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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了？”
蝙蝠俠問。
“嗯。”
傑森說。
他們倆大眼瞪小眼，在夜晚的韋恩莊園，兩個人都很尷尬。
就在不久前，傑森還在幫塔利亞善後，就感覺身體輕飄飄地，接著失去了意識。等到他再睜眼，看到的就是布魯斯·韋恩，又或者說蝙蝠俠，用幹凈的毛巾給他擦身體。
而且還是他的世界的。
怎麽說，想報警。
一回憶起那個畫面，傑森就覺得尷尬，而且尷尬得腳趾蜷縮——更讓他青筋暴起的，是提姆·德雷克竟然也一直在旁邊幫忙。
兩個大男人就這麽互幫互助地照顧他這個被炸到昏迷的另一個大男人你們不覺得惡心嗎？！
“太好了，傑森，你終於醒了。”
結果提姆這家夥還哭了：“太好了。”
所以還能怎麽樣，就只能捏著鼻子接受這份好意了。
雖然挺惡心的。
不過醒了之後，傑森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怎麽惡化，哪怕躺了一陣子也還算健康。並且，他們這個世界的蝙蝠俠也陷入了探索黑暗多元宇宙的任務重。
傑森考慮良久，終於決定給老蝙蝠透露了一下他的……神奇旅行。
當然，是摳掉了夏洛特的那一版。
但，摳掉了夏洛特之後，他的生活的確有些乏善可陳，就連最後發生了什麽他也不清楚。唯一能夠感覺得到的，是那場戰鬥的結果是好的——過了一些日子，那邊的蝙蝠俠發來了通訊，於是這邊的老蝙蝠終於相信，他這個在阿卡姆丟了好些年並突然發瘋的野兒子不是突然罹患了不可救藥的精神疾病，而是真的被拉壯丁去其他世界幹活了。
但老蝙蝠好像也沒很高興，反而心事重重的。
“對不起，傑森。”他有一天突然出現，說：“每一個世界，我都沒有照顧好你。”
“還好吧，我覺得這邊塔利亞更慘。”傑森說：“那邊好歹還留一條命，還饒了一個好大兒和一個好大女，這邊人都沒了。”
蝙蝠俠：“……”
蝙蝠俠：“拉斯把她搶回去了。”
傑森：“What the ——那你還想跟她好嗎？”
蝙蝠俠：“你這是什麽話！”
他們話不投機半句多，最後還過了兩招。但他身體不算恢覆得太好，蝙蝠俠看了出來，讓了他。
沒意思。
傑森躺在自己的安全屋裏，想著現在的自己，另一個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一想到自己竟然占用著別人的身體表了白，他就覺得有點羞恥。
但是……哥們兒你自己也是個跟·蹤·狂，沒好哪兒去。
翻來覆去的，傑森睡不著，但慢慢也睡著了。
就是……有點想夏洛特。
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這很糟糕。
他實質上只是一個被借過去溫養另一個自己的工具，可他生活了一段時間，那種操心的念頭卻總是下不去。他反反覆覆地想到那個世界，那個世界的朋友和……夏洛特。
他沒有跟任何人講過她，他覺得那是不道德的秘密。
可……那沒能有什麽的不道德，卻讓他輾轉反側。
“我就說，他這個年紀怎麽可能睡得著的。”
這個聲音出現時，傑森一個激靈坐起來，抄起武器就對準了聲源。可，燈光亮起，傑森看到的是——他。
那個世界的他。
高大的年輕男人臉頰光滑，並沒有他那個醜陋的烙印。看到他的臉，這位客人也被驚到了。
“哪個王八蛋這麽欺負你？”客人說：“我幫你揍他！”
“那個事情先放到一邊，正事要緊。”
露塔斯，又或者阿薩納西亞也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我們現在需要一些沒有活兒的仁人志士一起組成追殺小隊，搜捕狂笑的殘餘勢力。這位臉上有傷的朋友，要加入我們嗎？”
