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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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嘭！”
想到這裏，乾立刻一拍揮出。
“出現了！乾前輩的瀑布發球！”
“這可是時速212公裏的發球！立海大一定接不到的！”
“就是這樣！”
“雖然數據網球失去作用，但只要能打出對方接不住的絕招，就還有希望！”
——青學的一年級三人組頓時振奮起來。
然而——
“哪怕只有一瞬間，但只要對自己手上的資料產生懷疑，你的數據網球就完蛋了啊，貞治。”柳一邊快速奔跑，一邊低聲道，“你的球路在我這裏一清二楚，速度，力量，角度，落點，都完全透明，而且，正因為是快速發球，所以才會存在著一旦被回擊，就無法及時應對的弱點啊！”
“嘭！”
“你太愚蠢了，貞治。”回球之後，柳站直身體，淡淡地評價。
“不，蓮二，是你錯了。”乾露出計謀得逞的笑意，“我們現在進行的，可是雙打比賽啊！”
話音落下，海堂恰好出現在他身後，揮拍猛抽，打出了龍卷風蝮蛇。
“是的，是雙打。”柳也笑了。
而在他的身後，仁王也及時出現，此時的仁王，赫然變成了乾——
只聽他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分析道，“打到做前場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一，是龍卷風蝮蛇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回擊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
“嘭！”
“柳，仁王，15-0。”
“立海大！立海大！……”
“仁王前輩加油啊！……”
——立海大的支持者們頓時更嗨了。
菊丸卻瞪大眼，“竟然連乾都可以cos嗎？”
大石卻皺眉，“不對啊，龍卷風蝮蛇是海堂不久前才領悟的招式，立海大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柳收集的資料，連我們的日常訓練都包括在內嗎？”
“……是有點不對勁。”桃城撓了撓頭。
乾整個人都呆滯了。
戰術被看穿，絕招被回擊，現在，就連他最自豪的數據網球，都被對方輕易模仿，此時此刻，他不禁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連正常思考都做不到了。
“——開什麽玩笑？！”海堂同樣憤怒，甚至比他自己的龍卷風蝮蛇被模仿了更憤怒。
因為從東京都大賽，自己無意中打出回旋蛇鏢開始，乾就一直陪他練習，是他最為尊敬的人，在這期間，他見證了對方那超出自己2.25倍的訓練量，還有把休息時間全都用來休息數據的辛苦，結果現在，立海大的人竟然如此欺辱對方？！
……
“這是踩到對方雷區了嗎？”丸井吹了個泡泡。
“或許吧！”柳生推了推眼鏡。
桑原忍不住感嘆，“不愧是仁王啊，模仿的真是惟妙惟肖。”
“那是當然。”幸村輕笑，“畢竟，仁王可是連惡魔都能騙過的男人啊！”
宮城巽卷著自己的頭發，若有所思，“話說回來，仁王連數據網球都能模仿，也確實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了，我本來以為，他的幻影會僅限於技術呢！”
別看實力比乾強的人有很多，但那些人cos起來，還真不比乾困難。
包括幸村，手冢，跡部等人在內，他們的招式再強大，再詭異，也都屬於“技術”的層面，可柳和乾的數據網球，卻是一種“思維”，後者可比前者難搞多了。
“是這樣嗎？”赤也不明所以，“我還以為那些數據，是仁王前輩為了打擊對方，信口胡謅的呢！”
“你想也知道這不可能啊！”丸井聞言翻了個白眼，“如果真是胡說八道，青學那個數據男難道會看不出來？又怎麽會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赤也恍然，“也是哦！”
真田輕哼，“花裏胡哨的。”頓了頓，才又加上一句，“不過，也勉強算是稍微像點樣子吧！”
……
與此同時。
青學休息區。
不二心下一沈，“……被收集到數據的，反而是乾嗎？”
“可惡，現在要怎麽辦啊？”菊丸急得不行。
河村也憂心忡忡，“不僅僅是海堂和乾，之前就連手冢部長都……仁王的模仿，難道沒有極限嗎？”
“別擔心，看看他們的眼神吧！”大石沈聲安撫，“乾和海堂都沒有放棄，所以，我們也不能對他們失去信心啊！”
得到提醒，眾人擡頭一看。
果然！
乾似乎已經從打擊當中走了出來，海堂更不必說，他本身就是越挫越勇的那種類型。
“太好了！”桃城拍了拍胸口。
……
比賽還在繼續。
“嘭！”
還是乾發球，他再次打出了瀑布發球。
“我不是說了嗎？你的一切行動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柳微微睜開雙眼，目光淩厲又帶著一絲失望，可卻並沒有去接球的意思，顯然，他是想把這一球留給仁王，“這一招已經沒用了！”
柳大概能理解乾的想法。
自己鉆研多年的數據網球這麽輕易就被人模仿，正常人都會忍不住懷疑的，想再試探一下也很正常，然而，像仁王那樣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算是完美主義者的家夥，又怎麽會把未完成的招式當眾表演呢？！
