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等景溪的肚子大了起來後，顧齊之就不再讓他做其他活了，每天都是忙完外面的活回來後，再去幫著阿爹做點家務活。

不過懷孕了以後，顧齊之覺得景溪整個人就變得柔和了許多，對著他發呆的情況也大大減少，他想著大概是因為有了孩子，景溪突然來到陌生環境的心，也就此安定了下來。

因為被阿爹囑咐過，顧齊之每天晚上還會記得給景溪打熱水泡腳，再給他按摩身上的浮腫，通常按著按著，就會摸到不該到的地方去。

景溪也沒想到哥兒懷孕還能有這種情況發生，在前三個月穩定之後，那個居然會增強這麽多，第一次發覺的時候，他整個臉又青又紅的，覺得十分丟人，就憋著沒說。

只是後面顧齊之和他夜夜共枕，當然看出來景溪有事埋在心裏，在問了多次也問不出來後，就跑去找大夫請教了。

景溪知道這事後，臉都漲紅了，十分想上手打對方一頓，不過礙於自己理虧，還是沒有動手。

得到大夫金口玉言，顧齊之一開始還怕傷到景溪，都是用手給他緩解的，只是月份越到後面，只是單單用手就滿足不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他們小心一點，也不會有什麽事，顧齊之就會隔著日子和景溪來上一回，像這次就是，顧齊之這幾天忙著地裏的活，人有些累，就沒怎麽去鬧景溪。

沒想到半夜迷迷糊糊地，顧齊之就感覺到一雙柔軟的雙手在不停地撩撥，動作時輕時重，把他火都撩撥起來了。

顧齊之呼吸粗重，伸手抓住了對方作亂的雙手，“……景溪……你…想要了麽…”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窗臺那照射進來的月光，才使得視線不是一片漆黑，顧齊之借著月光看到對方點了點頭。

還有微不可及的一聲“嗯。”

……

兩個人怕吵醒隔壁的阿父阿爹，全程都沒敢出聲，過程中不時悶哼出聲，又立馬閉上嘴巴。要是實在忍耐不住了，就只好湊到對方的嘴唇處，尋找撫慰。

幸福的日子總是十分短暫，冬日裏快要到了過年的時候，景溪也要到了原本的預產時間，全家人都十分緊張地關註他的身子。

只是都到了原本預計的時間，景溪還是沒什麽動靜，直到等到了大年初三這天，景溪才感覺到要發動了。

顧齊之著急地找來村裏的產婆後，本來還想在裏面陪著景溪，結果還是其他人聯手被推出了房間。

在產房外焦急等待了許久，顧齊之才終於聽到了一聲嬰兒啼哭，不等產婆出來，顧齊之就忍不住沖進去了產房。

房間裏一片亂糟糟的，產婆和阿爹正忙著給新生兒擦洗，狼狽的床上只有景溪一個人孤零零地躺著，臉色蒼白地緊閉著眼睛。

血腥味環繞著對方，景溪安靜地躺在那裏，好像天下之大，他卻就此被遺棄在這裏，再沒有歸處。

顧齊之見到這一幕，明明也是第一次見到，心卻像是被針刺痛了一般，好像早就在哪裏見過了一樣。

拖著沈重的步伐，顧齊之走到了床邊，單膝跪下，握住了景溪的手，像是感應到了來人，景溪原本緊閉著的眼睛也睜開了

看著眼前人熟悉的模樣，景溪卻像是透過了對方，虛弱的聲音輕聲問：“……師尊，是你麽？”

“景溪，你說什麽，大聲一點點好不好……”顧齊之沒聽清剛才的話，放輕聲音哄著對方。

景溪被這麽一問，原本不甚清楚的思緒也被理清了，沒再出口說話，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定定地望了顧齊之好一會，像是想要記住對方此刻的神情。

接著才緩緩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慢慢開口，“……謝謝，只是你不是他，這一場夢……早該醒了！”

“……景溪……”

顧齊之卻像是不明白景溪這話的意思，還想著問個清楚，只是伴隨著景溪話結束的那一刻裏，自己眼前突然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

恍惚間，好像聽到有不知名的女聲響起

【試煉一結束，即將開始試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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