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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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之所以選擇這條鮑晚有自己的理由,那邊人多。

除非自己快到落下他們很遠,不然人多的地方就會有競爭。

【誰在泥潭打起來了!!】

【不會是我家哥哥吧?不過話說直播這麽半天我家哥哥怎麽一個鏡頭都沒有?】

【打起來好,撕起來更好看!要不這破節目怎麽有熱度!】

……

這邊節目進行得激烈,彈幕吵得更為激烈。

網友們的註意力全都放在泥潭這邊,在滿身汙泥中非要看清打架雙方是誰。

然後見一個身影飛速跳下泥潭,趁著他們在拉扯中,沒人管她。

剩下要進泥潭的女明星們怕臟,遲遲不敢下去。

“好臟啊水是臭的。”

“我贏不了的,而且剛剛走路濺到泥水了,我臉還會臟的。”

有的人好不容易走下泥潭,但幾個人的互幫互助卻讓進度更慢了。

鮑晚頭發上都沾滿了泥,她還把頭發捏出一個雙手比耶的形狀,可以說是玩得不亦樂乎。

其實獨來獨往更好,放棄了另外的捷徑是因為導演組的人制止,未開發區可能有未知的危險。

鮑晚只好作罷跟上大部隊,但比自己想象中的行進速度要快很多了。

鮑晚可不像她們那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走兩步歇三次。

就算是整張臉被泥水糊住,也根本不做任何清潔措施,快速地趕路。

“這裏有蟲子啊,都爬到我手上來了?天吶,它在吸我的血!鉆進我手掌裏了!”

“真的!救命!”

三五個人紛紛亂作了一團。

鮑晚想盡快朝前趕,已經跟後邊的人拉開一定距離。

但鮑晚細細思索過後,既然她們都不敢,只好自己上陣。

掉過身去就往回跑去。

朝著那人的手掌輕拍了拍還在扭曲身體的它。

她尖叫嚇得怔住:“你幹嘛啊?我該怎麽辦呢?”

鮑晚有自己的說法:“你得麻痹它,它才不會繼續鉆入,然後……

“下一步是揪出來吧?”身邊的人提議說道。

“我揪?我可不敢。”被蟲咬就很可怕了還要用手拿啊,嗚嗚,想死了都。

鮑晚看了眼周圍,其他的人更是不敢,眼巴巴地瞧著,哪怕蟲子鉆到身體中去,都不會拽出來。

雖然穿了厚實的衣服格擋,但這些蟲狡猾得很,從衣領鉆入、攀在手上。

但凡皮膚luo露出的地方,它就無孔不入。

穿書前鮑晚在電視上看過處理方式的,現在竟然一時間忘了。

但是等它鉆得更深就難辦了。

“這是水蛭,應該不能直接用手拔出。有鹽嗎?”自己不是白問,哪裏來的鹽。

鮑晚只好說:“找工作人員處理吧。”

“這麽麻煩啊拿出來不就行了?”

疼啊難受啊,輪到鮑晚在這裏瞎指揮什麽?

她們一點不覺得鮑晚是來幫忙的,反倒一堆人不屑地反駁說。

看到此次的網友們瞬間不淡定了,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這個我就得說下了,鮑晚確實沒錯,被水蛭咬不能用手拔拽,強行拔出很容易引起感染的。】

【還好吧應該,等人來得多久啊,看節目尿性他們工作人員會上心嗎?求人不如求己,徹底拔出不就行了很難嗎?我之前野外待過遇過水蛭,是有風險,但我用手拔出來了直到現在也沒事兒啊?】

【我印象中處理方式似乎就是不能拔,要在它周圍輕輕拍打,或者用濃鹽水、醋等刺激性液體倒在蟲體身上讓它掉落,之後再做其他的處理吧。】

……

為防止有人走丟,導演組在眾人出發之前給每一個人配了藍牙對講機。

被水蛭咬傷的人聽到鮑晚所說有些害怕所以求助完就待在原地等待了。

剛才她的合作夥伴你一言我一語的嚷嚷著可以拔出水蛭也是有另外的原因,不想耽誤進度。

尤其比賽進程一半時,她們不再是合作關系,是彼此競爭。

所以就先走,大家都分開單獨行動。

等工作人員迅速趕來,為她盡快處理好傷口。

【看來鮑晚沒說錯啊,因為它鉆入皮膚比較深了,如果無法拍出最好是用刺激性液體,不然真的會造成感染等等。】

【拔除之後傷口要用清水或肥皂水清洗,學到了學到了!不過保險起見,最好再去醫院看看。】

【對,檢查清楚才更放心。】

……

.

