然反對範琳嫁進來,可他要是親自對付一個小姑娘,未免遭人詬病。更重要的是,他養了淩天翼二十多年,不能為一個女人鬧得父子反目。即使他明確表示反對,也不能十分強硬地跟淩天翼對著來。淩芷汐和淩天翼兄妹關系融洽,她肯定凡事都站在哥哥那邊,而鐘期昀分量未必夠。所以他要借別人的力,最合適的人選就是我。他就是想借我的手,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這個問題,反正我和淩天翼的關系是早就已經沒法破冰了,也不差這一次。

雖然我不確定龍三爺會真的動趙大城,可是吞並了趙家對我們並沒有壞處,反而能極大地擴張淩家的聲勢。能出力的時候,我相信程公子也不會吝惜的。有各方面幫忙,最後利益肯定是淩家得的最多,我不相信這件事對龍三爺來說沒有一點誘惑力。

龍三爺在辦公室裏踱了幾圈,又抽了一支煙卷,這才在我面前站定,“真的那麽想滅了趙大城?”

我看著他,“三爺說笑了。你們的恩怨都是恩怨,叫我白白地替你們背負了那麽多。那我的恩怨就不是恩怨麽,姓趙的都瞧出來我在淩家沒地位,可以隨便踐踏,不知三爺是真能忍,還是我的確在淩家和三爺眼裏毫無地位可言。如果季雨薇泉下有知,不知道她會不會對三爺寬廣的胸襟表示一下欣慰。”

我的話說得有點尖酸刻薄,到最後一句幾乎是赤裸裸的諷刺了。我的意思明擺著在告訴他,這件事本來就應該你出手幫我去擺平的,可你不僅不出手,還得是在這種情況下跟我交換條件才肯動,還要我說什麽?

“行,趙大城……反正早晚地滅。不過,目前我不能操之過急,投鼠也忌器,你應該明白,姓趙的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我點點頭,“當然,如果那麽好對付,我也不用找三爺出馬,是不是?”

與龍三爺愉快地達成了協議以後,他叫我到南樓去跟淩天翼打個招呼。雖然我這麽長時間不曾回國,但我一點也不想見到淩天翼。我從東樓出來,只到西樓去轉了一圈,保姆說淩芷汐還沒起床,我就徑直出了大門,往飛娛去了。

許久不曾回來,辰藝公司又只有我一個藝人,幾乎等於名存實亡。我從飛娛大廈進去,索性也先沒去辰藝,電梯直接坐到十二樓。

程公子今天也不在公司裏。我記得他平時還是比較習慣待在Caesar那邊的辦公室裏,若不是上次盛世小姐的事,他也不大到飛娛這邊的辦公室來坐著。所以我也就是隨便看看,跟之前熟悉的秘書小姐和工作人員打個招呼。

飛娛好像又新簽了幾個新藝人,都是生面孔,年紀不大,看起來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當年我來南都,遇見程公子的時候,也是十六歲的年紀,一晃居然過去好幾年的時間了,跌跌撞撞,一直走到了今天。我看著她們,就像在看著好幾年前的自己,驀然生出一種感慨來。

從十六歲到二十一歲,我和程公子的五年合同好像快要到期了。可是,我們的一生卻已經綁在了一處。

她們有人認得我,連忙跑過來,帶著一點小粉絲的表情,甚至有一個小姑娘拿出筆來叫我替她在衣服上簽名。我笑著謝絕了,一轉身,就看見了沖我走過來的丁瑜。

丁瑜化著很濃的妝,眼角長長地向上挑起,穿著一件有點怪異的長袍子,看起來應該是在拍什麽照片。她沖那幾個小姑娘瞥了一眼,她們立即站正了身子,向她點頭,“瑜姐。”

看樣子,丁瑜混得還挺不錯呢,瑜姐。

她在離我一米多遠的地方站定,“我當是誰,一回來就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原來是遙遙你回來了。怎麽樣,老美的水土養活不了你麽?”

她的語氣有一點刻薄,我聽出她來者不善。我淡然答道:“我也不過是來休假的罷了,一學年已經滿了。看樣子,你在飛娛混得風生水起。”

“對,這一年我在飛娛混得風生水起,電影拍了兩部,電視劇也接了一部,廣告雜志更是多得很。怎麽,你不是跟程公子走得很近麽,現在看到了麽,他還是把我給簽下來了,並且花了很大的力氣來捧我。別以為你一走就可以把自己洗白,你一走,我就取代了你,而且總有一天我會永遠地取代你。”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對我說這樣的話,一年不見,再見面居然是這樣劍拔弩張。我以為我們之間的事情,只要我不提,就可以這樣輕易揭過了,可我不知道,她依然這樣清清楚楚地記得。也許這樣的場面,在一年來她在心裏幻想過無數次。她要跟我爭個高下,要證明她比我強。

她不會取代我,永遠不可能取代我。但我沒有辦法跟她解釋,也不想跟她解釋。我轉過身,“你可以試試看。”

雖然我還不知道程公子為什麽當初要簽下她,我只知道可能跟文佩有關系。這也只能證明她目前還有利用的價值罷了,文佩已經不在了,她消費文佩,總有一天會消費殆盡。而我卻是真真實實的孟遙,會真實地生活在現世。事實會最終證明一切,而不是靠牙尖嘴利。

我離開的時候,聽見丁瑜在我背後帶著一點歇斯底裏,“孟遙,你就是個笑柄!你還不知道觀眾的忘性有多大!你離開那麽久,他們早就已經忘記你了,你已經翻不了身了!”

