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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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卷1
一路無話，兩人順利地出了洞口。
外頭已經大亮，身後的守衛走了進去，一切歸結於虛無，就像從未有過這樣的人存在。
江知渺停下腳步，往後看了一眼，註視著那些地方，不禁微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著。
他們所在的地方，也不過是一個山洞的宮殿，走遠點看，倒像是一處陵墓。
“這是皇陵。”裴懷景道。
江知渺了然，難怪，他們既然是皇室中人，會逃到這兒來也不意外，況且這裏安全的很，只要守住一處，喪屍也進不去。
“顧翼方才說，他們也有能操控怪物的能力。”
裴懷景眉心緊擰，在她的身側陪伴著一步一步往下走，“阿渺，半月前我出去後，便一直在找這導致怪物出現的原因，倒真是讓我找出了一些線索。”
江知渺擡眸，“什麽原因？”
裴懷景沈聲，緩緩吐出幾個字來。
“蠱！”
“蠱？”
江知渺聽到這個字，便猜測到了很多，古代本就沒有未來世界那麽多類似於輻射的東西，人也不可能會突然變成喪屍。
如今能變成喪屍的原因，若真是蠱，倒能夠解釋一二。
“是蠱，其餘的我還在尋找中，查清楚什麽東西後，我再告訴你，若是能找到解藥……”
“若是能找到解蠱的東西，那些變成怪物的人，還能恢覆原來的神智嗎？”江知渺接過他的話，不禁問出聲。
“……”裴懷景瞬間默聲，他不知道。
腳步緩緩慢了下來，他垂眸，心中不知思索著什麽，只知道一些事情，或許在慢慢改變，輕聲說出，“我會盡量保住他們……”
江知渺側目，將他覆雜的神色看在眼裏，笑出了聲，“方才顧翼說，那些怪物是你的傑作，因為你要報仇，所以才讓所有參加江南大拜的人在回去路上遭遇怪物的襲擊，怪物也是你故意弄出來的。”
裴懷景緊抿著唇，他沒有立刻解釋，只是慢慢地揚起頭，與她四目相對，薄唇微張，輕聲問道。
“你信嗎？”
“我不知道顧翼所說有幾分真假，所以我來問你。”
裴懷景突然自嘲地笑出聲，“他說的……真真假假，事實，也差不多。”
江知渺眸子微瞇，她打量著裴懷景，心中五味雜陳，她一直以為她足夠了解這個人，他或許是在扮豬吃老虎，可現在，她卻覺得，他太過於在意以前的自己，以至於如今的他，早就沒了初心。
麻木的報仇讓他心中只剩下一個信念。
江知渺伸手將眼前的雜草推開，大道在腳下盛開，她揚了揚唇，擡眸將遠處的光景盡收眼底。
“你的事，我不過問太多，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最開始的怪物，是你弄出來的嗎？”
裴懷景沈聲，他收回目光，揚頭與她四目相對，無言之後，江知渺笑出了聲，“我知道了。”
話落，她義無反顧地往前走。
雜草不再，碎石不多，只剩腳下之路與遠方朝霞。
女子身影逐漸向前，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過來，“既如此，那就堅持心中所想，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想報仇，那便報！”
聲音盡數落入他的耳中，裴懷景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心中的震撼不減反增。
平白突然憶起兩人初見，他本想在去上京的路上，順便殺死當初對他惡語相向，致他於死地的人，可突然出現的怪物卻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貼身書童金書為救他而死，為了有命前去上京城，為了有一口氣與自己的人見面，他朝她問了一份幹糧與一口水。
