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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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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語4

兩人進了別墅,看到客廳的地毯上散落著一堆玩具,卻沒看到孩子和保姆。

餘白隨手撿起一輛擋路的小汽車,在手裏把玩了一下,發現好像能變形,他來了興致,坐在沙發上玩了起來。

顧時卿看到他一臉認真地掰著車輪子,要將它掰成類似翅膀的部位,不知道是哪裏沒卡好,怎麽也扣不上,餘白試了幾次,懊惱地扔回地毯上。

“時卿,這玩具是誰買的?念念那麽小,哪會玩這個?”

顧時卿彎腰撿起那個玩具,隨手掰了兩下,將它變成了一只老鷹,仔細看了看,又丟進餘白的懷裏。

“這不是你自己買的嗎?上次去逛街,你見人家玩具店櫥窗裏放的一排動物玩具很好看,非要買回來給念念。”

“啊?是嗎?”餘白看了看手裏的老鷹,突然有了點印象。因為櫥窗裏展示的是動物形態,他一時沒認出來。

顧時卿喊來一個傭人,將玩具收起來,隨口問了一句:“少爺呢?”

傭人不確定地回答:“剛才還在客廳裏的,可能……回房間了吧……”

顧時卿微皺了眉,沒說什麽。

餘白就說:“我陪你上樓換衣服,順便去看看念念。”

兩人到了三樓,電梯門還沒打開,已經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兒童房的門沒關好,孩子哭得驚天動地的。

“這是怎麽了?”餘白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念念坐在爬行墊上哭得聲嘶力竭的。他面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育兒師李阿姨,一個是兒科黃醫生。

李阿姨看到門口的兩人,趕緊解釋:“是黃醫生要給小少爺檢查身體,不知怎麽的,小少爺就哭了。”

餘白見孩子哭得小臉通紅,心疼地上前抱起他,輕輕拍了拍。“這麽小的孩子,他哭肯定有原因啊,你們就任由他坐在地上哭嗎?”

念念趴在餘白的懷裏也不是很安穩,但哭聲漸漸小了,只是還抽抽噎噎的,時不時用可憐兮兮地眼神看向顧時卿。

顧時卿看到念念的眼神,也有些心軟,他轉頭看向李阿姨:“我昨天就跟你說過,孩子太小,還不會表達,你們要更仔細的照顧他。你也轉告其餘人,這是第二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他不明原因的大哭,你們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李阿姨低垂著頭,諾諾應是。

“不是要檢查身體嗎?”餘白看向黃醫生。

黃醫生點點頭,要從他懷裏接過孩子。餘白沒松手:“我抱著吧,要檢查哪裏?”

“牙齒,前兩天李阿姨說小少爺好像又長了一顆牙,我確認一下是不是。”

餘白低頭看向懷裏的孩子,對他說:“長牙牙了,有些不舒服,對嗎?”

小孩子眨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似懂非懂的咿咿呀呀的說了兩句。

餘白擡頭對黃醫生說,“小心一點,別傷到孩子。”

檢查一下牙齒,本來是件很簡單的事,被餘白這麽一說,黃醫生都忍不住有些緊張了,逗了半天,念念才張開了嘴,黃醫生都沒看清,很快又閉上了。

“啊!好像是長新牙了。”黃醫生不確定地說。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好像是’?”餘白皺了眉。

黃醫生總不能說他沒看清吧,又肯定地說:“是長新牙了,最近要吃一點半固態的食物,幫助乳牙生長。”

念念已經開始吃輔食了,平時飲食都由專門的營養師搭配,餘白也插不上手。顧時卿知道孩子沒事,只是因為長牙了才哭鬧,也放下了心。

兩人出了兒童房,餘白說:“時卿,你覺得這幾個保姆怎麽樣?”

顧時卿回答:“到底是媽媽安排的人,她也是擔心念念沒人照顧,晚點我跟她提一下。”

餘白點點頭,他平時跟孩子相處的時間也不多,所以對他身邊的人也不太了解。他是沒見過別的有錢人家的小少爺過得怎麽樣,但他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難道真的是他們平時忽略了孩子,所以連家裏的傭人都怠慢了孩子嗎?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顧時卿這兩天都有點忙,在公司加班到七八點才下班,回到家都快九點了。

餘白做完作業,下樓想找點吃的,看到顧時卿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好像很累的樣子,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想站到他身後給他按摩一下,結果剛伸手,就被顧時卿抓住了。

“看我抓到了什麽?”顧時卿睜開眼,將餘白扯進了懷裏。

餘白順勢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最近公司很忙嗎?”

顧時卿把臉埋進餘白的懷裏,輕輕嗯了一聲。“明天還要加班。”

“明天是周末啊!”餘白有些詫異。

“嗯,明天晚上有個晚宴,你要不要陪我去?”顧時卿略帶疲憊地說。

“什麽樣的晚宴?我去會不會不合適?”

