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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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鮑晚,那你和她關系好嗎?”

書中寫,雖然管花很心疼原主遭遇但畢竟不在一個圈層,不是好姐妹只是服務的關系罷了。

管花對原主的好,她一點一滴都記得,甚至會因為很小的一件暖心事情而改變自己。

管花對原主好純粹因為作者賦予她的人設,間接又高級地突出二者不同。

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氣質打扮,舉手投足以及談吐間更是形成了鮮明對比。

原主算是在裏面做盡了綠葉陪襯,鮑晚卻認得很清自己身份,直接搖頭回覆,寧青藤頓時明白:“也是,你也就一個小保姆阿。”

“像我爸家裏以前雇的保姆阿姨都很累的,臟活苦活都得做,一刻也沒見她閑下來過,服務都得特別周到,不然壓根配不上她拿到手的工資啊!你也是吧?”

寧青藤家裏也是有錢的主兒,因為演技尚可進了娛樂圈的,但她不是科班院校畢業,帶資進組也是常事,砸錢讓自己做主演但那劇楞是播出就沒一點兒水花了,說撲劇就是糊劇而已,沒人關註。

所以她才接演了東阿藝的角色,總歸是有點熱度的,可始終不再演女主角了。

觀眾的眼睛不瞎,像吹胡子瞪眼五官亂飛的角色,她能出演東阿藝已經十分不錯。

“青藤,你呢?”

“啊?”東阿藝的話寧青藤才聽見,“什麽?”

“附近的幾顆樹上都結滿了酸果,你要吃嗎?”

她沒再繼續問鮑晚而是起身走向東阿藝:“要爬樹去摘嗎?”

鮑晚說:“爬樹不需要,但得弄個長的樹枝來。”

寧青藤:“哦鮑晚應該會,讓她弄吧。”

真把自己當保姆使喚了?

鮑晚不想搭話,徑直去東阿藝身旁:“阿藝姐幫我用外套在下面接住果子吧。”

兩人說好就等鮑晚找到一根長的粗樹枝後,鮑晚負責把果子打掉東阿藝只需要接就好。

配合得當,很快就可以吃到酸果。

歡呂安質疑:“這個能吃嗎?”

寧青藤:“會不會有毒啊?”

鹿岑深說這酸果是可食用的無毒不用擔心。

清水洗凈寧青藤咬了一口就酸到臉色發白。

“太酸了吧也!”

鹿岑深笑:“酸的東西開胃越吃越好吃。”

真的呀?歡呂安吃了第一口後,卻再也不想吃第二口了。

比檸檬還酸,吃進嘴巴裏簡直酸到狂分泌唾液,她皺著眉頭不願再吃。

感覺吃這酸果是一種懲罰。

鮑晚吃得最是津津有味,只有她一個人堅持到了最後。

“很好吃啊,而且是很健康的,酸對降肝火很不錯的。”

鮑晚一連吃了十顆酸果,完全停不下來了。

.

鮑晚最先進入屋內,空曠黑漆漆的一片,雖然沒上回的綠房子那麽大,不過也算得上還可以了。

一看不是老舊的房屋是偏新的房子,估計八成就是節目組做的了。

九點一刻,外邊卻幾乎黑透了。

導演組給的工具倒是能用上了,幾人的電筒打開,算是有了光源。

寧青藤還跟歡呂安在說話。

“哎你覺不覺得我們太聽鮑晚的了,她真的可以嗎?”

“你想跟著她一定走不出去?”

“明天我們兩個偷偷走吧。”

“啊?可阿藝姐呢,你和她說過了沒?”

“早說過了,阿藝姐只和他住了一晚上,就對她很信任,我說是說了沒用。”

寧青藤說著有點小抱怨。

歡呂安:“我再考慮一下你別急,想走出去不止一時半會兒,自己走挺危險的吧。”

“你不跟我一起啊?”

比起信賴,歡呂安還是認為鮑晚好些,至少說話不會像寧青藤那樣裝,擺臉色看。

寧青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機會可只有一次。”

“我知道。”

歡呂安說不過她索性閉嘴,沈默了一陣才說:“你聽見什麽聲音了嗎?要不我們回吧。”

“你倒是快點回答啊!”

歡呂安:“回去吧先,聽鮑晚說夜裏可能有野豬或者熊什麽的,我怕。”

“她說有就是有了?一點主見沒有,我真的是白費口舌了啊啊!”

歡呂安噓聲真的不開玩笑,是有動靜,聲音還越來越大。

寧青藤大概也是聽到這才恍然,不敢在這裏停留一秒,哆哆嗦嗦得站起身子,不會吧真的不會吧?