我始終都知道觀眾的忘性很大,每天都有新人出新的專輯,拍新的廣告,不會有人記得那個曾經神秘過的Dream。

但是,只要我帶著作品回來的那天,還有人能想起來我是誰,就已經足夠。

二百三十七章難得不糊塗

程公子不在飛娛,所以我只同之前熟的幾個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就出來了,剛走到樓下的大廳裏,接到淩芷汐的電話。

“遙遙,聽保姆說你上午回家了,我都沒起來,晚上陪我一起吃飯吧?”

我一點都不想回啟陽路去吃飯,我才剛從那邊離開沒多久。我於是婉言謝絕:“我……還是明天再過來吧,要不你再多休息一會兒?”

淩芷汐帶著一點撒嬌的口吻,“不嘛,我想和你一起吃飯。你在哪裏,我過來找你吧?”

她這麽說了我當然也就不好拒絕了,於是說道:“我在飛娛。”

淩芷汐回答得很爽快,“那好啦,我待會過來找你。”

我答應了,她又說道:“你和程公子在一起麽?”

我連忙否認,淩芷汐忽然說道:“從上次婚禮以後我都一直沒有跟姐夫一起吃過飯啦,要不你叫你家程公子一起吧?……還有把程霖也叫上嘛,你們要是不方便的話,說個地方我過去也行。”

聽她這麽主動,我都嚇了一跳,她怎麽忽然想見程家兄弟了?難道說,是淩天翼的主意,想叫她去跟程家這兩兄弟談判不成?

我只好先應下,然後趕緊給程公子打電話。程公子聽我說了,似乎有些漫不經心,隨口說道:“她要來,就來吧,在Caesar附近好了,程霖也在。”

我給淩芷汐發了個地址,就先趕了過去。我們在Caesar附近找了一家飯店,淩芷汐還沒到,我們叫了一壺茶在裏面等她。

我忍不住問程公子,“你知道芷汐找你們什麽事?”

程霖在旁邊笑,“八九不離十吧。淩天翼那小子不是想讓丁瑜離開飛娛麽,她和飛娛簽的可也是五年合同,哪有這麽快放她走。他自己在我們這裏吃了癟,不好意思再來找我們,就派救兵唄。”

啊?我完全沒想到,我就這麽一年的時間不在,淩天翼居然慫包到了這種地步,為了一個丁瑜跟程家低頭,然後還特意把我和淩芷汐從國外調回來幫忙。而且,我記得在我離開之前不久,他還為著範琳跟鐘期昀打架,又為著她的黑歷史跟她吵,明明很把範琳放在心裏的樣子。

這一年的時間,怎麽好像滄海桑田,什麽都變了一樣?

我忍不住問道:“我看他對範琳挺好的啊,怎麽又為了丁瑜這樣那樣的折騰起來?”

程公子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起來,也是丁瑜的本事。她不知道使了些什麽手段,把淩天翼哄上了床,結果叫範琳給捉奸了。一個是飛娛新晉小明星,一個是已經過氣的三流小明星,撕逼撕到報紙娛樂版面去了,弄得滿城風雨。範琳是他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交往有一段時間了,所以輿論大多數都是站在範琳那邊的。這邊淩天翼那混小子就覺得對丁瑜愧疚萬分,所以那邊想跟範琳結婚,這邊還想補償丁瑜。”

程霖擠擠眼睛,繼續補充道:“偏偏丁瑜還是咱們飛娛的人,淩天翼想插手飛娛的事當然由不得他,所以他自作聰明地覺得,得先讓飛娛跟丁瑜解約咯。”

怎麽聽都覺得淩天翼已經被程家這兄弟倆給耍得團團轉。反正,淩天翼那貨好像智商一直就不怎麽在線。不過,他們繞這麽大彎子把淩天翼給繞進來了,又是什麽意思?

我聽得一團霧水,這時候淩芷汐已經走了進來,看見我們的時候,加快了腳步,連蹦帶跳地過來,一臉毫無心機的樣子跟我們揮手打招呼,:“遙遙,姐夫,程先生!”

程公子還是那樣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淡淡地沖她點頭,程霖倒是笑得歡,嘴都要咧到耳根去了,熱情地招手:“淩小姐來了,快坐,喝點什麽,咖啡還是紅酒?”

我記得就在一分鐘之前我們還在背地裏討論黑淩天翼的事,就這麽一轉臉,他已經在笑容滿面地招呼淩芷汐了。我覺得相對於程公子這種從來都看起來冷冰冰的面癱,程霖這樣的笑面虎才更可怕,分分鐘叫人放松警惕,直接一腳踩到陷阱裏頭去。

淩芷汐拿著菜單翻了翻,微微撅著嘴,好像有點難以決斷。程霖於是適時機地推薦道:“我記得上次在這裏喝的王室玫瑰甜紅不錯,很好入口,適合女士,來一杯?”

