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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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比賽還在繼續。
趁著安魯德“死機”的工夫，忍足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拿下第二小局。
這下子，剛剛那些恨不得把安魯德吹上天的觀眾，頓時就都換了一副嘴臉——
“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啊？！”
“可惡，不會又要輸吧？！”
“美國隊到底行不行啊，到現在還沒贏過一場呢！”
“是啊，雙打二和單打三雖然輸了，可至少雙方打得有來有回，稱得上是惜敗，雙打一的比分是難看了一點，但最起碼葛利斐兄弟從頭到尾都沒放棄，一直奮戰到了最後一刻，但這家夥是什麽情況，比賽剛開始，不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發呆，就是打出去的球要麽掛網，要麽出界？！”
“fuck！虧老子還專門飛到日本來支持他們，表現得也太差勁了！”
“等等，先別急，又輪到安魯德發球了，先看看他能不能追回一分……咦？好像下雨了？”
“……”
的確下雨了。
看場館上方匯聚的烏雲，這雨的規模恐怕還不小。
“真是的。”忍足有些無奈地擡頭看了眼天空，“怎麽偏偏我比賽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情？只能速戰速決了。”
——他可不想變成落湯雞。
不同於忍足還有閑心去琢磨天氣，安魯德此時卻是忐忑不已，尤其是當他看到貝克鐵青的臉色後，就更是不由自主地心尖一顫。如果他輸了，會被放棄嗎？！
不！
他不想再過以前那樣四處流浪的生活了！
想到這裏，安魯德狠狠地捏了捏網球，隨即將其高高拋飛，猛地揮拍。
“嘭！”
這一次，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沒再故意往邊線打，而是選擇了網前。
然並卵——
忍足迅速上網，進行回擊。
安魯德見狀睜大眼，死死地盯著忍足的動作，企圖進行分析，但從他接下來的反應來看，結果顯然是讓他失望了。
還是那句話，貝克對安魯德的訓練，上限擺在那裏，忍足打出來的球不在其中，就是不在其中，根本沒學過的東西，要怎麽分析呢，就好像給小學生一道高數題，不，不說高數題了，就算是初中的幾何題，能指望他做出來嗎？！
——硬要去答，結果也只能是亂寫一通。
安魯德現在就是如此。
面對忍足打出來的完全在他能力範圍之外的回擊，他完全無從下手，雖然從之前忍足發球局，對方打出來的第二記發球開始，就沒再犯前面的低級錯誤，知道去追球了，可追上球之後，該用多大的力量回擊，對其施加多少旋轉，打到什麽樣的位置，他的大腦當中，卻還是一片空白。
而這樣一來，造成的後果就是，他雖然盡力把球打回去了，可卻失誤連連，上一小局總共四個發球，除了第一球沒反應過來之外，剩下的三球，一次掛網，一次出界，還有一次，打出了個機會球，直接讓對方扣殺得分，呃，這個就……
現在，輪到也自己發球了，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
通過上一局積累到的教訓，安魯德倒是不至於再觸網或出界了，可一時之間，想精準地應對忍足的回球，也是不可能的。
……
看臺上。
“嘶！我怎麽覺得，這家夥有點可憐呢？”若人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佐伯的表情一言難盡，“跟可憐相比，我更好奇，安魯德平時都是怎麽訓練的，他的對手都是些什麽人啊？”
這種情況，真的很詭異。
怎麽會有人面對稍微強一點的回球，就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呢？！
這也太教條了吧？！
“這就是把人當成機器看待的結果。”橘沈聲說道。他也是有點不明白貝克的腦回路了，精準的控球，難道不是每一個網球運動員都應該做到的麽，就算暫時做不到，也是所有人努力的方向，這也值得特地拿出來宣傳？！
“要麽怎麽說，最怕外行指揮內行呢？”向日忍不住吐槽，“從這裏就能看出，一個不靠譜的教練，危害到底有多大了。”
“是啊！”南健太郎點頭附和，“這場比賽，看樣子，忍足是贏定了。”
……
“GAME，忍足，3-0。”
“GAME，忍足，4-0。”
——就眾人說這幾句話的工夫，忍足已經又拿下兩局，比賽進行到這裏，幾乎已經毫無懸念了。
但這個並不是重點。
事實上，在網球比賽當中，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一口氣從4-0或5-0奮起直追，然後反敗為勝的例子，又不是沒有，葵劍太郎就是其中的典型。
關鍵在於安魯德此時的狀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已經被忍足打崩了，心態完全爆炸，別說忍足的實力原本就遠超過他，即便是兩人旗鼓相當，就他現在這樣，也絕無勝利的可能。
