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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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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二十五章

另一邊,書房內。

江父、江母都在書房。江父在跟江雲臻下圍棋。

江母在一旁觀看,然後詢問,“你跟小故發展到什麽地步了??準備在一起了沒有?”

關於溫故,他多多少少在林建國跟江蘊口中了解過,但最重要的還是面前這個兒子怎麽想。

江父一心一意下棋,沒有理會他們兩母子說什麽。

江雲臻皺了皺眉,語氣有些淡:“還不知道。”

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定義自己跟溫故的關系。

江母一臉‘你是逗我的嗎’的表情,隨即又說:“那你喜不喜歡他??”

他倒是了解這個兒子,但也只能稱得上了解。

江雲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

江母無奈了,“行吧,你們小年輕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我過去看看你大哥起來沒有。”

她說完深深嘆了口氣才走。

有時候,她反倒是不想自己的兩個大兒子這麽省心。

見江母走了,江父才慢慢悠悠的開口,“今年有什麽假期??”

“學校還沒有安排到我們的休息時間。”江雲臻如實回答,他拿起一枚黑棋,看了眼棋局然後下棋。

江父說:“我待會問問,你爺爺在老家說挺想你們的,我想著八月份帶你們回去看看。”

中午的菜色很豐盛,江母非常照顧溫故。

溫故吃的很開心,他還見到了江雲臻的大哥。

果然跟江雲臻說的沒錯兩個人就只有眸子的顏色不同其餘的非常相像,舉手投足都是一模一樣的。

相比於江雲臻的沈默寡言,他大哥倒是健談了些,也沒有繃著個臉。

吃完了飯後,他們又吃完了飯後甜品才移步到客廳聊天。

溫故,江蘊還有江母一塊坐在長沙發上,江雲臻跟他大哥則是對立坐在單人沙發,江父一個人非常有閑情雅致的沏茶。

江母今兒穿的是旗袍,非常有韻味,她把江蘊抱在懷裏面,溫柔的說:“剛才吃的怎麽樣?感覺怎麽樣?”

雖然一家人對自己都很友好,但終究不是在自己家,溫故還是有些拘束,他忙說:“挺好的。”

江母安心了不少,她想了想問:“你是哪兒的人啊??”

溫故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了:“香港人。”

聞言,江母溫柔道:“待會我們幾個要一起做生日蛋糕,你要一起來嗎?”

這還是新提議的。先前他們都是從外面訂的蛋糕回來過生日,這次雖說有訂購了,但還是要動作做個蛋糕出來。

溫故一雙漂亮的杏眼滿是不好意思,他說:“我不是很會。”

江母的一雙狐貍眼滿是算計,他笑說:“沒事,我讓雲臻教你就行了,他廚藝挺好的。我相信這方面也不錯”她頓了頓又說:“我們這次弄水果蛋糕,你要是想吃什麽水果就多弄一些。。”

“我知道了,阿姨。” 溫故對這個助攻蠻喜歡的。

江母挑起話題:“聽小寶說你跟雲臻一起住對門?”

溫故微微擡眼看著對方,緊接著回答:“是的,阿姨,我上個月搬過的。”

“這樣啊,可是緣分。”江母都快壓抑不住自己的笑容了,“雲臻性子淡,難相處一些。”

溫故擡眸看了眼江雲臻,又把目光收回來:“確實是性子淡,話也少。”

江雲臻跟人對視了眼,隨後不經意的聽到他們倆的對話,心裏的滋味很難描述。

有江母在,江父就不怎麽管對方的感□□兒了,沏好了茶,倒了杯給兩個大兒子,“來你們嘗嘗,這茶味道是不是比去年的好??”

然後,他得到了兩個好。

休息過後,幾人就移步到廚房了。

做蛋糕的材料是剛剛家裏的西點師弄好了的,這會整整齊齊的裝在盆子裏邊。

江父跟江母也少做蛋糕,但還是會做的,這會已經開始動手了。

蛋糕他們打算做6層的,一人做一層剛好,江蘊那份就由江母來弄。

溫故從未做過蛋糕,這會手足無措的楞在原地,手拿著蛋糕胚就不知道下一步了。

見狀,江母邊放水果邊說:“雲臻,你離得近,快點教教小故。”

聞言,江雲臻不好拒絕,走了幾步離溫故更近了些,語氣淡淡的:“我弄一遍,你看看。”

過了會,溫故便說:“我會了。”他動手能力極強,腦子會了手也會了。

溫故做成功一小層,就過去跟江雲臻說悄悄話了。

他輕聲說:“江教授,你喜歡吃什麽水果,我現在就放下去。”

廚房很大,他們互相裏的位置也遠,壓低著聲音講話被聽見的概率不大。

見對方仔細的抹奶油,他又說:“這是我第一次做蛋糕,你快點說啊,我好放下去。”

見著他執著,江雲臻低聲說:“車厘子。”

溫故把車厘子整整齊齊的鋪好接著塗抹奶油後,又粘過去了,“我喜歡吃葡萄,你多放一點唄,奶油也多要一點,所以你也幫我弄一小層可不可以?”

