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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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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想念

顏歆撥開人群看到的就是秦弈穿著病號服抱著顧微微的情形。

她面色沈了沈,但轉瞬又換上了客氣雍容的笑臉,她走上前狀似第一次偶遇故人而驚奇地道:“顧微微?”

顧微微聞聲頓時背脊僵直,有點局促拘束地與秦弈拉開一些距離,她下意識地用手背抹幹眼角的淚水,低聲應了一句:“伯……伯母。”

顧微微從小便是有些怕顏歆的,更何況昨日她剛答應要消失在秦弈的世界,今日她居然就與秦弈碰上了面,她不知怎得就產生了一種心虛的感覺。

秦弈見顧微微的反應略微皺了下眉頭,他警覺狐疑地瞥了眼自己的母親,然後伸手牽了顧微微的手腕,往身後輕輕扯了下,他邁前一步站到顧微微跟前萬分自然道:“媽,我找到她了。”

顏歆了解秦弈的倔脾氣,自然不會在此刻表現出自己的不滿,畢竟她在秦弈面前一直扮演著幫助他尋找顧微微的角色。

顧微微被秦弈擋著,顏歆的方向只能看見顧微微低垂的頭頂,她盯著那如墨的青絲微笑得別有寓意:“總算是找著了,是你找著了她,還是她找著了你?”

顧微微聽完一楞,只覺得頭頂被這表面溫煦,實則譴責涼薄的目光紮得有點發寒。顏歆這番話裏有話,恐怕只有她聽得出來吧。她該如何解釋自己真的沒有耍詭計故意出現在秦弈面前呢?

秦弈不削地輕哼,替顧微微應答道:“這很重要麽?”

顏歆收回目光看向已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兒子,忍不住訓斥:“秦弈,你這是對長輩應有的態度?你倒是一遇到顧微微脾氣就見長了!”

秦弈笑:“媽,如果你覺得我以前對你的視若無睹、不聞不問才叫好脾氣遵禮數的話,我接下來一定繼續好好保持。”

顏歆被氣得面色發白,精致的妝容也出現了裂隙:“秦弈!”

秦弈笑得妖嬈:“別那麽激動,又不是談砸了什麽大生意。哦,對了,你一直都把我當成你的資產之一,不過你真的別在我身上費腦筋了,我恐怕不會配合你的任何盈利計劃的。”

秦弈說完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拉著顧微微往自己的病房走。

人群自發地讓出道來。

顏歆被氣得不輕:“我顏歆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孽,這輩子要派你們父子兩個來折磨我……”

顧微微被拉著往前走,明顯感覺到秦弈在聽到顏歆這句話的時候握她的手緊了一下。她以為秦弈一定會再說些什麽,但秦弈一直把她拉進VIP病房也沒說什麽。

秦弈進了病房之後,眼裏醞起一些莫以名狀的深沈。

顧微微看著他,心尖隱隱地疼著。

這回換她拉他。

她把他拉到床邊,半強制地讓他坐下,然後像小時候一樣,攬過他的腦袋抵著自己的腹部,秦弈不配合地小幅度掙紮了一下,顧微微撅嘴:“秦小弈,你給我配合一點!”

然後,本就不明顯的掙紮便在這句沒有什麽力道的威脅下完全妥協了。

半晌,秦弈出聲道:“真是好多年沒聽你喊我秦小弈了……難得重逢就讓你占了那麽大個便宜,真不是個好兆頭。”

秦弈的頭埋著,看不見表情,但顧微微卻清楚曉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笑得無比溫柔的。她手法嫻熟地輕輕按揉著他的太陽穴,嘴角上揚:“不想我叫你秦小弈?那你有本事就別那麽難過呀!”

秦弈失笑:“倒是一如既往的顧微微撒潑式安慰啊……”

顧微微稍顯得意:“這叫此消彼長,你頹喪,我只好囂張。”顧微微頓了一會兒,才轉換成諄諄勸哄的語氣,“吶,秦小弈同學,說真的,剛剛你對伯母態度真的不太好哦。其實,你們真的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的。”

秦弈靜默了幾秒,才緩緩道:“她不會聽的。小時候,我哭著求她來看看我,可事實上,我從沒戰勝過她手頭堆積如山的生意。以前有那麽多可以坐下來好好談的機會,她不是爽約就是心不在焉,而現在……”秦弈一扯嘴角,有些無所謂道,“已經沒有必要了。”

顧微微還想繼續勸幾句:“秦弈……”

秦弈打斷道:“不要再說了。微微,讓我再抱抱你吧。”

顧微微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嗯?”

秦弈卸下了平日裏的嬉笑,略彎了眉眼看著顧微微,重覆了一遍:“讓我抱抱你。”

漂亮得有些過分的容貌搭配上誠懇的語調,讓人完全無法出口拒絕。

顧微微點點頭。

顧微微小時候跟秦弈好得不分性別你我,勾肩搭背,她難過的時候秦弈抱抱她,秦弈難過的時候她抱抱秦弈,不帶任何雜念,單純而自然。

對此,微微的爸爸曾經有過微詞,覺得兩人關系好得不像話,但顧微微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往心裏去。反而是她情竇初開喜歡上宋以墨後,秦弈便很少主動抱她了。

秦弈伸開雙臂把顧微微牢牢地抱在懷裏,像呵護這輩子最寶貴的珍寶,他的頭挨著顧微微的腰,聲音有些喃喃地:“顧微微,那麽多年,你有沒有想念過我?”

