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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正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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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正文無關】

Lupin。

16歲的太宰治坐在吧臺前揉著眼睛。

這兩天他的眼睛時不時有些幹澀,讓他有些難受。

“太宰,怎麽了?”

織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順著樓梯走了下來,今天他們碰巧一起來了。

“眼睛難受……”

太宰治低聲說著,聲音軟軟的,總讓人有種他在撒嬌的感覺。

“那還是不要用手揉了。”

阪口安吾說著,在他身邊坐下。

織田作之助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東西。

“啊,剛好我帶了這個。”

那個東西被放在太宰治面前,是一瓶眼藥水。

太宰治把眼藥水拿在手裏,卻有些抱怨地說:“可我會忍不住閉眼誒。”

“那你沒有試過其他方法嗎?”

阪口安吾問。

“沒有,我等著它自己好。”

太宰治理直氣壯地說。

“……要是能自己好,你就不會在這裏揉眼睛了。”

阪口安吾聽著他任性的想法,吐槽道。

“太宰,我們幫你滴吧。”

織田作之助在一旁開口。

太宰治和阪口安吾都看向他。

“安吾可以幫你撐著眼睛,這樣就不會閉上了。”

“這樣也可以。”

阪口安吾點了點頭,可以試試。

太宰治就趕鴨子上架般,後仰著腦袋。

阪口安吾用兩根手指扒著他的眼皮。因為這幾天眼睛不舒服,太宰治的眼睛更加敏感,他總是忍不住眨眼睛,但被阪口安吾控制著,只能小幅度地合了合,看著像抽搐了一樣。

阪口安吾的手指有點涼,覆蓋在他滾燙的眼皮上,竟也有些舒服。

織田作之助把眼藥水對準他的眼睛。

太宰治沒看清什麽就感到眼珠被水浸潤。

阪口安吾早在眼藥水滴進去後就放手了,太宰治用力閉著眼,眼淚和眼藥水混雜著在臉上留下痕跡。

“好痛!”

太宰治按住了眼睛,他只覺得眼睛刺痛。

“眼藥水是不是過期了。”

太宰治委屈地說。

織田作之助檢查了一下,發現是正常的沒過期的眼藥水。

阪口安吾在這時開口,作為一個經常加班的社畜,他非常有發言權。

“那是因為眼睛過度疲勞了,記得多閉一會兒眼睛。”

他們倆坐著聊了幾句,等著太宰治緩過來。

“我可以睜眼了嗎?”

這時候的太宰治孩子般的感覺浮現,坐著這麽問,有些乖。

織田作之助看了眼時間。

“嗯,慢慢睜開吧。”

太宰治緩緩擡起眼,有些新奇地轉了轉眼珠,將可視之處都看了一圈。

接著他又眨了幾下眼睛。

“真的有用!”

他坐在位置上,身體一下往左一下往右,在織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面前晃。

“光滴一次還不夠,之後也要滴幾次。”

阪口安吾喝著番茄汁,提醒太宰治。

“我自己不會。”

阪口安吾本想說讓太宰治的手下或者同事幫忙,但想到更多的其他,就沒有開口了。

“那之後在這裏見面的時候就幫你滴吧。”

織田作之助放下酒杯,平靜地說。

“織田作先生,這麽斷斷續續作用不大吧。”

更何況,他們也不是每天見面。

“沒事,總比不滴好。”

阪口安吾也沒再說什麽。

“居然還要滴這麽多次,好麻煩,而且好痛。”

太宰治撇撇嘴。

“不滴就會像今天一樣難受。”

阪口安吾實話實說,但語氣又像在恐嚇般。

太宰治哼了一聲,很快這個話題就被掀過。

這個夜晚隨著三個杯子的清脆碰撞聲響起而結束。

巧的是,這幾天他們總能頻繁在酒吧見面,即使有間隔,也是一天或兩天。

太宰治的滴眼行動也順利進行著,刺痛也只是前幾次,後面就沒什麽感覺了,沒幾天就恢覆了。

“老板,請來四個蟹肉罐頭!”

最後結束的這天,太宰治豪邁地點著單。

織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喝著,習慣了這個場面。

“終於不用再滴眼藥水了,好辛苦。”

太宰治歡呼著接過酒保放在桌上的罐頭們。

“一直在工作的是我們吧,你只是坐著。”

阪口安吾無語地說。

“安吾,我的眼睛也在工作啦。”

太宰治挖了一勺蟹肉放在嘴裏。

“你不註意的話,以後估計又得滴。”

阪口安吾嘆了口氣。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太宰治專心吃著罐頭。

“織田作先生,你也說說他吧。”

織田作之助疑惑地問:“說什麽?”

“太宰這樣,遲早又要滴眼藥水。”

“下次,我和安吾還會幫忙的吧。”

太宰治和阪口安吾都動作一頓,看向織田作之助。

“我可不會帶眼藥水的。”

太宰治嚼著嘴裏的東西含糊不清地說。

“請別人幫忙就要有請求的樣子!”

“安吾,你好容易生氣。”

“是誰的原因啊!”

“不過,太宰,你還是要註意,眼藥水不一定每次有用。”

織田作之助插了一句。

“知道啦~”

——

Lupin。

22歲的太宰治安靜地坐在老位置,手中握著酒杯,好像在發呆。

最近偵探社事情有點多,就連愛摸魚的他都連軸轉了好幾天,今天才能放松地來這坐一坐。

太宰治臉上有些倦意,眼睛卻忍不住眨著。

是熟悉又陌生的酸澀感。

他幹脆直接閉上眼,撐著臉,歪著腦袋好像就要這麽睡著。

對他來說,這種感覺鮮少有過。

光影在他臉上落下,音樂在他耳邊吹過。

太宰治只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某個晚上,兩人的身影在旁邊浮現。

“太宰,眼睛別用力。”

“我不想滴,好痛。”

“現在不滴,就變瞎子。”

“安吾,你壓到我頭發了!”

“我根本就沒碰到你頭發!”

“太宰,別翻白眼,不好滴。”

“織田作……翻不回來了。”

“真的假的,太宰!”

這是慌張的阪口安吾。

織田作之助直接上手使勁搖晃太宰治。

“騙……騙你們的。”

半死不活的太宰治舉手。

織田作之助松了一口氣。

阪口安吾的罵聲逐漸淡去。

兩人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太宰治眼睛半睜不睜,盯著眼前的酒杯,嘴角勾起一點微不可見的弧度。

他眨眨眼睛,好像清醒了過來。

“請給我一瓶眼藥水!”

活力四射地喊著。

太宰治拿著眼藥水翻來覆去瞧了一會兒,擰開蓋子。

他仰身,生疏地撐著自己的眼皮,眼藥水也不知道有沒有對準。

“嘀嗒。”

那滴眼藥水砸在眼睛下方,距離進眼只差毫米。

太宰治閉上的眼睛睜開,好像看著昏黃的吊燈,又好像什麽也沒看,眼中沒有焦距。

燈光沒能在那抹鳶色中留下星星點點。

眼藥水順著臉頰流下,很快就消失於纏在脖子上的繃帶中。

太宰治坐直,面無表情地用衣袖擦了擦那道水痕,把眼藥水擰好,輕輕放回桌上。

“還是算了。”

他站起身,垂著眼看了一會兒,離開了。

“這樣也好,不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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