那時的女子對怪物還是哆哆嗦嗦，而今倒是能夠獨當一面，甚至勸說他起來了。
他唇角的弧度逐漸變大，碎石被他盡數踩在腳下，溫和的低語像是說給自己聽，“好，那便聽你的，報仇！”
回到禹州住所，快接近晌午。
江知渺一路走到祭壇方向，周慶正在指揮著搬木頭的人，自己也前去幫忙。
祭壇神像往左，已經有人開始建造出木屋框架雛形，裴懷景派來的人的確能力突出，甚至給她免去了不少的麻煩。
她原本是對這些不太懂，以為會要幫忙指點，誰知這些人都是經驗老道的人，完全不用擔心。
江知渺看著祭壇的位置，高墻已經砌好，她走到四面的小門處，看向了外面。
往裏是忙碌的祭壇，往外是禹州原本的房屋，已經布滿灰塵，蚊蟻蛇蟲，甚至不能住人，若是將祭壇裏面的屋子建好，以後人多了，倒是可以往外擴張。
往住所趕，卻見賀蘭湘與趙大嫂湊在一起，挑揀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野菜，見到江知渺，興沖沖地拿著朝她走過來。
“大姐姐你回來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野菜，趙大嫂稍後會教我如何做野菜湯，希望味道能夠不錯！”
江知渺溫柔一笑，“好。”
賀蘭湘看著手中的東西，新奇的很，嘀咕道，“之前我都未曾親手做過野菜湯，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江知渺安慰道，“放心，你一定可以。”
話落，朝向自己的屋子走了過去，蕭中郎正在一側，垂眸處理著不小心受傷的人，眉頭微蹙，卻多了幾分罕見的柔和。
他似乎明亮了些，比前晚的神色好多了。
屋門口，韓修臨雙手揣劍站在門前，似已經等她很久。
江知渺若無其事地擡頭，走上了木階，“有什麽事嗎？”
她打開門，韓修臨順其自然地跟在她身後走了進來，隨即關上了門，江知渺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走到桌前緩緩坐下。
韓修臨轉過身，將手中的劍鞘重重放在了桌上，開門見山道，“我想看看你那把劍。”
江知渺眉心微跳，這件事他之前就說過，不過這些天發生了不少事耽擱了，也快過去一個月了，想不到他還沒死心。
以手撐著頭，她好笑道，“你這般費盡心思想要看我的劍，到底有什麽目的？”
韓修臨濃眉微皺，壓下眼底的思緒，悶聲道，“我自有我的心思。”
“那是我的劍，你若是不能將原因說明，恕難從命。”
“……你。”韓修臨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咬了咬牙，猛地伸手，將自己的劍抽了出來。
劍柄被猛地抽出，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樣，龍首為上，鳳尾為下，看起來極其奇怪，上次兩人切磋在晚上，江知渺沒看清楚，如今倒是一目了然。
“這是我的劍，你也看出了它的奇怪之處，這叫龍首鳳尾劍，是我祖傳的，可你作為一個外姓人，竟然也有韓家的劍，這不得不讓我懷疑……”
江知渺臉色微變，她本想吐槽一下這把劍名字的通俗易懂，卻又不得不驚詫於眼前這個絡腮胡男人的仔細。
她的劍，她自己都沒有觀察這麽仔細。
半信半疑地將它從劍鞘抽出，她擡眸仔細看了起來，的確是龍首為劍柄，只是刻的極其隱蔽，看不太出來，但沒有鳳尾。
韓修臨自她拿出來時便聚精會神地看了過來，恨不得將它拿到自己的手中看個仔細，身體不禁站直了些，他吞咽了一下口水，顫聲伸手，“能給我看看嗎？”
思索幾秒，江知渺將它遞了過去。
門已經關了，應該不至於拿了就跑。
韓修臨倒的的確確只是將它檢查的仔細，從上之下，將它撫摸了個遍，眼底的光芒逐漸放大，聲音是難以掩飾的激動。
