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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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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生活

早起的吳文軒先是又在火堆裏填了一些木材,畢竟不能讓火熄滅,要保持火種。他看著洞裏木材不是很多,早上匆匆的又吃了半個水煮饅頭又開始準備撿木枝的工作。他知道不能一天天依賴柳景雲給的這幾個饅頭作為保持體力的來源,他得想些辦法,今天在撿幹樹枝的時候,他也順手挑了幾個濕的長的直的粗一點樹枝,他打算做一些木矛。沒辦法古代鐵也是一個珍惜資源,他也沒錢去買,他只能靠自己去準備了。他找到了一個大石頭將木枝的另一端削尖,並把木棒削光滑,他需要把矛( 特別是尖的地方)放在火上翻烤,這俗稱“碳化”,當濕的木棒在火上翻烤的時候水分蒸發,“木質纖維”就會往裏面收縮,越烤越收縮導致“木質纖維”越來越致密,這種短時間的“木質纖維素”急劇收縮會讓矛變得非常堅硬。當然也不是烤的時間越長越好,基本六分工最好,太濕硬度不夠,太千可能會開裂和和易斷.這樣碳化過的木矛會變得非常堅硬,打獵的時候是才能插入動物體內。準備好這些東西,他準備出發,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野菜野果,運氣好一點的話看看能不能逮到一些野物。走了很久他才發現地上的野菜少之又少,自己也只有一個柳景雲給的裝幹糧的布袋子,但是他也沒有放棄。遇見一個野菜就挖一個,這一會也有一點了,也勉強夠自己吃一頓了“咯咯噠,咯咯噠,咯咯噠。”一個野雞好像剛剛生完蛋正在炫耀,他悄悄的走進想要用矛刺死這個野雞,這個野雞十分機靈,聽見聲音就急忙跑掉了,吳文軒只好把雞蛋撿走。他正在糾結要不要打道回府,就發現前面擠擠攘攘的,他就立刻決定要遠離人群,轉身就要走,卻聽見一聲尖銳的辱罵聲:“柳景雲,這是我們先看到的。你這個小克星,別給臉不要臉?”

“是誰不要臉?別讓我在重覆我的話。滾開!”柳景雲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們留。

吳文軒聽見柳景雲的名字,再看看自己用來裝東西的布袋子,認命的往前走了走看看情況。一直和柳景雲吵鬧那個小哥是村長家裏嬌寵的小哥李花兒。站在她旁邊的有好幾個人,看樣子都是小哥兒,他們旁邊是一片野菜,估計是因為野菜起了爭執。吳文軒打算在後面看看情況,如果他們只是吵嘴他也不必冒著風險出去,去幫柳景雲。這個是古代最忌諱私相授受了。

“花哥兒,雲哥兒也不是好惹的。我怕·······”李花兒身邊的一個小哥悄悄的說:“你還記前幾天那幾個混混兒都被雲哥兒揍跑了。我們幾個也打不過她啊?”

說到這裏李花兒也心虛了,他們本來就是後來的,仗著柳景雲就一個人想把他攆走獨占這個塊野菜。但是也忌憚著柳景雲的武力,不敢太過於放肆。李花兒虛張聲勢的說:“我看你一個人也不容易就讓給你了。我們走。”嘩啦啦這一片人都走掉了,就剩下柳景雲一個人在這裏挖野菜。吳文軒看他們走遠了就走了出來,蹲在柳景雲旁邊幫他挖野菜。

“你怎麽還在這裏?”柳景雲問道。

“我身無分文,也沒有個戶籍。還能往哪裏走呢?”

“哦。”柳景雲也不太感興趣繼續挖野菜。吳文軒也蹲下來用他的木矛幫他挖野菜。柳景雲看他挖的吃力而且好多菜葉和菜根都折在地裏浪費掉了,他忍不住的說:“你別弄了。我自己來就行。”

“我這不不是想幫幫你嗎?”

“謝謝,不需要。”柳景雲邊說邊故意的把自己挖的菜和吳文軒挖的菜放在一起。吳文軒扶額尷尬的說:“那你繼續吧!對了,給你幾個好東西。”吳文軒把撿來的雞蛋總工8個打算分給柳景雲四個,就拿出來放在他面前,“這是我在山裏見的野雞蛋,總共8個,分你四個。”

柳景雲擡頭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去繼續挖野菜:“謝謝,你自己吃吧。我不需要。”

“我們一人四個,都好好吃一吃補一補。你應該也是很少吃到雞蛋的。不饞嗎?”

“你自己留著吧。你不要耽誤我挖菜。一會兒有人上山看見不好。”

吳文軒知道他說的在理,放好雞蛋就走了。“我走了,你不要就放在這裏吧!便宜別人吧!”

柳景雲看他放完就跑掉的身影也知道他是真的要給自己,也沒有去追。他打算過幾天在拿點幹糧給他吧。

回去的吳文軒打算打碎一個雞蛋放在糙米裏做個雞蛋糙米粥。雖然沒有什麽滋味也是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很是豐富,他知道自己不應該一直這樣生活在這個山洞了。他決定從明天開始看看山上有什麽能不能換錢的東西,現在是夏天還好,過些日子秋天來了。他這個山洞是住不了人的。吳文軒知道自己要生存就是要到人群裏去,但是這邊的人真的讓他有點適應不來,一個個大男人要不然是擦脂抹粉,要不然是雌雄莫辨,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拉去被迫成親,他越想感覺越恐怖,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太可怕了這個世界。他唯一慶幸的是這個世界與自己有唯一交集的柳景雲雖然長得很漂亮,他從不擦脂抹粉,矯揉造作,還能勉強當做一個長得比較漂亮的男性兄弟去相處。

