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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擊搶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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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擊搶婚

謝從軍看著吳文軒覺得他有點憨憨的,畢竟以後柳景雲是自己的鄰居,不管怎麽說都要打聲招呼的。他想了想直接說道:“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裏呢,你也別怕別人亂說話,你既然宅基地分到這邊了。以後和柳哥兒就是鄰居了,是應該上前說說話打聲招呼。要不然人家還不知道你是他鄰居呢。”

“啊,你還不知道你鄰居是誰呢?”有好信的人吵起來說:“那是應該去問聲好。畢竟以後就是鄰居了。”

“就是,就是,雖然說柳哥兒是獨居在這裏的,你不好多去交流,但今天大家都在,你上前說說話也沒事。”

吳文軒架不過熱情的村民,只好走去柳景雲籬笆前喊道:“柳哥兒,你在家呢嗎?我是新落戶過來的吳文軒,官府給我畫的宅基地就在你家旁邊我是你鄰居。”

其實柳景雲家和吳文軒新蓋的房子也有一段距離,忙著幹活的人們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柳景雲看他過來,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也就放心了,就也當做不認識的樣子說:“那以後請多關照,我叫柳景雲。”

“晚上老地方見面,有事情。”吳文軒趁機說到。柳景雲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畢竟他已經順利落戶了,還要幹什麽。但是他們不好多說什麽,柳景雲欠了欠身,表示知道了。

吳文軒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好多和他交流,就立馬回來了。有人嘲笑說:“吳家小子還是個臉皮薄的,這麽快就回來了。說兩句話了嗎?”吳文軒根本不介意大家這樣說還故作不好意思的說:“說了,說了兩句。”

“吳家小子,你在你老家娶夫郎了嗎?你都二十了,應該都有孩子了吧!”

“沒有,還沒有。”

“你家父姆不著急啊。”

“家父在我十四歲那年因病去世,家姆在我十六歲那年也撒手人寰了。我連著守孝六年。”

“那真的是不幸喲。”

吳文軒和他們客套兩句話就走了,他要繼續上山編雞毛撣子了。晚上柳景雲按照約定去了老地方卻見不到吳文軒,他等了一會吳文軒竟然還不來。他正著急時候,吳文軒悄悄繞到背後,輕輕拍了他後背一下。柳景雲嚇了一跳,回身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拽吳文軒直接把他甩到地上。用身體d鎖住他自己,趁他不註意,又順手把草叢身邊第一次與吳文軒約定見面之後就準備好的刀直接拿出來抵在他的後心。

吳文軒看他動了真格的才說話:“是我,是我吳文軒。我剛剛就只是想嚇你一下。沒想怎麽的。”

“那你還動手動腳的嗎?小心我砍了你。”

“靠,你真的是下狠手啊。我說你怎麽每次來都基本站在一個位置,約你想換個地方都不願意。你原來是早有準備啊。”

“我。”

“我還一直以為是我自己的人格魅力打動你了,這麽相信我。原來你真的一直都早有準備啊。”

“對不起。”

“好了,我也沒有怪你。我知道你要不是這麽警惕,你也不能獨自安好的在這邊生活。”

柳景雲聽他說完心裏有點愧疚。吳文軒知道他在想什麽,就直接轉移話題:“我來這邊也沒有追求,就是能活著,吃點好吃的就行了。我家那邊對這邊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說法很不讚同。所以這些我都不在意,而且我也沒有什麽心思在這邊成婚,你以後可以對我放心了。我真的對你沒有別的意思。你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雞毛撣子這個東西還要繼續做一陣子,我前幾天去城裏看了一下,還有好多人在打聽雞毛撣子。我知道你不願意去賣,這回我去賣,你幫我做可以不?”

“但是我不會。”

“不會沒關系,我來教你。你每天家裏的事情做完之後來我之前棲身的洞中,我教你,我們一起做。只要你做好一個小的我給你二百文,大的給你四百文,但是你不能自己去做賣給別人,只能給我做,而且這個做法你不能洩露出去。這樣你能做到嗎?”

“我能做到。”

“親兄弟明算賬,我明天準備一份文書給你,你簽個字,我也簽個字。明天早上清晨我們還在這裏見面,我領你去洞裏,以後你可以自己去了。”

“村長家裏的筆墨你好動嗎?我也會寫字,你要是放心明天我來擬,你看沒有問題我們雙方簽字。”

“可以,那麻煩你明天把筆墨帶過來了。”

第二天他們如約見面簽好字,吳文軒耐著性子一點點教柳景雲做雞毛撣子。柳景雲很聰明學東西很快。他很快就會做了,柳景雲這回很努力的基本一天天家裏的活計做完就往山上跑,有時候吳文軒不在,他自己也坐在那邊做雞毛撣子。很快他們就做好了二十個短的雞毛撣子和十個長的雞毛撣子。吳文軒打扮好就進去城裏了,雞毛撣子一進城裏就被圍住了,還沒有等他說話大家就按照上次的價格都買走了,吳文軒不敢多呆偷偷的趕緊繞到回去了山上。吳文軒回來了柳景雲還在那裏繼續努力的編雞毛撣子,這一批裏面柳景雲做了五個的雞毛撣子和兩個長的雞毛撣子,按照合約吳文軒立馬把一兩八錢給了柳景雲。柳景雲也毫不客氣的收下了。日子就這樣過著,吳文軒隔一段時間去收一波雞毛鵝毛鴨毛,沒事就和柳景雲一起做雞毛撣子。

這天他剛下山,就看見一個男人拉著一個個子嬌小的男子往小樹林裏面往樹林裏面鉆,但是看著那個小個子的男子一直掙紮,吳文軒看見這一幕,憤恨不已。這是在犯法。他往前沖過去,正好被柳景雲看見,他一把拉住吳文軒。

“你幹什麽?”