“是它！真的是它！”
江知渺擰眉，“誰？”
“龍首劍！”韓修臨幾乎叫出聲。
江知渺抿著唇沒有說話，腦海中卻回想起當初自己的師父傳授武功的時候，順便將這把劍送給了她，也未曾說過它的來歷啊。
“為何沒有鳳尾？”她問。
韓修臨舔了舔唇，“你不懂，這龍首劍是韓家第一把劍，那時還沒有鳳尾……所以，你這把劍對韓家來說意義非凡！”
江知渺：“……”
嘶——
她好像多了個什麽了不得的身份？
“那……如今你是想把它帶走嗎？”她試探性地問出聲，手也不禁朝它伸了過去，試圖將它拿回來。
韓修臨沒有回答，但那抱著龍首劍愛不釋手的模樣，還是讓她有些擔心。
“不！”他回答道，“我只想問問，你這劍是怎麽得到的？”說完，他念念不舍地將劍遞了回來，看著她的眼底帶著隱隱的光芒。
江知渺抿了抿唇，“我師父給的。”
韓修臨立刻道，“你師父叫什麽名字？姓甚名誰，師承何方？”
“……”她略微尷尬地搖頭，將龍首劍放了回去，“不知道……她就是一個游俠，當初送我這劍也是巧合，送完我便離開了，半年了，至今我還沒再次見過她。”
韓修臨有些失落，但還是不死心，“連名字也不知道嗎？”
江知渺想了想，“我只知道別人叫她夜候先生。”
“他是男子？”
“是女子。”
韓修臨屏聲不再說話，似還想問什麽，可當看到江知渺那比自己還茫然的模樣，也沒有再繼續問出口。
“被叫做夜候先生的女子，武功高強，有龍首劍。”韓修臨暗自嘀咕著，卻怎麽也找不到突破口。
他站起身，收了龍首鳳尾劍，朝她拱了拱手，“我明白了，多謝江姑娘，這劍很不錯，希望你能好好對它。”
江知渺將龍首劍往懷裏帶了帶……擡眸點了點頭。
韓修臨被她的動作逗得失笑，“我雖不知那夜候先生為何人，但她既然將這龍首劍交與你，那必然是極其看重你……我如今再見，倒覺得她沒有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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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兩人順利地出了洞口。
外頭已經大亮，身後的守衛走了進去，一切歸結於虛無，就像從未有過這樣的人存在。
江知渺停下腳步，往後看了一眼，註視著那些地方，不禁微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著。
他們所在的地方，也不過是一個山洞的宮殿，走遠點看，倒像是一處陵墓。
“這是皇陵。”裴懷景道。
江知渺了然，難怪，他們既然是皇室中人，會逃到這兒來也不意外，況且這裏安全的很，只要守住一處，喪屍也進不去。
“顧翼方才說，他們也有能操控怪物的能力。”
裴懷景眉心緊擰，在她的身側陪伴著一步一步往下走，“阿渺，半月前我出去後，便一直在找這導致怪物出現的原因，倒真是讓我找出了一些線索。”
江知渺擡眸，“什麽原因？”
裴懷景沈聲，緩緩吐出幾個字來。
“蠱！”
“蠱？”
江知渺聽到這個字，便猜測到了很多，古代本就沒有未來世界那麽多類似於輻射的東西，人也不可能會突然變成喪屍。
如今能變成喪屍的原因，若真是蠱，倒能夠解釋一二。
“是蠱，其餘的我還在尋找中，查清楚什麽東西後，我再告訴你，若是能找到解藥……”
“若是能找到解蠱的東西，那些變成怪物的人，還能恢覆原來的神智嗎？”江知渺接過他的話，不禁問出聲。
“……”裴懷景瞬間默聲，他不知道。
腳步緩緩慢了下來，他垂眸，心中不知思索著什麽，只知道一些事情，或許在慢慢改變，輕聲說出，“我會盡量保住他們……”
江知渺側目，將他覆雜的神色看在眼裏，笑出了聲，“方才顧翼說，那些怪物是你的傑作，因為你要報仇，所以才讓所有參加江南大拜的人在回去路上遭遇怪物的襲擊，怪物也是你故意弄出來的。”
