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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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工人？
吳文軒看著低落的柳景雲，自己的心情也低落下來。他默默伸出手握住柳景雲的手，在寬大的衣袖的遮掩下，無人發現。柳景雲發現自己手被握緊時，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被震驚的小鹿。
“別不開心了。我會一直都在你身邊的。”吳文軒正式的說。
“我沒有。”柳景雲扭過頭不去看吳文軒，說著沒有。但是手卻沒有掙紮出來。緊張的二人手裏慢慢的變得潮濕，二人依舊這樣慢慢走回家，也不說話。
回到家柳景雲回到屋子裏，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想問問吳文軒今天的所說的話的深意，想問問他明白自己的舉動的意義嗎？但是他還沒有勇氣去問清楚。吳文軒也緊張的躲進自己的房間，心裏想著柳景雲明白自己意思嗎？自己太沖動了吧？會嚇到他的吧？不行，這個太不正式了。自己要重新來，他要向柳景雲證明自己的心意。柳景雲既然喜歡甜甜的奶茶，他決定要開好多好多奶茶店，開遍這片大地。當第一家奶茶店開業了就是自己正式表白之時，說幹就幹。吳文軒暢想著美好未來，心潮澎湃，他再也做不下去，他要今天就去試驗做奶茶。
他吩咐吳劫去街上買來大量的木薯，之後把木薯剝去外皮洗凈，洗好的木薯切成小塊，將其磨成碎料，在把他們準備一個盆，上面放一個簸箕，簸箕上鋪一層紗布。將木薯碎料置於紗布中，吳文軒提水沖入，吳劫雙手伸入水中來回揉洗木薯碎料，澱粉經濾布過濾流進盆裏，幾遍之後將濾布收緊紮口，榨出裏面所有水分。倒出木薯渣後，再重新洗新的木薯碎料，至盆裏裏的水滿後為止。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把盆裏裏的水倒幹，將沈澱在盆裏底層的澱粉用鏟子挖出，便是濕澱粉了，將木板架在凳子上，鋪上一層紙張，將濕澱粉鋪撒在上面晾曬，不用幾天時間，濕澱粉就能曬幹。做完這些活計吳文軒累死了，他決定他要買幾個簽了死契的仆人，專門用來做這些體力活。真的太累了。
柳景雲這幾天都不怎麽出門，他是在是有點害羞。吳文軒想到了買仆人，正好他看出來柳景雲這幾天躲著自己就以這個借口去約柳景雲出來。
“小雲兒，你在屋子裏嗎？方便我進去一下嗎？”吳文軒敲了敲柳景雲的門問道。
“進來吧。”
“你在幹什麽呢這幾天都不怎麽見到你出來走動。”吳文軒邊推門進來邊說。
“我，我在看書。”
“哦哦，你別太累了。我這幾天在想要不要買幾個仆人，你看這個院子也不小，吳劫我們三個人又要做飯又要打掃都很累的，所以我想買幾個仆人這樣我們都能輕松一些。”
“這些都聽你的，但是我不太想太多陌生人在這邊一直出現。”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想太多人在打擾我們正常的生活，我們買了他們，給他們在另外租一個房子住可以嗎？他們每天早上過來打掃一下院子，只有廚娘一天三餐過來做飯，平常不讓他們過來。”
“這樣可以的。”
“那今天我有幸可以邀請到柳景雲先生陪我一起去挑選一下仆人嗎？另外租住的房間我交給吳劫去辦好不？”
“你既然這麽誠心的邀請我，我就去吧。”柳景雲站起身說到。吳文軒連忙走到他身邊將自己的收擡高，彎下腰。“您請著。”柳景雲疑惑的看著他，吳文軒才明白他不知道這個梗，就說：“這個是請的意思。”柳景雲笑了一下。