但比安魯德更“爆炸”的，卻還是觀眾。
擦！
他們大老遠地從美國跑過來，表示支持，結果美國隊就是這樣的表現，你們好歹贏一場啊，就一場？！
“去死吧！”
“混蛋！浪費老子的機票錢！”
“開什麽玩笑？！我們美國的網球，可是在世界前列的啊，竟然連落後的日本都打不過了？！”
“宣傳冊上吹的那麽厲害，就這？！”
“這是宣傳欺詐！退錢！”
“不光要退錢！還要讓貝克報銷我們的機票錢，再賠償精神損失費！”
“……”
耳邊聽著這些抗議，再一看場上的比分，教練席上的貝克登時面沈如水。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表演非但沒有動搖忍足的意志，反而貌似還刺激到他了？！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一般來說，十五六歲的少年，不都應該是感情豐沛，同情心泛濫，容易被左右的嗎？！為什麽聽了安魯德的故事之後，對方卻一點也沒有動搖？！
這不科學！！！
但忍足顯然並沒有幫貝克解答疑惑的意思，眼看著雨一時半會兒地停不下來，他也不想再繼續耽誤時間了，便加大了攻勢。
於是，十分鐘後——
“GAME，忍足，6-0！”
“恭喜日本關東代表隊獲得交流賽勝利！也感謝美國西海岸代表隊為我們帶來的精彩演出！”
……
“噗！”
後臺的宮城巽直接一口水噴了出去，“這個播音員，可真是個人才啊！”
精彩演出？！
這確定不是在反諷？！
再一看電視上貝克的臉色，嗯，果然，五顏六色的，漂亮極了。
赤也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都宣布日本隊獲勝了，看樣子，單打一是不會進行了。”
“不一定哦~~”千石指了指屏幕，“貝克似乎還沒死心，這是準備去找組委會交涉嗎？”
“噗哩，急了，他急了~~”仁王嘴角瘋狂上揚。
“很正常。”剛剛回來的忍足推門而入，正好聽到後面幾句話，當即便忍不住笑道，“那位貝克教練，剛開始估計也沒想到，美國隊能輸得這麽徹底，所以在賽制方面，就沒太較真，這才導致了現在這麽被動的局面。”
“今天你倒是出乎意料地幹脆利落啊！”跡部挑了挑眉。
忍足聞言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道，“大概是因為被一個狗血故事惡心到了吧！而且，早些結束比賽不好嗎？”
“所以，當時貝克果然是去找你的。”宮城巽恍然。
“是啊！”
忍足聞言先是點頭，隨即簡單說明了一下安魯德的過去，末了才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又道，“也不知道貝克先生是從哪裏看出來，我這個人那麽富有愛心的，結果讓他如此失望，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竟然玩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真田皺了皺眉，感覺自己有點被惡心到了。這完全就是在侮辱網球嘛！
不二唇角的弧度也漸漸拉平，“呵呵，這位貝克教練，還真是……”
“不知道雙方交涉的結果如何了？”仁王瞇眼看向電視上空蕩蕩的教練席，他本來是對單打一要不要進行無所謂的，可現在，卻有點蠢蠢欲動了呢~~
千石卷著頭發，“我感覺可能性不大，日本隊都贏了，組委會沒必要節外生枝，不是嗎？再說了，大家還盼著後面的表演賽呢！”
“可這樣一來，美國隊的臉上就不太好看了。”
跡部的表情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正式比賽輸得這麽慘，就算是後面的表演賽贏了，也沒多大意義了，畢竟，凱賓又不是貝克俱樂部的人，讚助商是不會因為他而掏錢的，所以，貝克必須想辦法挽回一下口碑。”
真田遲疑，“可這跟日本沒關系吧？組委會有必要答應嗎？”
“當然有啊！”宮城巽理所當然地道，“畢竟是美國隊嘛！”他特別咬重了“美國”兩個字。
——嗯，日本跟美國的關系，懂的都懂：）
哪怕貝克只是個商人，可既然宣傳的時候，對方用的是“美國西海岸代表隊”這個名頭，那就意味著，交流賽的性質被拔高到了國家的層面，盡管其中的水分很大，但到底名頭打出去了，日本這邊也不得不考慮一下影響。
這話一出，其他人頓時都沈默了。
瞎說什麽大實話= =
“這麽說，還有機會？”赤也聞言雙眼一亮，他不關心什麽讚助商不讚助商的，也不在乎美國隊的面子，他只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出場。好不容易入選代表隊，卻一場比賽都沒打，就打道回府，未免也太掃興了吧？！
“這就要看——咦，等等，結果出來了？！”忍足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眼角的餘光卻先掃到了電視上，重新亮起來的大屏幕。
終於寫到單打一了，赤也值得一場完整的比賽，動畫組打到一半安排換人的操作就很迷，想給主角讓路的話，幹脆一開始就讓龍馬上，不就得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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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還在繼續。