裴懷景緊抿著唇，他沒有立刻解釋，只是慢慢地揚起頭，與她四目相對，薄唇微張，輕聲問道。
“你信嗎？”
“我不知道顧翼所說有幾分真假，所以我來問你。”
裴懷景突然自嘲地笑出聲，“他說的……真真假假，事實，也差不多。”
江知渺眸子微瞇，她打量著裴懷景，心中五味雜陳，她一直以為她足夠了解這個人，他或許是在扮豬吃老虎，可現在，她卻覺得，他太過於在意以前的自己，以至於如今的他，早就沒了初心。
麻木的報仇讓他心中只剩下一個信念。
江知渺伸手將眼前的雜草推開，大道在腳下盛開，她揚了揚唇，擡眸將遠處的光景盡收眼底。
“你的事，我不過問太多，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最開始的怪物，是你弄出來的嗎？”
裴懷景沈聲，他收回目光，揚頭與她四目相對，無言之後，江知渺笑出了聲，“我知道了。”
話落，她義無反顧地往前走。
雜草不再，碎石不多，只剩腳下之路與遠方朝霞。
女子身影逐漸向前，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過來，“既如此，那就堅持心中所想，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想報仇，那便報！”
聲音盡數落入他的耳中，裴懷景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心中的震撼不減反增。
平白突然憶起兩人初見，他本想在去上京的路上，順便殺死當初對他惡語相向，致他於死地的人，可突然出現的怪物卻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貼身書童金書為救他而死，為了有命前去上京城，為了有一口氣與自己的人見面，他朝她問了一份幹糧與一口水。
那時的女子對怪物還是哆哆嗦嗦，而今倒是能夠獨當一面，甚至勸說他起來了。
他唇角的弧度逐漸變大，碎石被他盡數踩在腳下，溫和的低語像是說給自己聽，“好，那便聽你的，報仇！”
回到禹州住所，快接近晌午。
江知渺一路走到祭壇方向，周慶正在指揮著搬木頭的人，自己也前去幫忙。
祭壇神像往左，已經有人開始建造出木屋框架雛形，裴懷景派來的人的確能力突出，甚至給她免去了不少的麻煩。
她原本是對這些不太懂，以為會要幫忙指點，誰知這些人都是經驗老道的人，完全不用擔心。
江知渺看著祭壇的位置，高墻已經砌好，她走到四面的小門處，看向了外面。
往裏是忙碌的祭壇，往外是禹州原本的房屋，已經布滿灰塵，蚊蟻蛇蟲，甚至不能住人，若是將祭壇裏面的屋子建好，以後人多了，倒是可以往外擴張。
往住所趕，卻見賀蘭湘與趙大嫂湊在一起，挑揀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野菜，見到江知渺，興沖沖地拿著朝她走過來。
“大姐姐你回來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野菜，趙大嫂稍後會教我如何做野菜湯，希望味道能夠不錯！”
江知渺溫柔一笑，“好。”
賀蘭湘看著手中的東西，新奇的很，嘀咕道，“之前我都未曾親手做過野菜湯，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江知渺安慰道，“放心，你一定可以。”
話落，朝向自己的屋子走了過去，蕭中郎正在一側，垂眸處理著不小心受傷的人，眉頭微蹙，卻多了幾分罕見的柔和。
他似乎明亮了些，比前晚的神色好多了。
屋門口，韓修臨雙手揣劍站在門前，似已經等她很久。
江知渺若無其事地擡頭，走上了木階，“有什麽事嗎？”
她打開門，韓修臨順其自然地跟在她身後走了進來，隨即關上了門，江知渺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走到桌前緩緩坐下。
