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副官的身子骨有好很多，得了張啟山的認可也能再回軍部做事兒，張啟山摸摸副官身上的骨頭架，感覺瘦了許多，明明每天都在喝補湯，為何反而瘦了許多？他不解，替副官扣好領扣，再摸一摸，

“怎麽瘦了這麽多？”

副官聞聲低頭看看，

“沒有啊，和以前一樣。”

張啟山抓著副官的手臂，再仔細打量一會兒，

“是瘦了，得好好補補。”

副官撲過去，抱著張啟山，

“哪兒有你說得這麽嚴重，喝了這麽久的補湯，肯定早就沒事兒了。”

張啟山仔細地抱著副官，臉貼著臉蹭一會兒副官，

“這事兒得聽我的，待會兒讓管家送一罐補湯去軍部捂著，吃午飯的時候就喝一罐，飯菜也得好好調整。”

張啟山和副官辦公幾乎都在同一間辦公室裏，吃飯也自然一起吃。

副官的午飯很豐盛，湯罐裏裝的是良姜燉雞塊，主菜是歸地燒羊肉，和一些其他解膩的小菜，甜點就是山藥湯圓，和一碟紅棗阿膠糕，用來給副官補氣血的。

副官吃不下這麽多，留下了甜點，將帶肉的給了將近三分之二的菜進張啟山的碗裏，張啟山合了湯罐的蓋子，放在副官面前，

“不吃肉可以，湯你得全部喝完。”

副官撇著嘴在張啟山面前撒嬌，還未開口就得了張啟山的一句否定，副官只能耷拉著耳朵，一口一口灌下那一小罐雞湯，然後張啟山才笑，給副官盛一碗飯，笑瞇瞇地夾上許多菜，逼著副官吃下去，早前副官吃飯他就沒能陪著，將副官的消瘦盡數歸咎到自己身上，又哪裏知道副官有心事，消瘦是必然。

副官好不容易咽下一碗飯菜，看看張啟山，又看看張啟山手邊的甜食，再抓著張啟山的手掌撒嬌，

“佛爺，你看我都吃完了，吃得幹幹凈凈的。”

張啟山看看副官的碗，

“吃飽了沒有？”

“吃飽了，吃飽了。”

又學著老一輩兒的樣子，對副官說，

“把肚子露出來，我摸摸看，看你到底吃飽沒有。”

副官紅著臉抱著肚子不給張啟山摸，

“又拿我當孩子看呢！”

“那就沒辦法了。”

張啟山吃一口山藥湯圓，含著勺子說好吃。

副官又氣又急，抓著張啟山的手往肚子上放，

“摸吧摸吧，氣死人了你。”

張啟山摟著副官在他肚子上四處按按，滿意地點點頭，

“真的飽了，既然飽了就給我吧，反正我還餓著。”

副官不依，抱著張啟山的手不讓他繼續吃，張啟山伸手指指臉，

“這兒挺餓的，看你怎麽餵飽它。”

副官又羞又急，看沒人，扯著張啟山的臉親一口，

“好了好了，你該飽了。”

張啟山很滿意，松開那些甜食讓副官拿去。

再看副官吃得兩頰鼓起，心裏邊兒美滋滋的，張啟山順順副官的頭發，

“慢些吃，沒人同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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