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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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傍晚時，落日變得溫柔，微風習習。
溫故睡了個下午覺，一醒來就拿起手機看了看，是江蘊給他發了信息。
江蘊打字還不大會，手寫也不太熟練，給他發的是語音，江蘊聲音奶奶的，“哥哥，今天晚上我爸爸媽媽不在家，我能去你那住嗎？”
也不知道江蘊哪裏要到他微信的，反正在溫故打開微信的時候，他的好友申請已經躺著了。
消息發過來的時間是四點半，幼兒園剛放學沒多久的時候。
溫故想了想，也是發語音回覆他。“為什麽不找你二哥？”
他剛起床嗓子有些啞。
對面幾乎是秒回，江蘊：說“你香香的，我想跟你睡。二哥不香。”
落日的餘暉透過厚重的窗簾，滲入到房間當中。
溫故無聲笑了笑，然後說：“告訴爸爸媽媽了嗎？他們同意，你就過來。不同意，你就不能過來。”
江蘊擲地有聲：“同意的！”
江蘊父母之所以對溫故一個陌生人如此放心，不僅僅因為他住自己兒子對門，還因為，他們向林建國打聽過溫故。
林建國幾十年的老油條了，看人不能說百分百準確，但百分之九十九還是有的。
“那你過來吧！”
發完語音，溫故想了想又補充道：“哥哥，不會做飯，你過來後，我只能帶你去外面吃了。”
江蘊眼睛都亮了，發語音說：“我們去吃KFC吧。”
“不行。”溫故義正言辭的拒絕他。他發語音：“你過來先，我到時候再想帶你去哪兒吃東西。”
江蘊發了個賣萌的表情包過來後就沒有再發消息了。
=
半個小時後，一輛邁巴赫出現在小區門口。
江蘊就坐在車上，到了位置就下車了，一下車，便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溫故。
“哥哥，哥哥。” 江蘊邁著小短腿跑過去。
後面的司機則是幫忙拿著他生活用品和衣服，還有一個限量版的奧特曼書包，裏面裝的鼓鼓囊囊的。
溫故好歹也是個成年男人，他一把把江蘊抱了起來，眼神明亮，問：“這麽想哥哥啊？”
“對啊對啊。” 江蘊揪著溫故的衣領。
溫故笑，然後對著人高馬大，看起來很有安全感的司機，說：“跟在我後面，一起走。”
江蘊揉揉溫故的卷毛，撒嬌說：“哥哥，我們待會去吃肯爺爺好不好，或者喝星爸爸，我最喜歡這些了，你帶我去唄，或者我們吃小蛋糕。”
“寶貝，你還小不能吃這麽多東西。”溫故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後說。
兩個人就去哪裏吃說廢話，然後就到了屋子。
他用密碼打開門，司機自覺的轉過身，等門開了，司機把東西放在鞋櫃最上面的空位，就離開。
一進屋，溫故便把江蘊放了下來，然後把江蘊的東西帶去臥室，書包就放在布藝沙發上。
江蘊下了地，就像是脫韁的野蠻，也是急匆匆開了電視，然後搬凳子站上去然後打開冰箱，看著琳瑯滿目的零食。
他的嘴角不爭氣的留下口水，然後在心裏罵自己親哥一句。
溫故把東西放好，然後出來沒在客廳看到江蘊，只看到開著的電視，他喊了聲：“江蘊。”
對方應了聲，溫故循著聲音找去。
江蘊正在把冰箱裏的零食塞進褲子口袋裏。
溫故在一旁幫他扶著凳子，怕他掉下來，“想吃那個。哥哥給你拿，不能拿太多。”
“這個，這個，這個。”江蘊把所有東西都指了一遍。
溫故看了眼，然後把他抱下來，“我來選。”
他就不該讓對方說要吃什麽。
江蘊巴拉著溫故的褲子，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溫故無法拒絕，“再拿個酸奶給你。”
他拿完東西便把冰箱門關上，然後用衣服兜著零食，拉江蘊往客廳走。
“我剛剛想了想，還是帶你去吃學校飯堂最合適。”
一來呢，他可以照顧江蘊，二來他可以看看江教授，兩全其美的事兒。
江蘊轉頭看她，眨了眨眼說：“啊，那是去二哥學校嗎？”
說完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連忙道：“我不想吃飯堂，難吃。”
溫故失笑，看著江蘊，笑說：“寶貝，去飯堂吃過了？”
“上次跟二哥一起去的。” 江蘊如實回答。
他父母沒有空，江蘊又不想一個人待在家的時候，就會把他丟給江雲臻，讓他把小孩子帶去學校。
江雲臻帶他去吃的是苦瓜炒肉跟冬瓜湯，難吃到他都哭了，還要被說，小孩子不要挑食。
溫故看著皺著張小臉，笑道：“寶貝，我肯定帶你吃好吃的，不讓你的吃難吃的。”
江蘊叉腰，仰頭看他，似信非信：“真的麽？”
“真的。”溫故答應他。
“那我幫你收拾書包，幫你換個汗巾。”溫故說。
江蘊點點頭。
