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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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兩人作息不一樣，溫故是夜貓子經常第二天中午才會醒來，江雲臻要去學校經常六點半就出門，所以他們倆沒有交集。
轉眼便到了周六，這天溫故破天荒的八點起了床，刷牙洗臉吃早餐。
陳姨一般都是在溫瑾住的那個房子裏工作，只有溫故需要她了，才會發消息讓她過來。
江雲臻每周雷打不動的在周六早上九點去采購。溫故時不時在不會打擾到對方的時間裏跟對方短信聊天得知。
吃完早餐，溫故透過貓眼看了對門，還沒有開。他沒什麽好收拾的帶上手表兜裏揣上手機，然後看了時間，開門。
溫故面對著的一直禁閉的門，九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時被打開了。
他關了自家門，轉身擡眸。
男人還是如以往那樣紳士禁欲，襯衫上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唯一不同是便是他換了副金細絲框眼鏡。
頭發沒有打理成一絲不茍的模樣，而是放了下來的，看起來溫柔了不少。
在男人快要離開的時候，溫故叫住了他：“江教授，去哪兒？”
他的目光還是一樣的赤/裸/裸，沒有任何收斂。
江雲臻目光沈靜，應答：“購物中心。”
“好巧，我也是，能跟你一起麽？”溫故說，他一雙杏眼亮晶晶的看著江雲臻，讓人難以拒絕。
江雲臻斂眸，“嗯！”
他本來準備坐公交去購物中心，但這會多了溫故，他就打算開車了。
兩人進電梯，走去負一層的車場。
上車，江雲臻開了空調，溫故坐在副駕駛。
“江教授，你要買什麽？”溫故側目看他，問。
“隨便逛逛。”江雲臻打著方向盤，目不斜視。
因為是周末，路上非常堵。他們兩塞車賽了半個小時才到購物中心。
購物中心很大，東西一應俱全，且服務態度好。
進了商場，溫故一直跟在江雲臻後邊，後者疑惑，轉過身，看他：“跟著我做什麽？”
溫故眼睛彎了彎：“我回國還不久，人生地不熟的，能和你一起逛逛嗎？”
江雲臻偶爾跟他聊天，也知道對方是真的回國沒多久。但就這麼大點的地方，他是不太相信一個人能把自己走丟的。
溫故見他不出聲，趁熱打鐵，“江教授，我們好歹也是鄰居不是，你帶我逛逛唄。”然後，裝著可憐輕聲說：“我在國內都沒有朋友。”
江雲臻依舊沒說話，盯著他看了會。
他目光沈靜如潭水，眸子漆黑明亮，看著人的時候，像是能直接看到人心裏去，看穿那些小心思。
溫故那天在電梯裏已經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了，這會他也不需要遮掩什麽，於是肆無忌憚的對視江雲臻的雙眼。
幾秒後，江雲臻先敗下陣來，他道：“跟緊。”
聞言，溫故欣喜，內心的大石放下，回答：“行，我一定乖乖的跟在你後面。”
購物中心是八點準時開門，這會已經是摩肩擦踵的程度了。
溫故沒打算拿小推車，笑嘻嘻的看著江雲臻，“江教授，現在這麽多人，我們一人拿一個小推車肯定不方便走，所以你就拿個大的吧。”
江雲臻看了會人群，似乎覺得他說的對，拿了個大的推車，走在了生鮮區。
溫故隨意的跟他後面，看著他買魚。
江雲臻無論做什麽事都有調理與規劃，昨日，他就列了個購物清單出來，買東西不到半小時就買完了。
他把最後一樣東西放到購物車，看著什麽都沒有買的溫故，問：“不買？？
“江教授，我想買零食，帶我去零食區唄。”溫故說。
他其實出來沒什麽想要買的，但出都出來了，還是要買一點才不枉此行。
“嗯！”
溫故這個人很奇怪，只要是想買東西了什麽都想買。他又想著跟江雲臻多相處一會，於是慢慢悠悠的逛著。
他腳步停了下來，回頭詢問：“江教授，你時間緊不緊？”
“還好。”江雲臻回答道。
他也不是一直都工作，總有天是自己的時間，自己拿來休息的。
“那我就慢慢逛了。”溫故說完這話後，看著對方的神色，沒看出別的來就慢慢逛去了。
兩人顏值高，時不時吸引了人的註意力，被打量。
尤其是兩人還在年輕人眾多的零食區了，可謂是唐僧進盤絲洞了。
以防萬一，溫故匆匆把想買的零食扔進購物車就催江雲臻走了。
家裏的水果還有很多，但誰讓他是個水果愛好者，所以這會他讓江雲臻帶他去賣水果的區域。