所以，這註定是無用功。
“……把球打到左邊角落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一。”仁王的聲音仿佛釘子一般紮入乾的腦海之中，“回擊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三，因為發球後來不及調整姿勢，接不到球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六……”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把球打到了乾的腳邊。
但是，出乎意料，也不知道是得到了仁王的“提醒”，加快了動作，還是提前就算計好了這一切，乾並未如仁王宣告的那樣，錯過回球，反而迅速側身，旋即一個猛烈地抽擊，打在了網球上。
“太好了！”看到這一幕，一年級三人組立刻擊掌慶祝。
然而——
仁王站直了身體，作勢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睛，慢慢說出後半句話，“因為姿勢問題，擊球角度存在偏差，出界的概率是百分之四十四。”
“總結，立海大拿到這一分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
“柳，仁王，30-0。”仿佛是在呼應他的話，裁判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跡，確認落點是在界外，緊跟著就大聲宣布道。
立海大的學生們瞬間沸騰——
“啊啊啊啊！好酷！”
“不愧是仁王前輩！”
“就這樣一口氣贏下比賽吧！！！”
“柳前輩也要加油啊！”
“……”
“噗哩~~”仁王回球結束後，又露出本來面目，“數據網球還真是好用，一點差錯都沒有呢~~”
“混蛋！”海堂見狀頓時目眥欲裂。
但等轉過身，看向乾時，他卻又忍不住露出擔憂的目光，“前輩……”
“…………沒關系的，海堂。”乾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後輩都如此拼命，那他這個做前輩的，當然也不能拖後腿啊，“讓我們繼續吧！”
乾又一次發球，依然是瀑布發球。
柳忍不住皺眉，“不是說了，這一招已經沒用了嗎？貞治，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啊！”說著，迅速出現在網球的運動軌跡上，狠狠揮拍。
“柳，仁王，40-0。”
再來。
“GAME，柳，仁王，4-0。”
“…………又被預測到了嗎？”乾擦了擦臉上的汗，回頭看了眼此時已經彈到界外的網球，“竟然完全掌握了我的行為模式。”
……
“宮城，你可以去熱身了。”幸村突然說道。
“誒？”
宮城巽鼓了鼓臉，“熱身這種事情，一邊打比賽一邊做就可以了嘛，人家想看完這場比賽啊！”
真田不讚同地扭過頭，“不出意外的話，青學的單打二應該是不二，他可不是好對付的，你可別托大。”
“真難得，你眼裏還能看到除了手冢以外的人？”宮城巽故作驚訝。
真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宮城巽忍俊不禁，“部長和副部長聯合下令，小的哪兒敢違抗啊？”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彎腰翻出球拍，“走咯~~記得想我啊~~”
丸井死魚眼，“總共也不知道能不能離開個二十分鐘呢，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二十分鐘？多了。”桑原看了眼對面，語氣篤定，“我感覺照這個節奏下去，最多十分鐘。”
“真可憐~~”乾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得赤也都忍不住有點同情了。
“但他們似乎還沒放棄。”柳生仔細觀察了一下兩人的眼神，發現裏面依然有火焰在燃燒。
“這不是放棄不放棄的問題吧？”赤也翻了個白眼，“問題是兩人對柳前輩和仁王前輩完全束手無策啊，比賽打到現在，兩人都還一分未得呢！”
……
宮城巽的行動，很快就被註意到了。
“立海大的單打二，是料理人？”
“現在就去熱身？”
“這是篤定了乾和海堂毫無翻身機會嗎？不愧是立海大，真傲慢啊！”
“但有一說一，青學的處境的確不妙啊，仁王的幻影簡直就是bug，我反正是不知道要怎麽對付。”
“是啊，本來我看到名單的時候，還以為青學最大的障礙會是仁王的主動同調，沒想到，他竟然又有了新花樣？！”
“立海大的人，一個個都強的這麽離譜嗎？感覺跟我們完全不在一個次元啊！”
“話說回來，青學真的沒機會了嗎？我看他們還很頑強啊！”
“…………你是第一天打網球嗎？只有在雙方實力接近的時候，比如前一場的真田對手冢，那種情況下，意志力之類的才有用好不好？而眼前這場，差距這麽大，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沒辦法就是沒辦法，實力不如人，就是實力不如人，鬥志再強，也抹不平客觀存在的那巨大的鴻溝啊！”
“……”
……
仁王：慶幸吧，我比赤也溫柔多了：）
