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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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下

無論如何都沒能想到,寧小軟小朋友的腦回路竟然是這樣長的。

阮偲偲首次從寧小軟身上感覺到,教育小朋友這件事,任重而道遠。因為作為大人,你永遠不知道小孩子到底是怎麽想。

好在寧小軟年紀雖小,但已經可以和別人做很好的溝通。

不問清楚了,還不知道寧小軟對自己的誤解那麽深。等等,這小朋友是不是覺得她吃飯都快吃不起了?

對比她和寧途遠兩人的資產值,阮偲偲覺得完全有這個可能。

以免寧小軟對自己的誤解更深,阮偲偲慎重解釋道:“軟軟,媽媽沒有欺騙你,媽媽真的有錢,雖然沒有你爸爸那麽多,但平時生活開支完全足夠的。你知道錢並不是只有紙幣對吧?就像你的爸爸,你平時習慣刷卡,而我呢,平時也是把錢存在銀行卡裏,只不過媽媽不用銀行卡支付,媽媽是用手機支付。平時很少用紙幣,因此錢夾裏只有四百塊錢紙幣也無所謂,因為在我們國家,隨處都可以用手機支付的呀。”

天知道她為什麽要在游樂園這個人來人往的地方向一個小朋友解釋她錢的去處。

但不解釋清楚又不行,寧小軟比很多小朋友都聰明很多,你說的什麽她都能懂。

“真的嗎?”果然,聽完阮偲偲的解釋,寧小軟就沒剛才那樣堅定了,她還是願意相信媽媽的,因為媽媽從來不會撒謊騙她。

“那我們可以繼續進去玩了嗎?”想到這個,寧小軟又高興了起來,她真的好喜歡去游樂園玩呀,這裏人又多,看起來好好玩。

“當然可以。”阮偲偲將手上的票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告之寧小軟另一個事實,“而且,媽媽買的這個票,它不僅僅是門票,它還是一張通票,我們可以靠著它玩遍整個游樂場哦!”

“哇!”

這次不只寧小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連寧途遠都挑了眉。

“通票?”和寧小軟一樣,寧途遠也以為這僅僅只是入場的門票而已。

兩百塊?

寧途遠有生以來沒見過比這更便宜的游樂園門票,竟然還包含全部游玩項目。

“是的哦。”阮偲偲微微一笑,看寧途遠寧小軟猶如看兩個土麅子,“我們普通人的吃、喝、玩、樂,都是這麽便宜的呢!”

寧·土麅子·小軟&寧·土麅子·途遠在地主阮偲偲的帶領下,玩遍了整個游樂場。

如同阮偲偲所說,在買了票以後,裏面的游樂設施完全免費,這讓寧小軟每玩一個項目幾乎都要重覆一次:“哇,媽媽,這個好好玩呀!我們再玩一次吧,反正也不要錢!!”

寧小軟在億萬小公主和摳摳搜搜的守財奴之間,自由切換得十分自然。

而寧途遠作為兩位女士中唯一的大男人,自然而然肩負起了在烈日下排隊的重任!

人群基數龐大,游樂設施超多,當一個游樂項目玩了以後,幾乎是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個項目,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於是小公主和寧大佬在阮偲偲的安排下,一份肯德基全家桶,一人一個漢堡解決了午飯。

本來阮偲偲是準備帶他們去找點中餐來吃的,但游樂園裏的中餐廳實在太難找了,快餐倒是很多,途中遇到了肯德基。阮偲偲發現了寧小軟對肯德基向往中透著渴望的眼神。

征詢了寧途遠的意見,阮偲偲就地把肯德基給兩人安排上了。

寧小軟平時是接觸不到這些垃圾食物的,她倒是經常在電視上看到gg。但一點也不誇張的說,這是寧小朋友生平第一次吃肯德基。

她早就想嘗一嘗了~

吃得超開心。

並且和阮偲偲約定,下次來游樂園玩的時候,他們還要再吃肯德基。

玩了一整天,傍晚才回家,大家都很累了,面臨晚餐吃什麽的問題。

寧途遠家有大廚,但寧小軟晚上還想和阮偲偲睡,要回阮偲偲那邊,不願意回家。因為太疲憊了,阮偲偲不想下廚,況且時間比較晚了再買菜下廚也來不及,最後三人決定在外就餐。

在外就餐就必須涉及錢的問題,現在寧小軟小朋友對錢十分的敏感。

商量晚餐這件事的時候是在車上,玩了一天,寧小軟在車上有點昏昏欲睡了,聽到後馬上睜開了雙眼,扭頭就朝著寧途遠說道:“爸爸,現在我們在外面了,你的卡可以用了吧?”

“剛才在游樂園裏都是媽媽付的錢,連門票都是媽媽買的,爸爸,晚餐你不能再讓媽媽出錢了,應該輪到你付賬了!”

親爸爸,明算賬,在她的監督下,誰都不能在錢上占到媽媽的便宜。

寧小軟在爸爸和媽媽之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和態度。

那超嚴肅的小樣子,讓兩個大人簡直哭笑不得。特別是阮偲偲,心裏五味雜陳,在女兒的心裏,她到底是有多窮?所以才會在錢上這麽斤斤計較的維護她?