“什麽是幹什麽,你沒看見嗎?他要圖謀不軌。不要拉著我一會來不及了。”

“不是,你管不著的?”

“什麽管不著?這種事情遇見了大家都向你這樣想,這個世界豈不是冷漠至死。難道我遇見你那天我也不應該出手嗎?”

柳景雲沒有想到吳文軒會說出這句話,他感覺鼻子酸酸的,眼睛突然起了霧,他不願被吳文軒看見這樣的自己。扭過頭,清了清嗓子說:“那個是劉二壯和王小花。他們早就搶親成功了,就算你現在去了也沒有用了?”

“什麽搶親?你們這還這麽時髦還流行搶親?”

雖然柳景雲沒有聽懂時髦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知道吳文軒一定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他耐心的解釋到“搶親是我們這邊的習俗,當家裏的小子或者小哥滿十四了,有的小子會趁小哥兒家裏人不註意,直接將自己看上眼的小哥拉去家裏或者哪裏直接行了周公之禮,然後關在家裏七天,後面在慢慢找小哥兒家裏談結婚。”

“這和□□又何區別,甚至更惡劣,還讓受害人嫁給加害者。”

“可是這是我們這裏祖祖輩輩的習俗,而且每個小子可以搶親不止一個。”

“這就是惡習,陋習,應該廢除。”

柳景雲何嘗不知道這個陋習,但是他又能怎麽辦,他也險些成為這個陋習的受害者。但是他無意在這個外人面前提。吳文軒知道自己誤會了柳景雲了。

“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

沒有等吳文軒說完他就打斷了吳文軒要說的話:“沒事,你又不知道這邊的習俗。我是過來找你告訴你一下,可能最近半個月我不能上去做雞毛撣子了。我家裏有點事情。”

“哦哦好的,你家是有什麽事情嗎?我可以幫你嗎?如果有需要你要告訴我啊!”

“沒事我自己能做了。謝謝柳景雲說完就走了。”

他們都走了,可是原地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容,“原來如此,這會可被我們發現了吧。”

很快吳文軒的家就建好了,他每天雇傭村長家裏的牛車去城裏采買簡單的物品,買了一個鍋,兩三個瓷碗,一套被褥,兩件便宜的換洗衣物。手裏餘錢不多,他只能簡單的采購一些急需的物品,其他的就要慢慢添置了。村長免費挑選了一個好日子,宜搬家,他正式入住了自己的小屋子裏面。忙活了這麽久,吳文軒雖然住在柳景雲的隔壁卻未曾見過一面。

流言蜚語是無形的也是致命的,一句話能讓人生也能讓人死。村子裏漸漸流出來,柳景雲不檢點與他人私通,剛開始說是誰,後面又出現新的人物。似乎他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這麽多年,不是他一個人的努力,而是出賣自己的身體被大家供養到這麽大的。現在的主人公變成了新過來的吳文軒了,好像他接盤了柳景雲,一天天送銀子給他。事情雖然沒有吵到明面上,但是私底下大家都這樣討論。生活按部就班是最無聊的,談資才是最解乏的,談資裏面涉及隱私那部分尤甚。大家無事坐在一起,手裏拿著瓜子,面前的桌子上擺好茶水,一個個指點江山,飛揚文字,似乎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一切的都是在貶低他人,好像把別人貶低到塵埃裏,自己就可以在這些塵埃中脫穎而出一樣。不過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何如?世界沒有不通風的墻,一個人可以和一個人說,兩個人可以和四個人討論,四個可以又分別和另四個討論。世界的事情大體就是這樣傳開的吧。慢慢這個說法就風靡了周邊幾個村子,只是缺了一個契機擺在明面上罷了。

劉二壯和王小花的婚禮終於舉行了,按照世俗的約定,他們談好彩禮和嫁妝。王小花的父姆象征性的痛打劉二壯一翻,劉二壯拿出更多一些錢財祈求板上釘釘的岳父岳姆的原諒。王小花哭著被擡出了家門,劉二壯家則喜氣洋洋的擡著新娘子進入家門。村子裏的喜事很熱鬧,一家喜事全村基本都會參與,吳文軒也被邀請了。在他一個現代人的眼裏這就是一場悲劇,本是不想參加的,但是他是新過來的,這也是打入人群的一個契機,他怎麽好放手。在全程他不好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按照村裏的習俗隨了一點禮金,匆匆吃了幾口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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