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雲兒勇救夫君

關燈
小雲兒勇救夫君

柳景雲雖說計劃要救吳文軒,他決定這個事情要鬧大,回來就特意找到路邊的乞丐給了他們幾兩碎銀子讓他們幫忙傳傳話,說吳文軒家怎麽賠付銀兩,怎麽帶人家治病的等等正能量的話。等了幾天發酵,沒想到縣裏傳的沸沸揚揚的,各種說法都有有的誇吳文軒的能力的,有說他家有背景的,有的說他家玄學有財命的,有說他家太張揚引起嫉妒遭人陷害的。

等輿論醞釀了幾天,正是大家關註的時候。柳景雲早上集市上正是人多的時候,他特意準備穿一身白色,哭哭啼啼的出門穿過人群。人們好好奇這個舉動,賣貨的都不賣了,和買貨的都不計較這幾文錢了,一起交流著自己掌握的最新消息。

咚咚咚。幾聲擊鼓聲從遠處慢慢深沈的傳來。沈悶的擊鼓聲,像是周一的早起的鬧鐘一樣醒腦,人們突然安靜下來。不知道誰說了一聲:“剛才柳夫郎過去了,不會是他擊鼓吧!”早就有好信的人跟著柳景雲走到那邊看他走到衙門口就趕緊跑過來傳信了,說他在擊鼓鳴冤。本著寧可白跑一趟不可錯過八卦的心裏,人們默契的放棄了手中的事情。這時候的團結表示的淋漓盡致,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這個東西等會我們回來再買,我也等會回來再賣。好吃又好信的就幹脆端著早餐邊跑邊吃。畢竟這個擊鼓鳴冤要開堂審理,去晚了就沒有好位置了。

祁陽縣的鼓好久沒有響起過了。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怎麽回事,這些年輪來的縣令都是勤快的很,從來不怎麽積攢案件,再加上人們對於府衙的人天然的懼怕著,而且這邊人雖然也好說好吃了點,也沒什麽壞心思,民風淳樸。向來也沒什麽大案,人們勤勤懇懇的幹活,縣令呢無為而治。就這樣祁陽縣還是有名的富縣,好多即將升遷的官員也都喜歡來這邊過渡。也許物極必反,也許是一片祥和被打破,這次的縣令,卻不是一個好官。

擊鼓鳴冤的聲音確實引來了大家的關註。柳景雲卻是不怕的,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大家的關註再加上即將來過來的督察,他就可以去賭縣令不會做的太過分,賭一份生機。縣令聽見擊鼓聲,本來還在小妾房子享受著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感覺,立馬喊人進來問什麽情況?仆人連忙稟告說有人在擊鼓鳴冤,氣的縣令一腳將人踹到說到:“你當我聾嗎?我不是聽不到嗎?我問你是誰?”仆人連滾帶爬的跑出去,接到新的情況連忙稟告。說是柳景雲在擊鼓。縣令一下子就凝重起來了,這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這是找到什麽證據了?不對啊要是知道是我們搞的鬼為什麽又來我這裏擊鼓?縣令一邊讓小妾給自己穿衣服,一邊腦子裏飛快旋轉。等了一會他和師爺一起去了大堂。

“威武。升堂,帶鳴冤之人!”兩邊衙役都排排站好。柳景雲跪在堂前。

“堂下所跪何人?”縣令坐好正式問話。

“小人乃是天然美容院老板吳文軒之夫郎柳景雲。”

“所為何事?”

“前些日子,有四戶人家來狀告我家產品害人導致親人受害,面部身上瘙癢紅腫,起紅疹,呼吸困難。小人對此深感歉意,人命關天,小人只能先安撫他們。前些時候已經找到四位苦主,達成和解。親自領各位苦主去醫館診斷,付清所有藥費。並另外補充他們每戶精神誤工費等損失一百兩紋銀。當日已於醫館完成交割。另外小人手裏有四位苦主的當時買產品之前的測試過敏的記錄,他們均顯示不過敏,所以才予以售賣。另外還有我們售賣人員的所有記錄,龐大人群基數在這裏,另外鄰縣也有售賣過,均無一人過敏,他們四人集中出現在一日,是在讓人懷疑。請大人為小人做主,無罪釋放我家夫君吳文軒。”

“哦,把證據呈上來,來人帶苦主。”四家人都帶上來了。

縣令翻了翻他的記錄。問道苦主:“家人現在如何?”

“回大人,小人家裏人已經在恢覆了。”

“沒事就好,柳景雲說你們達成和解了。”

“啟稟大人,無憑無據怎麽能達成和解呢?” “哦,他說他給了你們一百兩紋銀作為精神誤工費?有無此事?”

“他分明是做賊心虛!要不然怎麽會給我們錢?”