趁著安魯德“死機”的工夫，忍足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拿下第二小局。
這下子，剛剛那些恨不得把安魯德吹上天的觀眾，頓時就都換了一副嘴臉——
“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啊？！”
“可惡，不會又要輸吧？！”
“美國隊到底行不行啊，到現在還沒贏過一場呢！”
“是啊，雙打二和單打三雖然輸了，可至少雙方打得有來有回，稱得上是惜敗，雙打一的比分是難看了一點，但最起碼葛利斐兄弟從頭到尾都沒放棄，一直奮戰到了最後一刻，但這家夥是什麽情況，比賽剛開始，不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發呆，就是打出去的球要麽掛網，要麽出界？！”
“fuck！虧老子還專門飛到日本來支持他們，表現得也太差勁了！”
“等等，先別急，又輪到安魯德發球了，先看看他能不能追回一分……咦？好像下雨了？”
“……”
的確下雨了。
看場館上方匯聚的烏雲，這雨的規模恐怕還不小。
“真是的。”忍足有些無奈地擡頭看了眼天空，“怎麽偏偏我比賽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情？只能速戰速決了。”
——他可不想變成落湯雞。
不同於忍足還有閑心去琢磨天氣，安魯德此時卻是忐忑不已，尤其是當他看到貝克鐵青的臉色後，就更是不由自主地心尖一顫。如果他輸了，會被放棄嗎？！
不！
他不想再過以前那樣四處流浪的生活了！
想到這裏，安魯德狠狠地捏了捏網球，隨即將其高高拋飛，猛地揮拍。
“嘭！”
這一次，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沒再故意往邊線打，而是選擇了網前。
然並卵——
忍足迅速上網，進行回擊。
安魯德見狀睜大眼，死死地盯著忍足的動作，企圖進行分析，但從他接下來的反應來看，結果顯然是讓他失望了。
還是那句話，貝克對安魯德的訓練，上限擺在那裏，忍足打出來的球不在其中，就是不在其中，根本沒學過的東西，要怎麽分析呢，就好像給小學生一道高數題，不，不說高數題了，就算是初中的幾何題，能指望他做出來嗎？！
——硬要去答，結果也只能是亂寫一通。
安魯德現在就是如此。
面對忍足打出來的完全在他能力範圍之外的回擊，他完全無從下手，雖然從之前忍足發球局，對方打出來的第二記發球開始，就沒再犯前面的低級錯誤，知道去追球了，可追上球之後，該用多大的力量回擊，對其施加多少旋轉，打到什麽樣的位置，他的大腦當中，卻還是一片空白。
而這樣一來，造成的後果就是，他雖然盡力把球打回去了，可卻失誤連連，上一小局總共四個發球，除了第一球沒反應過來之外，剩下的三球，一次掛網，一次出界，還有一次，打出了個機會球，直接讓對方扣殺得分，呃，這個就……
現在，輪到也自己發球了，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
通過上一局積累到的教訓，安魯德倒是不至於再觸網或出界了，可一時之間，想精準地應對忍足的回球，也是不可能的。
……
看臺上。
“嘶！我怎麽覺得，這家夥有點可憐呢？”若人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佐伯的表情一言難盡，“跟可憐相比，我更好奇，安魯德平時都是怎麽訓練的，他的對手都是些什麽人啊？”
這種情況，真的很詭異。
怎麽會有人面對稍微強一點的回球，就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呢？！
這也太教條了吧？！
“這就是把人當成機器看待的結果。”橘沈聲說道。他也是有點不明白貝克的腦回路了，精準的控球，難道不是每一個網球運動員都應該做到的麽，就算暫時做不到，也是所有人努力的方向，這也值得特地拿出來宣傳？！
“要麽怎麽說，最怕外行指揮內行呢？”向日忍不住吐槽，“從這裏就能看出，一個不靠譜的教練，危害到底有多大了。”
“是啊！”南健太郎點頭附和，“這場比賽，看樣子，忍足是贏定了。”
……
“GAME，忍足，3-0。”
“GAME，忍足，4-0。”
——就眾人說這幾句話的工夫，忍足已經又拿下兩局，比賽進行到這裏，幾乎已經毫無懸念了。
但這個並不是重點。
事實上，在網球比賽當中，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一口氣從4-0或5-0奮起直追，然後反敗為勝的例子，又不是沒有，葵劍太郎就是其中的典型。
關鍵在於安魯德此時的狀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已經被忍足打崩了，心態完全爆炸，別說忍足的實力原本就遠超過他，即便是兩人旗鼓相當，就他現在這樣，也絕無勝利的可能。
但比安魯德更“爆炸”的，卻還是觀眾。
擦！