二人今天又是開開心心的一天，等到了賣仆人的那邊，這邊每十個人都裝在一個籠子裏，每個人都是面黃肌瘦的，臭氣熏天。人牙子在旁邊介紹著：“這幾籠裏面是成年的很能幹活的，那邊是年紀大一點的，這邊就是小孩子。”
“你這邊就這些人嗎？”吳文軒問道。
“當然不止，這都是比較優質的一批。”
“他們怎麽都是奴籍的？”
“唉，我們是官家正經的鋪子，這裏有家中犯罪連累處罰為奴的，大部分是活不下去自賣為奴呢。現在老天爺懲罰我們呢，年年風不調，雨不順。收成欠收，稅賦這麽重，活不下去了。今天說的話千萬不能傳出去。要不然小人也吃不了兜著走，不說了不說了。唉。”
“那是自然，誰沒有點難處啊？”
“您這邊想要些奴隸幹些什麽？”
“我這邊也就是想找一些人，打掃一下子庭院，做一下飯。找一些粗使就好了。”
“您跟我來，這邊這幾個婆子都是會做飯。那邊那幾個體質很好，有的是力氣。”
“各位婆婆，我想問一下，你們都會做什麽？”
“我，我，我，我會做一些家常菜，手藝很好的。”
“我不僅會做菜，還會縫洗衣物。”
“別和我搶，做菜縫洗衣物我都肯幹。”
“這他們的手藝我也不知道。小雲兒，你看選哪個呢？”吳文軒註意到他的眼睛，一直看向另一個地方。
“那邊是一家嗎？”
“那邊是一家三口。他們不分開賣的。”
“怎麽回事？”柳景雲好奇的問。
“也是苦命人，那家夫郎長得頗有姿色。這不是被他們家鄉那邊的地主看見了，強搶民女，這個小哥兒也是烈性，掙紮間，直接砍斷了地主家的香火根。地主直接就把他們告到了官府，最終官府就判定他家夫郎為奴，流放寧古塔。男的怕媳夫受欺負，自賣為奴陪著他媳夫，他家懷裏那個孩子還是農籍。但是孩子還小，只能待在身邊。”
“那地主呢？強搶民女也是重罪啊。”
“交了點罰款就過去了唄。”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會做飯嗎？”柳景雲走進他們輕聲的問。
“我我會一些。但是我要和我夫君和孩子在一起。”
“他們一家三口我要了。”吳文軒直接說的。
柳景雲驚喜地看著他。吳文軒自知聽到他們的經歷，一定想起了自己。知道柳景雲不放心他們。吳文軒和人伢子挑了幾個人。確定了人選，付了錢，變更了賣身契，約定一星期後，由吳劫去領人。
在回來的路上，吳文軒深思熟慮過後說：“小雲兒，我還是想和你說一件事情。對於你們來說，擁有了賣身契的仆人，是自家的資產可以有任意處置的權利。但是在我的觀念裏他是我們的仆人，但是他更是一個人。我們只是一個雇主而已，雇傭他們幫助我們做一些基礎工作。我們沒有任意處置打罵他們的權利。他們擁有作為人的自由。希望你也能尊重他們，我也能尊重他們。我知道這個觀念可能你一時接受不過來。但是我希望你能慢慢做到平等對待他們。我也會對這些人進行一個時間的考察。我不是聖人，但也不是壞人。如果他們心術不正，我自然會將他們驅離我們。”
“我懂得，這就叫做人人生而平等。”
“小雲兒，你太有才了。就是這個意思。你怎麽總結出來的？”
“因為父親在世他總說君為主，天下為客，天下之治亂，不在一姓之興亡，而在萬姓之憂樂。只有百姓安樂才會。長治久安。人人皆生於父母，五官四肢莫不相同，何謂高低？”
“岳父大人高明。這也許就是岳父大人不想從官的原因吧。”
一個星期後，吳劫帶著仆人來到了早已租好的房屋。房屋中個人物品均已配備齊全。等這些仆人洗好澡換好幹凈衣服吃過飯便帶他們來到了吳文軒所在的院子裏正式拜訪他們。
“拜見老爺，夫人。”仆人們一看吳文軒和柳景雲出現，不約而同的跪拜。
