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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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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語7

兩人正說著,大廳的燈光突然變暗了,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兩道追光燈打在了大廳一角的舞臺上,照出一架白色的鋼琴,和一個穿著湖綠色禮服的小姐。

“啊!表演開始了。”餘白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坐到了鋼琴前,按下了第一個音。溫婉肩上架著一架白色的中提琴,垂眸緩緩地拉起來。

顧銘宇的目光也掃了過去,看到是一個亞裔長相的女子,不由多看了兩眼。

那女子長得很好看,一身湖綠色的禮服襯的她的皮膚白的像會發光一樣。

顧銘宇不由又想到了那個茉莉,她的皮膚也很白,可惜沒看清她的臉,不知道她長什麽樣。

餘白輕輕拉了拉顧銘宇,小聲說:“看到那個拉琴的小姐了嗎?她叫溫婉,是不是人如其名?”

顧銘宇挑了一下眉:“你認識她?”

餘白點點頭:“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開學那天給我指路的華裔小姐,學中提琴的,已經大三了,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她。”

顧銘宇又看了她兩眼,他對音樂沒多大的研究,也不知道這個琴拉得好不好,只覺得這位小姐的姿態很優雅,琴弓在她的手裏,像會跳舞一般。

收回目光時,無意間與顧時卿的目光對上了,顧銘宇有不好的預感,忙說:“我先回去了,你跟時卿說一聲,我的事不用他操心。”

“啊!你這就要走了嗎?宴會還沒結束呢!”餘白看到他向大門口走,然後目光下意識的在人群裏尋找顧時卿,像是有心電感應一般,兩人的目光隔空撞上了,顧時卿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餘白的眼睛亮了起來,放下了手裏的盤子去找顧時卿。

顧時卿一直想跟伍德談生意,但伍德的言語之間,似乎還沒放棄要招他為乘龍快婿的意圖。

這時,大廳的燈光暗了下來,舞臺上有人在拉中提琴。伍德指著那個湖綠色的身影說:“那個中提琴手就是我的女兒Elizabeth,是不是很漂亮?”

顧時卿用很中肯的態度評價了一下這位身價千億的公主,是毋庸置疑的美人了。她的外貌偏東方化,像一位華國古典美人,卻因為是混血兒,五官顯得更立體。

“她長得很像你的夫人,很漂亮。”

聽到別人誇自己的女兒,伍德也有些自豪:“她師從倫勃朗大師,從6歲開始學小提琴,12歲又轉學中提琴,在國際上拿過不少獎,這個月底還要在第一歌劇院開個人演奏會。我夫人一直以她為傲。從她成年開始,就有不少人來打探她的婚事,但是我夫人總覺得那些人配不上我們的小茉莉。”

“茉莉?”

伍德笑起來:“茉莉是Elizabeth的小名,我夫人喜歡茉莉花,Elizabeth又是在茉莉花開的時候出生的,所以我夫人給她取了個小名叫‘茉莉’。”

顧時卿不自覺地想到了餘白,目光也轉到了人群裏,看到他和顧銘宇站在一起,就朝他招了招手。

餘白很乖的走到了他的身邊,顧時卿向伍德介紹:“這位就是我的愛人餘白。”

伍德一邊朝他伸出手,一邊用很誇張的語氣說:“哦。餘先生真是一位美人。”

餘白落落大方地握住了伍德的手:“伍德先生,很榮幸能來參加您的生日宴會。”

伍德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餘白,然後說:“我覺得餘先生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餘白看了顧時卿一眼,顧時卿輕輕搖搖頭,餘白笑著說:“我們應該是初次見面。”

伍德哈哈笑了笑:“很高興能認識你,像餘先生這麽驚艷的美人,我若是見過,一定印象深刻的!”

三人又閑聊了幾句,顧時卿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梅森打來的,他走到一旁接了起來,對面只講了幾句話,他就匆匆掛斷了。

顧時卿跟伍德說了一聲抱歉,表示要提前離開了。

伍德很詫異:“啊!是遇到什麽急事了嗎?”

餘白也有些奇怪,用眼神詢問顧時卿。

顧時卿面色不變,只說家裏有些事,要回去處理一下。

伍德有些遺憾,他本來想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顧時卿的,看來只能再找機會了。

等顧時卿和餘白離開後,舞臺上的中提琴曲也結束了,表演者收獲了全場如浪般的掌聲。

伍德朝溫婉招了招手,溫婉放下手裏的中提琴,施施然向他走過去。

“爹地,我剛才拉的怎麽樣?”溫婉笑著問。

伍德攬過女兒,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滿眼都是寵溺。“我的小茉莉,自然是最優秀的。”說到這裏,伍德突然想起來,剛才覺得餘白有些眼熟,原來不是錯覺。

“啊,你之前是不是很喜歡一個叫餘白的華國歌手?”

溫婉笑得眉眼彎彎的:“對啊!”

