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

尹家這次遣了許多人來，為了找莫測，可是真下了本。

張啟山幾乎沒有好臉色應過，連帶著尹新月請他幫個忙帶著尹家的人去的時候，張啟山也是絕口不應。

他忙著給副官一個大的驚喜，關鍵的時刻，又怎麽能為了他尹家放棄？

張啟山不想做的事兒，副官就不想勉強，路艱且遙，他舍不得。

所以，在尹家人連著來了幾趟之後，在張啟山關了大門以後，副官紅著眼讓他不要去的時候張啟山就下了決心好好陪他了。

已經負過他一次了，不是嗎？

尹家人自認大家，連著說是請，實則擺著譜兒地請了張啟山幾次之後，也哼一聲，甩著衣袖走了。

張啟山看著副官的肚子大了一圈，身上有了點肉之後心底高興，小心扶著人坐回床上，喜笑顏開地往副官身後塞了幾個枕頭，再架起桌子，擺上飯菜，看副官有了胃口，想要自己吃以後，又笑嘻嘻地給副官捏腿。

副官揉著腹底眉眼含笑，最近總愛夜裏抽筋，常常睡不著，倒是給張啟山練了一身好本事。

張啟山又聽人說夜裏抽筋是缺鈣了，得多喝牛奶。

所以副官的一日三餐裏，總會有一杯牛奶。

副官喝完牛奶嘴邊還有一抹白沫兒，張啟山給他擦幹凈以後副官就順勢倒在他懷裏了。

張啟山有些無奈，摟緊了順著他的頭發，

“吃飽了？”

副官點點頭又摸摸肚子，

“佛爺你打哪兒聽了這麽個偏方兒？喝了這麽久的牛奶也不見得有效。”

張啟山這時候還在他的身上嗅著，

“怎麽沒效了？你身上現在這麽香，不就是這牛奶的功勞！”

副官四下裏聞聞，覺得一股子的奶腥氣兒，

“一股子味兒腥得慌。佛爺怎麽還喜歡上了？”

張啟山聞言是難得擡了頭，

“寶貝兒不喜歡了？”

副官親親他的唇瓣，

“喜歡喜歡，佛爺給的都喜歡。”

張啟山按著副官的後腦親了個夠，

“這味兒多像你小時候啊！怎麽還就不喜歡了呢？”

副官有些急了，擡起頭來直視他，

“那你是喜歡我小時候還是喜歡我現在？是不是現在我這樣就不討你喜了？”

張啟山楞了楞，

“都喜歡。”

“那喜歡什麽時候多些？”

張啟山回答得有些遲疑，

“……小時候？”

“那就是說現在的我沒有小時候討喜咯？”

張啟山忽然笑出聲來，

“怎麽連自己的醋都吃起來了？”

看著副官的情緒忽然落沒，又攬在懷裏揉揉他的肩頭，

“你的什麽樣子我都喜歡。都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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