“嗎？”
夏洛特的腦袋也冒了出來：“嗨傑森，好久不見！”
“為什麽不讓……蜘蛛俠來？”傑森問。
“他還在上大學，他還得做街頭英雄，他怎麽有空。”露塔斯說。
傑森：“康……康納？”
夏洛特：“他最近有點深陷身份認同危機，我覺得他不太好來加入我們。”
“那達米安呢？”傑森又問。
夏洛特、露塔斯和客人傑森異口同聲：“他很煩！”
快樂的空氣蕩漾起來，幾個人互相看看，最終夏洛特搶先笑出聲。
“其實是我，我有點怕。”她撓撓頭：“所以爸爸說可以找熟悉的人組隊，但我和別人不熟，而且阿瑟娜喜歡你們。”
“喜歡我。”客人傑森說：“我的洗衣液很好聞。”
“你在放什麽狗屁啊STK。”傑森反唇相譏：“你自己做過什麽心裏沒數嗎？阿瑟娜只會咬你。”
很好，針尖對麥芒，互相競爭。
露塔斯記在心裏，又捅捅夏洛特：“剛剛你說要回哥譚做什麽，既然不找達米安——我不喜歡紅羅賓，你知道的。”
“我知道，但我得把大姐的項鏈還回韋恩家的倉庫嘛。”夏洛特說：“現在愛麗絲跟著哈爾姐夫過日子，有些禮物太貴重了得退回去。”
露塔斯比了個大拇指：“道德標兵。”
姐妹倆嘰咕嘰咕地說完，就發現兩位傑森還在眼神對峙。
露塔斯：“這樣吧，我們先走，省得他們打起來傷到你。”
“才不會！”
“才不會！”
兩位紅頭罩說，然後又互相看看，最後都有點忍不住想笑。
“挺酷的。”客人說：“別當回事兒。”
“早就不在意了。”傑森擡起頭：“女孩子就喜歡這樣的。”
露塔斯翻了個白眼，催促著夏洛特開啟時空之門。
“朋友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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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了？”
蝙蝠俠問。
“嗯。”
傑森說。
他們倆大眼瞪小眼，在夜晚的韋恩莊園，兩個人都很尷尬。
就在不久前，傑森還在幫塔利亞善後，就感覺身體輕飄飄地，接著失去了意識。等到他再睜眼，看到的就是布魯斯·韋恩，又或者說蝙蝠俠，用幹凈的毛巾給他擦身體。
而且還是他的世界的。
怎麽說，想報警。
一回憶起那個畫面，傑森就覺得尷尬，而且尷尬得腳趾蜷縮——更讓他青筋暴起的，是提姆·德雷克竟然也一直在旁邊幫忙。
兩個大男人就這麽互幫互助地照顧他這個被炸到昏迷的另一個大男人你們不覺得惡心嗎？！
“太好了，傑森，你終於醒了。”
結果提姆這家夥還哭了：“太好了。”
所以還能怎麽樣，就只能捏著鼻子接受這份好意了。
雖然挺惡心的。
不過醒了之後，傑森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怎麽惡化，哪怕躺了一陣子也還算健康。並且，他們這個世界的蝙蝠俠也陷入了探索黑暗多元宇宙的任務重。
傑森考慮良久，終於決定給老蝙蝠透露了一下他的……神奇旅行。
當然，是摳掉了夏洛特的那一版。
但，摳掉了夏洛特之後，他的生活的確有些乏善可陳，就連最後發生了什麽他也不清楚。唯一能夠感覺得到的，是那場戰鬥的結果是好的——過了一些日子，那邊的蝙蝠俠發來了通訊，於是這邊的老蝙蝠終於相信，他這個在阿卡姆丟了好些年並突然發瘋的野兒子不是突然罹患了不可救藥的精神疾病，而是真的被拉壯丁去其他世界幹活了。
但老蝙蝠好像也沒很高興，反而心事重重的。
“對不起，傑森。”他有一天突然出現，說：“每一個世界，我都沒有照顧好你。”