他挑挑眉,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對方。

江雲臻實在是耐不住他了,“知道了。”

那邊放水果的江母用餘光瞥了兩眼他們兩個,心裏很是喜悅。

江蘊年紀還小不適合進來廚房,保姆帶著他到後花園完了。

……

在眾人的忙忙碌碌中,做蛋糕一事終於落下了帷幕,接下來的事就由江母安排了。

幾人離開的廚房後就分道揚鑣。

溫故對這不熟悉就跟在江雲臻後頭,跟他一起了。

江雲臻已經事先知道溫故住在哪個客房了,他們上了樓後,江雲臻看向他:“母親給你安排的是我對面的那間客房,你累了就去午睡。”

循著他的視線望去,溫故知道位置了。

他點頭:“好。”

江雲臻說完就準備回房,剛想打開門就見溫故跟在後面,他蹙眉:“你跟過來幹什麽?”

溫故擡頭看他,“你要回房間休息了?”

他點點。

溫故眉眼耷拉下來了,“那我怎麽辦?”

“你也去休息。”江雲臻給他建議。

溫故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一雙杏眼滿是傷心,“可是我還不困啊,怎麽能硬逼著去休息??你就不能跟我聊聊天麽??”

看著他的表情,江雲臻捏了捏眉骨,實在無奈,“溫故,我要休息了,你先去樓下找江蘊玩著先,好不好?”

他頭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同人講話。

聞言,溫故眉梢裏壓著笑:“好啊。你休息完就來找我,我先去找江蘊了。”

看著溫故歡快的背影,江雲臻微微嘆了口氣,被騙了。

一下樓,他就看到江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熱情的招手:“阿姨好啊。”

“好啊,怎麽沒跟雲臻一塊?”江母見他笑著下樓,被他的笑容感染。

溫故如實回答:“他說要休息,讓我找江蘊玩。”

江母又一次對自己的兒子恨鐵不成鋼,她面上不顯,端起用陶瓷杯裝的奶茶喝了口。然後問:“雲臻,告訴你客房在哪了麽?”

溫故點點頭,“告訴了。”

“那就行。”江母說完又說,“早上家裏做了些奶茶,還不錯,我待會讓人送到後花園那邊。你記得嘗嘗。”

江蘊就在後花園。

溫故快走了幾步,聞言道:“好啊,我嘗嘗。”

他還以為江雲臻家裏都沒有人喝奶茶呢。

其實他們家人不是不喝,而是覺得外面奶茶店做的奶茶不健康所以不喝,在家裏面用真材實料做的奶茶反倒會喜歡。

江母聽著溫故歡脫的聲音,無聲彎了彎唇。

溫故還沒有出門就被叫住了。

“小故,雲臻有沒有跟你說今晚要在這住一晚??”江母笑的溫柔問他。

他們家的人一直都各奔東西的很難聚的起,所以無論是過什麽節還是搞什麽生日都是要回來住幾晚的。像生日這種不需要搞太隆重的都要在家待兩天一晚。

溫故先是一楞,隨即回答:“沒有。”

他完全沒有聽對方說今晚要在這住下。

江母說:“雲臻應該是忘記說了,我現在說了也不遲。記得晚上在這住下就行了。”

她對溫故挺滿意的,孩子緣好,也熱情能受得住自己兒子的性格。

溫故呆楞楞地點了下頭:“好好。。”

“晚上要搞燒烤,現在別玩這麽累。”江母溫柔的叮囑,眼神裏全是對溫故的滿意。

“好的,阿姨,我知道了。”溫故眼神閃爍,“那我現在出去了。”

=

到了夜晚,簡單的用過飯後,傭人就把燒烤要用的物件跟食材搬去花園裏。

定了燒烤的時間是夜晚十一點,他們一家人這會在花園裏散步。

花園裏話被花匠照料的很好,嬌艷欲滴。在這散步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花香縈繞著。

溫故沒用多少晚飯,這會吃著江雲臻包的粽子,兩人並肩走著。

他看向一側安靜的男人:“江教授,你包的粽子好好吃啊。”

他一雙杏眼裏滿是喜悅,笑的眼睛都半瞇起來。

江雲臻言簡意賅說:“嗯。”

過了會,他又說:“剛剛沒吃飽??”

