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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祈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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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祈禱1

顧佳彤看了一眼手機裏的餘額,嘆了一口氣,最後撥通了喬洋的電話。

“你在公司嗎?我來找你聊聊。”

喬洋此時正忙的焦頭爛額的,這兩天,瀚海旗下的藝人接連出事,他這個當老板的,已經有一個星期沒休息好了,接到顧佳彤的電話,口氣也不太好。

“聊什麽聊?華泰要倒閉了嗎?你這個總經理這麽空閑的?老子現在忙的要冒煙了,你是來看笑話的嗎?”

顧佳彤聽到喬洋這麽暴躁,心情也好了點。“對對對,你真了解我,中午請我吃飯吧!”

喬洋沒理她,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顧佳彤也不在意,出門打車去了瀚海娛樂。

前臺小姐認識顧佳彤,幫她按了直達總裁室的電梯。

電梯門一打開,就看到總裁辦門口,平時閑的修指甲,照鏡子的女秘書一個個都忙的飛起,看到她來了,也就打了個招呼。

顧佳彤敲了敲喬洋的辦公室門,沒等到裏面回應,就推門走進去。喬洋插著腰,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打電話,火氣很大。

顧佳彤有好久沒關註娛樂圈的消息了,不知道瀚海一姐和某導深夜進了酒店,也不知道瀚海力捧的小生劈腿了資本方的老婆,她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的。期間,還有秘書來給顧佳彤送咖啡。

喬洋打完電話,一回頭,發現顧佳彤靠在沙發上,非常的閑適,頓時火更大了。

“現在才3點,你要蹭飯是不是早了點?”

顧佳彤掐著一個抱枕,說:“我剛才聽了半天,其實……你有沒有興趣把我挖到你們公司的公關部?”

喬洋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麽?”

“我說我有辦法解決你現在的麻煩啊,很簡單的。”顧佳彤笑瞇瞇地自薦。

“不是這個,你為什麽要來我們公司?”喬洋皺起了眉。

顧佳彤撇了撇嘴,沒說話。

喬洋突然瞪大了眼睛:“顧佳彤!你不會是又想坑我了吧?”

顧佳彤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到底怎麽回事?你不好好的在華泰上班,為什麽要去找別的工作?你……你不會是跟家裏鬧翻了,又要離家出走了吧?”喬洋猛地站起身,指著顧佳彤大吼。

顧佳彤點了點頭,臉上還是微笑。

喬洋看了她半天,然後抓了抓頭發,要去找自己的手機。

“不用打了,家裏人都知道的,我的所有卡都被停了。”顧佳彤無奈地說。

喬洋的動作一頓,神色也緊張了起來。顧佳彤平時那麽胡鬧,顧家人其實都是知道的,連顧時卿都不太管她,怎麽會突然跟家裏鬧翻到要離家出走的地步?

“到底怎麽回事?你做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了?我竟然不知道?”

顧佳彤突然支支吾吾起來:“就……為了一個男的,爸媽哥哥他們都不同意……我就……”

“男的?是什麽絕世帥哥,能迷的你顧大小姐連千億家產都不要了?”

顧佳彤有些煩躁,她使勁揉著手裏的抱枕。喬洋有些驚訝,竟然看到顧佳彤有一些小女兒的嬌羞。

“反正……反正就是個正經人,不是圈子裏的人。我現在身無分文了,想找點事情做,我本來想到你們飛燕視頻做直播的,讓平臺扶持我一下,幫我引引流什麽的。現在我覺得我更合適去你們的公關部……”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喬洋的動作打斷了。喬洋掏出一張黑卡甩在顧佳彤面前。

“卡給你,隨便刷!直播,上班這種事,你還是省省吧。要是讓我哥和你哥知道了,我的頭都要被他們擰下來的。你忘了你每次闖禍,遭殃的都是我,你高中那會兒……”

說到一半,喬洋立刻咬住了舌頭。顧佳彤高中那一段荒唐事,已經是他們的禁忌了,就如同宋璟曜那段荒唐的初戀一樣。

“反正,你別禍害我了,我最近實在忙的頭禿了,午飯到現在都沒吃呢,也沒空陪你吃晚飯了,你自己玩兒去吧!”

喬洋的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眼,嘖了一聲,然後指了指大門口,示意顧佳彤可以走了。

顧佳彤沒拿那張卡,她還想再爭取一下,“哎呀,你別急著趕我走,我真的有辦法幫你降熱搜的,真的啊!”

但是喬洋又開始忙了,她聳了聳肩,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辦公室。進了電梯,她還在想能找誰幫忙,要不要給宋璟曜打個電話。

電梯“叮”的響了,顧佳彤一擡頭,就看到了餘白。兩人都楞了一下。

“小白!你出關啦!”顧佳彤笑著跟他打招呼。

餘白走進電梯,按了樓層鍵,然後轉頭問顧佳彤。“你今天怎麽來瀚海了?”