“還好吧，我覺得這邊塔利亞更慘。”傑森說：“那邊好歹還留一條命，還饒了一個好大兒和一個好大女，這邊人都沒了。”
蝙蝠俠：“……”
蝙蝠俠：“拉斯把她搶回去了。”
傑森：“What the ——那你還想跟她好嗎？”
蝙蝠俠：“你這是什麽話！”
他們話不投機半句多，最後還過了兩招。但他身體不算恢覆得太好，蝙蝠俠看了出來，讓了他。
沒意思。
傑森躺在自己的安全屋裏，想著現在的自己，另一個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一想到自己竟然占用著別人的身體表了白，他就覺得有點羞恥。
但是……哥們兒你自己也是個跟·蹤·狂，沒好哪兒去。
翻來覆去的，傑森睡不著，但慢慢也睡著了。
就是……有點想夏洛特。
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這很糟糕。
他實質上只是一個被借過去溫養另一個自己的工具，可他生活了一段時間，那種操心的念頭卻總是下不去。他反反覆覆地想到那個世界，那個世界的朋友和……夏洛特。
他沒有跟任何人講過她，他覺得那是不道德的秘密。
可……那沒能有什麽的不道德，卻讓他輾轉反側。
“我就說，他這個年紀怎麽可能睡得著的。”
這個聲音出現時，傑森一個激靈坐起來，抄起武器就對準了聲源。可，燈光亮起，傑森看到的是——他。
那個世界的他。
高大的年輕男人臉頰光滑，並沒有他那個醜陋的烙印。看到他的臉，這位客人也被驚到了。
“哪個王八蛋這麽欺負你？”客人說：“我幫你揍他！”
“那個事情先放到一邊，正事要緊。”
露塔斯，又或者阿薩納西亞也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我們現在需要一些沒有活兒的仁人志士一起組成追殺小隊，搜捕狂笑的殘餘勢力。這位臉上有傷的朋友，要加入我們嗎？”
“嗎？”
夏洛特的腦袋也冒了出來：“嗨傑森，好久不見！”
“為什麽不讓……蜘蛛俠來？”傑森問。
“他還在上大學，他還得做街頭英雄，他怎麽有空。”露塔斯說。
傑森：“康……康納？”
夏洛特：“他最近有點深陷身份認同危機，我覺得他不太好來加入我們。”
“那達米安呢？”傑森又問。
夏洛特、露塔斯和客人傑森異口同聲：“他很煩！”
快樂的空氣蕩漾起來，幾個人互相看看，最終夏洛特搶先笑出聲。
“其實是我，我有點怕。”她撓撓頭：“所以爸爸說可以找熟悉的人組隊，但我和別人不熟，而且阿瑟娜喜歡你們。”
“喜歡我。”客人傑森說：“我的洗衣液很好聞。”
“你在放什麽狗屁啊STK。”傑森反唇相譏：“你自己做過什麽心裏沒數嗎？阿瑟娜只會咬你。”
很好，針尖對麥芒，互相競爭。
露塔斯記在心裏，又捅捅夏洛特：“剛剛你說要回哥譚做什麽，既然不找達米安——我不喜歡紅羅賓，你知道的。”
“我知道，但我得把大姐的項鏈還回韋恩家的倉庫嘛。”夏洛特說：“現在愛麗絲跟著哈爾姐夫過日子，有些禮物太貴重了得退回去。”
露塔斯比了個大拇指：“道德標兵。”
姐妹倆嘰咕嘰咕地說完，就發現兩位傑森還在眼神對峙。
露塔斯：“這樣吧，我們先走，省得他們打起來傷到你。”
“才不會！”
“才不會！”
兩位紅頭罩說，然後又互相看看，最後都有點忍不住想笑。
“挺酷的。”客人說：“別當回事兒。”
“早就不在意了。”傑森擡起頭：“女孩子就喜歡這樣的。”
露塔斯翻了個白眼，催促著夏洛特開啟時空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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