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張啟山第二天醒的時候依舊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只是尹新月看張啟山眼神就變了許多，像是同情，尹新月將張啟山拉至一旁，小聲地問張啟山，小心的樣子像是生怕傷了張啟山的心一般，

“張啟山，你是不是不舉啊！”

張啟山當時就炸了，

“尹新月，你……”

尹新月連忙按住他，

“你要是真的不舉，我可以讓給你找藥的。肯定能治好的，你放心。”

張啟山一揮手甩開尹新月，又看見所有人幾乎都盯著他們，楞一下拉著尹新月去內院，厲聲警告，

“不需要，我身體壯著呢，這次你又是打哪兒聽的小道消息？”

尹新月嘖嘖幾聲，

“昨晚你和副官可是吵得兇著呢，你死活不肯給人家，不是不舉那又是什麽？”

張啟山捂著尹新月的嘴，

“別瞎說，你忘了副官前些時間還懷過呢！”

尹新月掰開張啟山的手，

“那還吵得那麽兇，直接上不就好了？”

張啟山往門口望一眼，低頭伸著腳在土地上輕點，

“他才滑胎幾個月啊，再讓他受苦我舍不得。”

尹新月松一口氣，

“原來不是啊。”

“當然不是。”

又斜著眼睛看看尹新月，

“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斯文點不好嗎？”

尹新月吐吐舌頭，

“姑娘家怎麽了，姑娘家就不能聽不能看還是不能說？”

張啟山擺擺手，

“隨你喜歡尹大小姐。”

副官看著張啟山走過來，隨口問一句，

“佛爺剛才去哪兒了？半天都找不著你。”

張啟山揉著他的頭發沒有吭聲，忽然攬住副官的腰身低頭熱吻起來，副官趕緊伸手推他，

“大清早的發什麽瘋。”

再一看尹新月等人都盯著自己，又滿臉通紅地躲回去，張啟山抱著副官笑得開心，

“別看了，專心幹活。”

一群人又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悶頭做事。

副官只覺得羞死了，好在都是熟人，家裏的傭人也都不在。

張啟山拉著副官坐在沙發上，遞給副官一個背包，又仔細檢查一次，而後握著副官的手，

“進了礦山可就要聽我的，不能再沖動了。”

副官點點頭，

“佛爺也要註意安全。”

後來就該出發了，為躲眼線，離家的時候天還都沒有亮起來，張啟山一手牽起副官的手，或許就只有這個時候副官才會安安心心地在眾人眼皮底下把手交到張啟山的手裏，像只鼴鼠，永遠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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