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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語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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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語15

第二天睡醒,餘白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掀開被子,床上床下的找什麽東西。

顧時卿睜開惺忪的眼睛,問:“寶貝兒,怎麽了?”

餘白用力搖了搖顧時卿,慌張地說:“時卿,時卿,念念不見了。”

顧時卿的大腦還沒重啟,隨口就問:“怎麽不見了?”

“我……我昨天晚上……好像是抱著他睡的……他……他就睡我旁邊的……怎麽……怎麽不見了?”餘白抓了抓頭發,手腳並用的要下床。

顧時卿攬住他的腰,將他拖回身邊,然後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餘白盯著那張近在咫尺,他別過臉,不敢看顧時卿,推了推他,“大清早的,你又要幹什麽?”

顧時卿俯身,讓兩人相貼,薄唇含住餘白的耳朵,在他耳邊說:“幹你!”

餘白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一邊躲避著他的親吻,一邊說:“你兒子不見了,你還有心情想這些?”

顧時卿已經解開了自己的睡衣,黑色的絲質睡衣松松披在身上,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看得餘白有些口幹舌燥。

“我昨天半夜就把念念送回去了,你不記得了?”

顧時卿的聲音有些暗啞,眼神很危險,他上下打量著餘白,像是要用眼神脫光餘白的衣服。

餘白有些心驚,眼神也帶著閃避。他剛才睡醒是真不記得了,現在想想,好像昨天半夜睡醒,顧時卿跟他說過的。“啊……那……那起床吧!你……你不上班嗎?”

顧時卿一只手掐著他的下巴,不讓他轉過頭,另一只手順著睡衣的衣擺探了進去,然後意味深長地說:“不著急!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餘白覺得身上有股電流滑過,低吟淹沒在唇齒間。

情到濃時,餘白一口咬住了顧時卿的肩膀,像是要咬下他的一塊肉。

顧時卿悶哼了一聲。

餘白覺得顧時卿今天格外的磨人,他忍了又忍,擡起手臂擋著自己的眼睛。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是梅森看他們今天起來晚了,來叫他們起床了。

顧時卿不再忍耐,兩人還是把昨晚沒做完的事做完了。

餘白懶懶地趴著,突然笑出了聲。

顧時卿擡手理了一下餘白有些淩亂的額發,奇怪地問:“笑什麽?”

餘白的氣息還有些不穩,他拿手指頭戳著顧時卿的肩頭,帶著點調笑說:“你怎麽這麽小氣?連你兒子的醋都要吃?”

顧時卿楞了一下。

“還不承認?”餘白的手指頭已經移到了他的臉上了,點著他的薄唇。

顧時卿張開含住了餘白的手指頭,餘白頓時就臉紅了,想抽回手指,卻被顧時卿咬住了。

“啊!松開!快松開!”餘白坐起身,想拔出手指頭,顧時卿用了點力,咬的更重了。

餘白一使勁,手指頭終於抽回來了,白皙的手指被牙齒刮紅了,帶著點刺疼。

“你是屬狗的?還咬人!”餘白瞪了顧時卿一眼。

“剛才是誰咬的那麽用力的?”顧時卿靠著床背,好整以暇地問。

餘白的臉刷的就紅了,抄起一個枕頭就丟到了顧時卿的臉上。“流氓!老色批!”

顧時卿擋開了枕頭,指著自己肩上的牙印說:“你自己看看。”

餘白看到那兩排清晰的牙印,頓時臉更紅了,是他不純潔還是這男人太腹黑了。

“寶貝兒,你真的冷落我很久了。”顧時卿將餘白拉回懷裏。

餘白懷疑自己聽錯了,這男人是在跟他撒嬌嗎?想想最近一段時間,他們都很忙,確實很久沒滾床單了,有些心虛。“那……你也很忙啊!”

顧時卿低低地笑了兩聲,將餘白又按到了床上,唇也跟著貼了上去:“所以,我們有空要補上……”

“嗯……”

幾天後,顧時卿收到了一封邀請函,是老伍德送來的,邀請顧時卿攜伴去聽溫婉的中提琴獨奏會。

顧時卿看了一下時間,正好是餘白生日的前兩天,他已經答應了餘白,這次生日,陪他去度假的,時間上可能趕不上。Honor和潘特羅剛開始合作,顧時卿也不好拂了老伍德的面子,就把邀請函塞給了顧銘宇。

顧銘宇正在煩惱該找什麽借口去見溫婉,看到這張邀請函,頓時眼前一亮。

“老實說,你這是看上伍德小姐了?”顧時卿八卦地問。

“公司要倒閉了嗎?你還有時間管閑事?”顧銘宇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白了他一眼。

“這怎麽是閑事?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前兩天,顧叔給我打電話,還問我你有沒有女朋友。你也是奔四的人了,再不抓緊點,就變成中年大叔了!”