半信半疑間聲音又小了,不過兩人臉色卻更白。

聲音小不是好的預兆,有可能是就在腳邊了……

歡呂安捂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嘴巴,順勢幫寧青藤也堵住了嘴。

緩緩地離開就可以了吧,安靜地不會打擾到未知的它一個跨步跑走。

雙腿打顫一會兒跑的時候千萬別摔,別扭住了腳……

“我說一二就跑聽見了沒?一、二——”

忘了還被她拿手堵著嘴呢,說話都是嗡嗡的聲音。

但歡呂安竟然聽懂了,說到二時一塊兒跨步,此刻求生的本能達到頂峰。

木屋就在右手邊不到六米處的地方了,說時遲那時快,寧青藤跑在前邊,只剩下歡呂安一人還在原地,想挪動步子的時候,她卻發現有什麽東西絆住了自己的腳。

完了跑不了了!!

歡呂安朝著後方猛踹一腳,也不知道是踹到了什麽,聽見尖厲的啊呦一聲。

不是自己幻聽了吧?不是野獸嗎?

.

被她踢到的喬一驕疼得亂叫,歡呂安突然傻了不知所措起來,什麽情況是?

對方疼得說不出話來,等了好一陣才說:“是鮑晚嗎?”

“我不是鮑晚。”

“我是喬一驕,在我身後還有5個人呢,你不是鮑晚那是誰啊?”

“我是歡呂安,你們怎麽會在這兒啊?”

她不解發問,而對方只說自己現在不方便回答。

還好,原來不是野獸,歡呂安終於放下了心,隨後引著他們一路走向了那間木屋。

等開了門,歡呂安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出來,喬一驕跑累到直喘氣,盡快地關上房門,說:“我們身後真的有野豬!!身形不算小,跑得時候聽見這邊有動靜,但是因為夜裏天黑又看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人還是有其他的東西在,只好匍匐前進,然後就……”

歡呂安補充說明:“然後抓到了我一只腳踝——”

喬一驕尷尬了一陣繼續:“開始還有點害怕,後來知道是自己人。”

歡呂安聽罷舒緩了口氣,自己應該說是比較幸運的,如果她的身後真是野豬該怎麽辦?

自己無法想象了。

不過寧青藤呢?寧青藤還沒回來嗎?

“青藤呢?”

按理說應該回來了,不見她的身影。

這時,東阿藝忽然開口說:“青藤好像有夜盲癥,一到晚上視力就不太好,所以她沒回來。”

歡呂安:“啊?外面野豬還在嗎。”

喬一驕點點頭:“應該還在,要不是我們趕緊進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這下該如何是好?

所有人都一籌莫展,鮑晚卻說自己可以出去。

有人議論:“真要出去?萬一野豬進來我們不就危險了麽?”

鮑晚沈思:“我小心一點,一個人去。”

.

寧青藤走了這麽半天,依舊是找不到地方。

只感覺是自己一直在原地繞圈兒,她手電呢?好像是在歡呂安那裏。

草叢傳來了聲音,應該是還沒回去在等著自己的歡呂安吧,寧青藤自己安慰自己說道。

但是聽聲音也不太可能是她,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起來,自己朝後望了一望。

然後好像是有一道黑影似的,應該是錯覺吧,不會是錯覺。

到底是什麽東西?

她不敢細想,只想趕緊找到木屋,早知就等著歡呂安一起。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寧青藤嚇得直尖叫,鮑晚發現她噓聲。

寧青藤還在納悶她是誰。

“不快點跑的話,野豬就來了。”

“真的有啊。”她只哆嗦地說了一聲,就隨著鮑晚溜走。

.

“天吶,真的是好險。”寧青藤不禁自言自語道,“我好像看到它了,黑色的毛,還有發亮的眼睛……太可怕了,我進來的一瞬間,借著光看見的,那道影子,黑影——是野豬啊。”

寧青藤看著滿屋的人,疑惑:“怎麽回事啊?”

喬一驕解釋了一番然後繼續說:“和向陽光他們分開之後我們七個人就走了,但一直到天快黑才找到正確方向,就發生了這一切。”

東阿藝倒吸了一口氣,現在想想還是後怕。

一頭成年野豬的力量就是他們所有的人也是難以抵禦的,不得不在心中感嘆鮑晚真的勇敢。

換了別人,不一定會有鮑晚一半的勇氣。

萬一寧青藤不在附近,最危險的人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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