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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塔星保衛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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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塔星保衛戰 7

村民們從石屋裏一擁而出,在空地上歡呼起來,繼而又對兩人輪番道謝,誇讚的話說了一籮筐。

顧長瀟沒說什麽,當之無愧地接受了村民們的讚美。

麗迪婭見他臉色不佳,便關切地問道:“顧大哥,你感覺怎麽樣?”

顧長瀟的口吻比剛才緩和了些許:“還好,沒有大礙。”

紀明薇心裏霎時極度不平衡,同樣都是關心,為什麽這家夥對自己態度硬梆梆,對人家小姑娘就和顏悅色的,這不公平!

麗迪婭心細,觀察了一下顧長瀟的情況後接著又道:“顧大哥,你的傷口可能裂開又流血了,我幫你換藥吧?”

顧長瀟淡然拒絕了:“不用,我歇一會兒就好。”

紀明薇撇嘴,這家夥肯定在逞強,不想在小姑娘面前示弱,就算累個半死也要維持自己高大英勇的形象。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日光星已經落到山的另一邊,暮色四起,天光黯淡下來。

村人們再次忙活起來,一部分人打掃蟲屍,沖洗地面,另一部分就洗菜淘米開始做晚飯。

玉河村僻處深山,已經斷水斷網幾個月了,所以恢覆到比較原始的生活方式。

好在村裏的地窖裏藏著不少糧食,也能利用太陽能發電滿足日常基本需求,生活上能夠做到自給自足。

麗迪婭的爸爸之後在空地上架柴生了一堆火,橙紅色的火焰映亮了漆黑的夜空,令感覺身上發冷的紀明薇暖和了不少。

她和顧長瀟隔著篝火相對而坐,彼此的臉色都看不分明,就算說話也聽不清,倒也省了互相找不痛快。

紀明薇望著火光出神,莫名想起了在利卡星的山洞裏度過的那一晚,跟此刻的光景竟有幾分相似。

那晚是她第一次被顧長瀟咬,到現在時隔已久,感覺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但細節卻如刀刻般存留在腦海深處,歷歷在目。

也不知道是不是距離火堆太近了,紀明薇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發燙。

麗迪婭本來在和村民一起做飯,突然跑到顧長瀟身邊說了句什麽。

顧長瀟回了一句,小姑娘格格笑起來,然後轉身輕盈地跑開,裙角俏皮地劃起一道波浪。

紀明薇心裏像有小貓爪子在撓似的,很想知道兩人究竟說了什麽,但又不好問,就算問了某人也只會對她冷言冷語,所以只能硬生生憋著。

不多時,飯做好了。

有米飯,有面包,有火腿和蔬菜,還有用幹蘑菇煮的湯,雖然算不上豐盛,但對於半年來只有營養劑裹腹的紀明薇而言已是難得的美味大餐了。

可惜她累過頭了,不大舒服,吃不下太多東西。

弗蘭克過來問:“紀姑娘,你好像沒吃多少,飯菜不合胃口嗎?”

紀明薇說:“不是,味道很好,但我本來就飯量小。”

另一個村民問:“小妹妹,基地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要不明天我到村子外面試試,這裏信號屏蔽比較嚴重。”

弗蘭克說:“你一個人去肯定不行,太危險了,小顧又受傷了,再等兩天吧,不急於一時。”

“好的。”

紀明薇說完就覺得鼻子裏發癢,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坐在對面的顧長瀟擡起頭,瞥了她一眼。

麗迪婭也朝她看過來,說:“紀姐姐,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你早點休息吧,顧大哥隔壁的那個房間剛才已經收拾出來了,可以給你住。”

紀明薇確實覺得不舒服,腦袋直發暈,於是道了謝,進了與顧長瀟相鄰的一間臥室。

房間陳設簡單,但打掃得十分幹凈。

裏面有一張單人鐵架子床,樣式頗為老舊,但看起來十分堅固,上鋪著下午清洗晾曬好的棉布床品。

臥室裏還有個小小的浴室,紀明薇脫下臟汙的衣服丟進小型洗衣機,然後擰開花灑,把自己從頭到腳洗涮幹凈。

她已經好多天沒有正兒八經地睡過一覺了,洗完後隨便穿了件緊身的小背心躺上床,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不過紀明薇睡得並不舒服,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發燒了,腦袋像架在火上烤一樣熱,但身上卻一陣陣發冷,身體內部像空了一個大洞,呼呼往裏灌風。

她不禁抱著單薄的夏被蜷縮起來,把自己裹成一個蛹。

然而被子卻擋不住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縷淡淡芬芳,在臥室裏漸漸蔓延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窗戶被人推開,有人撐著窗臺跳進來。

淺淡的月光跟著灑進小小的屋子,朦朧地照在床上隆起的一團小山包上。

顧長瀟輕輕嗅了嗅屋子裏清淺的薔薇花香,確定這股比世界上任何高級香水都要甜美純凈的味道就來自床上那個人。

實在是過於特別,他本來對味道並不敏感,而且已經睡著了,卻硬生生地被喚醒了。

他可以確定,自己不是第一次聞到這個香味,就是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裏、什麽時候聞過。