旁觀的人聽到真的給了一百兩紋銀驚呆了,有人在醫館知道這件事的人這時候說到:“確有此事,我當時就在醫館呢。別說啊人家態度可好了,帶人來醫館看病付錢還給了錢補償。”

“到底給沒給,正面說。”

“給了,小人沒抵擋住金錢的誘惑,收了。”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小人雖然收了,但是醫館說了他們的臉就這樣毀掉了這些疤痕要一直跟著,我收著一百兩過分嗎?再說了你們藥到底是什麽做的啊?誰知道會不會以後都爛臉啊?我要大人為小民做主,請您鑒定藥的做法是否傷害我們,請大人為我們人民考慮!”

“來人帶吳文軒上堂。”縣令示意後有人將這個折磨的不像樣子的吳文軒帶上了大堂,吳文軒雖然身上都是傷痕但是都是皮外傷人的精神還是清醒的。

“本縣令作為父母官,自然心系人民的。既然大家對這個產品都有疑問,本官自然也是疑慮的,奈何吳文軒一直閉口不提配方,無法讓醫師確定是否有問題?今日本官當著大家的面再次問你,你是否願意提供配方與本官去驗證?”

“大人,此秘方乃是我祖上秘傳,我以向天發過毒誓絕不洩露半分,請大人明鑒。”吳文軒說道。

“大人,自古至今醫方千千萬萬,均為自家祖上所得。心有大德之人雖手握秘方,但仍想造福,變回記錄此中一二以利傳世。我夫君手上秘方隨未公布,但是他卻利用自家所得,作出有利於大家的產品,有何不可?如果您覺得這樣是有問題,我敢問醫館醫師所開藥方是否均有疑問?他們藥方如何得知藥性配藥可有證據?”

“休得一派胡言!”縣令直接說到:“古有聖人嘗百草為我們後世造福起是你黃口小兒亂說的。”

“大人息怒,小人就事論事,推己及人,無對聖人不敬之心。只是想說怕您矯枉過正,寒了家中有秘方想造福人民之人的心啊!”

縣令真的對柳景雲刮目相看,未曾想到他竟然如此伶牙利嘴。旁邊的苦主直接就不幹了:“大人,小人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大字不識一個,人家說好,就想著家裏人也是辛苦,就幸辛苦苦攢錢買給他們,想讓他們開心,沒想到就這樣,遭受這樣的大災啊。我家夫郎倒是好,嫁給我了我也不怕,但是他買的這個黑心藥,大多說都是未出閣的小哥兒。萬一有差錯,那那就毀了人一生啊,大家都別活下去了?”一個個都哭了起來。人們本來是聽著感覺柳景雲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一聽他們這麽說,家裏有小哥兒的都害怕起來,如果毀了容。怎麽嫁出去?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說了?

“大人,我們不是要知道他們秘方,只是希望大人您作為個見證。證明這個秘方沒有問題,這樣他們售賣我們買著也放心。我們也不是潑皮無賴,難道我們這個訴求都不行嗎?”

周圍一聽確實有道理,角落裏突然傳出來一句。“鑒定秘方!”周圍人突然人雲亦雲的喊起來。“鑒定秘方!”“鑒定秘方!”“鑒定秘方!”縣令看著大家的反應心裏一笑,辛虧開堂前他安排仆人叫幾個人在門口一起觀看,看準機會助威。驚堂木響起,“大家別激動,吳文軒,大家都在這裏,你可願將秘方交於本官?”

“不願。”吳文軒看著得意的縣令,似乎看見一只得意的倀鬼,在樂呵呵的給老虎帶路去吃別人。

“吳文軒,藐視公堂拒不交代,來人杖責十棍。”衙役拉著吳文軒直接狠狠的打了十棍。柳景雲看著他被拉走忍不住的淚水留下來了,是他失策了。吳文軒看著他流淚,沖他笑笑無聲的安慰他:“不怕。”

剛剛行刑完,柳景雲撲在他身邊說:“你就說了吧,我不想要太多,你沒事就好。”看著柳景雲衣帶漸寬,他終究不忍心:罷了罷了。

“大人,我說請大人屏蔽左右。”

“好,把他帶到後廳。”吳文軒說了這幾個配方。又被拉到大廳。

最終縣令要宣判了。“吳文軒藐視公堂,拒不交代,鑒於其夫郎認錯態度良好,最終判處吳文軒流放至寧古塔做苦役三年。”

就這樣宣判了,至於配方也無從人就追問是否有毒。人們的記憶終究是短暫的,發配到寧古塔的吳文軒,走出祁陽縣的大門時,也被人們議論了幾天,後面人們好像遺忘了這件事這個人,漸漸的沒有人提過他了。南方幾種神奇的美容粉卻悄然興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