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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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等一群人吵吵嚷嚷了半天，最終還是有膽大的先踏入了眼前的宮殿，其他人怕機緣都被人搶占先機，都不甘落後。
個個急得像是要去投胎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踏入了煉情殿。
等這群人全部都進去了，煉情殿門前也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一瞬間又恢覆到了寧靜的狀態中。
而隱身躲在大樹後頭的師徒，此時的氣氛也有些尷尬了起來，原本就是為了躲避眾人才一時情急，兩個人以一種緊密相擁的姿勢靠在一起。
這下子沒有外人存在了，景溪想不明白為什麽師尊還不願放開他，他試探性地動了下手腳，卻發現對面人在發覺這個動靜以後，還是不願放開他。
“……師尊，你放開我，這裏已經沒有別人了。”
“有求於人就舍得叫師尊了，之前不是還叫我寒棲道尊來著？”
“……你想聽我這麽叫也行，寒——棲——道——尊！”景溪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喊著對方的名號。
顧棲止往後仰著頭，定定地看了對方一會，像是在確認小徒弟此時的心情到底如何，見人快炸毛了才微笑著開口。
“景溪，你想不認我這個師尊，那可由不得你！”
景溪不信對方沒有在幻境裏的記憶，見他都經歷這麽多事了，就算那是虛構出來的，那也是他們兩個人真的一同經歷過的回憶。
卻沒想到這個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笑出來，是不是這個人，就沒當幻境裏發生過的事情當做一回事！
從頭到尾，是不是都只有他一個人在意，只有他一個人當真了！
景溪越想越覺得憤怒，眼眶充血泛紅，聲音有些顫抖：“顧棲止，你當真要如此狠心嗎？”
“明明知道我心悅你，在我表達完心意之後，還要我繼續和你做一對外人眼中的好師徒，這對我來說……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一些？”
景溪越說越覺得委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不想讓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掉下來，本來就已經很丟人了，他不想連最後一點點的遮羞布都被扯掉。
見小徒弟眼眶紅紅的，努力憋回去淚水的逞強模樣，顧棲止長嘆了一口氣，伸手蓋上了對方眼睛，感受著手掌心下眼皮的溫度和濕度，嘆息著開口。
“小徒弟，你是打算就這麽一路走到黑，不回頭了麽？”
不等景溪反駁，顧棲止繼續說道
“如果你想要師尊給你個回應，那好，我告訴你，我也喜歡你，心悅你。”
景溪原本還想著繼續掙脫，猝不及防地，眼睛就被師尊的手蓋上了，眨了眨眼睛，他原本還想著讓對方放開他，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
卻沒想到能聽到對方這一席話，他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依舊是在幻境之中，沈淪在虛構出來的美好幻想裏，才會聽到師尊的這番回答。
不過眼皮上傳來的，屬於對方的溫熱皮膚和縈繞在耳畔的呼吸都如此真實，提醒著他，如今的情景都是真實的。
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師尊，當真說出了他之前聽到的那番話。
一朝多年的願望成真，景溪卻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識地回道
“師尊，你說你喜歡我，是你分不清現實，還是我依然在夢中？”
顧棲止有些無奈了，明明都拼著老臉不要了，在這對著小徒弟表白，結果對方居然還不相信他？
“景溪，我分得清現實，你也沒有在夢中。”
說完這句話後，顧棲止就等著景溪接下來的回答，沒想到對方沈默了許久，也不見吭一聲。
而他的手這時還蓋著對方的眼睛，大半張臉都被擋住了，他也沒法從景溪臉上看出什麽來。
“……景溪？”顧棲止邊問邊把自己的手從對方臉上拿開。
從之前顧棲止回答完他的那句話後，景溪心就變得亂亂的，整個人的腦子像是被漿糊糊住了一番，壓根就抽不出空來思考。
所以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直到顧棲止把手從他眼睛上移開，又問了他一句，他整個人都還是處於一種暈眩的狀態。
顧棲止見小徒弟一副呆呆的模樣，很久沒見過對方這幅表情，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他還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而正是顧棲止的這一聲輕笑，讓景溪頓時從之前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縹緲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眼前的這人是他的師尊，是他把自己從凡俗界裏帶回，又從小帶到大，事必躬親無微不至，這麽多年來，他從沒有見過對方有一絲情愛的念頭。
而就在剛剛，對方居然說他也喜歡自己，回顧以往種種，他根本找不出一絲一毫來證明，對方是喜歡他的……
就連對方此時的表情裏，他從對方的眼神之中，也找不出一點對他的情意，那雙桃花眼依舊是看誰都那麽多情，好像自己正在被他愛慕著一般……
可是仔細去看，對方的眼眸卻根本裝不下任何一個人的影子，喜歡一個人根本就遮擋不住的情意，他仔細找了又找，卻還是無法在他眼中發現。
景溪垂下眼眸，像是不敢驚動了什麽存在，輕聲地問道，“師尊，你當真喜歡我麽？”
顧棲止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小徒弟卻還是不敢相信他，而身上的隱身法訣也早就已經失效了，樹上兩個人的身影再明顯不過了。
“景溪，如果你現在還不能相信我，那這事就之後再說，當務之急還是暫時離開這裏，等秘境開了你和我一起回萬劍宗……”
“……回去後，我去找太上長老想辦法，你這樣也是突如其來的，說不定……”
景溪沈默地看著對方一張一合的嘴唇，說著他早就聽過的熟悉話語，這些話在不久前，師尊剛剛說過，話的內容還是一樣，就是希望他能跟著對方回去萬劍宗，繼續想法子讓他變回人族……