溫故搖了搖頭,看著距離他們倆大約有兩百米的江母一幹人等,說:“我怕吃太多了留個不好的印象,而且我還想吃你做的蛋糕呢。”

“嗯。”

溫故指著不遠處的秋千說道:“我們去那邊坐著吧,走路吃東西消化不好。”

江雲臻依著他,跟著他到了秋千處坐下。

溫故擡頭眺望著遠處正在擺食材的傭人,詢問:“晚上你會親自燒烤嗎?”

夏夜晚風襲來帶來絲絲涼意。

江雲臻用餘光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想吃我烤的?”

他的聲音很輕,語氣也是淡淡的。

他也沒有想過說出這句話會給對方帶了多大的沖擊。

溫故眨了眨眼,無聲彎了彎唇,道:“好啊。”

他心裏有些小雀躍。

他三兩口把粽子吃完,脫下塑料手套,用口袋裏的紙巾擦嘴,之後挪了挪位置更靠近對方一些,他壓著聲音道:“江教授。”

兩人現在是腿貼著腿坐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溫度。

江雲臻輕應了聲:“怎麽了?”

溫故扭頭看他,那雙漂亮的眸子裏滿是狡黠。

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唇。

“你是不是有那麽一點喜歡我了?”

他大拇指跟食指之間比了段距離。

“比這多吧?”

江雲臻:“……”

那副金絲細框眼鏡下的眸子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潭。

他依舊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

溫故轉頭擡眸看了他一眼,就那麽一眼,他的心忽的空了下來。

他懷疑自己感覺錯了。

他勉強的笑出聲,“是我自己……”

還沒有把話說完,他聽到了一聲很輕的“嗯。”

他喜從天降,忍不住袒露心聲:“你下次要是聽到我說這類的話時候,記得快點說,要不然每次都把我給嚇個半死。”

出奇的,江雲臻答了聲‘好’。

周圍安靜下來,莫名其妙地,溫故有點想親他。或許不是莫名其妙,是心動使然。

他盯著江雲臻看了會,口出狂言:“江教授,我們什麽時候能接個吻?”

聞言,江雲臻登的一下起了身,回頭看他一眼,“我過去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

對於他來說進度太快了。

見狀,溫故笑了笑,拉著他的手,回來坐下,說:“我就是口嗨說一說,你見我那一次真的行動了。”

他對他自己非常了解。

江雲臻沈默著。

好像真是沒有行動過。

溫故看了眼他,不想他多想,岔開話題:“你喜歡花嗎?”

或許是氣氛到了又或許是溫故突然想分享了,他說道:“我小時候很喜歡,但是現在不喜歡了。”

他慢慢回憶著,“小時候,我聽家裏的傭人說……”

他的母親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美人,可以恃靚行兇那種。她帶著目的接近了他父親,

恰好他父親是個多情的人,這樣年輕的漂亮的,知人冷暖、懂進退的女大學生,是個很好的情人。

兩人的相熟相識在她的設計下是那麽的理所當人,可久經情場的他怎麽會看不出來,他只是裝作看不見,他深知家花不如野花香。

她完全鬥不過他,他自以為對方跌入了這個名為愛情的圈套,深不知自己也深陷其中。

“可是她太貪心了,既想要錢又想要愛。”溫故看著遠方,眼裏是釋懷,語氣平淡。

他繼續陳述下去。

他父親永遠是身處高品的掌控者,而他母親即使生下了孩子也沒贏得半分的愛。

“父親逐漸有了新歡,母親不再是他的常客。父親家裏有好幾位太太,可母親毫不介意;太太們大度什麽都可以滿足母親,但卻不提讓她進門。”溫故沒有絲毫感情的說,“在父親眼裏愛是個很廉價的東西。”

“他揮一揮手就有無數人對他投懷送抱,父親也是這樣對我媽媽說的。”

可能是用情太深不能自拔了,他不知曉當初他母親的愛能算得上幾分。

“之後,媽媽知道她已經不能挽回父親的心了,就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溫故平淡的的把自己的經歷帶過:“她虐待了我,直到我六歲時大太太偶然來看我才發現這事,我被帶走了。後來我的母親去了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事情講完了,江雲臻沈默著。

溫故仰頭看著他,倏地一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吐槽:“你平時怎麽冷,感情淡漠是對你最好的額形容了,我能指望你給出什麽反應。”

江雲臻看著他,動了動唇:“需要擁抱嗎?”