“哦,我來找喬洋的。我哥跟你說了嗎?我離家出走了,他停了我所有的卡,我現在身無分文,得想辦法養活自己。”顧佳彤一聳肩,無所謂的說。

“我聽說……你和邢律師在一起了?”

電梯正好到了樓層,電梯門打開,走進來兩個藝人。電梯裏有了外人,顧佳彤就沒有再說話,她拿出手機給邢遠之發短信。

【刑天】去哪兒了?給你買了愛吃的小蛋糕。

【一顧傾城】無聊,出來找朋友聊聊天,正準備回去了。

電梯在一樓停了,顧佳彤將手機塞回包裏,看到餘白也出了電梯。

餘白看她跟上來,詫異地問:“你的車呢?”

“油價太貴,開不起。我叫了網約車,你要去哪裏,要不要拼車?”顧佳彤指指門口。

餘白的表情有些古怪,點了點頭,兩人走到了門口等車,餘白說:“你請我坐車,我請你喝奶茶吧!”

顧佳彤吧唧了一下嘴,點了點頭:“我要楊枝甘露,7分甜。”

餘白笑著應下,然後去一旁的奶茶店買奶茶。

網約車很快就來了,是一輛很普通的現代。顧佳彤一上車就問餘白。“你要回月華居嗎?”

餘白點了點頭,問:“你現在住在哪裏?”

“朋友家。”

餘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邢律師家?”

顧佳彤轉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眼裏都是忐忑,不禁笑了:“對。”

她看出餘白有些欲言又止,很大方地問:“你有話想問我?”

她比餘白大了四歲,餘白的心思太單純,看他就好像一張白紙似的,情緒表現的很清楚。她笑了一下:“如果你肯請我喝個咖啡,我或許可以陪你聊聊。”

兩人最後去了月華居附近的一家咖啡廳,找了一個包廂。

等咖啡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說話,顧佳彤低頭跟邢遠之發著微信,餘白則是覺得不知道怎麽開口。包廂裏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沈默。

不一會兒,服務員來送咖啡。顧佳彤用銀勺子攪動了一下咖啡,然後開了口。

“我哥是怎麽跟你說我的事的?”

餘白斟酌了一下,盡量委婉的表達了顧時卿對邢遠之的不喜,和自己對邢遠之這人存的疑惑。

顧時卿不喜歡邢遠之,顧佳彤是一早就知道,“你對阿遠有什麽疑問?”

餘白想了想,雖然他跟邢遠之每次都是因為工作才有交集的,但是幾次相處下來,他覺得邢遠之的人品沒什麽問題,不像是會幹出那種騙財騙色之事的人渣。

顧佳彤想了想,說道:“其實,這個故事有點長,得從我小時候開始說了。

我4歲的時候,因為保姆疏忽,在幼兒園門口被人販子拐走了。人販子將我的頭發剪了,又換了一身男孩子的衣服,然後想帶我坐火車離開C市。與我一起被拐走的,還有一個小哥哥,就是阿遠。他當時比我大2歲,是從另外一個市被拐來的。

人販子怕我在火車上吵鬧,就想餵我喝兌了安眠藥的水,是阿遠提醒了我,假裝喝下了那個水,然後趁火車中途停靠的時候,帶著我下了火車。

但是人販子很快就發現了,還追了過來,慌忙中,他撞到了一個鐵皮桶,鋒利的鐵皮劃過了他的手腕,我看到了鮮紅的血冒出來,還有他手腕上的一個心形的胎記……

後來是火車站的警察救了我們。那時候我年紀小,很多事都說不清,是阿遠告訴警察我是在C市上的車,警察聯系了C市的警方,才把我送回了家。但是我卻怎麽也想不起阿遠的樣子,連名字都不知道,只記得他手腕上有個胎記,還有一道疤。”

說到這裏,顧佳彤停了一下:“這些,我哥應該都跟你說過了吧。”

餘白點了點頭。

顧佳彤又說:“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些,我跟任何人都沒說過,連我哥都不知道,你是第一個。”

餘白咽了一口口水,沒來由的有點緊張。

“因為我小時候被拐賣過,所以我哥特別緊張我,只要有空都會親自來接我。我高一的時候,我哥常出國,有段時間顧不上我,就讓司機來接我放學。

有一天放學,司機給我打電話,說車子在半路上壞了,已經讓別的車子來接我了,讓我在校門口等一會兒。我知道車子還要半小時才來,就想著在學校附近的步行街逛逛,沒想到一逛就逛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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