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師尊還是那個師尊。他愛護徒弟，卻依舊認為人魔殊途，自己的魔族身份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意外所導致……
從沒有想過，也從沒有說過，若是從此以後他一輩子就是魔族，那他又當如何，從來都是殺盡天下間魔族的人，真的能毫無芥蒂地看待他麽？
“……師尊，” 景溪打斷了對方正在說的話，擡起了平靜的眼眸，整個人像是孤山上的雪，透著涼悠悠的冰冷氣息。
卡卡卡，算了快完結了，下本古耽一定先存稿＠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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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群人全部都進去了，煉情殿門前也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一瞬間又恢覆到了寧靜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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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這個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笑出來，是不是這個人，就沒當幻境裏發生過的事情當做一回事！
從頭到尾，是不是都只有他一個人在意，只有他一個人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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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徒弟眼眶紅紅的，努力憋回去淚水的逞強模樣，顧棲止長嘆了一口氣，伸手蓋上了對方眼睛，感受著手掌心下眼皮的溫度和濕度，嘆息著開口。
“小徒弟，你是打算就這麽一路走到黑，不回頭了麽？”
不等景溪反駁，顧棲止繼續說道
“如果你想要師尊給你個回應，那好，我告訴你，我也喜歡你，心悅你。”
景溪原本還想著繼續掙脫，猝不及防地，眼睛就被師尊的手蓋上了，眨了眨眼睛，他原本還想著讓對方放開他，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
卻沒想到能聽到對方這一席話，他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依舊是在幻境之中，沈淪在虛構出來的美好幻想裏，才會聽到師尊的這番回答。
不過眼皮上傳來的，屬於對方的溫熱皮膚和縈繞在耳畔的呼吸都如此真實，提醒著他，如今的情景都是真實的。
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師尊，當真說出了他之前聽到的那番話。
一朝多年的願望成真，景溪卻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識地回道
“師尊，你說你喜歡我，是你分不清現實，還是我依然在夢中？”
顧棲止有些無奈了，明明都拼著老臉不要了，在這對著小徒弟表白，結果對方居然還不相信他？
“景溪，我分得清現實，你也沒有在夢中。”
說完這句話後，顧棲止就等著景溪接下來的回答，沒想到對方沈默了許久，也不見吭一聲。
而他的手這時還蓋著對方的眼睛，大半張臉都被擋住了，他也沒法從景溪臉上看出什麽來。
“……景溪？”顧棲止邊問邊把自己的手從對方臉上拿開。
從之前顧棲止回答完他的那句話後，景溪心就變得亂亂的，整個人的腦子像是被漿糊糊住了一番，壓根就抽不出空來思考。
所以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直到顧棲止把手從他眼睛上移開，又問了他一句，他整個人都還是處於一種暈眩的狀態。
顧棲止見小徒弟一副呆呆的模樣，很久沒見過對方這幅表情，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他還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而正是顧棲止的這一聲輕笑，讓景溪頓時從之前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縹緲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眼前的這人是他的師尊，是他把自己從凡俗界裏帶回，又從小帶到大，事必躬親無微不至，這麽多年來，他從沒有見過對方有一絲情愛的念頭。
而就在剛剛，對方居然說他也喜歡自己，回顧以往種種，他根本找不出一絲一毫來證明，對方是喜歡他的……
就連對方此時的表情裏，他從對方的眼神之中，也找不出一點對他的情意，那雙桃花眼依舊是看誰都那麽多情，好像自己正在被他愛慕著一般……
可是仔細去看，對方的眼眸卻根本裝不下任何一個人的影子，喜歡一個人根本就遮擋不住的情意，他仔細找了又找，卻還是無法在他眼中發現。
景溪垂下眼眸，像是不敢驚動了什麽存在，輕聲地問道，“師尊，你當真喜歡我麽？”
顧棲止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小徒弟卻還是不敢相信他，而身上的隱身法訣也早就已經失效了，樹上兩個人的身影再明顯不過了。
“景溪，如果你現在還不能相信我，那這事就之後再說，當務之急還是暫時離開這裏，等秘境開了你和我一起回萬劍宗……”
“……回去後，我去找太上長老想辦法，你這樣也是突如其來的，說不定……”
景溪沈默地看著對方一張一合的嘴唇，說著他早就聽過的熟悉話語，這些話在不久前，師尊剛剛說過，話的內容還是一樣，就是希望他能跟著對方回去萬劍宗，繼續想法子讓他變回人族……
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師尊還是那個師尊。他愛護徒弟，卻依舊認為人魔殊途，自己的魔族身份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意外所導致……
從沒有想過，也從沒有說過，若是從此以後他一輩子就是魔族，那他又當如何，從來都是殺盡天下間魔族的人，真的能毫無芥蒂地看待他麽？
“……師尊，” 景溪打斷了對方正在說的話，擡起了平靜的眼眸，整個人像是孤山上的雪，透著涼悠悠的冰冷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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