小時候,他無意間聽道同班同學說,傷心的時候給一個擁抱就好了。

溫故嘴唇動了動,緩慢地眨了眨眼:“江雲臻,我想你抱我。”

話音剛落,他擁入他的懷裏,緊貼密合。

溫故的骨架屬於偏小的那種,他能被江雲臻一整個嵌入懷中。

耳畔是對方溫熱的呼吸,溫故把臉埋在對方頸窩處,他的語氣悶悶的,“江教授,我們什麽時候能在一起啊,我想有個家了。”

聞言,江雲臻的心裏悶悶的,有些難受。

他僵硬的輕撫溫故的後背,沈默著。

過了會,他聲線低沈,說了聲:“對不起。”

他還需要再想想。

遠遠的江母看到擁抱的兩人,有些熱淚盈眶,她拍了拍江父,說:“你兒子可算開竅了。”

她吩咐過下面這些傭人要是看到他們兩個在一塊聊天什麽的就不要靠近跟打擾。

她對著兩個大兒子非常的愧疚,年輕的時候忙著打拼事業,放在兒子們身上的時間不多,關愛也少,導致江雲臻打小就感情淡漠,江雲臻大哥還好一些起碼有隔壁家的小孩一直陪著。

江父拍拍對方的後背安撫,“是啊。”

他思緒萬千。

在知道江雲臻感情淡漠後,他們夫婦就帶去看醫生了,結果卻是難以治療。

如今看到兒子這般的好,他的心啊總算是放下了。

兩人回過神來看著一旁逗弄江蘊的男人,異口同聲問:“江明亭,過來,爸|媽跟你談談心。”

江明亭聞言回頭,“別了,我跟小寶玩著。”

他可不想接受這夫妻兩的聯合雙說,天知道他們的語文水平為什麽這麽好。

他摸了摸江蘊的頭發,扔出了個驚天巨雷,“我打算向雲初求婚了。”

“啊。”夫婦兩儒雅的外表被撕碎,正經的語無倫次,“什麽,什麽求婚,求婚,真的??”

江明亭‘嗯’了一聲,說道:“本想著求婚成功再跟你們說的,沒想到你們這麽急就先說了。”

江父首先鎮定下來,讚許道:“好小子,有你爸我當年的風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滿是欣慰。

旁邊的江蘊童言無忌:“什麽求婚啦??是向我嗎??我可不能答應喲,我可是長大了要娶漂亮哥哥的。”

江母平靜下來後,聽到江蘊的話,笑了笑:“小故可不能跟你在一起,他可是你二哥的。”

她知曉對方口中的漂亮哥哥是溫故。

“啊,那我怎麽辦啊?哥哥們都要結婚啦,我還是自己一個人。”江蘊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疑惑。

江母捏捏他肉肉的小臉蛋:“寶貝,你還有Morton啊。”

Morton就是那條金毛的名字。

等過去燒烤的地方時,溫故的那點情緒已經完全調整好了。

他一過去就看到江蘊恍然大悟的模樣。

江母見他們兩個來了,笑意盈盈的:“過來了。”

江雲臻站在溫故旁邊,身形挺拔頎長,他頷首。

溫故也笑道:“阿姨,剛才在聊什麽啊,這麽開心。”

江母現在看他就是看‘準兒媳’的眼神了,慈祥道:“還不是小寶說要跟你結婚,我跟他說不可以,他還傷心了。”

她把一些話省去,免得對方尷尬。

江蘊去拉溫故的手,奶聲奶氣道:“哥哥,我不能跟你結婚了。”

溫故笑著哄他:“沒事,等你長大了,哥哥給你介紹很多漂亮哥哥。”隨即,他又回他江母:“小孩子就是這樣的,心思單純。”

他們在說話,旁邊的三個男人很識趣的滾到一邊遛狗了。

江母指了指藤椅:“坐下再聊吧。”

兩人坐下後,江蘊順勢要溫故抱著。

江母望向花園裏最大也最茂盛的一棵樹,對著溫故娓娓道來:“那棵樹是當年小寶他爸向我求婚的地方。

溫故眨了眨眼,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對自己說這個。

“自從我們結婚道現在,小寶他爸一直說這棵樹是姻緣樹,能聽得懂他的心願就請人專門照顧他。”

江母點到為止,溫故有些似懂非懂了。

江母等他思考了幾分鐘後就岔開話題:“我們家裏的人啊,傭人啊都不怎麽靠近那邊的。對了,晚上睡覺要是不習慣記得跟雲臻說說。”

溫故懂了她先頭是什麽意思了,這會笑意盈盈的道:“謝謝阿姨。”

他循著視線看了幾眼那棵大樹的方位。

江母問道:“明天想吃什麽早餐?”