顧銘宇抽出筆筒裏的鋼筆丟向顧時卿:“滾,老子才三十出頭,‘男人三十一枝花’ 不知道嗎?”

顧時卿輕松接住了鋼筆,丟回了桌上:“行啊!看你這朵喇叭花能浪多久,到時候好姑娘都跟人跑了,我看你當一輩子單身狗。”

“就你有對象!就你撒狗糧!”顧銘宇又抽出兩支筆,丟向顧時卿。

顧時卿轉身就走,擡手跟他揮了揮:“我請一星期假,帶小魚去度假,公司交給你了!”

顧銘宇忿忿地敲打著鍵盤,像是把鍵盤當成了顧時卿的臉,要把那張招搖的臉戳爛似的。

有對象了不起啊?有對象就不用上班了?MD,老子也想有對象!

為了這個遠大的目標,顧銘宇特意打扮的人模人樣的,去聽溫婉的獨奏會。

溫婉的獨奏會在紐市最有名的第一個歌劇院,無數音樂大師都在這裏表演過,可謂是M國的音樂聖地了。

顧銘宇一下車就看到了劇院門口立著溫婉的巨型海報。海報上的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吊帶禮服,黑色長發被卷成了溫柔的大波浪,被一枚精致的鉆石發夾輕輕撩起。她的肩頭架著一把白色的中提琴,擺出一個側頭拉琴的動作。露出的半張側臉上,眼眸微瞇,面帶微笑,像是沈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裏。

顧銘宇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下了那張海報,還不等他細細看,身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需要我幫你簽名嗎?”

顧銘宇回頭,就看到海報上的人站在他身後。溫婉穿著一件水藍色的抹胸魚尾裙,一頭長發像海藻一樣披在肩頭,身上沒有任何的首飾,素凈的仿佛是一個剛從海裏來的美人魚。

顧銘宇看到她略帶戲謔地笑容,就猜她看到自己剛才拍照的行為了,頓時有些尷尬。“呃……”

“顧先生,很榮幸,能請你出席小女的音樂獨奏會!”老伍德跟著溫婉走過來,打招呼。

顧銘宇暗松了一口氣,立刻露出社交笑容,“謝謝您的邀請,我們顧總臨時要出差,特意囑咐我一定要到場。”

“你是因為老板囑咐才來的?”溫婉湊近他,俏臉上染著一點薄怒。

顧銘宇能聞到溫婉身上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那似乎不屬於任何一種香水。他覺得心跳得有點厲害。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拉琴會不會像打鼓那麽厲害。”顧銘宇側頭,湊到溫婉耳邊輕聲說。

顧銘宇其實沒聽過溫婉打鼓,上次去酒吧的時候,他們的表演早就結束了。他只是不想溫婉太得意,想逗逗她。

溫婉的耳朵有些紅,她咬了咬嘴唇,瞪了他一眼。

老伍德站的有點遠,聽不清兩人說話,但看兩人站那麽近,姿態很親密,嘴角不由得上揚。

之前他安排溫婉和顧銘宇相親也是無心之舉,想著讓溫婉多認識一些圈裏的青年才俊,沒想到溫婉回來後,對顧銘宇的印象很不錯,給了挺高的評價。現在看兩人似乎很談的來,他也是樂見其成的,只是外界似乎有些關於他不好的傳聞。

“顧先生,我們不妨先入場吧,音樂會後還有酒會,到時候可以再談。”

因為伍德的話,溫婉才發現自己好像和顧銘宇貼的有些近了,她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一些距離,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銘宇遺憾地看了溫婉一眼,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要被自己逗的炸毛了呢!

溫婉仿佛看懂了顧銘宇的眼神,惱怒地瞪了他一眼,快步走了。

伍德上前,與顧銘宇並肩往大廳走。“顧先生有女朋友嗎?”

“這些年工作比較忙,還沒時間考慮個人問題。”顧銘宇笑著說。

“顧先生的工作能力確實是有目共睹的,在Honor只屈尊做一個總裁助理,未免太可惜了。”

顧銘宇不著痕跡地瞥了伍德一眼,都是成精的狐貍,誰還猜不到誰的心思?

“我和Nico的關系不是一般的雇傭關系。”

伍德的眉頭微蹙,莫非外界盛傳顧銘宇與顧時卿關系暧昧是真的?

“顧總已經結婚了吧!他的那位伴侶真是少見的美人。”

顧銘宇笑著點點頭,並沒有過多的評價餘白。

伍德的心裏更是沒底了,不知道顧銘宇到底是不是gay,又或者是個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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