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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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章

兩人繼續吃飯,吃著吃著,隔壁桌的小男孩突然哭了起來。餘白一開始沒註意,後來隱約聽到他母親的話,似乎是他們離開時,小男孩失手打壞了生日禮物,有些難過,所以哭了。

小男孩才四五歲,話都說不清楚,卻反覆說著禮物兩個字。餘白聽了一會兒,站起身,走了過去。

隔壁桌的父親看到一個陌生人走過來,還有些警惕。

餘白解下了手裏的氣球,將繩子遞給了小男孩:“寶貝,祝你生日快樂。”

小男孩一把攥住了繩子,頓時也忘了哭了,長長的眼睫上還掛著眼淚,他楞楞地看著餘白,嘴裏囁嚅著,似乎想說什麽。

餘白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幫他擦去了臉頰上的眼淚:“寶貝,男孩子不要哭哦,因為天使不喜歡愛哭的男孩子呢!”

小男孩眨著閃亮亮的大眼睛,突然朝餘白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還撲過去,在餘白臉上親了一大口。

餘白受寵若驚的也回親了他一口。一家三口都向餘白表示了感謝,這才牽著孩子走了。

顧時卿看出了餘白眼裏對孩子的喜愛,就問:“你很喜歡小孩子?”

餘白點了點頭:“小朋友很單純,在他們眼裏,只有簡單的好與不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顧時卿握住了他的手:“如果你喜歡孩子,等我們年紀大了,去領養一兩個,給你做伴。”

餘白低頭看著顧時卿,對於他的提議,其實是萬分心動的,但想了想,還是說:“不用了,我有你就好了。你答應過我的,等一年後,我們就去找個沒人的小島隱居,到時候再養一條狗,養幾只貓,日子也不會無聊的。”

顧時卿收緊了兩人交握的手,然後轉換了話題:“你把最後的那個氣球也送人了,你就什麽都不剩了。”

餘白有些可惜地說:“對哦,算了,反正你也送了我一副畫了。今年是特殊情況,明年這時候,我也該退圈了,到時候我們兩個再一起好好慶祝一下。”

顧時卿低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9點了,他對餘白說:“時間也不早了,你明天一早還要坐飛機,我們該回去了。”

餘白有些不甘心,這麽快就要結束今天的約會了,他垮下臉,有些不高興地說:“不要,說好了今天都聽我的。”

顧時卿看到他的嘴都撅的可以掛油瓶了,掐了掐他的小臉。

“行吧,可是游樂園天黑了也沒什麽好玩的了,你不是想坐摩天輪嗎?我陪你坐一次摩天輪吧。”

餘白眼睛一亮,使勁點了點頭。這個游樂園的摩天輪是整個F國最大的,有一百多米,到最高點的時候,甚至可以俯瞰整個萊克郡。他早就躍躍欲試了,但是他有些恐高,如果有顧時卿陪他,他就不怕了。

工作人員關上了摩天輪的艙門,小小的座艙裏,只有餘白和顧時卿兩個人。

餘白一開始還很興奮,扒著窗口往下看。座艙漸漸升到了高空,地面璀璨的燈火和喧鬧的人聲漸漸遠離了他們,周圍變得一片靜謐,靜的仿佛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餘白漸漸有些緊張起來。高空的風吹著座艙,微微的搖晃著,嚇得餘白抓緊了顧時卿的手。

顧時卿感覺到他的手有些涼,笑著問:“怕嗎?”

餘白閉著眼睛,將自己往顧時卿邊上縮了縮。

突然,窗外傳來“啪”的一聲,嚇得餘白抖了一下,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顧時卿笑出了聲,他將餘白攬了過來,撫了撫他的後背,說道:“魚兒,睜開眼。”

耳邊時不時還有啪啪的聲音傳來,餘白覺得座艙好像晃的更厲害了。“啊!不要,嚇死我了。”

“寶貝兒,相信我,睜開眼睛。”顧時卿在他耳邊輕聲哄著。

餘白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慢慢睜開了眼,然後就驚呆了,此時的窗外映著漫天的煙火。大朵大朵的煙花在空中炸開,然後在餘白的身邊撒下了一陣金色的雨。

“哇啊!我們運氣真好,這是游樂園的煙花表演嗎?”

餘白已經徹底忘了身在一百多米的高空了,他趴到了窗口,眼裏映著七彩的火光,近乎貪婪的看著面前的美景。

一道金色的煙花帶著嘯叫,沖天而起,緊跟著是一排十數個金色的煙花一起沖上了天,在半空中炸開後,形成了“Forever Love”的字樣。

餘白張大了嘴,滿臉驚喜地拍了拍顧時卿的手臂,說道:“我的天,這是有人要求婚嗎?”

顧時卿並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後頸。

下一秒,又一排煙花沖上了天,打出了“Happy Birthday”的字樣。

“寶貝兒,生日快樂!”顧時卿在他耳邊輕輕低語。

餘白頓時渾身一僵,耳邊再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只有心臟在胸腔裏狂跳的聲音。

餘白的眼眶一酸,他回身抱住了顧時卿,柔軟的唇貼上了他的唇,輕輕輾轉著。窗外的煙火還在繼續,絢爛的火光照亮了深情相擁的兩人。

餘白覺得這是他最難忘的一個生日,與所愛之人,在一百多米的高空觀賞最炫麗的煙花。他的一句“生日快樂”,勝過了萬千的禮物。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11點多了。今天梅森不在家,沒有人點燈等門。

餘白打開了家門,按亮電燈的瞬間,驚呼出聲。“哇哦!”