韓修臨轉過身，將手中的劍鞘重重放在了桌上，開門見山道，“我想看看你那把劍。”
江知渺眉心微跳，這件事他之前就說過，不過這些天發生了不少事耽擱了，也快過去一個月了，想不到他還沒死心。
以手撐著頭，她好笑道，“你這般費盡心思想要看我的劍，到底有什麽目的？”
韓修臨濃眉微皺，壓下眼底的思緒，悶聲道，“我自有我的心思。”
“那是我的劍，你若是不能將原因說明，恕難從命。”
“……你。”韓修臨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咬了咬牙，猛地伸手，將自己的劍抽了出來。
劍柄被猛地抽出，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樣，龍首為上，鳳尾為下，看起來極其奇怪，上次兩人切磋在晚上，江知渺沒看清楚，如今倒是一目了然。
“這是我的劍，你也看出了它的奇怪之處，這叫龍首鳳尾劍，是我祖傳的，可你作為一個外姓人，竟然也有韓家的劍，這不得不讓我懷疑……”
江知渺臉色微變，她本想吐槽一下這把劍名字的通俗易懂，卻又不得不驚詫於眼前這個絡腮胡男人的仔細。
她的劍，她自己都沒有觀察這麽仔細。
半信半疑地將它從劍鞘抽出，她擡眸仔細看了起來，的確是龍首為劍柄，只是刻的極其隱蔽，看不太出來，但沒有鳳尾。
韓修臨自她拿出來時便聚精會神地看了過來，恨不得將它拿到自己的手中看個仔細，身體不禁站直了些，他吞咽了一下口水，顫聲伸手，“能給我看看嗎？”
思索幾秒，江知渺將它遞了過去。
門已經關了，應該不至於拿了就跑。
韓修臨倒的的確確只是將它檢查的仔細，從上之下，將它撫摸了個遍，眼底的光芒逐漸放大，聲音是難以掩飾的激動。
“是它！真的是它！”
江知渺擰眉，“誰？”
“龍首劍！”韓修臨幾乎叫出聲。
江知渺抿著唇沒有說話，腦海中卻回想起當初自己的師父傳授武功的時候，順便將這把劍送給了她，也未曾說過它的來歷啊。
“為何沒有鳳尾？”她問。
韓修臨舔了舔唇，“你不懂，這龍首劍是韓家第一把劍，那時還沒有鳳尾……所以，你這把劍對韓家來說意義非凡！”
江知渺：“……”
嘶——
她好像多了個什麽了不得的身份？
“那……如今你是想把它帶走嗎？”她試探性地問出聲，手也不禁朝它伸了過去，試圖將它拿回來。
韓修臨沒有回答，但那抱著龍首劍愛不釋手的模樣，還是讓她有些擔心。
“不！”他回答道，“我只想問問，你這劍是怎麽得到的？”說完，他念念不舍地將劍遞了回來，看著她的眼底帶著隱隱的光芒。
江知渺抿了抿唇，“我師父給的。”
韓修臨立刻道，“你師父叫什麽名字？姓甚名誰，師承何方？”
“……”她略微尷尬地搖頭，將龍首劍放了回去，“不知道……她就是一個游俠，當初送我這劍也是巧合，送完我便離開了，半年了，至今我還沒再次見過她。”
韓修臨有些失落，但還是不死心，“連名字也不知道嗎？”
江知渺想了想，“我只知道別人叫她夜候先生。”
“他是男子？”
“是女子。”
韓修臨屏聲不再說話，似還想問什麽，可當看到江知渺那比自己還茫然的模樣，也沒有再繼續問出口。
“被叫做夜候先生的女子，武功高強，有龍首劍。”韓修臨暗自嘀咕著，卻怎麽也找不到突破口。
他站起身，收了龍首鳳尾劍，朝她拱了拱手，“我明白了，多謝江姑娘，這劍很不錯，希望你能好好對它。”
江知渺將龍首劍往懷裏帶了帶……擡眸點了點頭。
韓修臨被她的動作逗得失笑，“我雖不知那夜候先生為何人，但她既然將這龍首劍交與你，那必然是極其看重你……我如今再見，倒覺得她沒有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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