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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木自寇,象齒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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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木自寇,象齒焚身

第二日早起的二人先去找了中間人付掉剩餘的一百五十兩,過戶證明給了柳景雲。這筆賬了掉了之後柳景雲以肉眼可見的輕松起來。

王憶南也時常過來找柳景雲及吳文軒聊天,反而在這個過程中,柳景雲似乎找到了知己,二人時常相約一起吃飯聊天看書交流心得。至於吳文軒對於王憶南的好感,柳景雲雖然時常會吃醋,但是他卻時常寬慰自己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幾個月以後因為王憶南的父親的調動,他們竟然就這樣相互告別了,告別的來臨,柳景雲既有對好友的不舍,也有慶幸。反而是吳文軒似乎早就看開了,大大方方的告別大大方方的祝願。

時間如流水這樣過去了,本來平平常常的一天,沒想到店裏出了事故。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小哥兒及家人們跑過來說臉上起紅疹,身體上也起了紅疹子,還有個別的胸悶氣短,全身無力甚至連起身都難。激動的人們將他們店團團圍住要把他們全部扭送到官府。

“你們先別激動,我是這家的店主吳文軒。你們有問題和我說。不要傷害到無辜的人們。”

“什麽無辜的人,你們都是一路貨色,都串通好了,來詐騙我們的錢財,來忽悠我們。”

“不要急,你們說說怎麽了?一個一個來說。”

“我先說,我家夫郎給你家買的神仙玉女粉,摸了一段時間之後,現在全身都起了好多紅疹子,怎麽也退不掉。”

“我家夫郎也是的,而且有些時候都喘不過來氣。”

“還有我弟弟,年方二八,還未出嫁,就也這樣。你說說這可怎麽辦?”

“我夫郎已經不能起身了。”

“好,如果是我產品的問題,我自然會承擔責任。這樣你們一個個說出你們家人的名字,請跟我進屋。我們一個個核對。我們銷售出去的產品及做過敏試驗都有時間登記的。”

一幫人跟著進到屋子裏了,一個個報出的名字。柳景雲和吳文軒一起翻賬簿進行核對,果然是在這裏銷售的產品。

“讓讓,我是本地捕快還不讓開。誰是吳文軒啊?有人說你濫用藥材,導致多人受傷。現押解你進衙門審問。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是,我和你走但是請讓我準備一下。”

“準備什麽?來啊將此人抓住,另外來幾個人把,他們的藥材成品都拿走,還有桌面的賬本,這幾個店員小二都登記一下,可能後面大人會傳喚的。幾位苦主也跟著走吧!”

柳景雲被迫看著吳文軒被帶走,他看著店裏被翻的一無是處,更有甚者趁亂將東西據為己有。他也無能為力去阻止。他拿出十五兩銀子交給他們三個店員。

“這裏總共是十五兩紋銀,你們每人五兩,這個是給你們的補償,我也不知道這個店什麽時候能在開起來。如果有機會還能在開起來,也希望和你們一起幹活。天也不早了,你們盡快回去吧。”柳景雲給了他們,他們還不想接,打算推卻。

“拿著吧,你們也辛苦了。本來打算年底作為獎金發給你們,現在提前給了,恐怕後面官府還得麻煩你們幾次過去,這裏也是給你們的安撫費。拿著吧。”柳景雲把他們送上牛車,自己一個人回到店裏,又拿出一些銀兩帶在身上,他去準備買一些飯菜帶去看吳文軒。準備好飯菜,他們走到衙門,衙門根本沒有升堂,他來問捕快,捕快卻不耐煩的把他往出哄。

“去去去,還沒有升堂問話,不準探視。”

“捕快大哥,請你幫幫忙。我擔心我夫君,讓我見上一面,就一面很快的。”說著柳景雲拿出一兩銀子悄悄遞給捕快。“您站一天也累了,也不多請您喝喝酒。”

捕快卻嗤笑了一下:“人家說越有錢越摳,果然不假啊。就一兩你打發叫花子呢,”

“捕快大哥,請您見諒。我這身上確實也沒有多少銀兩。而且家裏也不是我一個小哥兒說的算的。我身上還有一兩多,我都給您,就讓我見夫君一面吧。”

“算了算了,給我吧。進去吧,只能見一面。”衙門捕快不耐煩的把他帶到地牢裏面。“快點啊。我一會叫你你就得走啊。”

“謝謝大哥。”

“怎麽樣?吳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們把我帶到這裏也沒人審問我,就關著。”

“我帶來一點飯菜,我怕你吃不慣這裏的,你快吃,一會就來催了我得帶走。”

“好。我現在就吃,估計我還得待一陣子在這裏。我到現在也想不通,已經經營這麽久了怎麽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覺得不能這樣的突然,我們店裏的產品都被搜刮的一幹二凈。”

“我也是要好好想想的。你沒事吧,你別慌,我會沒事的。”

“我沒事,他們沒對我怎麽樣?”