吳文軒看著柳景雲用眼神鼓勵他，柳景雲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自己的緊張情緒，說道：“大家不必行此大禮。今日共聚一堂，乃是你我的緣分。我手中所拿正是各位的賣身契。我知道大家出於良善之家，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所以賣身契會退還給大家，但是有個條件。”
底下所有的仆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說話的柳景雲。有膽大的直接問道：“夫人，您說的是真的？但是你買我們回來做什麽？”
“我說的自然是真的。而你們回來自然也是有原因的。我們會重新和你們擬定約定，根據不同工作安排發放不同的月例。”
“那豈不是我們算是給你們打工啊？”
“可以這麽說，因為我們這邊工作稍微有些特殊，只要幹滿五年，你們可以在我這裏隨時辭去工作，在工作期間以及辭去工作之後，不允許談論關於在我們工作生活上的事情，否則會按照約定進行處分。”
“這是真的嗎？真的會在五年之後還給我們嗎？”
“這是自然。這麽多人在這裏聽著，我自然不會反悔。當然我希望你們也會做到我對於你們的要求。”
“謝謝大善人。我們一定會好好幹。”
“具體的工作安排及內容，吳劫會和你們交代，我就不多說了。”吳文軒這時候說到：“你們以後見到我，不需要叫我老爺，見到吳景雲也不需要叫夫人。以後見到我就叫老板就好。見到柳景雲就叫老板娘，對於吳劫，大家就叫他吳管事就好。見到我們也不需要行跪拜禮。自然的和我們打招呼，對於我們來說。你們並不是仆人。也是我們的員工。是我們的家人。希望我們可以一起努力。掙更多的錢。”
“掙更多的錢。謝謝吳老板。謝謝老板娘。謝謝吳管事。”大家齊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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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文軒看著低落的柳景雲，自己的心情也低落下來。他默默伸出手握住柳景雲的手，在寬大的衣袖的遮掩下，無人發現。柳景雲發現自己手被握緊時，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被震驚的小鹿。
“別不開心了。我會一直都在你身邊的。”吳文軒正式的說。
“我沒有。”柳景雲扭過頭不去看吳文軒，說著沒有。但是手卻沒有掙紮出來。緊張的二人手裏慢慢的變得潮濕，二人依舊這樣慢慢走回家，也不說話。
回到家柳景雲回到屋子裏，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想問問吳文軒今天的所說的話的深意，想問問他明白自己的舉動的意義嗎？但是他還沒有勇氣去問清楚。吳文軒也緊張的躲進自己的房間，心裏想著柳景雲明白自己意思嗎？自己太沖動了吧？會嚇到他的吧？不行，這個太不正式了。自己要重新來，他要向柳景雲證明自己的心意。柳景雲既然喜歡甜甜的奶茶，他決定要開好多好多奶茶店，開遍這片大地。當第一家奶茶店開業了就是自己正式表白之時，說幹就幹。吳文軒暢想著美好未來，心潮澎湃，他再也做不下去，他要今天就去試驗做奶茶。