顧微微就像被戳中了內心深處的某根弦,她鼻子酸酸的:“當然想了。”除了父母,她最想念的可不就是他麽?

“那你為什麽從來沒有來找過我?你之前說過經常在電視上看到我,那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行蹤。”

“對……對不起。”

秦弈松開懷抱,有些探究地看著顧微微的眼睛,他在等顧微微的下文,可是顧微微說完對不起之後便不再有任何話語。

秦弈眼神有點黯淡:“顧微微,從小到大,你可從沒有事情瞞著我。”

是啊,從沒有事情瞞著他,但惟獨此事,她該如何告訴他,她當年走投無路,只能收了伯母的錢,啟程離開L市,並答應她永遠不聯系秦弈?

顧微微躲開秦弈的視線:“秦弈。對不……”

“沒關系。”顧微微未說完的話語被秦弈打斷。

“嗯?”顧微微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睛。

“我說沒關系。”秦弈拉起她的手,“顧微微,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我都原諒你。”

顧微微扭捏了一會兒:“秦弈,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曾經把你賣了呢?”

“那一定也是你在走投入路的情況下,我為什麽不原諒你?”

“你是在鼓勵我把你賣了麽?”顧微微眼裏有晶瑩在晃動,她學會堅強那麽多年,今天一天就遭逢瓦解,淚點直降,幾次都忍不住想痛哭一場。

“我只希望你有把我賣一個好價錢。”

顧微微抹抹淚光,口是心非地出言貶低:“就你這難伺候的能賣幾錢幾兩啊?我沒倒貼就不錯了。”

秦弈鄙棄斜睨:“我這種極品搶手貨,你居然要賣到倒貼,顧微微,我以前說你是笨蛋,我現在真心替笨蛋這個詞覺得委屈。”

顧微微抓狂,又開始伸手擰秦弈。

秦弈似乎早料到顧微微下一步動作,幾乎是精準地抓住她的手腕,然後邊搖頭邊道:“嘖嘖,顧微微,能不能別老用同一招?”

顧微微持續抓狂,接近暴走。平日的沈穩早不知去向。

秦弈順毛一般拍拍她的背,然後漾出笑容:“好了,我不再追問你不聯系我的理由,但顧微微,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不告而別。七年前,我什麽都沒有,即便你留下來我也不一定能幫得到什麽,但現在,我努力了那麽久,你不能連出手拉你的機會也不給我。”

秦弈拉著顧微微的手,語調接近懇求:“答應我好麽?”

這時候,門口傳來鈍鈍的兩下敲門聲,隨後一個熟悉的頎長身影推門而入。他身後跟著楊筱和幾個小護士,他在看到兩人交握的雙手時明顯怔楞了一下,接著他略顯清冷的磁性嗓音在空蕩蕩病房裏回蕩出幾分淡漠涼意。

他說:“例行查房,顧微微,你先稍微讓一下。”

某飯正式回歸啦!!!

首先要深深鞠躬,真是萬分抱歉斷更那麽長的時間~!

本想斷更半年時間就能把所有事情搞定。

但找工作,準備各項專業考試,準備公務員,準備畢業考,

各種考試真是層出不窮,一直折騰到今年六月底才算告罄,生生讓某飯瘦了7斤!

幸好結果還算美好。

某飯現在已經順利畢業,並攻下公務員這個傲嬌別扭受。

以後應該會進入到規律更新的正軌,洗心革面,

一舍過往寒暑假露面,一到上學時間就銷聲匿跡的“斷更郎”形象。

之前說過要把《醫冠》全部寫完之後一氣更新。

但鑒於六月份之前學業壓力就業壓力過大,

某飯又是一個慢吞吞,笨呼呼,基本不可能一心兩用的人,

所以六月份之前真是無力碼字,

以至於……以至於……吶,你們懂的。(某飯:不準扔番茄雞蛋!!)

也許你們會問某飯我七月份,八月份在幹嘛。

七月初的時候,因為好不容易畢業解放,於是班裏的好朋友們組織了畢業旅行,

我玩完海南還不夠,還去各個徒弟們的家循環自助游,

可惜天公不作美,到他們家的時候基本都是下雨天,

= =,最後真是只是“玩”了他們的“家”,

家邊上的景點都沒怎麽欣賞。

囧的。這一番結束,七月已經中下旬。

本來某飯算盤打得挺好,

一般公務員正式上班都是九月份十月份,

搞不好磨磨蹭蹭還能到十一月份,這麽長的假期還不是隨意我折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某飯我回家還沒緩過神來,單位就打電話來問我可不可以先來幫幫忙。

因為今年市裏正在弄創建衛生城市的覆審,需要人手,我便被抓了壯丁。

沒辦法,誰讓今年招的人當中只有我一個是應屆的畢業生,

沒老上級坑爹,沒有負擔拖累,時間充沛,反抗率極低,正適合好好壓榨,

於是之,我就被華麗麗召喚,提前上班了。

剛來單位一切沒有安頓好,碼字這個事情也就一再被擱淺,

一直到這兩天,某飯基本已經摸清工作流程,

住的房子之類也已經安排妥當才能拾起筆桿,重新回歸碼字的大潮。

以上,便是某飯沒碼字的兵荒馬亂的一年。

希望親們不要怪罪某飯沒有依言攢文。

希望你們能繼續支持,而某飯也會繼續努力的。

PS:祝所有看文的親快樂健康~!

PPS:厚顏自薦在斷更階段寫的兩篇短文。

《你是我一個人的情歌》、《時光調》

親們可以進某飯的專欄閱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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