他們大老遠地從美國跑過來，表示支持，結果美國隊就是這樣的表現，你們好歹贏一場啊，就一場？！
“去死吧！”
“混蛋！浪費老子的機票錢！”
“開什麽玩笑？！我們美國的網球，可是在世界前列的啊，竟然連落後的日本都打不過了？！”
“宣傳冊上吹的那麽厲害，就這？！”
“這是宣傳欺詐！退錢！”
“不光要退錢！還要讓貝克報銷我們的機票錢，再賠償精神損失費！”
“……”
耳邊聽著這些抗議，再一看場上的比分，教練席上的貝克登時面沈如水。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表演非但沒有動搖忍足的意志，反而貌似還刺激到他了？！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一般來說，十五六歲的少年，不都應該是感情豐沛，同情心泛濫，容易被左右的嗎？！為什麽聽了安魯德的故事之後，對方卻一點也沒有動搖？！
這不科學！！！
但忍足顯然並沒有幫貝克解答疑惑的意思，眼看著雨一時半會兒地停不下來，他也不想再繼續耽誤時間了，便加大了攻勢。
於是，十分鐘後——
“GAME，忍足，6-0！”
“恭喜日本關東代表隊獲得交流賽勝利！也感謝美國西海岸代表隊為我們帶來的精彩演出！”
……
“噗！”
後臺的宮城巽直接一口水噴了出去，“這個播音員，可真是個人才啊！”
精彩演出？！
這確定不是在反諷？！
再一看電視上貝克的臉色，嗯，果然，五顏六色的，漂亮極了。
赤也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都宣布日本隊獲勝了，看樣子，單打一是不會進行了。”
“不一定哦~~”千石指了指屏幕，“貝克似乎還沒死心，這是準備去找組委會交涉嗎？”
“噗哩，急了，他急了~~”仁王嘴角瘋狂上揚。
“很正常。”剛剛回來的忍足推門而入，正好聽到後面幾句話，當即便忍不住笑道，“那位貝克教練，剛開始估計也沒想到，美國隊能輸得這麽徹底，所以在賽制方面，就沒太較真，這才導致了現在這麽被動的局面。”
“今天你倒是出乎意料地幹脆利落啊！”跡部挑了挑眉。
忍足聞言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道，“大概是因為被一個狗血故事惡心到了吧！而且，早些結束比賽不好嗎？”
“所以，當時貝克果然是去找你的。”宮城巽恍然。
“是啊！”
忍足聞言先是點頭，隨即簡單說明了一下安魯德的過去，末了才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又道，“也不知道貝克先生是從哪裏看出來，我這個人那麽富有愛心的，結果讓他如此失望，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竟然玩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真田皺了皺眉，感覺自己有點被惡心到了。這完全就是在侮辱網球嘛！
不二唇角的弧度也漸漸拉平，“呵呵，這位貝克教練，還真是……”
“不知道雙方交涉的結果如何了？”仁王瞇眼看向電視上空蕩蕩的教練席，他本來是對單打一要不要進行無所謂的，可現在，卻有點蠢蠢欲動了呢~~
千石卷著頭發，“我感覺可能性不大，日本隊都贏了，組委會沒必要節外生枝，不是嗎？再說了，大家還盼著後面的表演賽呢！”
“可這樣一來，美國隊的臉上就不太好看了。”
跡部的表情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正式比賽輸得這麽慘，就算是後面的表演賽贏了，也沒多大意義了，畢竟，凱賓又不是貝克俱樂部的人，讚助商是不會因為他而掏錢的，所以，貝克必須想辦法挽回一下口碑。”
真田遲疑，“可這跟日本沒關系吧？組委會有必要答應嗎？”
“當然有啊！”宮城巽理所當然地道，“畢竟是美國隊嘛！”他特別咬重了“美國”兩個字。
——嗯，日本跟美國的關系，懂的都懂：）
哪怕貝克只是個商人，可既然宣傳的時候，對方用的是“美國西海岸代表隊”這個名頭，那就意味著，交流賽的性質被拔高到了國家的層面，盡管其中的水分很大，但到底名頭打出去了，日本這邊也不得不考慮一下影響。
這話一出，其他人頓時都沈默了。
瞎說什麽大實話= =
“這麽說，還有機會？”赤也聞言雙眼一亮，他不關心什麽讚助商不讚助商的，也不在乎美國隊的面子，他只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出場。好不容易入選代表隊，卻一場比賽都沒打，就打道回府，未免也太掃興了吧？！
“這就要看——咦，等等，結果出來了？！”忍足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眼角的餘光卻先掃到了電視上，重新亮起來的大屏幕。
終於寫到單打一了，赤也值得一場完整的比賽，動畫組打到一半安排換人的操作就很迷，想給主角讓路的話，幹脆一開始就讓龍馬上，不就得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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