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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婚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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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婚禮3

婚禮最後還是照常舉行完了,一個吻就讓餘白老實了,不得不說顧時卿真有兩下子。兩人在牧師面前朗讀了婚禮誓詞,交換了婚戒,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

餘白的臉上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作天作地的餘白是他的精分。

拋捧花的時候,在場所有未婚的人都往前站了站。袁野差點和柳依依打起來。

柳依依拼命擠著袁野,擠得精心打理過的發型都有些亂了。

“你做什麽?你沒看到來搶捧花的都是一些未婚小姑娘嗎?你一個大老爺們,湊什麽熱鬧?”

袁野一點也不退讓,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指不定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他了。

“你一個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的小姑娘搶什麽?搶到了你也結不了婚啊!”

柳依依被他噎了一下,想了想,好像還真是,在場的人裏,除了餘白的外甥丁丁,她好像是年紀最小的了。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跟袁野杠。

“沒到年齡怎麽了?過兩年我就不能結婚了?”

兩人推推搡搡間,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新郎拋捧花啦!”

袁野和柳依依都是一楞,就看到一個黑影飛過來,人群都往他們這個方向移動。袁野個子高,伸手要去夠,指尖只堪堪碰到了一點花瓣,但被袁野一撥,捧花改變了方向,往後直直落進了一個人的懷裏。

眾人都回頭去看,然後看到了一臉平靜的徐正新。

餘白只看到一大群人在下面搶捧花,不知道是誰搶到了,就喊了一聲:“是誰搶到了?”

人群漸漸散開,徐正新懷抱著藍白色的捧花緩緩走出來。

顧時卿看到徐正新那個架勢,隱隱有種他好像是來搶親的感覺,心裏很不爽。他扯過顧銘宇問:“你怎麽請他來了?”

顧銘宇摸了摸鼻子:“我不知道啊,我跟工作室的人要了一份餘白的好友清單,照著清單上的名字一個一個的發了邀請函,能來的都來了。”

顧時卿的臉都有些黑了,他看到餘白下了高臺,開心地朝徐正新跑過去,兩人聊了幾句,餘白就低下頭一臉嬌羞的樣子。

餘白沒想到徐正新能來參加他的婚禮,也沒想到顧時卿這個大醋壇子會請徐正新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徐老師,沒想到你這麽忙,還能來參加我的婚禮。”

徐正新笑了一下:“總要親眼看看的。”

餘白覺得他的話有哪裏怪怪的,“啊?”

“總要親眼看看你幸福的模樣。”徐正新回答。

親眼看到了,才能讓自己死心,不是嗎?

餘白覺得耳朵有點熱,他低下了頭。

“你也能很快得到幸福的,畢竟你搶到了捧花,不是嗎?”顧時卿伸手環住了餘白的腰,將他往懷裏帶了帶。

餘白擡起頭,與顧時卿對視了一眼,一股暧昧的默契在兩人間交換。

徐正新的眸光有些黯然,他點了點頭。

遠處有人在喊“拍照了”。

餘白回過頭,看到裝飾的很夢幻的草地上,所有來賓已經站成了三排,第一排的C位,還空了兩個位置。

攝影師朝餘白招了招手。

餘白忙拉著顧時卿跑過去,站到了第一排。

攝影師看兩人站好了,剛要喊“茄子”,餘白就喊了一聲“等等”。

眾人還在奇怪,餘白就朝不遠處草地上的徐正新招了招手:“徐老師,快點,差你一個了。”

徐正新本來是不想過去的,他有些抗拒參與到他們的幸福中,所以故意走的很慢,沒想到餘白特意等了他。

“徐老師,你站這裏吧,站這裏!”唐晶晶站在餘白身後,第二排的C位,她將身邊的一個工作室的同事往邊上推了推,指著自己旁邊空出的位置,說道。

徐正新本來只想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的,沒想到唐晶晶給他安排了這麽顯眼的位置,正好在顧時卿的身後。

顧時卿的臉色也有點不好,這個助理看來是不能要了,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一張大合照,所有人都是笑著的,唯獨新郎和他身後的賓客黑著臉。攝影師拍了兩張,覺得這兩人的表情不好,又重拍了兩張,還是不太好,他就說:“新郎顧先生笑一下,還有他身後那位穿黑西裝的男士,大好的日子,開心一點。”

眾人聞言,都看向了徐正新,徐正新用上了影帝級的演技,終於擠出了一個很得體的微笑。

眾人看徐正新的時候,餘白在看顧時卿。他面無表情,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餘白覺得有些好笑:“你能不能笑一下?婚禮是你親自安排的,人也是你請來的,又不是我叫他來的,你有什麽好不高興的?”