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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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了！乾前輩的瀑布發球！”
“這可是時速212公裏的發球！立海大一定接不到的！”
“就是這樣！”
“雖然數據網球失去作用，但只要能打出對方接不住的絕招，就還有希望！”
——青學的一年級三人組頓時振奮起來。
然而——
“哪怕只有一瞬間，但只要對自己手上的資料產生懷疑，你的數據網球就完蛋了啊，貞治。”柳一邊快速奔跑，一邊低聲道，“你的球路在我這裏一清二楚，速度，力量，角度，落點，都完全透明，而且，正因為是快速發球，所以才會存在著一旦被回擊，就無法及時應對的弱點啊！”
“嘭！”
“你太愚蠢了，貞治。”回球之後，柳站直身體，淡淡地評價。
“不，蓮二，是你錯了。”乾露出計謀得逞的笑意，“我們現在進行的，可是雙打比賽啊！”
話音落下，海堂恰好出現在他身後，揮拍猛抽，打出了龍卷風蝮蛇。
“是的，是雙打。”柳也笑了。
而在他的身後，仁王也及時出現，此時的仁王，赫然變成了乾——
只聽他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分析道，“打到做前場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一，是龍卷風蝮蛇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回擊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
“嘭！”
“柳，仁王，15-0。”
“立海大！立海大！……”
“仁王前輩加油啊！……”
——立海大的支持者們頓時更嗨了。
菊丸卻瞪大眼，“竟然連乾都可以cos嗎？”
大石卻皺眉，“不對啊，龍卷風蝮蛇是海堂不久前才領悟的招式，立海大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柳收集的資料，連我們的日常訓練都包括在內嗎？”
“……是有點不對勁。”桃城撓了撓頭。
乾整個人都呆滯了。
戰術被看穿，絕招被回擊，現在，就連他最自豪的數據網球，都被對方輕易模仿，此時此刻，他不禁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連正常思考都做不到了。
“——開什麽玩笑？！”海堂同樣憤怒，甚至比他自己的龍卷風蝮蛇被模仿了更憤怒。
因為從東京都大賽，自己無意中打出回旋蛇鏢開始，乾就一直陪他練習，是他最為尊敬的人，在這期間，他見證了對方那超出自己2.25倍的訓練量，還有把休息時間全都用來休息數據的辛苦，結果現在，立海大的人竟然如此欺辱對方？！
……
“這是踩到對方雷區了嗎？”丸井吹了個泡泡。
“或許吧！”柳生推了推眼鏡。
桑原忍不住感嘆，“不愧是仁王啊，模仿的真是惟妙惟肖。”
“那是當然。”幸村輕笑，“畢竟，仁王可是連惡魔都能騙過的男人啊！”
宮城巽卷著自己的頭發，若有所思，“話說回來，仁王連數據網球都能模仿，也確實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了，我本來以為，他的幻影會僅限於技術呢！”
別看實力比乾強的人有很多，但那些人cos起來，還真不比乾困難。
包括幸村，手冢，跡部等人在內，他們的招式再強大，再詭異，也都屬於“技術”的層面，可柳和乾的數據網球，卻是一種“思維”，後者可比前者難搞多了。
“是這樣嗎？”赤也不明所以，“我還以為那些數據，是仁王前輩為了打擊對方，信口胡謅的呢！”
“你想也知道這不可能啊！”丸井聞言翻了個白眼，“如果真是胡說八道，青學那個數據男難道會看不出來？又怎麽會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赤也恍然，“也是哦！”
真田輕哼，“花裏胡哨的。”頓了頓，才又加上一句，“不過，也勉強算是稍微像點樣子吧！”
……
與此同時。
青學休息區。
不二心下一沈，“……被收集到數據的，反而是乾嗎？”
“可惡，現在要怎麽辦啊？”菊丸急得不行。
河村也憂心忡忡，“不僅僅是海堂和乾，之前就連手冢部長都……仁王的模仿，難道沒有極限嗎？”
“別擔心，看看他們的眼神吧！”大石沈聲安撫，“乾和海堂都沒有放棄，所以，我們也不能對他們失去信心啊！”
得到提醒，眾人擡頭一看。
果然！
乾似乎已經從打擊當中走了出來，海堂更不必說，他本身就是越挫越勇的那種類型。
“太好了！”桃城拍了拍胸口。
……
比賽還在繼續。
“嘭！”
還是乾發球，他再次打出了瀑布發球。
“我不是說了嗎？你的一切行動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柳微微睜開雙眼，目光淩厲又帶著一絲失望，可卻並沒有去接球的意思，顯然，他是想把這一球留給仁王，“這一招已經沒用了！”
柳大概能理解乾的想法。
自己鉆研多年的數據網球這麽輕易就被人模仿，正常人都會忍不住懷疑的，想再試探一下也很正常，然而，像仁王那樣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算是完美主義者的家夥，又怎麽會把未完成的招式當眾表演呢？！
所以，這註定是無用功。