溫故幫他拿過書包，打開一看，他想怪不得鼓囊囊的，原來裏面裝了iPad、一個錢包、一部手機、一個電話手表和幼兒園布置要完成的家庭作業。
他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到桌子裏面的櫃子裏，只剩下一個電話手表。
他把電話手表拿出來幫江蘊帶到手上。
然後帶了幾瓶酸奶，放了包紙巾。
他把江蘊的汗巾換了下來，幫他重新換過一條。換下來的汗巾放到洗衣機裏邊。
溫故用手機發了微信給林建國，【溫故：林教授，我待會帶江教授的弟弟去學校吃飯，你能來接我們嗎？？】
他之所以不發信息給江雲臻是因為發了對方也不定能及時回。
過了大約五分鐘，林建國回覆，【林建國：可以可以，我給保安打個招呼，讓他放你進來。】
【林建國：我待會跟小江說一下，他現在在實驗室沒空看手機。】
溫故回覆了個OK的表情包。
他把江蘊的書包背著，低頭看著江蘊。
江蘊把電視關上，雙手搭在膝蓋，一臉乖巧：“哥哥，我們現在要出去了嗎？”
=
江雲臻今天一天都比較忙，中午飯都沒吃幾口就趕著去實驗室了，然後就一直呆在那裏。
等他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夜裏七點了。
他把手套脫下，拿起桌面上的手機看了眼。
手機一開邊看到了他母親給他發的短信。
【母親：今兒，你弟弟說要去那個溫同學家裏住。我想著你們兩個住對門也離得近，就讓他去了。明兒，送他上學，周六周日，讓他待你那兒。】
【母親：這周跟下周我跟你爸要去國外進行學術研討，弟弟你照顧。要是不方便，讓劉姨去你那兒照顧他。】
【母親：你大哥下個月從美國那邊回來，到時候你把弟弟丟給他。】
他母親今天下午兩點給他發的信息。
他父母都將近五十的人了，非要響應國家政策生二胎，但生了之後又要忙著工作，每次都把江蘊丟給保姆，江雲臻，或者江雲臻的大哥。
一目十行的看完後，江雲臻再看林建國給他發的信息。
【林教授：溫同學帶你弟弟來學校吃飯，我讓他進來了，現在在教師餐廳吃飯。】
江雲臻看了發送時間。
一個小時前。
他把手機收起來，然後大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一旁的學生看見他迎面走來，熱情的打招呼：“江——”
“教授好”那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第一次見江教授走這麽快，話說，他急著去幹嘛？”
“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吧。”
“唉，我們文科生好不容易來一次實驗樓，好不容易見到他。連招呼都還沒有打上人就走了。”
“唉，也是。”
“……”
溫故帶著江蘊一起到學校的時候，林建國就在保安室裏吹著空調等他。
兩人寒暄了會，見著天還早就在雲大逛了逛。
大學生怕是沒怎麽見過人類幼崽，這會見到江蘊都忍不住上前逗逗他，順便跟林教授問聲好。
逛了好一會，林建國就帶著溫故教室餐廳吃飯了。
雲城大學內有24個飯堂，裏有八大菜系，夥食好的不得了，且便宜。可謂是物美價廉，教室餐廳更是。
餐廳是美院的第一代學生設計的，融合了古典跟西方美學，美輪美奐。
林建國家裏有孫子，孫女，他特別喜歡小孩子，抱著江蘊在窗口選菜，溫故則是自己在後邊慢慢選。
兩人吃著飯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陌生男人。
“林教授，這位是？”
溫故幫江蘊擰開酸奶蓋，聞聲，下意識的擡頭看，是一個俊郎的男人，手上拿著剛打好的飯。
林建國用紙巾擦了擦嘴，連忙說：“小年，快來坐。這是溫故，溫同學，是小江的朋友。”
聞言，李規年揚了揚眉：“溫同學你好。” 然後，他看向江蘊：“還記得我嗎？江蘊小朋友？”
他對江蘊還有印象，當初江雲臻第一次帶江蘊來學校的時候，他都震驚了，看著兩人相似的輪廓和眉眼，他懷疑江蘊是他的兒子。
結果最後鬧了個大烏龍，他才知道江蘊的江雲臻爸媽的老來子。
江蘊看著李規年，“記得叔叔。”
他之所以對李規年還有印象是因為，當時吃飯的時候，他給了自己一個大雞腿。
“……”李規年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不要叫自己叔叔，但看著溫故，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江雲臻的朋友來學校找他，且年紀還挺小的。他也震驚原來江雲臻是有朋友的。
他看著溫故說：“江教授的朋友啊，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李規年。”