是他低估了如今年輕人對顏值高的欣賞，離開零食區後，那裏的男男女女還是有極個別的追了上來問江雲臻要微信。
就是現在這樣。
“你好，我剛剛觀察你很久了，能加個微信嗎？”男生長得清秀，人也大膽，一說完話，就把手機拿了出來。
溫故在一旁冷眼觀看，然後自己推著購物車往不遠處擺放水果的地方走。
加不加微信上人的自由，江雲臻不是他的個人所專屬的物品，也不是他的誰，他當然沒權利阻止人家。
只是，他有點看不過眼，覺得心裏有些難受。
他心不在焉的挑戰水果。
“溫故。” 江雲臻從後面趕上來，叫了他一聲。
他剛才非常直接的拒絕了男生，然後就趕過來了。
溫故擡眼看他，語氣有點酸酸的：“江教授，魅力挺大，之前有不少人看你現在都自己要微信了。”
“嗯。”江雲臻淡定的站在他旁邊，著手挑芒果。
溫故噎住，他說出那話後大概已經猜到對方的回答，可沒想到這麽……，就一個，嗯。
他嘴唇動了動，錯愕看他，又氣又笑：“不跟你說這個，挑水果。”
江雲臻：“好。”
溫故：“……”
_
東西已經買完，正準備結賬。
溫故突然停下腳步，往出口方向看去。他看到了一個女人，四十來歲，身材婀娜多姿。
女人跟男人言笑晏晏，看周邊的氛圍和女人臉色的春色。他知道女人過得很好，非常好。
江雲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對夫妻，男的在相處中明顯處於下位。瞬間，收回目光，低垂著眼瞼看他。
溫故的表情很淡，抿著唇，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江雲臻待在原地等了他幾秒，沒出聲。
過了大概一分鐘，溫故突然回過神來：“走吧，我們去結賬。”
“好，你在一邊等我，我去付錢。”江雲臻難得說了這麽多話。
溫故調節情緒的能力很快，他把自己從剛剛的情緒裏拽出來，然後說：“我跟你一起，這兒還有我的東西，總不好讓你一個人拿著。”
江雲臻“嗯”了聲，“那一起吧。”
結賬完畢後，兩人拎著東西就回了車上。
上車然後到小區，一路無言。
江雲臻是因為本是話就少，而溫故則是情緒有些低落，也生不出什麽心思去撩人了。
江雲臻看出他心情不好，主動幫忙拿了東西，讓溫故驚訝了一瞬。
電梯到了，溫故跟著江雲臻進了門。
一進門，就被一個雪白的團子撲上來。
是江蘊。
今天幼兒園放假，他就想著來江雲臻這了，主要是為了吃KFC，其次才是他的哥哥。
司機把他帶到小區，保安就把他送上來。他知道家裏密碼，進門後就開始看超級飛俠了。
溫故被纏住，江雲臻則把東西放到餐桌上，然後給他倒了杯涼白開。
溫故揉揉江蘊的發頂，心情好了不少，接過水，問江蘊：“你怎麽來？”
“我想你帶我去吃東西！”江蘊拉著溫故便往布藝沙發上走邊說。
他長了一張與江雲臻七八分像的臉，說出這話的時候。溫故總不免覺著這是江雲臻在說話。
江雲臻把買回來的自己的東西依次放進冰箱，然後拿著自己的水杯倒水來喝。
聽完江蘊講話的溫故，不經意擡眼，看到的便他喉結上下滾動的模樣。他盯著看了兩秒，然後咽了口唾沫。
“你有沒有聽我講話啊？？”江蘊說完話後，等了一會都沒見他開口講話，於是問。
“聽著，想去哪兒吃？？”溫故看著面前的小崽子，突然靈光一閃。
江蘊也可以成為助攻。
“嗯，去KFC，吃酸辣粉，螺螄粉，吃小蛋糕，吃……”江蘊擺著手指頭一個一個數自己想要吃的東西。
“江蘊。”江雲臻神色淡漠，喊了他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你年紀小不能吃這些東西。”
他對這比他少了二十多歲的弟弟最是心累，偏偏父母還寵得很，跟寶似的。大哥也像是昏了頭什麽要求都答應。
溫故擡擡眼，語氣有些像撒嬌，輕聲說：“吃一小點行不行？”
江雲臻無法，只能沈默。
江蘊摟住他，根本不理會自己哥哥的冷臉，笑嘻嘻的，用手比了個愛心，對著溫故：“哥哥，我最愛你了。”
溫故眉眼彎彎，“哥哥也喜歡你。”
他擡頭看向江雲臻：“江教授，你要跟我們一起出去吃麽？”
江雲臻瞥了他眼，再看看滿是期待的江蘊，終是不忍拒絕，低聲道：“好。”
江蘊和溫故的眼亮了起來，異口同聲到：“好啊！”
江雲臻掃過，補充道：“之前江蘊，麻煩你了。”
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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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作息不一樣，溫故是夜貓子經常第二天中午才會醒來，江雲臻要去學校經常六點半就出門，所以他們倆沒有交集。