顧時卿抓住了餘白的手,把玩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一個合作商的生日宴,來的都是圈子裏的人。你是我的合法伴侶,去哪裏都合適。”

餘白拍了一下手,從顧時卿的腿上站起來:“啊,那我得去挑一件好看的禮服,可不能給你丟人。”

顧時卿看到餘白歡快地跑去衣帽間,眼裏的溫柔都要溢出來了。

餘白打開衣帽間的大門,貼墻的兩排大衣櫃映入眼簾。一排是顧時卿的,另一排是他的。男士禮服沒有女士那麽多的花樣,無非就是各類西裝,正式的,休閑的。

餘白打開衣櫃,裏面的禮服是五顏六色的,他是明星,經常要出席紅毯和宴會,所以禮服的顏色就不拘泥於黑白灰。

他找了半天,挑出一套G家的當季秀款,是一件黑白豎條紋的西裝,青果領,修身款,條紋處釘滿了同色的亮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就是日常穿,也不會很誇張。

餘白今天穿的是一件藍色的絲質襯衫,覺得跟這件西裝不搭,就拿了一件白襯衫,打算換上一套試試。襯衫的扣子才解了一半,衣帽間的門就開了。

餘白回頭看到來人是顧時卿,也不在意,繼續解扣子:“你幫我找找,應該有一對梨形的鉆石袖扣,就是之前我們在F國逛街的時候買的。”

顧時卿靠在門口的墻上,沒有動。他看到水藍色的絲綢布料從餘白的肩頭滑落,露出比絲綢還細膩柔滑的肌膚,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餘白將脫下的襯衫丟到一邊,然後換上白襯衫。

顧時卿看到一件白襯衫披到了餘白的身上,遮住了乍洩的春光,他的眸色變深了。

餘白套上襯衫才發現,衣服有點大,他好像拿錯了,這件襯衫應該是顧時卿的。

“啊!這件襯衫好像是你的。”餘白轉身跟顧時卿說。

他此時渾身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襯衫的扣子都沒扣上,門襟處大開著,像是一種無聲的誘惑。

顧時卿向餘白走過去,餘白以為他要幫他找袖扣,就轉身去衣櫃裏找一件白襯衫。

他背對著顧時卿,微微俯身,略長的衣服堪堪遮住了他的腿根,一雙筆直勁瘦的長腿暴露在顧時卿的視線裏。

顧時卿伸手撈起了餘白,從背後抱住了他。餘白被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顧時卿俯身在他的耳邊說:“寶貝兒,洗完澡也這麽穿好嗎?”

餘白一時沒反應過來,洗完澡穿睡衣啊,穿什麽襯衣啊?但他很快就感受到了頸間有些灼熱的氣息。

顧時卿輕輕地啃咬著餘白白嫩的耳垂,因為有時造型需要,他打過耳洞,一邊各兩個。只是他平時不愛戴耳釘,所以耳孔不太明顯。

顧時卿的舌頭擦過耳洞,略粗糙的舌頭刮的耳洞癢癢的,餘白不由縮了一下身子,腿根處貼到了一樣東西。

餘白的臉瞬間通紅了,“這裏是衣帽間!”

顧時卿的唇舌已經移動了餘白的脖頸間,聲音有些含糊:“我剛才鎖門了。”

餘白:“……”

不安分的大掌游移著,一件白襯衫松松地掛在餘白的肩頭,莫名有些色情。

餘白被抵在墻上,半開的衣櫃裏露出一面穿衣鏡,清晰地照出他現在沈淪的模樣。身前的男人還穿著整齊的西裝,而他卻像一只弱小無助的動物,在欲海裏沈浮。

諾大的衣帽間裏充斥著暧昧的氣息,青年的嗓音如同他的身體一樣緊繃:“嗯……別把這裏弄臟了。”

顧時卿拂開他汗濕的頭發,在他耳邊輕輕說:“我只想把你弄臟。”

餘白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顧時卿的黑西褲上染上了不和諧的顏色。他大口喘息著,若不是顧時卿撐著他,他已然要滑倒在地了。

顧時卿一點也不在意身上的臟汙,反而笑得很暧昧:“這下輪到我了。”

餘白咬著嘴唇,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像是被欺負狠了。

顧時卿覺得他要爆炸了,眼前的人未免太過誘人了,他有種變態的占有欲,只想把他關在家裏,哪裏也不許去,誰也不讓見。

餘白被顧時卿抱到了一旁的沙發上,面朝下趴著,他看不見顧時卿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熱情。濕熱的唇在脖頸和肩頭流連,留下深深淺淺的吻痕,大手像帶著火苗,讓他漸漸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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