他這幾天逛遍這個山頭也沒有發現什麽東西,就連酸澀的山楂也被村裏的野孩子都摘的差不多做為自己的小零食吃掉了。更別說能換錢的藥材了,他自己知道的哪幾種藥材也別挖的差不多了。他只能往野物上打主意了,小型野物是不少,但是確實非常靈活,自己又沒有太多可以利用的東西,只能拿著木矛練準度。幸虧自己以前當過兵,體力準度都不錯。經過幾天的練習,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竟然一天插死兩只野雞。他看著野雞,在看看家裏的所剩無幾的粗糧,他決定下山找人家換點米。但是中午的自己也不能委屈到,他先將雞脖子扭斷不放血,不拔毛,從後門開個盡量小的口把內臟掏出洗凈內腔;把黃泥加點水調成粘稠的泥漿,用泥漿把雞塗滿,一定要滲透到毛根部,表面抹均勻成橢球狀;他用荷葉把球包上,包嚴實,用棉線紮好;地上挖個坑把球埋進去,把坑填平,雞球表面離地面10厘米左右;在上面生一堆篝火,保持火苗不要太大,免得受熱不均勻。吳文軒等火自然熄滅自然冷卻了,把雞球挖出來,用石頭一敲雞球表面的泥塊就碎了,一拔就下來,連毛都帶下來,一根不剩,雖然沒有什麽味道,但是確實他自從過來之後第一次吃到肉,竟然自己吃了大半只。看著剩下的雞肉,他雖然嘴饞但是確實吃不下了,他打算留到明天早上放在糙米裏面煮著吃,這樣米粥也有點油腥味。

剩下這只雞雖然說拿到村裏去換大米,但是他又不認識別人,也不知道這邊的物價,最好換的人就是柳景雲了。但是他是一個單身哥兒,他也不好大大咧咧的出現在他家。他等到天黑了拿起野雞,剛要轉身悄悄的去找他換糧食,餘光又看見那個剩下一小半的叫花雞,他走過去扯掉剩下的那個雞腿,在重新出發。

借著暮色,村子裏的路上沒有幾個人,大家為了省下燈油錢早就早早睡下。他走到柳景雲的家門口,他家也是沒有點燈的,他又怕他過於冒失嚇到柳景雲,正急的不知所措。

“你在我家門口幹什麽?”

“嚇死我了,你怎麽在這裏?”

“我剛剛從地裏回來。你別在我家這邊晃,萬一被別人看見說不清楚的。”

“我沒事,我給你。”吳文軒一下子楞住了就直接把雞腿塞給他手裏。轉身就要走。柳景雲知道他不應該就這點事情,就小聲說:“你等我一下,你先往山上走,我和你在山上說話。現在晚了山上應該沒啥人。”

吳文軒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而且自己這些天把山這邊基本都走遍了並且這邊可以確定的是沒有什麽大的野生動物,這邊人也不會做什麽陷阱捉動物,他也不害怕有什麽事情。等到山邊的樹林裏,柳景雲直接就問:“你是有什麽事情吧?”

“我沒什麽事情,就是要沒有米了。我想拿這個野雞可以換一些米嗎?”說著就把野雞遞給了柳景雲。柳景雲擡手,借著月光勉強看見這是一只完整的野雞,他用手掂了掂說:“你這個野雞有三斤差不多,你要相信我野雞明天我可以拿到縣子裏幫你賣掉,但是明天就不新鮮了估計價格不會太高。”

“沒事,沒事,謝謝你。”

“不用,你的雞腿我就收下了,當做謝禮吧。”

“那我以後還能找你幫忙買嗎?你看我現在也不方便出去。這樣子我也不讓你幫忙白跑腿,野雞的錢我們二八分可以嗎?”

柳景雲想著一個野雞是差不多三斤一斤野雞正常市場價格是10個銅板,這一個野雞基本就是30是個銅板。如果是二八分就是一個野雞自己可以拿到六個銅板,正常一個人一天打工才20個銅板到30個銅板,自己就是跑跑就能拿到6個銅板,這樣有點欺負人。“你不用和我二八分,一九就可以了。二八分太多了。”柳景雲算完之後如實的說。

“不多,不多。你能幫我賣出去,還等麻煩你幫忙給我買點東西帶過來。這些都是要麻煩你的,而且東西多了,你也不好拿,你也要坐車的吧。總不能讓你幫我買東西還要自己搭錢進去啊。”

柳景雲這樣一想也對,就點頭,同意了。“好吧,那就二八分。那你有什麽要帶的嗎?你這個野雞差不多也就能買二十五到三十文左右。”

“那我想問一下糙米多少錢一斤啊,我估計我要帶幾斤了。我快沒有米吃了。還有鹽,我感覺我自己要浮腫了。”

“浮腫?”柳景雲歪頭問他一下。

“沒事,沒事。我的意思是就是我想吃點有滋味的。”

“糙米的話我家有賣給你吧,就是和村裏一個價格。其實村裏一般時候都是換的,但是按照之前我們賣出去的價格大概是兩文錢一斤,我算你兩斤三文錢吧。鹽的話我要去縣裏給你買了,鹽要二十文一兩呢。”吳文軒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不配吃鹽了。

“算了,算了。還是多買點米,填飽肚子再說吧。那我送你回去吧,現在天這麽晚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明天我賣完雞,晚上我來這邊等你,把錢和糧食一起給你。”柳景雲拎起野雞就走了,吳文軒遠遠的跟在後面直到柳景雲安全進入家門他才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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