稍一回想,頭痛就令他不得不剎住探究的腳步。

但那份記憶刻骨銘心般存留在他的身體內部,一旦再次出現,就喚醒了他屬於Alpha的本能。

顧長瀟遲疑了片刻,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

一股熱烘烘的暖香從裏面撲了出來,比剛才濃郁百倍,如同實質般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而那個令他感覺奇怪的女Beta皺著眉頭,似乎很難受的模樣,額頭滲著一層細汗,臉色白得透明,臉頰上卻泛著不正常的緋色。

如同殷紅的血落在了白薔薇的花瓣上,鮮妍奪目。

不,她不是Beta,而是一個Omega,跟麗迪婭有著天壤之別。

這本該是個驚人的發現,但顧長瀟只是小小地意外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覺得自己現在也很難受,血管裏的血液急速流淌,如同那天下暴雨,從山上沖下來的洪水一樣,被束縛在狹窄的河道裏,轟隆隆地左奔右突,急欲尋找出路和缺口。

如果出不去,他恐怕自己的身體會整個爆開。

顧長瀟舔了舔自己的牙尖,緊緊盯著那張睡夢中臉,雙目在欲、望的驅使下開始發紅,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段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的皮膚嬌嫩得不可思議,熱得燙手,像磁石一樣吸附著他的手指。

他想狠狠地咬下去,刺破她,貫穿她,咀嚼她的血肉,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裏。

然而,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樣不行。

他想不起來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這個女Beta冒著極大的風險跋涉數日來找她,口口聲聲說他們是同學,是戰友,並沒有其他深入的聯系。

他不能這麽做,否則跟曾經見過的那些令人深惡痛絕的地痞流氓有什麽區別。

顧長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嘗到血液的鐵銹味,腦子裏稍稍清醒了一分,於是收回了手。

正要轉身離開,他的手卻被一把攥住。

“不,不要走。”

紀明薇無意識地喃喃囈語,睡夢中聞到那股久違的烈酒般的醇香,頓時連骨頭都酥軟了。

置於她頸中的大手十分粗糙,砂紙一般磨礪著她的皮膚,但她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渴望他更加用力些。

她急切地把自己滾燙的臉頰貼上去,像只貓兒一般使勁地蹭了蹭。

顧長瀟霎時渾身緊繃,硬得像塊鐵。

她又在勾引他。

奇怪,他為什麽要說又?

不知道,管它的,反正是她主動要求的。

顧長瀟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眼裏剛剛褪去的血色重新染上雙瞳。

他重新握住紀明薇的脖頸,把她按進自己懷裏,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下去,如願以償地刺破她的腺體,品嘗到了她血液的滋味,比想象中更加甜美。

懷中的Omega低吟一聲,裹在被子裏的身體輕輕戰栗,令人更加血脈僨張。

良久,那股焦灼感稍有緩解,顧長瀟才將人放開。

但紀明薇卻不放他走,從被子裏伸出軟玉般的一雙胳膊,緊緊地纏在他腰上,難耐地提出要求:“我還要。”

薄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曲線玲瓏的身體。

她幾乎沒穿什麽,唯一的一件貼身小衣服幾乎已經汗濕了。

顧長瀟深吸一口氣,額頭青筋直跳,有些用力地按住她光溜溜的肩膀,啞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紀明薇有些吃痛地醒過來,漫著水汽的眼睛有些失焦,對著月光下那張神色危險的俊臉努力地看了片刻,不滿地控訴:“你是顧長瀟,那個沒良心的混蛋。”

顧長瀟:“……”

既然罵他是混蛋,那不做點混蛋該做的事,豈非辜負了她這番評價。

他有些粗暴地將她推倒在床,然後重重地覆身其上。

紀明薇一半昏沈一半清醒,知道自己又進入了發熱期,這一次比當初在利卡星上更加來勢洶洶,令她百倍煎熬。

初級標記如同隔靴搔癢,根本不足以解救她於水火之中,她需要更多,什麽禮義廉恥都顧不得了。

臨出發前喝的那支抑制劑又只管用了半年,該死的,老天爺一定是故意捉弄她。

等到某人真地沖破那層障礙的那一刻,她痛得眼淚刷的流下來,比腺體被咬破的程度還要劇烈。

他太用力了,毫無章法,就像對付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又兇又狠。

不是腦袋受了傷,白天還殺了那麽多蟲子嗎,怎麽還有這麽大力氣!

幸好身下的鐵床足夠牢固,不然肯定就被他撞垮了。

於是紀明薇後悔了,手腳並用地反抗,想把身上壓著的Alpha踹開。

但事態已經不受她控制,顧長瀟牢牢把她壓在身下,像座山一樣不動分毫,只是稍稍減輕了兩分力道。

然後他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吞沒了她的痛呼聲。

再然後她就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如入天堂,如登仙巒,比腺體被咬後的舒爽感更甚十倍百倍。

最後,精疲力盡地陷入黑甜之前,紀明薇想,原來終極標記是這樣的。

真是的,她為什麽沒有早點體驗呢?

盡力了,希望不會lock。。是重大“突破”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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