轉眼便到了周六，這天溫故破天荒的八點起了床，刷牙洗臉吃早餐。
陳姨一般都是在溫瑾住的那個房子裏工作，只有溫故需要她了，才會發消息讓她過來。
江雲臻每周雷打不動的在周六早上九點去采購。溫故時不時在不會打擾到對方的時間裏跟對方短信聊天得知。
吃完早餐，溫故透過貓眼看了對門，還沒有開。他沒什麽好收拾的帶上手表兜裏揣上手機，然後看了時間，開門。
溫故面對著的一直禁閉的門，九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時被打開了。
他關了自家門，轉身擡眸。
男人還是如以往那樣紳士禁欲，襯衫上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唯一不同是便是他換了副金細絲框眼鏡。
頭發沒有打理成一絲不茍的模樣，而是放了下來的，看起來溫柔了不少。
在男人快要離開的時候，溫故叫住了他：“江教授，去哪兒？”
他的目光還是一樣的赤/裸/裸，沒有任何收斂。
江雲臻目光沈靜，應答：“購物中心。”
“好巧，我也是，能跟你一起麽？”溫故說，他一雙杏眼亮晶晶的看著江雲臻，讓人難以拒絕。
江雲臻斂眸，“嗯！”
他本來準備坐公交去購物中心，但這會多了溫故，他就打算開車了。
兩人進電梯，走去負一層的車場。
上車，江雲臻開了空調，溫故坐在副駕駛。
“江教授，你要買什麽？”溫故側目看他，問。
“隨便逛逛。”江雲臻打著方向盤，目不斜視。
因為是周末，路上非常堵。他們兩塞車賽了半個小時才到購物中心。
購物中心很大，東西一應俱全，且服務態度好。
進了商場，溫故一直跟在江雲臻後邊，後者疑惑，轉過身，看他：“跟著我做什麽？”
溫故眼睛彎了彎：“我回國還不久，人生地不熟的，能和你一起逛逛嗎？”
江雲臻偶爾跟他聊天，也知道對方是真的回國沒多久。但就這麼大點的地方，他是不太相信一個人能把自己走丟的。
溫故見他不出聲，趁熱打鐵，“江教授，我們好歹也是鄰居不是，你帶我逛逛唄。”然後，裝著可憐輕聲說：“我在國內都沒有朋友。”
江雲臻依舊沒說話，盯著他看了會。
他目光沈靜如潭水，眸子漆黑明亮，看著人的時候，像是能直接看到人心裏去，看穿那些小心思。
溫故那天在電梯裏已經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了，這會他也不需要遮掩什麽，於是肆無忌憚的對視江雲臻的雙眼。
幾秒後，江雲臻先敗下陣來，他道：“跟緊。”
聞言，溫故欣喜，內心的大石放下，回答：“行，我一定乖乖的跟在你後面。”
購物中心是八點準時開門，這會已經是摩肩擦踵的程度了。
溫故沒打算拿小推車，笑嘻嘻的看著江雲臻，“江教授，現在這麽多人，我們一人拿一個小推車肯定不方便走，所以你就拿個大的吧。”
江雲臻看了會人群，似乎覺得他說的對，拿了個大的推車，走在了生鮮區。
溫故隨意的跟他後面，看著他買魚。
江雲臻無論做什麽事都有調理與規劃，昨日，他就列了個購物清單出來，買東西不到半小時就買完了。
他把最後一樣東西放到購物車，看著什麽都沒有買的溫故，問：“不買？？
“江教授，我想買零食，帶我去零食區唄。”溫故說。
他其實出來沒什麽想要買的，但出都出來了，還是要買一點才不枉此行。
“嗯！”
溫故這個人很奇怪，只要是想買東西了什麽都想買。他又想著跟江雲臻多相處一會，於是慢慢悠悠的逛著。
他腳步停了下來，回頭詢問：“江教授，你時間緊不緊？”
“還好。”江雲臻回答道。
他也不是一直都工作，總有天是自己的時間，自己拿來休息的。
“那我就慢慢逛了。”溫故說完這話後，看著對方的神色，沒看出別的來就慢慢逛去了。
兩人顏值高，時不時吸引了人的註意力，被打量。
尤其是兩人還在年輕人眾多的零食區了，可謂是唐僧進盤絲洞了。
以防萬一，溫故匆匆把想買的零食扔進購物車就催江雲臻走了。
家裏的水果還有很多，但誰讓他是個水果愛好者，所以這會他讓江雲臻帶他去賣水果的區域。
是他低估了如今年輕人對顏值高的欣賞，離開零食區後，那裏的男男女女還是有極個別的追了上來問江雲臻要微信。
就是現在這樣。
“你好，我剛剛觀察你很久了，能加個微信嗎？”男生長得清秀，人也大膽，一說完話，就把手機拿了出來。
溫故在一旁冷眼觀看，然後自己推著購物車往不遠處擺放水果的地方走。
