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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遲又遇打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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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遲又遇打頭風

柳景雲又一次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地點,但是門前的獄卒小哥換成了另外兩個。他一邊商量小哥讓他進去看吳文軒,一邊偷偷塞錢給他們二人。

“這樣的話,你等一下,我去請示一下。”

“謝謝大哥。”柳景雲這邊焦急的等待。這邊一個小獄卒跑走了。趕緊跑到師爺那邊說:“師爺師爺,吳文軒那個夫郎來了,非要進去看望吳文軒。我們是讓他進還是不進啊。他這邊我們已經動了手了。一直不招供。”

“哦,這個時候來了。”師爺摸著嘴邊的八字胡,吊梢眼睛一轉就是一個註意。“這樣一過來我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他伏在小獄卒的耳邊嘰嘰喳喳的說到。

師爺看著小獄卒的眼睛蹭的亮起來,“師爺你就是諸葛孔明在世啊。妙計,妙計。”

“少給你爺我拍馬屁,快去。辦砸了我也饒不了你。”

“遵命!”

師爺這邊也整理一下衣服,來到了書房準備找老爺匯報這件事,順便邀邀功勞。還沒等到書房呢,就聽見縣令暴躁的在屋裏發脾氣將很多東西都扔到地上。他偷偷的問門口的小侍女怎麽回事?

“師爺,我也不知道,就是剛剛有個捕快送了一個信件過來,之後老爺就這樣了。”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師爺輕輕敲門說到:“老爺是我,我有好主意了。”

“進來。”

“誒呦,誰惹我們老爺發這麽大脾氣了。”

“你有什麽註意了?”

“老爺柳景雲在牢前要鬧著要探視吳文軒呢?”

“不見,看什麽看。不知道都動手了嗎?轟走轟走。”

“老爺,別急。我已經通知他們見面了。”

“你是腦子上銹了嗎還是脖子上頂著這個磚頭頂累了?”

“老爺饒命,請聽小人一言。” “言什麽言,你知道我接到什麽信件了嗎?你自己看看!“說著就把一個牛皮紙的信扔到了地上。師爺連忙跪著往前蹭了兩步,拿起來一目十行看了起來。“督察要過來?”

“你說呢?本來剛剛巡查過去,我們剛來上任,可以大幹一場。誰知道怎麽會腦子一轉又過來巡查。如果是別的巡查我倒也不怕,非得是他,他這個人有名的耿直,如果柳景雲鬧到他面前你我如何收場。”

“沒事,老爺。您這邊手眼通天,他這個也不是剛剛冒出來的想法嗎?您都獲知了,你還害怕什麽,我們只要趕到他們前面拿到配方,正常繼續開店。把他們弄走,再也回不來就好了。”

“也是個理。起來吧。”

“這樣您看我這個想法如何?”師爺起身趴到縣令耳朵旁邊一陣嘀咕。

“你真是我的智多星啊。按照你的相法去做即可。”

“多謝老爺信任栽培,小人告退。”師爺默默走出去。心裏默念:“要不是我祖上從商沒落,我無法考取功名何必在你這個草包身邊做這個師爺,處處受著閑氣。罷了罷了,誰讓自己沒有投個好胎呢。只希望多弄點錢財傍身,為兒子改籍做準備吧。”

縣令這邊確實手眼通天,剛剛這邊這個新面世的傳出去,就被傳入某人耳裏。某人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斂財工具就把上一任的縣令調走,換成自己的人,想方設法取得秘籍。吳文軒也是樹大招風毫無背景可憐淪為了權利追逐的工具。

獄卒這邊領命回來自然帶他們進入了監獄。柳景雲一進來監獄就看見了蹲凳兒上面被折磨不成人樣的吳文軒。

“吳大哥,吳大哥,你怎麽樣啊?”柳景雲用手輕輕捧著吳文軒的臉想擦拭他臉色的血祭,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怎麽會這樣?你們怎麽會打他啊?”柳景雲扭頭哭哭啼啼的質問道。

獄卒的頭頭好聲好氣的說:“我們也沒辦法啊?現在苦主叫的這麽厲害。我們過幾天升堂,他還安然無恙甚至起色更好,我怎麽向他們交代。人家不以為我們青天大老爺官商糾結啊。其實我們也是為你們好,你們早點說出配方,我們好早點交差,等醫師證明這個沒有問題了。你們嫌疑解除了。我們也好放過你們二人團聚。對吧。所以你看雖然他身上有些鞭傷但是我們都及時上了藥的。”

“好,但是我確實不知道配方啊。我只是個小哥兒,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遇到他我能怎麽辦啊?”柳景雲哭的更兇了。

“那你不知道,我也沒辦法證明他的清白。他們幾個確實從你們店鋪買了這個些東西。我們一定要給這些苦主一個交代。那只能繼續這樣拷問了。”