溫故禮貌微笑：“你好。”
四人就這樣搭夥一起吃飯，等飯都吃完了，他江雲臻還沒有回信息，林建國就把溫故兩個人帶去江雲臻的辦公室了。
雲大財大氣粗，每個教授，教師都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還提供了教師宿舍。
_
江雲臻快要走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的時候遇見了林建國。
“小江今天怎麽這麽晚？發給你的短信看了嗎？”林建國說。
話音剛落，辦公室裏面就傳來哈哈哈的笑聲，江雲臻不適的皺了皺眉：“誰在我的辦公室？”
林建國：“剛剛吃完飯，怕溫同學留在教室餐廳尷尬，就讓他們去你辦公室了。”
緊接著又道道：“現在應該是李規年那小子跟他們聊天。”
江雲臻：“……”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裏面聊的正開心的三人，齊齊轉過頭來，在看到門口的人後，溫故的眼睛亮了起來。
江雲臻身上還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身姿挺拔，裏面是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西裝褲裹著的修長筆直的腿。
可就是這麽簡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他都能穿出豐神俊朗的模樣。衣架子也不過是如此了。
襯衫扣子一如既往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加上那件白大褂，顯得江雲臻更禁欲了些。
溫故第一次見這樣的他，忍不住打量了一番。
江雲臻站在門口，垂眸看他，眼神不明。
兩人目光相接，溫故還沒來得及說話，江蘊就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撞到了江雲臻懷裏。
江雲臻扶穩了小朋友，就聽到李規年的話，“你們聊，我先走了。”
“嗯。”
江雲臻喉結滾了下。
在李規年出去那瞬間，他也從外面進來了辦公室。
江雲臻牽著江蘊走向沙發，緊接著把目光放到溫故身上。
溫故眨了眨眼，喊了聲：“江教授。”
江雲臻收回視線，幫江蘊整理汗巾，隨意道：“怎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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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江蘊哪裏要到他微信的，反正在溫故打開微信的時候，他的好友申請已經躺著了。
消息發過來的時間是四點半，幼兒園剛放學沒多久的時候。
溫故想了想，也是發語音回覆他。“為什麽不找你二哥？”
他剛起床嗓子有些啞。
對面幾乎是秒回，江蘊：說“你香香的，我想跟你睡。二哥不香。”
落日的餘暉透過厚重的窗簾，滲入到房間當中。
溫故無聲笑了笑，然後說：“告訴爸爸媽媽了嗎？他們同意，你就過來。不同意，你就不能過來。”
江蘊擲地有聲：“同意的！”
江蘊父母之所以對溫故一個陌生人如此放心，不僅僅因為他住自己兒子對門，還因為，他們向林建國打聽過溫故。
林建國幾十年的老油條了，看人不能說百分百準確，但百分之九十九還是有的。
“那你過來吧！”
發完語音，溫故想了想又補充道：“哥哥，不會做飯，你過來後，我只能帶你去外面吃了。”
江蘊眼睛都亮了，發語音說：“我們去吃KFC吧。”
“不行。”溫故義正言辭的拒絕他。他發語音：“你過來先，我到時候再想帶你去哪兒吃東西。”
江蘊發了個賣萌的表情包過來後就沒有再發消息了。
=
半個小時後，一輛邁巴赫出現在小區門口。
江蘊就坐在車上，到了位置就下車了，一下車，便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溫故。
“哥哥，哥哥。” 江蘊邁著小短腿跑過去。
後面的司機則是幫忙拿著他生活用品和衣服，還有一個限量版的奧特曼書包，裏面裝的鼓鼓囊囊的。
溫故好歹也是個成年男人，他一把把江蘊抱了起來，眼神明亮，問：“這麽想哥哥啊？”
“對啊對啊。” 江蘊揪著溫故的衣領。
溫故笑，然後對著人高馬大，看起來很有安全感的司機，說：“跟在我後面，一起走。”
江蘊揉揉溫故的卷毛，撒嬌說：“哥哥，我們待會去吃肯爺爺好不好，或者喝星爸爸，我最喜歡這些了，你帶我去唄，或者我們吃小蛋糕。”
“寶貝，你還小不能吃這麽多東西。”溫故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後說。