她要安排好明天一天。

“沙縣小吃,漂亮哥哥最喜歡沙縣小吃了。”江蘊這會抓住重點了,忙答。

有時候大人說的話,他不能理解就會很安靜的,一旦是聽到最喜歡的事兒他就會馬上回答。

聞言,江母看著溫故,詢問:“是嗎?”

溫故點點頭:“是的阿姨。”

江蘊這會也答:“哥哥還喜歡吃水果,我在哥哥家族的時候吃了好多水果。”

他的聲音奶呼呼的。

江母笑的溫柔,對著溫故說:“明天讓人做個水果撈吧,讓你當小零食吃。”

接著,她又說:“不用拘束了,把這裏當自己家就行,阿姨聽喜歡你的。”

她打感情牌。

聞言,溫故笑意更濃:“好的,阿姨。”

江母看看那邊遛狗玩的三個男人,又道:“還有段時間燒烤,你去找雲臻在周圍散散步,熟悉熟悉吧。”

她招手讓江蘊過來。

溫故回頭看看,然後道;“好的,阿姨。”

說完,他就起身去找江雲臻了。

見著人來,江明亭跟江父非常自覺的找借口離開。

江父裝模作樣:“哎呀,差點忘了,我老婆的面膜還沒有放好。”

江明亭:“我遛狗去。”

一時間這個地方只剩下溫故兩個了。

他望著江雲臻,說:“走吧,我們去逛逛。”

江雲臻不知道他在打什麽算盤,但還是跟在他後面。

溫故帶著他走,一遍尋找那顆姻緣樹。

他動作過於頻繁,引起了江雲臻的註意。但他循著視線尋找了番卻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反倒是看到了那白色T恤下的腰肢。

江雲臻一怔,克制的移開視線。他深思熟慮後開口:“你在找什麽?”

“啊?” 溫故一心還在找姻緣樹上,一時聽到他說話還反應不過來。

江雲臻看他呆楞楞的,嘴角不經意的上揚,再次重覆:“你在找什麽??”

溫故錯愕。

看到那張笑臉,視線轉上那雙如墨的漂亮瞳孔,他下意識擡手捂住對方的雙眼。

“你,你別這樣看我。”

溫故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很燙。他心跳的很快。

他能感受到對方的睫毛在自己的手心扇動。

他微微靠近對方,擡頭看他。認真道:“我在找姻緣樹。”

聞言,江雲臻身子僵了一瞬,聲線溫和:“都是封建迷信。”

他家怎麽可能有這個東西。

溫故不放開捂著他的手,有些氣鼓鼓的,霸道的說:“我說有就有,你不能反駁。”

“你現在跟著我,去找姻緣樹。”溫故捂著他的眼,一步一步循著姻緣樹的位置。

過了一會,路癡的溫故終於找到了。

他把手放了下來,跟江雲臻說:“諾,姻緣樹就在這兒。”

江雲臻看了眼前這棵並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的大樹,沈默著。

溫故叉著腰擡頭看他,“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甜頭啊??”

他還是今天早上才想起來有這事,不過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時間提,現在非常合適。

江雲臻想了想確有此事。

溫故目光灼灼的看他,“你低頭一下。”

對方照做,溫故眼睫輕顫了下,仰頭看他,又說:“你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其實是他自己在緊張。

兩人的距離被拉近。

溫故穩住心神,舔了舔唇,深吸一口氣,握住對方的手腕,在那張線條分明的側臉上留下一個吻。

江雲臻瞳孔微縮,整個身體都僵硬起來。

溫故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移開視線,“就要個這樣的甜頭。”

江雲臻震驚的看他眼,聲音都有些顫抖,“你這麽能這樣??”

聞言,溫故擡眸看見對方那紅透了的耳朵,笑意盈盈:“江教授,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

他還沒有把話說完,江雲臻已經落慌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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