越到後面,越來越多的人脫離隊伍。

漸漸地體力不支起來……

崴腳、走不動了、迷失方向……

想得到想不到的狀況全都發生。

鮑晚一開始確實被隊伍落下很遠,還好後來跟上。

她還有時間,一定要休息足夠。

才能恢覆體力趕超,而不是即刻爭得第一,這跟自己以前在運動比賽上跑800米是一個道理。

於是鮑晚在林中角落一處大石頭上躺下。

現下四處無人,能安心地睡一覺了。

要是自己跑,早就累得氣喘籲籲了。

體側都是勉強過關的。

但原主的體力非同一般地好。

鮑晚慶幸這點。

不過導演組肯定不會給他們多餘休息時間。

路程很緊湊,壓根不可能睡個完整的覺,等休息大約半小時過後,鮑晚就得再次出發。

這場比賽,所有人都要背著負重十公斤的包,沒有任何分別。

就是想選出誰才是最強者。

其實對於鮑晚來說,根本沒興趣。

畢竟對她有吸引力的只有海景別墅。

參加挑戰沒幾天,節目組會這麽破費讓他們入住真正的別墅嗎?

鮑晚在心底打了個問號。

不管怎樣,贏得前兩名是沒錯的。

鮑晚這麽想著,撿了樹下的一根掉落粗樹枝。

並非破壞規則。

這樣行進時負重,會減輕負擔,對身體的壓力也會緩和不少。

通往野林的路由於痛下過一場雨,地就格外濕滑,馬上天就快黑了,黑雲遮日,但節目依舊在錄制中,且開啟了夜間模式。

因為在莊園待著好山好水好寂寞,所以就頭腦一熱來參加這樣一檔綜藝,自己絕對絕對是腦袋抽了!!

鮑晚直接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睡下,索性停下跑步。

等到這個時候大家都是精疲力竭的,壓根沒有多餘的力氣再跑,肯定都是休息。

如果不能很好入睡,自己第二天一早絕對會沒有半分精神了。

天色越來越暗,眾人尚未有能落腳的地方。

鮑晚一個人試著找路,十分鐘後鮑晚看到不遠處的房子,自己先摸索進入,房子除了有點暗沒燈光以外就是潮濕。

既然找到房間,鮑晚決定把消息共享:“我建議大家一起去房子裏,朝左走大概不到一千米的位置。”

包城城第一個提出疑問:“去那裏幹嘛?要找到出路天黑之前出去。”

鮑晚:“這路很難走的,天黑了也走不到外邊,而且晚上可能會有一些大型動物出現。”

和包城城一起的向陽光附和她:“對,不能在這裏等著,而且是個人戰,你為什麽要幫大家?”

鮑晚解釋:“比賽才剛剛開始,夜裏會很危險。”

包城城仍舊不信:“太誇張了吧,我感覺這個島應該不大。”

只憑感覺?

鮑晚在莊園天天打掃,方向感摸得透透的不然怎麽搞衛生,迷路都不知道該是哪裏走出去。

預估孤島的大小也是很有信心。

導演組不可能讓他們這麽簡單回去,但找到路也不算難。

就是需要恢覆體力,因此鮑晚提議大家都很累了盲目地走下去總歸不是一個萬全辦法。

費了不少口舌仍舊有人不信。

於是鮑晚便尊重他們意見,東阿藝為鮑晚說話:“我認為她說得對,大家最好別分散了,找路就花費不少時間,天快黑了,我信鮑晚的。”

東阿藝都表態了,有人卻開始動搖。

對鮑晚半信半疑吧,主要是相信東阿藝,他們一齊進入一個外表是深綠色的房子。

屋內除了一些堆放著的廢的潮濕木材,沒有其他。

窗戶一直開著倒是帶來一些涼爽的風,把門關上,有些人又開始不樂意了。

“好悶好熱,倒是挺空的連房間都沒,床也沒有,讓人怎麽睡啊?”

鮑晚沒應答,直接上了二樓,感覺上就是沒人住的雜貨屋而已,還好氣溫來說夜裏就算是沒有鋪蓋的東西也不會冷到。

因此鮑晚提議可以勉強睡下,實在冷了的話大家都穿著外套,可以把外衣脫下做被子就可以了。

包城城輕輕地用手觸碰下樓梯扶手,訝異說:“你說得輕巧,這也太簡陋了吧,而且地上全是灰塵,沾到衣服上怎麽辦呢?這麽潮濕怎麽睡得了人?”

她繼續滔滔不絕地說,可以說是把做作跟矯情發揮到了極致,尤其是寧青藤都看不太下去,直接反問。

“衣服是發的,臟了就臟了又有什麽?這裏雖然是沒個能睡的地方,但比帳篷起碼好些,可以遮陽又能避雨的要求別太高了吧,好不容易找到個能歇下的地兒,我困了要睡了。”

寧青藤:“想再討論的慢慢聊吧。”

費這麽多的時間,這幾天了都沒好好休息過了。

這些人可真能熬啊。

不少人都懶得再跑路,不得不說,是要比帳篷好上許多沒人再不滿。

向陽光也提議晚上還是在這裏待著好,安慰與自己一直同行的包城城:“睡吧啊,別去想了保存體力才最要緊。”

她見沒人為自己說話,又被向陽光哄著才算了:“好,我將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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