從玄關到客廳,家裏所有能下腳的地方都堆滿了藍色和白色的氣球。墻上也掛滿了裝飾氣球。客廳正中間的桌子上還放了一個蛋糕,是可愛的魚形。

“喜歡嗎?”顧時卿的輪椅很艱難的在一堆氣球裏行走,慢慢地挪到了桌邊。

餘白用手指頭沾了一點蛋糕上的奶油,放進嘴裏舔了舔,眼睛都瞇起來了:“是你讓梅森安排的嗎?”

顧時卿點點頭:“趁我們今天不在,梅森特意準備的。”

餘白在顧時卿的臉上用力的啵了一口,嘴邊的奶油都沾到了顧時卿的臉上。

餘白看到那白色的印子,哈哈大笑起來。

顧時卿摸了一下臉,無奈地搖搖頭:“很晚了,明天要早起,早點睡吧。”

餘白現在哪睡得著,一個接一個的驚喜,讓他現在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抱著顧時卿的脖子撒嬌:“再等等啊,過了0點就是我生日了,我還想吹蠟燭許願呢!”

顧時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假裝嚴厲地說:“不行,明早起不來,飛機可不等你。”

餘白只好使出美人計,貼著顧時卿又親又蹭。顧時卿一開始還能抵抗,沒過一會兒就敗下了陣,兩人滾到了沙發上。

餘白跨坐在顧時卿的身上,迫不及待地去撕扯他的衣服,顧時卿掐著他的腰,仰頭去親他的唇。

手工襯衫的扣子崩掉了兩顆,落在氣球上,發出噗噗的聲音。金屬皮帶扣總是很難解開,餘白有些氣惱地咬了顧時卿一口。

顧時卿唇邊溢出輕笑,握住那只在腰間不得其門而入的手,帶著它解開了扣子。

衣服一件件的被剝落在地,空氣的溫度漸漸升高了。

柔軟的唇瓣交纏著,時不時的發出暧昧的聲響。纖白的手指掐著昂貴的皮藝沙發,留下一條條深刻的印跡。

餘白情動時咬住了顧時卿的喉結,顧時卿輕輕悶哼,托著餘白的手更用力了一些。餘白忍不住低呼,攀著顧時卿肩頭的手收的更緊。

舊式的掛鐘早已敲過了12下,沙發上交纏的兩人完全忘了要吹蠟燭許願這件事。

在餘白攀上巔峰的時候,突然想到忘記許願了,隨即又釋然了,他只有一個願望,其實已經實現了——和最愛的顧時卿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他還有明年,後年以及以後的每一年生日,都可以和顧時卿一起許願。

第二天一早才五點多,餘白就被顧時卿從床上挖起來了。其實前一晚他們也沒鬧很久,只在沙發上做了一次,顧時卿就連哄帶騙的送他睡覺去了。只是餘白一直很興奮,像是時差沒倒過來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他還想勾著顧時卿再來一次,被顧時卿拒絕後,他就開始鬧,顧時卿怕他隔天起不了床,怎麽也不肯配合他。

餘白一個人睡不著,在床上扭來扭去,最後淩晨2點多才迷迷糊糊閉上眼。餘白總覺得才閉上眼睛怎麽就要起來了,賴著顧時卿發脾氣。

顧時卿知道他有起床氣,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吻住了他。

餘白剛開始還睡眼惺忪的,一下子就不困了,兩手在被子裏亂摸,然後被顧時卿的大手按住了,直吻的他喘不過氣來。

顧時卿退開一些,沈聲問:“醒了嗎?”

“沒有!”餘白還要耍賴,又要往顧時卿身上貼。

顧時卿不理他了,起身要下床。

餘白抱著被子坐起來,氣呼呼地看著顧時卿:“顧時卿,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顧時卿回頭看著他,那意思像是在說:“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

餘白哼了一聲,也下了床。他昨晚睡覺時沒穿睡衣,就這麽坦坦蕩蕩的進了衛生間。

顧時卿被他氣笑了,搖了搖頭,給梅森打電話,讓他安排早飯和等一下去機場的車。

餘白洗臉的時候看到脖子和鎖骨處都留下了一點紅痕,倒吸了一口氣。

如今顧時卿的腿腳不方便,他們的姿勢比較受限,總免不了要餘白多出點力。顧時卿折騰的厲害了,就容易在他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衣服能蓋住的地方就還好,遮不住的地方,餘白只能用遮瑕膏蓋一蓋。今天還有粉絲生日會,要是讓人看到這痕跡,阮修可能會掐死他。

他手忙腳亂的塗了一些遮瑕膏,勉勉強強的蓋住了那些吻痕,一邊塗還一邊在心裏埋怨顧時卿,狗男人,把他當骨頭啃了,那麽用力。絲毫不記得昨晚是誰先動的手。

等餘白從衛生間出來,顧時卿已經洗漱完,連衣服都換好了。

餘白打開衣櫃翻了翻,找出一套衣服,一邊換一邊說:“你怎麽也換了衣服?你要送我去機場嗎?”

顧時卿嗯了一聲,看到他腰間還留下了指痕,忍不住有些自責。

餘白感受到顧時卿的目光,低頭看了一下腰間,嘖了一聲,然後套上了一件T恤,遮住了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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