“那就好,沒什麽大事你不要經常過來了。”

“為什麽?我不來,你這裏吃得慣嗎?”

“不是沒有別的原因。我是想你在外面幫我多調查一下,多取證據證明我的清白。你經常過來,暴露你了反而不利。”

“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對了,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你要記住你是被迫和我成親的,和我外面就是逢場作戲實際上我們一點都不好。為什麽要逢場作戲,就是為了博得小哥兒們的好感,好過來買東西。至於配方什麽的你一概不知。”

“我。”

“不管他們怎麽要挾你,哪怕說打死我你也不要說。”

“為什麽?”

“因為只要我們還有這配方,如果他們是沖著配方來的。我們只要不說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不是,他們也不會逼問我們配方。”

“我知道了。我會聽你的囑托的。”

“嗯,這樣我就放心了。你不會被抓過來吧。這是我現在唯一擔心的事情。”

“應該不會,我父親是舉人,雖未當官,但卻也啟蒙很多孩子,不說桃李滿天下,但是也有一二。沒人直接證據不會輕易動我的。”

“那就好,不要連累到你。”

“走了走了,還在這裏說什麽話。”捕快直接趕人。二人還有心在說些什麽,也沒有了時間,柳景雲匆匆離開了。

柳景雲回到店裏勉強睡了一夜,之後第二天早上回家,正式去村裏找領了藥材的人家通知暫時不收材料了,領到家裏的藥材在按量還回來。已經開始做工的,按照一倍半的價格收回來。這些事情做完就已經下午了,他巴拉口剩飯,就繼續清點家裏的東西。

吳文軒被帶走的消息,因為三位店員的口緊,到第三天才被傳回村子裏。人們傳的沸沸揚揚的,好多人都是參與了藥材的工作,都害怕衙門找上自己。有聽說有人摸了東西爛臉的還有傳說是人肉的化成水了,他們都害怕自己也被傳染上,想找柳景雲要損失,又知道他家這種東西多了去,怕引到自己身上,都默默關註的局勢,看看有人真的敢去要賠償嗎?

有人當了第一個沒事的話他們也要緊跟著去。柳景雲不知道村民們這個想法。他現在整理出來成品共計伍仟包,他也不敢把這些東西亂扔,怕引起了恐慌,還有這些有的沒的的藥材,他都要處理掉。只能藏起來,可是這兩家都一目了然沒地方去藏,如果是挖坑的話也很快會翻到的。柳景雲被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他想起來一個地方,最好的地方就是山上,山這麽大他們也一定不好找,之前吳文軒藏身的地方就很好,他不能白天去,只能夜晚趁大家都睡覺的時候才能出去。

柳景雲將東西整理好成一摞一摞的,每一摞都正好可以放滿一個背簍。柳景雲只能趁著夜色深一腳淺一腳不止疲倦的往山上洞裏藏,多少次不小心摔倒,他也只敢稍微緩緩不敢松懈,他只知道東西在家裏多呆一天,危險多一分,他不敢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運到山上,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只在家裏留下一小部分,讓他感到慶幸的是,之前定好的一批藥材賣的差不多,分發到村民手裏的也不多。

經過幾個晚上的努力,終於基本把大部分的藥材都運到了洞裏藏起來了,他也身上也收獲了好多傷疤。

柳景雲收拾出來很多銀兩,他打算待著銀兩去縣裏住一段時間,順便打點一番。別讓吳文軒太過於受罪。

自從王憶南他父親被調走,新來的縣令,也未曾升堂判案過幾次,縣裏一點風聲也未傳出來過,不知道他的行事作風如何。他打算去找縣裏面師爺總接觸或者總去的地方碰碰運氣,聽聽大家的評價,好知道這個新縣令的套路。不會被打的措不及防。

他也知道自己小哥兒的身份多有不便,他去胭脂店買了一些胭脂打算用胭脂遮掉孕紋,再去買一身男子的衣服,之後再去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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