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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語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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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語17

顧銘宇在酒會上遇到了好幾個熟識的合作商,幾人聊了一會兒,等他空下來時,酒會已經過半了。

顧銘宇端起一杯香檳,姿態優雅地喝了一口,目光下意識的在宴會廳裏搜尋溫婉的身影,一時間竟然沒看到她。

顧銘宇又去找老伍德,看他身邊圍了幾個生意場上的人,看來是沒空管自己的女兒的。

顧銘宇端著香檳,在宴會廳裏轉了一圈,還是沒看到溫婉,心想她也許已經回去了,頓時也有些意興闌珊了。

他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打算回去了,經過休息室的時候,看到有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在走廊拐角處抽煙。

這種高檔的酒會,一般有專門的吸煙室供男士抽煙,不會有人在走廊裏抽煙。顧銘宇經過兩人身旁,多看了那兩人一眼,那兩個男人正好擡頭,與顧銘宇的目光對上,兩人的目光不善,像是瞪了顧銘宇一眼。顧銘宇一向不愛多管閑事,就從兩人身邊走過去了。

等拐過走廊,顧銘宇突然放緩了腳步,剛才那兩人似乎是在哪裏見過的,他的記性一向很好,微一思索,立刻想起來,他前兩天好像還在酒吧跟那兩人打過架,他們是那個富家子的手下。

顧銘宇頓住了腳,他今晚倒是沒見到那個富家子,但他的手下在,他本人應該也離的不遠,看那兩人剛才若有似無的看著某一間休息室,他猜想也許人就在裏面。

上次的事,他雖然是無妄之災,但那富家子對溫婉有不軌之心,他怎麽也要出口氣的。

顧銘宇衡量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以及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會造成的影響,他還是折了回去。

那兩個男人果然還在那裏抽煙,看他去而覆返,都丟下了手裏的煙,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顧銘宇笑瞇瞇地走過去,態度很好地問:“不好意思,我第一次來這裏,能麻煩問個路嗎?”

兩個男人顯然沒認出顧銘宇,兩人對視了一眼,高個子的男人問:“去哪裏?”

顧銘宇轉動了一下手腕,輕飄飄地說:“去西天!”

話音剛落,還不等那兩個男人有反應,顧銘宇一拳打在了高個子男人的太陽穴上,然後擡起一腳,踹向另一個男人。

顧銘宇從小跟著顧時卿一起學散打,跆拳道,一個人打兩個完全不成問題,還不等這邊的動靜引來其他人,他就將人放倒了。

顧銘宇一邊整理著身上弄皺了的衣服,一邊問地上的人:“你們老板在哪裏?”

兩個男人在地上痛的嗷嗷叫,根本沒法回答。

顧銘宇輕哼一聲,看向旁邊的休息室,他徑直朝其中一扇門走過去,轉動了一下門把手,門竟然沒鎖。

顧銘宇回頭又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轉動了門把手,打開了門。

裏面沒有開燈,顧銘宇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門,進了一個沒人的房間。正要退出去的時候,他聽到房間裏似乎有輕輕地嗚咽聲。

他擡手在門邊的墻壁上摸了摸,還沒摸到電燈開關,卻聽到一陣重物倒地的聲音。

他下意識轉身,開口:“對不起,我不小心走錯房間了。”

房間裏的嗚咽聲似乎更大了一些,顧銘宇從中聽出了一絲不對勁,還在猶豫要不要離開,就看見剛才躺地上的兩個男人中,有人在打電話,似乎是要找人過來幫忙。

顧銘宇一時有些進退兩難,屋裏的人似乎是需要幫忙的,但他留在這裏,接下來肯定會很麻煩的。

顧銘宇終於摸到了電燈的開關,房間內恢覆光明的同時,他看到床邊的地毯上躺著一個人,那人背對著他躺在地上,手腳都被綁住了,不停地掙紮著。

顧銘宇的瞳孔瞬間收縮,那人穿著一身紫色的露背禮服,烏黑的長發散落在地上,像是溫婉。

“溫婉!”顧銘宇反手關上了房門,三兩步走到她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顧銘宇的手觸到溫婉的手臂,不禁皺了一下眉,她的體溫似乎有些高。

溫婉嘴裏塞著一塊餐巾,滿臉潮紅,哭得妝都花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在顧銘宇身上蹭著。

顧銘宇的眉頭皺緊了,他拿掉了溫婉嘴裏的餐巾,問她:“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難受!我好難受!”溫婉像是很不舒服,又不知道怎麽表達,只是重覆著自己很難受。

顧銘宇幫她解開手腳上的繩子,想扶她站起來,“你能走嗎?我送你去看醫生?”