同時又為小孩子對自己純真無偽的感情而感動。

最後晚餐當然必須是寧途遠付賬,吃完飯回到家,又到了晚上九點鐘。

這已經是平時寧小軟上床睡覺的時間。寧小軟也困,吃完飯在回來的路上直接睡著了。

寧途遠把她抱著放到了阮偲偲的床上。

阮偲偲給寧小軟蓋好了被子,示意寧途遠和她一起出去。

沒有馬上讓寧途遠離開,阮偲偲讓寧途遠在客廳沙發上坐會兒,“有點事和你商量。”

先去給自己和寧途遠各倒一杯水,寧途遠那杯白開水,阮偲偲那杯加了片檸檬。

將水放至寧途遠的面前,阮偲偲直奔主題:“聽軟軟說,她現在還沒上學,你對此有什麽想法嗎?”

明天阮偲偲就要回練習室訓練,只有晚上才會回來,有關寧小軟的教育問題,阮偲偲覺得有必要在她忙起來之前和寧途遠談一談。現在阮偲偲無論生理心理都全盤接受了寧小軟是她女兒這件事,她自然方方面面都要為她考慮周到。

“你有什麽好的建議?”談及教育這個問題,寧途遠又把問題拋回給了阮偲偲,從寧小軟出生,大小事都幾乎是阮偲偲做主,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畢竟,這個世界你比我熟,這周圍也是。”寧途遠又補充說明了一點:“最好不要離你家太遠,你也看到了,軟軟她離不開你。”

寧途遠說的這些,阮偲偲早已經想過了。

“這附近倒是有一個國際幼兒園,距離我這兒步行只需要十幾分鐘,以前有聽鄰居們提到過,師資教育都非常優秀,采用雙語教學,只是門檻非常高,就讀有難度,並且已經錯過報名時間。”

不止難度高,學費也特別貴,一年光學費都幾十來上百萬,算得上這個城市能排前三名的貴族學校。

誰不想給自己孩子最好的呢?

更何況,以寧途遠的家世背景,完全能給寧小軟最好的教育,不能她接手以後,寧小軟就處處都要受委屈。

但現在這時間算下來各大中小學幼兒園開學都有一兩個月了,這個幼兒園,插班可能更難進。

“如果這個學校不行的話,一公裏外還有一家……”

阮偲偲順著說出第二選擇,被寧途遠制止,“沒有不行。”寧途遠說道,“既然你看中了這一家,那麽就這家了,明天我就派人去聯系。”

既然寧途遠這麽說,自然有他的辦法,阮偲偲不是糾結的人,擇校問題解決以後,自然而然進入下一個話題。

“我參加比賽還有一個月才會結束,封閉訓練要見面都很難,這期間我恐怕沒有辦法照顧到軟軟。”

這是一個客觀存在的較現實的問題,她目前無法兩頭兼顧,比賽那邊她不能放棄,畢竟現在拖家帶口,需要錢的地方越來越多,可這樣一來孩子這頭就必然照顧不周。

寧途遠倒是沒把這個當回事兒,說道:“孩子上下學我會親自接送,這個你不需要擔心,在你比賽的這段時間,她和我住。”

兩人就孩子一事達到了和諧共識,眼看時間不早,阮偲偲就沒在繼續留寧途遠,讓他先行離開了。

第二天,寧途遠來得很早,依然帶早餐,小米粥和其他。小米粥是寧途遠親自熬的,其他的是家中大廚做的。

阮偲偲吃著早餐就和寧途遠說了,不必大費周章自己做吃的帶來,既然家裏有大廚,那為什麽不用呢?

阮偲偲只是覺得像寧途遠這種人,他施展拳腳的地方不應該是在廚房。況且,看得出他並不太會做飯,做也只會小米粥,可見平時在家中也不做。不必為她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

聞言,寧途遠點了頭,說道:“只是想知道給心愛的人做飯是什麽感覺,這是你以前在家常做的事。”

寧途遠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並不是在追憶什麽,完全就是和阮偲偲閑聊家常。

一兩天相處下來,阮偲偲也感受到了寧途遠對她的態度,既將她當成他的妻子來愛護,又將她當成獨立的個體來尊重。

雖然記不起以前的事,對寧途遠暫時也談不上什麽感情,但這種被尊重的感覺,讓阮偲偲感覺到舒適,並且願意在與其接觸的過程當中去觸碰一些以前的事。

寧小軟還在睡覺的緣故,家裏需要留人。飯後,寧途遠留在了阮偲偲家中,讓司機送阮偲偲去訓練營。

下了車進到大廳,人還沒走到訓練營,就被一個正在更換墻上海報工作人員給叫住了,他扭頭看到阮偲偲,喊她:“阮偲偲,導演讓你來了以後到會議室找他一下。”

只是幫人帶個話,和阮偲偲說完,又扭頭繼續幹自己的事兒了。

聞言,阮偲偲轉腳去了會議室。

現在時間還很早,早上八點鐘,會議室裏面,竟然不止有費海在,還有不少的其他人,七八個坐了滿滿一會議桌。

其中有三個阮偲偲認識的,是李子婧和另外一個練習生,幾個人裏面,竟然還有當初那個欺軟怕硬的化妝師,林琳。

看這陣仗,阮偲偲往門口一站,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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