加不加微信上人的自由，江雲臻不是他的個人所專屬的物品，也不是他的誰，他當然沒權利阻止人家。
只是，他有點看不過眼，覺得心裏有些難受。
他心不在焉的挑戰水果。
“溫故。” 江雲臻從後面趕上來，叫了他一聲。
他剛才非常直接的拒絕了男生，然後就趕過來了。
溫故擡眼看他，語氣有點酸酸的：“江教授，魅力挺大，之前有不少人看你現在都自己要微信了。”
“嗯。”江雲臻淡定的站在他旁邊，著手挑芒果。
溫故噎住，他說出那話後大概已經猜到對方的回答，可沒想到這麽……，就一個，嗯。
他嘴唇動了動，錯愕看他，又氣又笑：“不跟你說這個，挑水果。”
江雲臻：“好。”
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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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已經買完，正準備結賬。
溫故突然停下腳步，往出口方向看去。他看到了一個女人，四十來歲，身材婀娜多姿。
女人跟男人言笑晏晏，看周邊的氛圍和女人臉色的春色。他知道女人過得很好，非常好。
江雲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對夫妻，男的在相處中明顯處於下位。瞬間，收回目光，低垂著眼瞼看他。
溫故的表情很淡，抿著唇，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江雲臻待在原地等了他幾秒，沒出聲。
過了大概一分鐘，溫故突然回過神來：“走吧，我們去結賬。”
“好，你在一邊等我，我去付錢。”江雲臻難得說了這麽多話。
溫故調節情緒的能力很快，他把自己從剛剛的情緒裏拽出來，然後說：“我跟你一起，這兒還有我的東西，總不好讓你一個人拿著。”
江雲臻“嗯”了聲，“那一起吧。”
結賬完畢後，兩人拎著東西就回了車上。
上車然後到小區，一路無言。
江雲臻是因為本是話就少，而溫故則是情緒有些低落，也生不出什麽心思去撩人了。
江雲臻看出他心情不好，主動幫忙拿了東西，讓溫故驚訝了一瞬。
電梯到了，溫故跟著江雲臻進了門。
一進門，就被一個雪白的團子撲上來。
是江蘊。
今天幼兒園放假，他就想著來江雲臻這了，主要是為了吃KFC，其次才是他的哥哥。
司機把他帶到小區，保安就把他送上來。他知道家裏密碼，進門後就開始看超級飛俠了。
溫故被纏住，江雲臻則把東西放到餐桌上，然後給他倒了杯涼白開。
溫故揉揉江蘊的發頂，心情好了不少，接過水，問江蘊：“你怎麽來？”
“我想你帶我去吃東西！”江蘊拉著溫故便往布藝沙發上走邊說。
他長了一張與江雲臻七八分像的臉，說出這話的時候。溫故總不免覺著這是江雲臻在說話。
江雲臻把買回來的自己的東西依次放進冰箱，然後拿著自己的水杯倒水來喝。
聽完江蘊講話的溫故，不經意擡眼，看到的便他喉結上下滾動的模樣。他盯著看了兩秒，然後咽了口唾沫。
“你有沒有聽我講話啊？？”江蘊說完話後，等了一會都沒見他開口講話，於是問。
“聽著，想去哪兒吃？？”溫故看著面前的小崽子，突然靈光一閃。
江蘊也可以成為助攻。
“嗯，去KFC，吃酸辣粉，螺螄粉，吃小蛋糕，吃……”江蘊擺著手指頭一個一個數自己想要吃的東西。
“江蘊。”江雲臻神色淡漠，喊了他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你年紀小不能吃這些東西。”
他對這比他少了二十多歲的弟弟最是心累，偏偏父母還寵得很，跟寶似的。大哥也像是昏了頭什麽要求都答應。
溫故擡擡眼，語氣有些像撒嬌，輕聲說：“吃一小點行不行？”
江雲臻無法，只能沈默。
江蘊摟住他，根本不理會自己哥哥的冷臉，笑嘻嘻的，用手比了個愛心，對著溫故：“哥哥，我最愛你了。”
溫故眉眼彎彎，“哥哥也喜歡你。”
他擡頭看向江雲臻：“江教授，你要跟我們一起出去吃麽？”
江雲臻瞥了他眼，再看看滿是期待的江蘊，終是不忍拒絕，低聲道：“好。”
江蘊和溫故的眼亮了起來，異口同聲到：“好啊！”
江雲臻掃過，補充道：“之前江蘊，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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