顧時卿在餘白的一再提醒下,終於笑著拍完了這張大合照。

這場婚禮從白天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白天是草坪婚禮,晚上是沙灘燒烤派對。酒店就在海邊上,草地再往外走就是沙灘,一群人笑鬧著玩到後半夜還不肯散場。

餘白在娛樂圈的人緣很好,半個娛樂圈的人都跟他炒過CP,今天差不多都來了。大家都猜餘白以留學為借口半退圈,其實真實原因還是為愛退圈,尤其是他的告別演唱會上,顧時卿當眾求婚那一幕,簡直是昭告天下了。

雖然顧時卿長得很帥,但大家都為餘白感到惋惜,好不容易紅起來了,這個時候突然退圈,就是前功盡棄了。看過顧時卿求婚那幕的人,都不免猜想,顧時卿那是當眾逼婚吧!之前公開關系已經是迫不得已了,現在公開求婚,就是把關系坐實了,未免太有心機了。

所以大家看到顧時卿的時候,眼裏都帶了一些不屑。有名的畫家怎麽了?餘白這樣的流量,接一個代言就能勝過他畫十幅畫了吧!餘白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為了顧時卿放棄自己的事業。

餘白帶著顧時卿來給大家敬酒的時候,那些好友的態度就有些輕慢。餘白很敏感的察覺到了,以為顧時卿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他們都端著架子。轉了一圈後,餘白就讓顧時卿去招呼他自己的朋友了。

柳依依端著兩杯顏色很漂亮的雞尾酒過來,分了一杯給餘白。

餘白接過酒也不喝,遠遠看著顧時卿與好友聊天。

柳依依註意到了他的目光,笑了一下:“石哥挺有錢的吧!”

餘白轉過頭看她,像是奇怪她為什麽會這麽說。

“其實今天他們都在替你不值,說石哥除了長得帥,什麽都沒有,還比你大了八歲,都是老男人了,也不知道你看上了他什麽。我卻覺得他們真是短視了。

你知道我們是怎麽來島上的嗎?我們是包機來的,坐的還是灣流商務機。那架飛機的尾翼上畫了一條白色的魚,跟你話筒上那條魚是一樣的,不會那麽巧吧?”

餘白瞪大了眼,那架灣流上什麽時候畫了圖案了?“呃……巧合,巧合吧!”

“好吧,就算是巧合吧!那華泰集團的顧總和夫人跟石哥挺熟啊!別人都沒認出那是老顧總和夫人,是因為他們常年不在國內。大家只認識顧小姐,以為顧小姐是沖著你的面子來參加婚禮的,但是我看到她在新婚丈夫面前幫石哥整理衣服,兩人的關系應該不一般啊!”

“呃……就……我們關系挺好的,先前顧小姐的丈夫邢律師還幫過我們的。”餘白勉強編出了一個理由。

“哦!我看石哥跟喬氏的大喬總關系也挺好的,喬少在他面前說話都很客氣呢,一口一個‘哥’的叫。還有那個……那是不是明光集團的宋總?聽說他們幾家都是華國頂級的財閥世家,還有那個……”

柳依依又指了幾個,都是華國的一些大權貴。

餘白終於忍不住捂住了柳依依的嘴。“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知道的是不是有點多啊?”

柳依依嘿嘿的笑了。向日葵女孩都是名偵探。

“你偷偷告訴我,石哥是什麽身份?他背著你準備了這麽盛大的婚禮,應該花了不少錢吧,他如果只是一個畫家,那怎麽也得是達芬奇,米開朗基羅那種級別了吧!”

餘白不禁想到了之前他在生日會上說的,他的理想型是“拉斐爾”——畫家,家裏很有錢!呵呵!可不就是達芬奇級別的嗎?

“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畫家,真的。”比起他的另一個身份,畫家這個身份確實是平平無奇了。

柳依依不相信,切了一聲,但是也沒追問。“沒意思,我找蔣師兄去玩了。”

餘白好久沒有喝醉了,這天晚上卻被人灌了好幾杯。婚禮上用的都是度數很低的雞尾酒,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太多,他不知不覺就喝多了,身邊還有一波波的人,鬧著要跟他喝一杯,他想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到最後,只能借尿遁暫時脫身。

他從衛生間出來,腳步都有點不太穩,洗了一把臉,才算清醒了一點,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2點多了。

一些年長的賓客都已經回去休息了,還在外面蹦噠的,基本都是餘白和顧時卿的朋友。餘白只要一想到回去又要被他們拉著喝酒,就覺得頭更暈了。

他拉住一個經過的服務員,小聲跟他交代了兩句,然後偷偷回了酒店頂樓的套房。

套房已經重新整理過了,一打開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花香。滿地的紅玫瑰花瓣,從門口一直延伸到了床邊。床品都換成了正紅色,床的正中間還用花瓣拼出了一個心形。

餘白看著房間裏貼滿了紅色的喜字,覺得有些好笑。這年頭還有這麽土的設計嗎?也就是顧時卿這樣的老人家才會用了吧。

餘白打開衣櫃,想找幾件換洗的衣服先洗個澡,連櫃子裏的睡衣都是紅色的。他有些嫌棄的撇撇嘴,還是拿了一套出來,然後進了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客房門被打開了,兩個黑影鬼鬼祟祟地進了房間,看到房間裏空無一人,只聽到衛生間裏傳來水聲。

“不作死就不會死,我們這是在找死啊!”一個男聲小小聲地說。

“想想要是我們不進來,回頭也會死的很難看,不如硬著頭皮上。”一個女聲輕聲說。

兩人在房間裏看了看,沒發現能躲人的地方,最後只能把目光投到了角落的衣櫃上。

那大衣櫃占了整面墻,一直做到了屋頂,要藏下兩個成年人,勉強也是可以的。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悄悄爬進了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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