兩個人就去哪裏吃說廢話，然後就到了屋子。
他用密碼打開門，司機自覺的轉過身，等門開了，司機把東西放在鞋櫃最上面的空位，就離開。
一進屋，溫故便把江蘊放了下來，然後把江蘊的東西帶去臥室，書包就放在布藝沙發上。
江蘊下了地，就像是脫韁的野蠻，也是急匆匆開了電視，然後搬凳子站上去然後打開冰箱，看著琳瑯滿目的零食。
他的嘴角不爭氣的留下口水，然後在心裏罵自己親哥一句。
溫故把東西放好，然後出來沒在客廳看到江蘊，只看到開著的電視，他喊了聲：“江蘊。”
對方應了聲，溫故循著聲音找去。
江蘊正在把冰箱裏的零食塞進褲子口袋裏。
溫故在一旁幫他扶著凳子，怕他掉下來，“想吃那個。哥哥給你拿，不能拿太多。”
“這個，這個，這個。”江蘊把所有東西都指了一遍。
溫故看了眼，然後把他抱下來，“我來選。”
他就不該讓對方說要吃什麽。
江蘊巴拉著溫故的褲子，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溫故無法拒絕，“再拿個酸奶給你。”
他拿完東西便把冰箱門關上，然後用衣服兜著零食，拉江蘊往客廳走。
“我剛剛想了想，還是帶你去吃學校飯堂最合適。”
一來呢，他可以照顧江蘊，二來他可以看看江教授，兩全其美的事兒。
江蘊轉頭看她，眨了眨眼說：“啊，那是去二哥學校嗎？”
說完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連忙道：“我不想吃飯堂，難吃。”
溫故失笑，看著江蘊，笑說：“寶貝，去飯堂吃過了？”
“上次跟二哥一起去的。” 江蘊如實回答。
他父母沒有空，江蘊又不想一個人待在家的時候，就會把他丟給江雲臻，讓他把小孩子帶去學校。
江雲臻帶他去吃的是苦瓜炒肉跟冬瓜湯，難吃到他都哭了，還要被說，小孩子不要挑食。
溫故看著皺著張小臉，笑道：“寶貝，我肯定帶你吃好吃的，不讓你的吃難吃的。”
江蘊叉腰，仰頭看他，似信非信：“真的麽？”
“真的。”溫故答應他。
“那我幫你收拾書包，幫你換個汗巾。”溫故說。
江蘊點點頭。
溫故幫他拿過書包，打開一看，他想怪不得鼓囊囊的，原來裏面裝了iPad、一個錢包、一部手機、一個電話手表和幼兒園布置要完成的家庭作業。
他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到桌子裏面的櫃子裏，只剩下一個電話手表。
他把電話手表拿出來幫江蘊帶到手上。
然後帶了幾瓶酸奶，放了包紙巾。
他把江蘊的汗巾換了下來，幫他重新換過一條。換下來的汗巾放到洗衣機裏邊。
溫故用手機發了微信給林建國，【溫故：林教授，我待會帶江教授的弟弟去學校吃飯，你能來接我們嗎？？】
他之所以不發信息給江雲臻是因為發了對方也不定能及時回。
過了大約五分鐘，林建國回覆，【林建國：可以可以，我給保安打個招呼，讓他放你進來。】
【林建國：我待會跟小江說一下，他現在在實驗室沒空看手機。】
溫故回覆了個OK的表情包。
他把江蘊的書包背著，低頭看著江蘊。
江蘊把電視關上，雙手搭在膝蓋，一臉乖巧：“哥哥，我們現在要出去了嗎？”
=
江雲臻今天一天都比較忙，中午飯都沒吃幾口就趕著去實驗室了，然後就一直呆在那裏。
等他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夜裏七點了。
他把手套脫下，拿起桌面上的手機看了眼。
手機一開邊看到了他母親給他發的短信。
【母親：今兒，你弟弟說要去那個溫同學家裏住。我想著你們兩個住對門也離得近，就讓他去了。明兒，送他上學，周六周日，讓他待你那兒。】
【母親：這周跟下周我跟你爸要去國外進行學術研討，弟弟你照顧。要是不方便，讓劉姨去你那兒照顧他。】
【母親：你大哥下個月從美國那邊回來，到時候你把弟弟丟給他。】
他母親今天下午兩點給他發的信息。
他父母都將近五十的人了，非要響應國家政策生二胎，但生了之後又要忙著工作，每次都把江蘊丟給保姆，江雲臻，或者江雲臻的大哥。
一目十行的看完後，江雲臻再看林建國給他發的信息。
【林教授：溫同學帶你弟弟來學校吃飯，我讓他進來了，現在在教師餐廳吃飯。】
江雲臻看了發送時間。
一個小時前。
他把手機收起來，然後大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一旁的學生看見他迎面走來，熱情的打招呼：“江——”
“教授好”那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第一次見江教授走這麽快，話說，他急著去幹嘛？”
“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吧。”