溫婉的臉貼到了顧銘宇的手,頓時覺得心中的燥意有所緩解,她抓著顧銘宇的手貼到了自己胸前的皮膚上,明明是幹燥溫熱的大手,卻讓她舒服的喟嘆出聲。

手下柔軟的觸感讓顧銘宇嚇了一跳,他不是不經世事的毛頭小子,心裏猜出了幾分。眼看著溫婉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還發出舒服的喟嘆,顧銘宇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他二話不說,抱起溫婉就要往外走。可是要開門的時候才發現大門竟然被人鎖住了。

“嗯……我難受……”溫婉在顧銘宇的懷裏如貓兒般的□□著,雙手不老實的攀上了顧銘宇的肩頭,紅唇都要貼上來了。

顧銘宇躲避了一下,將溫婉放在沙發上,抓住那兩只不安分的手,認真地問溫婉:“溫婉,你被人下藥了,你知道嗎?”

溫婉早已失去了理智了,只想抓著面前的男人貼貼,嘴裏一會兒說熱,一會兒說難受。

顧銘宇皺了皺眉,想給老伍德打電話,但是摸遍全身都沒發現手機,大概是剛才在門口打鬥的時候,不小心掉了。

顧銘宇低咒了一聲,又跑去開門,奈何那門的質量太好,他踹了半天都打不開。他又想去砸窗,發現窗外都裝著防盜護欄,就算打破玻璃窗也出不去。

顧銘宇又踢又踹的,鬧出那麽大的動靜,都沒有人來,頓時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轉頭去看溫婉,發現她正背對著顧銘宇撕扯著自己的裙子,裙子像郁金香的花瓣一般,輕輕地落在了地上。

看到那光潔無瑕,弧度美好的後背,顧銘宇的喉結滑動了一下,想也沒想,就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在溫婉轉身的瞬間,套在了她身上。

“溫婉,你聽我說,你被人下藥了,我們現在出不去,你再忍忍,我給你想想辦法。”

溫婉被裹在西裝外套裏,熟悉的淡香水讓她更煩躁,七手八腳的要脫掉身上的外套。“可是我難受,我好熱,我不舒服。”

顧銘宇目不斜視的替她扣上了西裝外套的扣子,堪堪遮住了一片春光。他將溫婉抱進了衛生間,把花灑調到冷水,對著她沖。

溫婉被冷水一激,尖叫了一聲,一下子撲到顧銘宇身上:“好冷!”

也許是藥物的作用,溫婉的聲音變得嬌嬌軟軟的,說話就像在撒嬌一般。

顧銘宇被她抱的緊緊的,目光落在她泛著淡淡粉紅的肩頭,眼睛都有些紅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溫婉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低頭與她四目相對。

“溫婉,聽話,沖一下冷水就好了。”

身體的本能漸漸控制了溫婉的理智,她搖著頭,說不要,兩只手卻開始扯顧銘宇的衣服:“你幫幫我好不好,你幫幫我,我好難受。”

顧銘宇手忙腳亂的去抓溫婉的手,一邊還要安撫她:“溫婉,你現在失去理智了,等你清醒過來,你會後悔的!”

“不會!不會!求求你,我好難受!”溫婉含著眼淚,可憐兮兮地看向顧銘宇。

顧銘宇有一瞬間的不忍心,想替她擦掉眼淚,抓著溫婉的手也松了一些。

溫婉掙脫了顧銘宇的手,連帶著身上披著的男士西裝也滑落下來。

屬於女子的馨香美好貼向了顧銘宇,顧銘宇腦中哄的一聲,只覺得哪根神經斷了,他閉了閉眼,還是無法控制身體原始的本能。

也許他應該順從本心的,他對溫婉有好感,從來沒有過的好感,想跟她在一起的那種好感。他知道以現在的情況,兩人勢必要發生點什麽,他真的不忍心看溫婉那麽難受,即便溫婉醒來要怪他,他也只能認了。

顧銘宇將溫婉抱回了房間,放到了床上,將兩人的濕衣服一一脫掉,脫衣服的同時,他還在一遍遍地問:“溫婉,你知道我是誰嗎?”

溫婉根本無法回應他,她早已失去了理智,像一條無骨的美女蛇,不依不饒地想纏上來。

顧銘宇有些生澀地親吻著面前的女人,得到了溫婉激烈的回應。顧銘宇隱忍著沖動,重重的咬破了溫婉的唇瓣,最後問了一遍:“溫婉,你知道我是誰嗎?”

疼痛讓溫婉恢覆了一點理智,失焦的瞳仁似乎有了一絲清明,她的齒縫間溢出了幾個字:“顧……銘宇……嗯……”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溫婉疼的咬緊了嘴唇,剛才唇瓣的傷口又滲出了血水,溢出唇角,看著有些破碎而淫靡。

顧銘宇看著面前的女人,如跌落塵埃裏的天使,又如魅惑人心的女妖,讓他愛到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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