“我剛才看到他了,他和他的先生一起來的。他的先生就是Honor的Nicolaus Gu,我和你媽媽本來還想把Nicolaus介紹給你當男朋友的,沒想到他已經結婚了。”

溫婉臉上的笑意未減,有些遺憾地說:“是嗎?之前聽說餘白有男朋友了,沒想到已經結婚了。”

伍德又說:“今天來了很多優秀的年輕人,跟Nicolaus一起來的那個Aron也很不錯,長得帥,能力又強……”

還不等伍德把話說完,溫婉笑著打斷了他:“爹地,我去樓上看看媽媽。”

伍德聽出了溫婉話裏明顯的拒絕,也不再多說,笑著點點頭,只能在心裏嘆一聲可惜了。

顧時卿拉著餘白匆匆離開了宴會,餘白看他臉色似乎沈下來了,有些擔心地問:“怎麽了?家裏出什麽事了嗎?”

“念念發燒送醫院了。”顧時卿雖然很擔心,但做事還是有條不紊的,開車又快又穩。

餘白一聽是念念進醫院了,也緊張起來,立刻詢問病情,但顧時卿知道的也不多,他只能給梅森打電話。

梅森已經在醫院了,接到餘白的電話,他大致把情況說了一下。

念念最近胃口不太好,照顧他的三個保姆以為是運動太少,常帶他在花園裏玩。今天吃晚飯的時候,他精神不太好,保姆只以為是白天玩累了,草草餵了點東西,就帶他去洗澡睡覺了。

剛洗完澡的時候,孩子精神還好,一個人在小床上翻來翻去玩了一會兒,趙阿姨哄他睡覺時發現他體溫有些高,就讓黃醫生過來看了一下。黃醫生量了體溫,有37.8℃,看看孩子的精神狀態還不錯,認為孩子體溫偏高是正常的,就讓趙阿姨再註意一□□溫,如果體溫持續上升,再考慮降溫。

今天晚上輪到李阿姨值夜,孩子睡著後,趙阿姨跟李阿姨交接了一下,說明孩子有些異常,讓她多註意一下。

李阿姨摸了摸孩子的額頭,確實有些熱,也不敢大意,過一會兒就去看一眼孩子,沒過多久,孩子的體溫就到了38.5℃,她有些擔心,又找黃醫生過來檢查。

黃醫生看孩子呼吸平穩,睡得挺好,覺得他的問題不大,因為孩子還小,就考慮給他物理降溫,貼了幾個退熱貼。

哪知道退熱貼還沒貼完,孩子突然驚厥抽搐了。黃醫生心裏暗叫不好,孩子可能是突發小兒急疹了。他立刻讓梅森安排車子,送孩子去了最近的醫院。

梅森陪著黃醫生送孩子去醫院,一邊給顧時卿打電話,告訴他孩子進了醫院。

餘白趕到的時候,孩子的狀態已經穩定下來,送去病房了,確實是得了小兒急疹。這個病是2周歲前,小孩子的常見病,發病時,孩子會出現39℃以上高熱,有些會到40℃,持續3-5天後,會退燒,然後會出現壓之褪色的皮疹,皮疹始於頸部和軀幹,然後蔓延至面部和四肢。因為是突發性高熱,所以有些孩子會發生驚厥。

餘白聽醫生解釋了一大堆,看著病床上的孩子,雖然睡著了,卻因為發燒,難受的哼哼著,心疼得要命。

“醫生,那這個病要不要緊?你看他好像很難受,能不能……能不能再給他看看。”

上了年紀的女醫生笑呵呵地說:“不要緊,這個病是一種良性,自限性的疾病,簡單的說,就是可以自愈的,只要體溫不過高,就算不送來醫院,過幾天,他自己就退燒了。現在我們給他用了藥,退燒後,他會出皮疹,皮疹會自己褪去,等皮疹好了,病也就好了。”

餘白稍稍松了一口氣,再看床上的孩子,臉色潮紅,睡得不是很安穩,心又揪了起來。“醫生,那這個病要多久才會好?我們能為他做些什麽嗎?”

“快的話,三四天吧,慢的話,差不多一星期。你不用太擔心,小孩子都很堅強的。”

餘白聽到醫生的話,才放下一點心,又聽醫生說:“不過,像Felix這樣有驚厥史的孩子,你們日常要多註意一下,一旦發燒,尤其是高燒,可能還會驚厥,體溫超過38.5℃就要給他吃退燒藥,防止驚厥抽搐對大腦造成影響。”

餘白聞言,不自覺地攥緊了顧時卿的手。

顧時卿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

此時已經快淩晨3點了,但病房裏的人,沒有一個有困意。念念出了這麽大的事,三個保姆一個醫生都到了醫院,此時在病房裏,或坐或站,一個個都垂著頭,不敢吱聲。

餘白看梅森將醫生送出了病房,就說:“梅森,去安排幾個專業的育兒師和兒科醫生來,盡快。”

梅森掃了幾個保姆一眼,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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