“唉，我們文科生好不容易來一次實驗樓，好不容易見到他。連招呼都還沒有打上人就走了。”
“唉，也是。”
“……”
溫故帶著江蘊一起到學校的時候，林建國就在保安室裏吹著空調等他。
兩人寒暄了會，見著天還早就在雲大逛了逛。
大學生怕是沒怎麽見過人類幼崽，這會見到江蘊都忍不住上前逗逗他，順便跟林教授問聲好。
逛了好一會，林建國就帶著溫故教室餐廳吃飯了。
雲城大學內有24個飯堂，裏有八大菜系，夥食好的不得了，且便宜。可謂是物美價廉，教室餐廳更是。
餐廳是美院的第一代學生設計的，融合了古典跟西方美學，美輪美奐。
林建國家裏有孫子，孫女，他特別喜歡小孩子，抱著江蘊在窗口選菜，溫故則是自己在後邊慢慢選。
兩人吃著飯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陌生男人。
“林教授，這位是？”
溫故幫江蘊擰開酸奶蓋，聞聲，下意識的擡頭看，是一個俊郎的男人，手上拿著剛打好的飯。
林建國用紙巾擦了擦嘴，連忙說：“小年，快來坐。這是溫故，溫同學，是小江的朋友。”
聞言，李規年揚了揚眉：“溫同學你好。” 然後，他看向江蘊：“還記得我嗎？江蘊小朋友？”
他對江蘊還有印象，當初江雲臻第一次帶江蘊來學校的時候，他都震驚了，看著兩人相似的輪廓和眉眼，他懷疑江蘊是他的兒子。
結果最後鬧了個大烏龍，他才知道江蘊的江雲臻爸媽的老來子。
江蘊看著李規年，“記得叔叔。”
他之所以對李規年還有印象是因為，當時吃飯的時候，他給了自己一個大雞腿。
“……”李規年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不要叫自己叔叔，但看著溫故，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江雲臻的朋友來學校找他，且年紀還挺小的。他也震驚原來江雲臻是有朋友的。
他看著溫故說：“江教授的朋友啊，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李規年。”
溫故禮貌微笑：“你好。”
四人就這樣搭夥一起吃飯，等飯都吃完了，他江雲臻還沒有回信息，林建國就把溫故兩個人帶去江雲臻的辦公室了。
雲大財大氣粗，每個教授，教師都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還提供了教師宿舍。
_
江雲臻快要走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的時候遇見了林建國。
“小江今天怎麽這麽晚？發給你的短信看了嗎？”林建國說。
話音剛落，辦公室裏面就傳來哈哈哈的笑聲，江雲臻不適的皺了皺眉：“誰在我的辦公室？”
林建國：“剛剛吃完飯，怕溫同學留在教室餐廳尷尬，就讓他們去你辦公室了。”
緊接著又道道：“現在應該是李規年那小子跟他們聊天。”
江雲臻：“……”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裏面聊的正開心的三人，齊齊轉過頭來，在看到門口的人後，溫故的眼睛亮了起來。
江雲臻身上還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身姿挺拔，裏面是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西裝褲裹著的修長筆直的腿。
可就是這麽簡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他都能穿出豐神俊朗的模樣。衣架子也不過是如此了。
襯衫扣子一如既往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加上那件白大褂，顯得江雲臻更禁欲了些。
溫故第一次見這樣的他，忍不住打量了一番。
江雲臻站在門口，垂眸看他，眼神不明。
兩人目光相接，溫故還沒來得及說話，江蘊就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撞到了江雲臻懷裏。
江雲臻扶穩了小朋友，就聽到李規年的話，“你們聊，我先走了。”
“嗯。”
江雲臻喉結滾了下。
在李規年出去那瞬間，他也從外面進來了辦公室。
江雲臻牽著江蘊走向沙發，緊接著把目光放到溫故身上。
溫故眨了眨眼，喊了聲：“江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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