他吩咐吳劫去街上買來大量的木薯，之後把木薯剝去外皮洗凈，洗好的木薯切成小塊，將其磨成碎料，在把他們準備一個盆，上面放一個簸箕，簸箕上鋪一層紗布。將木薯碎料置於紗布中，吳文軒提水沖入，吳劫雙手伸入水中來回揉洗木薯碎料，澱粉經濾布過濾流進盆裏，幾遍之後將濾布收緊紮口，榨出裏面所有水分。倒出木薯渣後，再重新洗新的木薯碎料，至盆裏裏的水滿後為止。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把盆裏裏的水倒幹，將沈澱在盆裏底層的澱粉用鏟子挖出，便是濕澱粉了，將木板架在凳子上，鋪上一層紙張，將濕澱粉鋪撒在上面晾曬，不用幾天時間，濕澱粉就能曬幹。做完這些活計吳文軒累死了，他決定他要買幾個簽了死契的仆人，專門用來做這些體力活。真的太累了。
柳景雲這幾天都不怎麽出門，他是在是有點害羞。吳文軒想到了買仆人，正好他看出來柳景雲這幾天躲著自己就以這個借口去約柳景雲出來。
“小雲兒，你在屋子裏嗎？方便我進去一下嗎？”吳文軒敲了敲柳景雲的門問道。
“進來吧。”
“你在幹什麽呢這幾天都不怎麽見到你出來走動。”吳文軒邊推門進來邊說。
“我，我在看書。”
“哦哦，你別太累了。我這幾天在想要不要買幾個仆人，你看這個院子也不小，吳劫我們三個人又要做飯又要打掃都很累的，所以我想買幾個仆人這樣我們都能輕松一些。”
“這些都聽你的，但是我不太想太多陌生人在這邊一直出現。”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想太多人在打擾我們正常的生活，我們買了他們，給他們在另外租一個房子住可以嗎？他們每天早上過來打掃一下院子，只有廚娘一天三餐過來做飯，平常不讓他們過來。”
“這樣可以的。”
“那今天我有幸可以邀請到柳景雲先生陪我一起去挑選一下仆人嗎？另外租住的房間我交給吳劫去辦好不？”
“你既然這麽誠心的邀請我，我就去吧。”柳景雲站起身說到。吳文軒連忙走到他身邊將自己的收擡高，彎下腰。“您請著。”柳景雲疑惑的看著他，吳文軒才明白他不知道這個梗，就說：“這個是請的意思。”柳景雲笑了一下。
二人今天又是開開心心的一天，等到了賣仆人的那邊，這邊每十個人都裝在一個籠子裏，每個人都是面黃肌瘦的，臭氣熏天。人牙子在旁邊介紹著：“這幾籠裏面是成年的很能幹活的，那邊是年紀大一點的，這邊就是小孩子。”
“你這邊就這些人嗎？”吳文軒問道。
“當然不止，這都是比較優質的一批。”
“他們怎麽都是奴籍的？”
“唉，我們是官家正經的鋪子，這裏有家中犯罪連累處罰為奴的，大部分是活不下去自賣為奴呢。現在老天爺懲罰我們呢，年年風不調，雨不順。收成欠收，稅賦這麽重，活不下去了。今天說的話千萬不能傳出去。要不然小人也吃不了兜著走，不說了不說了。唉。”
“那是自然，誰沒有點難處啊？”
“您這邊想要些奴隸幹些什麽？”
“我這邊也就是想找一些人，打掃一下子庭院，做一下飯。找一些粗使就好了。”
“您跟我來，這邊這幾個婆子都是會做飯。那邊那幾個體質很好，有的是力氣。”
“各位婆婆，我想問一下，你們都會做什麽？”
“我，我，我，我會做一些家常菜，手藝很好的。”
“我不僅會做菜，還會縫洗衣物。”
“別和我搶，做菜縫洗衣物我都肯幹。”
“這他們的手藝我也不知道。小雲兒，你看選哪個呢？”吳文軒註意到他的眼睛，一直看向另一個地方。
“那邊是一家嗎？”
“那邊是一家三口。他們不分開賣的。”
“怎麽回事？”柳景雲好奇的問。
“也是苦命人，那家夫郎長得頗有姿色。這不是被他們家鄉那邊的地主看見了，強搶民女，這個小哥兒也是烈性，掙紮間，直接砍斷了地主家的香火根。地主直接就把他們告到了官府，最終官府就判定他家夫郎為奴，流放寧古塔。男的怕媳夫受欺負，自賣為奴陪著他媳夫，他家懷裏那個孩子還是農籍。但是孩子還小，只能待在身邊。”
“那地主呢？強搶民女也是重罪啊。”
“交了點罰款就過去了唄。”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會做飯嗎？”柳景雲走進他們輕聲的問。