一句話解了淩芷汐的選擇困難癥,她點點頭,甜甜地笑,“好,嘗一嘗程先生的推薦。”

程霖好像一向對女孩子都是自來熟,就跟當初跟我套近乎也相當成功一樣,這次見到淩芷汐,也聊得相當投機的樣子。等了一會兒菜還沒上,這時程公子接了個電話。

好像是佟英來打過來的,不知跟程公子說了些什麽,他神色好似有點凝重,放下電話的時候帶著一臉的歉意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飛娛那邊出了點事,我得馬上趕回去。程霖,得麻煩你照顧一下淩小姐了。”

程霖一臉“非常榮幸”的表情,程公子於是站起來,拉著我往外走,再次向芷汐道歉,“淩小姐,不好意思,下次再請淩小姐吃飯。”

出了門,程公子的腳步就慢了下來,剛才那一臉焦急和抱歉的樣子也蕩然無存,攬著我的肩膀問道:“想吃什麽?”

啊?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佟英來不是找你有急事,要去飛娛麽?”

他瞇起眼睛,嘿嘿笑起來,頗帶著幾分程霖的風采,“給他們留點空間和時間,咱們只管過咱們的二人世界去。你難得回來一趟,是不是?”

我瞬間明白過來,佟英來那通電話肯定是跟他串通好的,故意找個借口溜出來,然後把他們兩個人丟在那裏……等等,好像有什麽不對勁。我驚訝地看向他,“程霖和芷汐……”

程公子一臉無辜:“啊,有什麽不妥麽,不是挺好?”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挺好個毛線,憑啥我們淩家的女兒就都得吊死在你們程家的樹上啊?程霖比芷汐大那麽多,又是個叔叔級別的,你這分明就是亂點鴛鴦譜。”

關鍵是,本來程公子娶我這件事就跟騙婚差不多了,龍三爺沒大發雷霆已經是給我面子了。他一直都指望著淩芷汐直接嫁一個跟南都這邊毫無瓜葛的好男人,直接住在國外再也不回來。要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淩芷汐也被程家的騙子給騙走了,他不瘋才怪呢。

程公子看著我笑,“叔叔級別怎麽了,我就覺得小蘿莉不錯。要不,你叫一聲叔叔來聽聽?”

我一拳揍過去,被他直接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他稍微一用力往懷裏一拉,我就站立不穩,整個人都跌過去,被他抱了個滿懷。

這可還在大街上呢!我連忙推開他站穩,他也沒再為難我,只是笑道:“好是好,只是到時候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了。她是我小姨子,待會又成了我嫂子,都不知道該叫什麽好。要是直接叫名字吧,程霖那個小氣鬼肯定不幹。”

但我是真的覺得程霖和淩芷汐在一起不合適。倒不是因為文佩的陰影始終都籠罩在這裏,畢竟文佩已經去世那麽多年了,他理應有他的新生活。我只是覺得程霖那個人,相當會討女人歡心的,肯定會是那種身邊鶯鶯燕燕不斷,甚至被很多女人倒追的類型。但淩芷汐年紀小,不懂事,性子又那麽單純,太容易受傷害了。雖然我和淩芷汐之間的親情並沒有那麽深厚,可她始終也沒對我做什麽壞事,我不希望她無緣無故地受到傷害,特別是這傷害她的源頭紐帶還是我。

而且,這其中涉及到的事情好像根本就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這一年來,程家兄弟在南都到底都做了些什麽,為什麽非要指使丁瑜去勾搭淩天翼,現在又接近芷汐,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其實我沒有心思吃什麽東西。程公子把我帶到一家僻靜的海鮮館去吃飯,我在包廂裏坐下以後,還是忍不住把心裏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程公子沈默了片刻,“遙遙,你始終不肯活得糊塗一點。”

“我懂得難得糊塗。”我看著他,“我也懂得大智若愚才是真智慧,可我現在是真糊塗。當初我糊裏糊塗地被扯進上一輩的往事裏去,白白傷了多少心,但最終也還是知道了一切,你們都瞞著我,我還是都知道了。現在我依然是糊裏糊塗的,可也許終有一日,我都會知道。既然如此,你為何就不肯讓我活得明白一點呢?即使你不願意讓我參與你們的事,可這也是淩家的事,你明明知道,我已經沒有辦法置之度外。”

他輕嘆一聲,“你說得對,該知道的,你早晚會知道。與其從別人的口裏知道,還不如我來親自告訴你。自從文佩去世以後,我們兄弟不和,而且我們彼此都在疲於奔命,忙著穩定各自好不容易拿到手的產業,所以有些事一直都擱置下來沒有機會繼續調查。你想得沒錯,這一年來,程霖表面上只是在籌謀分公司的事,可實際上,我們兄弟倆聯手,在查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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