“……把球打到左邊角落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一。”仁王的聲音仿佛釘子一般紮入乾的腦海之中，“回擊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三，因為發球後來不及調整姿勢，接不到球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六……”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把球打到了乾的腳邊。
但是，出乎意料，也不知道是得到了仁王的“提醒”，加快了動作，還是提前就算計好了這一切，乾並未如仁王宣告的那樣，錯過回球，反而迅速側身，旋即一個猛烈地抽擊，打在了網球上。
“太好了！”看到這一幕，一年級三人組立刻擊掌慶祝。
然而——
仁王站直了身體，作勢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睛，慢慢說出後半句話，“因為姿勢問題，擊球角度存在偏差，出界的概率是百分之四十四。”
“總結，立海大拿到這一分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
“柳，仁王，30-0。”仿佛是在呼應他的話，裁判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跡，確認落點是在界外，緊跟著就大聲宣布道。
立海大的學生們瞬間沸騰——
“啊啊啊啊！好酷！”
“不愧是仁王前輩！”
“就這樣一口氣贏下比賽吧！！！”
“柳前輩也要加油啊！”
“……”
“噗哩~~”仁王回球結束後，又露出本來面目，“數據網球還真是好用，一點差錯都沒有呢~~”
“混蛋！”海堂見狀頓時目眥欲裂。
但等轉過身，看向乾時，他卻又忍不住露出擔憂的目光，“前輩……”
“…………沒關系的，海堂。”乾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後輩都如此拼命，那他這個做前輩的，當然也不能拖後腿啊，“讓我們繼續吧！”
乾又一次發球，依然是瀑布發球。
柳忍不住皺眉，“不是說了，這一招已經沒用了嗎？貞治，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啊！”說著，迅速出現在網球的運動軌跡上，狠狠揮拍。
“柳，仁王，40-0。”
再來。
“GAME，柳，仁王，4-0。”
“…………又被預測到了嗎？”乾擦了擦臉上的汗，回頭看了眼此時已經彈到界外的網球，“竟然完全掌握了我的行為模式。”
……
“宮城，你可以去熱身了。”幸村突然說道。
“誒？”
宮城巽鼓了鼓臉，“熱身這種事情，一邊打比賽一邊做就可以了嘛，人家想看完這場比賽啊！”
真田不讚同地扭過頭，“不出意外的話，青學的單打二應該是不二，他可不是好對付的，你可別托大。”
“真難得，你眼裏還能看到除了手冢以外的人？”宮城巽故作驚訝。
真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宮城巽忍俊不禁，“部長和副部長聯合下令，小的哪兒敢違抗啊？”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彎腰翻出球拍，“走咯~~記得想我啊~~”
丸井死魚眼，“總共也不知道能不能離開個二十分鐘呢，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二十分鐘？多了。”桑原看了眼對面，語氣篤定，“我感覺照這個節奏下去，最多十分鐘。”
“真可憐~~”乾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得赤也都忍不住有點同情了。
“但他們似乎還沒放棄。”柳生仔細觀察了一下兩人的眼神，發現裏面依然有火焰在燃燒。
“這不是放棄不放棄的問題吧？”赤也翻了個白眼，“問題是兩人對柳前輩和仁王前輩完全束手無策啊，比賽打到現在，兩人都還一分未得呢！”
……
宮城巽的行動，很快就被註意到了。
“立海大的單打二，是料理人？”
“現在就去熱身？”
“這是篤定了乾和海堂毫無翻身機會嗎？不愧是立海大，真傲慢啊！”
“但有一說一，青學的處境的確不妙啊，仁王的幻影簡直就是bug，我反正是不知道要怎麽對付。”
“是啊，本來我看到名單的時候，還以為青學最大的障礙會是仁王的主動同調，沒想到，他竟然又有了新花樣？！”
“立海大的人，一個個都強的這麽離譜嗎？感覺跟我們完全不在一個次元啊！”
“話說回來，青學真的沒機會了嗎？我看他們還很頑強啊！”
“…………你是第一天打網球嗎？只有在雙方實力接近的時候，比如前一場的真田對手冢，那種情況下，意志力之類的才有用好不好？而眼前這場，差距這麽大，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沒辦法就是沒辦法，實力不如人，就是實力不如人，鬥志再強，也抹不平客觀存在的那巨大的鴻溝啊！”
“……”
……
仁王：慶幸吧，我比赤也溫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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