柳景雲一邊心疼吳文軒一邊謹記吳文軒的囑咐,更何況他也不傻。他們句句不離配方,顯然是沖著配方來的,一個剛上任的縣令就敢如此作風,後面一定有人為其撐腰,所以才會為虎作倀。他雖然一直哭,但是腦子缺不停的轉,不知道後面是如此的勢力,他也不敢貿然行動。現在只有這個配方是他的唯一的保命武器了。

“我也知道你不忍心他這樣受到折磨,這樣吧我今天做主承擔這個責任。來人給吳文軒松綁,你們夫夫二人,就在牢裏面待上一夜吧。去吧我那個上好的金瘡藥拿給柳夫郎。你帶來的飯菜我們檢查一下沒有問題就也拿進去吧。”

“多謝牢頭大哥了。”柳景雲哭著道謝,從懷裏拿出十兩紋銀遞給牢頭說:“大哥,小夫郎手裏沒有太多銀錢,只有這些向您聊表謝意,請您有時間去吃點酒吧。”牢頭一個月才一兩,這麽多大家分分自己手裏也不少。出手確實闊綽啊。牢頭接過來說到:“我就拿著了,你們還不幫忙把人扶進去?仔細吃酒沒你們的份?”

“是。”一幫人幫忙吧吳文軒從蹲凳兒解綁下來扶近去了牢房。二人都進去之後才把門鎖好。柳景雲小心翼翼的想把吳文軒的衣服脫下來,但是血已經幹了衣服緊緊黏在了傷口和皮膚處,柳景雲剛剛掀開衣服一點,就弄痛了吳文軒。吳文軒蹙著眉頭醒來了。他努力睜開雙眼,終於看清楚了身邊的人。“你,你怎麽,怎麽在這裏?” “你先別著急問,我現在要給你清理傷口。你忍著點疼。”柳景雲慢慢把胸膛的衣服掀開,吳文軒的身上鞭痕交錯,他的眼淚含在眼眶中模糊了雙眼。他扭過頭擦去眼淚。柳景雲這十兩沒白給,不僅給了一盆清水還給了一塊幹凈的毛巾,還有金瘡藥。他洗幹凈毛巾一點點擦除汙漬,之後撒上金瘡藥。他背過身找到一個角落,將自己的內衣撕下幾條,為吳文軒包紮起來。吳文軒整個人酸痛,根本起身都起不來。柳景雲只能一點點挪動他的身體,忙活了好久,才勉勉強強的給他包紮起來。

“來稍微喝點水。我這邊帶來了些清淡的飯菜我餵你吃。”柳景雲哽咽的說道。

“你別哭,都不好看了。你瘦了。”吳文軒嘶啞著喉嚨說道。

“你別說話,少喝點水,潤潤嗓子。”

“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看。他們允許我來陪你一天的。”柳景雲說。

吳文軒點點頭,就沒力氣說話了。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會受到這樣的大罪,在他僅有的看穿越小說裏面都是呼風喚雨,怎麽到自己這裏被關到牢裏不說,還受到酷刑。如果自己真的死去了會不會穿越回去,還是真的這樣就死掉了。吳文軒這時候有時間想起這個,他無法忽略到身邊這個人,自己的到來到底還是毀了身邊這個單純的人的生活。如果自己未曾穿越過來,不曾為了自己的貪心大房子質疑做這個美容生意,也不會連累他,雖然日子清貧但卻也安全,短短的幾日柳景雲已經憔悴不堪了。是自己對不起他,自己不能放棄。

“你來,我知道是為什麽。我已向祖先發了毒誓,不可能告訴你配方的,你死心吧。”吳文軒直接了當的說。

“縣太爺說了,只要你說了只要證明你。。。。。。”

“你走吧,我不想見你。滾,滾,滾啊!”柳景雲一下子就懂得他的意思了,他害怕他們借機把他圈在牢裏。這樣更沒有機會了。這一陣陣聲響,引起了牢頭的註意。

“吵什麽吵?想吃鞭子了。你夫郎好心來看你,你還不知足?”

“把他弄走,看見他就煩,哭,哭,哭哭啼啼。好像老子要活不過明天似的。”吳文軒斷斷續續的惡狠狠的說。柳景雲只好出來。牢頭看這個樣子以為柳景雲可以勸他能拿出秘方才把他放進去的,或者柳景雲可能會知道秘方看到吳文軒這個樣子主動拿出秘方。看這個嫌棄的樣子嗎,也不可能把秘方交給柳景雲的。他的算盤落空了,沒好氣的把柳景雲攆走了。柳景雲這次也沒有白來,至少知道了這個無妄之災的來源。他決定挨家拜訪這幾個出事的家庭,尋得機會找出證據為其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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