“我我會一些。但是我要和我夫君和孩子在一起。”
“他們一家三口我要了。”吳文軒直接說的。
柳景雲驚喜地看著他。吳文軒自知聽到他們的經歷，一定想起了自己。知道柳景雲不放心他們。吳文軒和人伢子挑了幾個人。確定了人選，付了錢，變更了賣身契，約定一星期後，由吳劫去領人。
在回來的路上，吳文軒深思熟慮過後說：“小雲兒，我還是想和你說一件事情。對於你們來說，擁有了賣身契的仆人，是自家的資產可以有任意處置的權利。但是在我的觀念裏他是我們的仆人，但是他更是一個人。我們只是一個雇主而已，雇傭他們幫助我們做一些基礎工作。我們沒有任意處置打罵他們的權利。他們擁有作為人的自由。希望你也能尊重他們，我也能尊重他們。我知道這個觀念可能你一時接受不過來。但是我希望你能慢慢做到平等對待他們。我也會對這些人進行一個時間的考察。我不是聖人，但也不是壞人。如果他們心術不正，我自然會將他們驅離我們。”
“我懂得，這就叫做人人生而平等。”
“小雲兒，你太有才了。就是這個意思。你怎麽總結出來的？”
“因為父親在世他總說君為主，天下為客，天下之治亂，不在一姓之興亡，而在萬姓之憂樂。只有百姓安樂才會。長治久安。人人皆生於父母，五官四肢莫不相同，何謂高低？”
“岳父大人高明。這也許就是岳父大人不想從官的原因吧。”
一個星期後，吳劫帶著仆人來到了早已租好的房屋。房屋中個人物品均已配備齊全。等這些仆人洗好澡換好幹凈衣服吃過飯便帶他們來到了吳文軒所在的院子裏正式拜訪他們。
“拜見老爺，夫人。”仆人們一看吳文軒和柳景雲出現，不約而同的跪拜。
吳文軒看著柳景雲用眼神鼓勵他，柳景雲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自己的緊張情緒，說道：“大家不必行此大禮。今日共聚一堂，乃是你我的緣分。我手中所拿正是各位的賣身契。我知道大家出於良善之家，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所以賣身契會退還給大家，但是有個條件。”
底下所有的仆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說話的柳景雲。有膽大的直接問道：“夫人，您說的是真的？但是你買我們回來做什麽？”
“我說的自然是真的。而你們回來自然也是有原因的。我們會重新和你們擬定約定，根據不同工作安排發放不同的月例。”
“那豈不是我們算是給你們打工啊？”
“可以這麽說，因為我們這邊工作稍微有些特殊，只要幹滿五年，你們可以在我這裏隨時辭去工作，在工作期間以及辭去工作之後，不允許談論關於在我們工作生活上的事情，否則會按照約定進行處分。”
“這是真的嗎？真的會在五年之後還給我們嗎？”
“這是自然。這麽多人在這裏聽著，我自然不會反悔。當然我希望你們也會做到我對於你們的要求。”
“謝謝大善人。我們一定會好好幹。”
“具體的工作安排及內容，吳劫會和你們交代，我就不多說了。”吳文軒這時候說到：“你們以後見到我，不需要叫我老爺，見到吳景雲也不需要叫夫人。以後見到我就叫老板就好。見到柳景雲就叫老板娘，對於吳劫，大家就叫他吳管事就好。見到我們也不需要行跪拜禮。自然的和我們打招呼，對於我們來說。你們並不是仆人。也是我們的員工。是我們的家人。希望我們可以一起努力。掙更多的錢。”
“掙更多的錢。謝謝吳老板。謝謝老板娘。謝謝吳管事。”大家齊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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